异世侠医行-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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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
“夫人。”她的小厮小舟上前。
“他呢?”
两人自然知道这个他是谁。
“刚刚被老夫人叫去了。”
“是吗?真是赶巧。”她自然知道她娘最近三天两头叫他去为的什么,嘴边露出一丝笑意:“走吧,快些,我们去巡视一下店铺,也比呆这里当炮灰强。”
院门刷的一下打开,一个身着绫罗绸缎,富贵逼人的男子气冲冲的进门来。却是贾乃亮,如今已是楚家独生女楚盈盈的正君,应该叫楚正君了。
“这个老不死的,气死我了。”
他的小厮肖平随后也进了门。“正君,这次又怎么了?”
“还能有什么?不就是给她宝贝女儿纳郎君的事?这成亲才半年,我又不是不能生了。整天这个贤惠、那个端庄,真当我是死人呢?”
说起这个就气。以为能过上几天舒心日子,这倒好,不用盈盈操心,她爹娘就先给他找堵来了。三天两头拉他去,不是说楚家如何子嗣艰难,就是夸哪家公子温柔娴淑,说他要有正君的风范,诸如此类。把他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夫人呢?”
“刚刚出去了。说是去店铺看看。”
“出去了?她倒赶巧,整天躲在书房里,偏偏我回来,她就出去?别是吓得溜了把?这也是个扶不上墙的。”他冷冷的说。“你叫手下人盯着点。看店铺?老的不怀好意,小的也安生不了。没准在外面金屋藏娇呢。好不容易那姓柳的贱人死了心,可不能再出岔子了。”
真相
楚盈盈倒是真的去巡视店铺了,只不过巡视没多久,便从后门悄悄溜了。她如今留了心眼,凡事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不让正君抓住把柄。
两人表面上倒还客气,只不过各自心中有数。正君如今将楚府上上下下或打压、或收服,一大半控制住了。不仅对她生活各方面严格控制,还变本加厉,手伸到外面来,连她的行踪都要控制。
她装作不知,对他一如既往,与玲玲夫妇到有些相似,都是相敬如宾。倒是暗地里,时常吃些暗地里买来的药丸,使两人行房后不易有孕。她本来就没打算只娶一个,像她这样显赫人家三君五侍再正常不过。正君那么霸道的一个人,若是再生了长女,那还不反了天去。如今半年过去,倒是有项额外的好处:她母亲见他始终没有怀孕,有些急了,便积极的为她物色起来,正君整日忙着与老夫人斗法,对她的行踪倒是放松了许多。
累,这是她这半年的感受。不止身子累,心更累。外面应付形形□的人,到了家得对付正君。她先前没有姐妹争夺家业的困苦,家里上上下下宠着,生活轻松、自在。如今做了一家之主,娶得不是自己心爱之人,每日酸甜苦辣,都无法用言语表达出来。
她去百草堂外站了一会。柳青至今仍不愿见她,她只好偷偷摸摸的抽空来看他几眼,还得小心不漏了行踪,叫正君察觉。她至今仍未放弃。在她心目中,只要柳青一天未嫁人,她仍能娶他。至于那天的话,纯粹是气话,他只是见不得她娶别人罢了。
看了一会,站的有些累了,决定去云峥那里坐坐。
到了门前,却见一辆马车停在那里,进去一看,江云峥正将几件衣服细软收拾起来。她不由的吃了一惊:“云峥,你这是做什么?”
百草堂。
上午玲玲出手治了几个人,剩下的都是些一般病症,杨凡就能应付的来,况且她正是需要大量实践的时候。她交代了一声,便自己走了。元儿快要临盆了,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她还是早些回家把。
到了大门,想要叫门,发现门没有关,只是虚虚的掩着。她有些诧异,不知元儿在那里。这是她的习惯,每日回来都要先关心一下他的身体状况。
“怎么办?翠湘,我们难道就一直这么下去吗?”
“没事,小文不是让你支出去了吗?玲玲这回也回不来,咱们从长计议。”
“翠湘,我好害怕。不如我们私奔吧?”
“不行,我现在银子不多,你又快要临盆,太危险了!”
“那怎么办?难道你要自己的孩子叫别人娘吗?”
“当然不会。不如这样,等你生下孩子,身体恢复了,我们就走。”
两人正商量着,突然院里传来声响:“夫人,你站在门口做什么?怎么不进屋呢?”
房门推开,两人看着门口脸色铁青的白玲玲,血色尽失。
不敢相信,她竟然被人戴了绿帽子。
“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她陈着脸问道。这王翠湘是元儿怀孕之后才找来的。孩子怎么可能是王的?“你确定孩子是你的吗?”
“是。我们、我们在眠月楼的时候就在一起了。”
“什么?!”玲玲被这个消息吓了一跳。
在元儿抽抽噎噎的述说中,她才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他俩老早就好上了,比□事件更早。不过两人都没有什么钱,没法给元儿赎身,所以一直拖着,直到□事件发生。
这么说来,貌似还是自己拆散了人家?
“其实,我早就怀疑,那天我们根本没有发生关系。”
“什么?!”又一个消息炸来,将玲玲炸的四分五裂。“你是说真的?可是、可是那天………………”
“没错,那天你是抱住了我,醒来我们都躺在床上。可是,中间过程我完全没有印象,身子好像也没有、没有什么异样。你那天有什么知觉吗?”
这么一说,她倒真觉得有些不对来。当时醒来只看见两人□的躺在床上,便以为两人发生了什么。仔细想来,她对如何与元儿发生关系没有一点印象。她又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不清楚她行房后是不是跟这个世界的女人一样,也不清楚会有哪些不同。这么说,那枚解药发生作用了。在他们两人把衣服剥的精光之后?
“那我们怎么会睡死过去?”
“屋子里点了会天香,公子那几天劳心,睡不踏实,这香有益睡眠,对凝神静气有好处………………”
这么说来,有人指使顺儿破坏玲玲和江云峥。顺儿原本打算如此,不过顺便成全蝶舞和玲玲,没想到元儿回来,给玲玲找了解药。若是如此那也没什么事了。偏偏时机太晚,玲玲没忍住,抱着元儿滚了几圈,屋里的会天香使两人昏昏欲睡,解药在这时又发挥作用——
有这么赶巧的事吗?可是,元儿当时为什么不说?若是说了,自己自会成全他们两个,而且,也不至于………………
“我说了。我说我们没有发生什么。你们都不相信——”元儿哭着说。
玲玲仔细一想。好像他真的说过这些话。只是当时大家都以为他突逢大变,受不了打击,这才不敢相信。原来,他说的都是真的?这么说来,自己是清白的?
“至于成亲的事,是我的错,不关元儿的事。”王翠湘插嘴说。“我没有多少钱,没有能力给他一个稳定的生活,甚至连给他赎身的银子都凑不出来。既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元儿跟着你要幸福的多,我就、就——”
就顺水推舟把元儿推给她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玲玲仰天大笑起来:“你的爱好伟大,为了心爱的人过上好日子,可以亲手把他推给别的女人!你厉害!你有情操!可是,这与我何干?你不知道我已经有心爱的人了吗?你不知道你自以为是的退让硬生生拆散了我们两个吗?我们马上就要成亲了,就要在一起了………………”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当时不知道元儿怀了我的孩子,若是早些知道,无论如何我不会让他嫁给你的——”
“滚!滚!你们给我滚出去!”玲玲突然大叫起来:“别玷污了我的家门!”
“玲玲,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两人涕泪纵横,哭着上前。
“滚、赶紧给我滚。好,你们不走是把?我走。我离开,远离这个肮脏的地方。现在和你们站在一个屋檐下,我都觉得恶心!”
一段七个月的婚姻,原来是一场欺骗和背叛。玲玲出了门,忽然间茫然起来,她该相信谁?天地之大,她又能到哪儿去?
她已经失去了心爱的人。
心爱的人——
不,她还没有失去。
她发了疯似的跑起来。
离别
跑到云峥住的小院,开门的却是一个陌生的女人,一问才知是这屋子的房主。原来今日早晨江云峥退了租,刚刚收拾包裹细软,上了一辆马车走了。
玲玲的心怦怦的跳起来,她跑得汗流浃背,顾不得停下来喘上一口气,又马不停蹄的赶往城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云峥不可以就这么走了!
百草堂外一个排队的病人同柳青打招呼。〃原来白大夫真的不在这里,我还以为瞧花眼了呢!刚刚见她朝城外跑去,累的那样,还一刻不停的。别是出了什么要紧的事把?〃柳青听了心中忐忑,莫不是真出了事?玲玲已经心力交瘁,不能再出点事刺激她了。他放下手中的活,同杨凡说了一声,顺着那人指点的方向去了。
玲玲出了城,顺着小路追了一阵,看见过路的人,一问才知刚刚确实有一辆马车驶过去。那人还好心劝玲玲:〃姑娘是要追什么人吧?老朽劝你一句:不要追了。两条腿是跑不过四条腿的。过了这一小段路,就上了官道,那是平坦的大道,马车飞跑起来,姑娘就更追不上了。现在马车恐怕已经上了官道了。〃
玲玲跑得几乎虚脱,停下问话的功夫,泄了一口气,软倒在地。却被告知已经追不上了,心里一阵悲苦:难道又要眼睁睁的错过吗?一眼看见那边有个地势较高的山坡,她挣扎着站起来,两腿还打着摆子,却一颠一跛的朝山坡爬去。偶尔尖锐的石子划破了她的皮肤,大腿和手臂现出一条条的血痕,她恍若未觉。站在坡顶上,她用尽力气,向着远方喊道:〃云峥!江云峥!你回来,回来啊……〃悔恨、愤怒、不甘一时间全朝她涌来,她紧紧的抱着头,揉搓着头发,在这一刻几乎恨透了自己。
一个人窸窸窣窣爬上了坡,来到玲玲的面前,伸出双臂,将那个痛苦的身子搂进怀里。却是闻讯赶来的柳青。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