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北魏有个约会-第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锏陌脖潭际枪构耍嗟庇谕馔サ乃钠贰�
说起来,自从做了内司,烦恼少了很多,并且相对自由。内司的事务虽然繁重,但把各个环节梳理好,日子还是相对好过,我渐渐有些喜欢这份‘工作’。
“姑姑”余香行了个礼,说道“昨儿个晚上,太。子。宫里的侍女红叶投井了,刚刚才被人发现的”
竟有这样的事情。“快去看看”我说着,起身往外走。
我在井边细细检查了一遍,井边的尘土浮松,看不见脚印,显然是有人故意做了掩饰。验尸官说是意外失足,可红叶衣衫不整,上衣外套都半开着,哪个宫女会穿成这样跑到井边的。
他这明显是在说假话。我振振问道“你可检查清楚了?”。
验尸官面怒难色,作揖道“姑姑。。。”;忽瞥见刘公公也赶来了。他问了情况,说道“既是意外,你就按制处理了吧”。
我有些迟疑,小声说道“刘公公,疑点太多了,如此草草了事,只怕不妥”
他看了我一眼,又说道“你是聪明人,还是不要惹祸上身了”,又朝众人喊了一声“都散了”。
待众人散去,我小声对余香说“去把刘姑子请过来”。
刘姑子是宫里的老宫女,专门替宫女检查身体的。
刘姑子替红叶检查了一番,在我耳边轻声道“已非完璧,还带着伤,才破的身子”
这太子恂好逸恶劳,没想到尽这般无法无天。虽说皇太子宠幸个宫女本没什么,可看上了,名正言顺的要了,也不为过。怎的就能把一条鲜活的人命逼死了。她的家人连死讯都不得而知,这辈子该望眼欲穿了。
我该怎么做呢?揭发出来,还是放任自流。想着,得去找皇后商量一下。
皇后的宣光殿,我已经好久没有踏入了。
皇后还是客客气气的称呼我‘妹妹’,我也按礼给她请福。
我把情况和皇后都说了一遍。皇后大惊,说道“此事禀报皇上定夺吧”。
我点点头,可想着刘公公都去过了,估摸皇上心里也多少清楚些情况。
从皇后寝宫回来,想着去式乾殿找拓跋说说情况。一个宫女不明不白的死了,还牵扯着太子,这事儿我不报,总还是会有人跳出来的。既然是职责所在,还是该实事求是。
刚来到殿前,王福过来行礼道“姐姐,皇上在发火呢,你来的不是时候”
“什么事儿啊”,我往殿门探了探。
“具体我也不清楚,太子、穆司空、李尚书都在呢”他说道。
估摸是在说太子的事情呢,穆亮和李冲都是太子的老师,此事算是‘内部处理’了。
远远看去,拓跋似乎很生气,茶杯都甩在地上了,怒吼道“朕一再纵容你,告诫你多次,必须着汉服,你看看你这穿的什么?!今天又出了这等事,你让朕怎么能再放纵你?”
太子跪在地上道“父皇,儿臣始终不明白,我们鲜卑族有什么不好,你何以非要改革,非要行这等混淆血统的之事?”
这个元恂,真是个死心眼,这节骨眼,还敢说这样的话。这放在现代,就是个十足的愤青。
拓跋面色通红,从侍卫身上拔出剑道“你这个逆子”,说着就要刺过去。穆亮和李冲慌忙上前拦住,双双跪倒在地“皇上,请保证龙体,太子不学,是臣等之罪过,请皇上给太子,也给臣等一次机会,一定让太子改头换面。”
拓跋缓缓舒着气,把剑仍在地上“都下去!”。毕竟是自己嫡亲的儿子,岂是说杀就能下的去手的。
众人出来,我站在门口低着头微微行李。
拓跋心情还未平复。一地的碎片,侍女们也不敢进来收拾。
我缓缓把地上收拾好,又让人拿了新茶上来。他把茶水端到嘴边,忽又撂在桌上,茶都洒了出来。
“皇上”我伸手想去抚他的蹙起的眉毛,忽又觉得不妥,忙收了回来“你这样子真叫人担心”
“按照女官的规制把那宫女葬了吧,给她家人多些抚恤,就说是染病不治。”拓跋缓缓道。
拓跋还是仁义的,他也有他的无奈。我能说什么呢?
“我们生个孩儿吧”拓跋忽然说道。
这话让我一下从他身边弹开。我断不会再轻易陷入困局。
看他有些期盼的眼神,我说道“皇上,太子还年轻,虽然不懂事,还来得及调教”
“父皇”,拓跋微微的失落因被门外进来的公子恪一声呼唤消退。
他振奋了一下情绪,问道“恪儿何事?”
“父皇半月前给儿臣的考题,儿臣已然完成。”皇子恪说着,将手中的卷帛递过来。
拓跋细细看起来,神色微悦,说道“恪儿答的不错”,忽又叹气“恂儿要有你一般好学懂事就好了”,说着示意他下去。
皇子恪请福告退道“请父皇保重龙体,儿臣告退”。
这位未来的接班人,虽然明面上没有党朋之嫌,但这见缝插针的伎俩却用得极好。
我来了半天了,该回去了,说道“皇上,奴婢要告退了,还有些事儿要忙”
“鱼儿,你这整天的搞的比朕还忙”他打趣道。
“皇上,内侍司虽然是管理宫人的,可说起来也是一个缩小的社会,也是需要脉络清晰,条理分明才能做好的”我答道。
“社会?”拓跋问道“什么是社会?”
唉,社会这词儿古代还没有,怎么解释呢,我想了一下说道“比如,你出了皇宫,看到大街上的万千景象,这就是社会,又比如说,你进了一个茶楼,看到掌柜在安置台面,伙计在跑堂,客人在喝茶,这也是社会,社会就是你看到的世间百态”
拓跋微微点头,说道“这是什么书上说的?朕竟还没有读到”
瞧这问题问的,我只能搪塞道“奴婢也忘记是在哪里读到的”
他凝望着我,说道“你就像谜一样,你说的话,做的事,总是和别人不同”。他看起来情绪好了很多。
我不接他的话,说道“奴婢该走了”
他浅笑着点点头,忽又喊住我“对了,我问你个事儿”,他看了看我,似乎有些为难,最后言道“听说高句丽的太子去找过你”
我点点头“是啊”,想着也不必隐瞒,本也没有什么。何况,他这么问了,必是已然了解情况。他不说话,似乎等着我继续。我又说“只是赏梅的时候碰上的”
“这几日,他要回去了,朕准备设宴欢送”拓跋自言道。
“哦”我浅浅道,心想这事儿不必告诉我的。
“太子殿下本提出来,想让你再献一次舞,但朕以你腿脚不方便为由拒绝了,你可得配合着点,装装样子”拓跋说道,那样子有点像撒了谎的小孩子,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故作理直气壮。
“奴婢遵命”我笑道。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时候。
第四十八章 疑云重重
该去看看珠儿了。也不知道这些时日,她是不是还好。我也只是命余香去送过几次东西。
刚刚进到玉波苑,就看到冯妙莲和冬雪一起出来,我忙给她请福。
冯妙莲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说道“原来是内司官来了,不细看还以为是个普通宫女呢”
“娘娘,该回去了,皇上晚上要过来用膳”冬雪说道,那声音太高了个八度,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
“娘娘若没有别的事情,奴婢就告退了”我缓缓说道。不就是皇上过去吃个饭,多了不起的事情,哪怕是过去睡觉,又怎么样,你以为就凭你们呲牙乱叫几句,本姑娘就得泪流满面的满足你的虚荣心?本姑娘是在乎,但本娘已经是从刀山火海里练过来的,本姑娘的心已经不轻易就被你等伤到。
冯妙莲似乎没有从我的言语和神情上得到想要的效果,有些不悦,又有些无奈,悻悻的转身离开。
珠儿见到我来了,欣喜不已。
“小鱼师傅,你来了正好,我正发愁呢”珠儿说道。
我问道“我看到冯昭仪来过了,你们说了什么了,让你这边愁苦?”
珠儿从身上拿出一个小方包,递到我跟前。“这是什么?”我好奇问道。我拿起来慢慢打开,是一些粉末,我拿到鼻端嗅了嗅,淡淡的香味。等等,这味道怎么如此熟悉,我从衣袖里拿出香囊,香味竟是一样的。
珠儿说道“这是冯昭仪送过来的,说是贴身带着,不出半月,就会滑胎,若是服用,当即发作”。
珠儿的话犹如晴天霹雳,我瞬间出了一身冷汗。我要整理一下思绪。陈泽成送我的香囊为什么和冯昭仪拿过来的粉末一样,而这竟是滑胎药?!
陈泽成和冯妙莲串通,害死了我腹中胎儿?!
“小鱼师傅,你怎么在发抖,你手上拿的是什么”珠儿喊道。
“没什么”,我把香囊收起来“只是想些事情”
“小鱼师傅,我该怎么做?你帮我出出主意啊,我不想拿掉孩子,她在我肚子里都会隐隐地动了”珠儿说道,声音有些哽咽。
冯昭仪忽然要拿掉珠儿的孩子,有些说不通,这毕竟不是母凭子贵的朝代。珠儿生下孩子,即便不封为太子,珠儿不死,按理说威胁不到冯昭仪的地位。若孩子养在冯昭仪名下,她就更得益了,为何要珠儿打掉胎儿呢?有一种可能,就是拓跋宏曾经提及过废弃子贵母死的祖制。像拓跋这样坚定的改革者,一旦下了废制的命令,只怕就不会收回了。冯昭仪很可能是防患未然。
我现在极其混乱,根本没有主意,我道“你先不要伸张,我回去想想,改日再来看你”
“师傅,还有一件事”珠儿又说“刚才她们离开的时候,翠茵忽然问我前段日子是不是去过玉熙殿,我怕是那日去玉熙殿被人看见了”,她说着有些惊慌。
这样说起来,恐怕不光是胎儿的问题了,只怕珠儿的性命堪虞。我问道“你怎么回答的?”
“我当然是说没有,自被皇上宠幸,冯昭仪招我去过两次玉熙殿,平日里,我是不会去的。可她既然这么问了,只怕是笃定我去过。”
我只能先稳住珠儿的情绪,再做打算。情况越来越糟糕了,我得想想办法。
回到内侍司,把宁则喊过来“我明天要出宫安排红叶的家事,宫里诸事,你且代办”
明天一则是要去安排一下红叶的家人,一则要去找找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