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花毒后-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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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瑶珈搂着他的腰,踏实的睡着了。
还未进城,闯出三十几个杀手。
侍卫跟他们打杀起来,阵仗乱成一团,杭问语和筱妃害怕的缩在马车里。
栾倾痕的双眸立即变得冰冷起来,他轻柔放下聂瑶珈,跳下马车双掌凝聚两股气,出掌时,只见两条白龙似的气体升上天空,最后在刺客之间穿梭而过,所有刺客身体碎裂开来,惨不忍睹。
侍卫们也吓了一跳,这些刺客是一瞬间死去的,没想到皇上的神功如此厉害,不过,好狠毒的武功啊。
突然,马蹄声临近,上面的黑衣人趁栾倾痕杀人时瞄准马车里的聂瑶珈,射出一箭。
聂瑶珈听见打杀声音清醒了些,稍坐起身,没想到就见到一支箭头朝她射来。
措手不及时,一道人影挡住了她的视线,她看清他的脸,是从未有的舒展……栾倾痕?
侍卫马上去追骑马的射箭黑衣人,墨亦跑来,就看到栾倾痕的后背上插着一支箭。
聂瑶珈扶住栾倾痕,“你为什么要挡这一箭呢!傻瓜!”语气里不是责备,而是无措。
栾倾痕舒展开笑容,“这次决不再错,上次,我多希望替你挡下,可惜……可现在,我怎么会再错呢……”
“不要说话了,我了解了!求你不要再说话了。”聂瑶珈真的怕他会死,她多希望这里有医院和救护车,为什么这里什么都没有!她看到墨亦,“墨亦,你快救他!”
墨亦取出针,先为他止血,“皇后,你扶好他,千万不要让他躺下,我来驾马车!”
墨亦扬鞭驾马,脸上的焦急不比聂瑶珈少,他在心里说,栾倾痕你不能死!还有一个人你没有见到,不可以有事!
宫里掀起一片混乱,太医苑的人全部都来了,太后险些昏过去。
聂瑶珈也昏厥过去,栾倾痕也未清醒,墨亦在他们之间,不断的施针。
为栾倾痕拔掉断箭,包扎好,墨亦把了脉,“太后,皇上应该没有事,没伤在要害。”
太后松了口气,先念了声阿弥陀佛。
聂瑶珈是双重风寒,墨亦抓了他们的两份药,亲自熬,让他们服下。
聂瑶珈经过一天后醒来,病情已经好转,她赤着脚跑去了栾倾痕的房间,听林公公讲,他一直没有苏醒。
太后来了,坐在床边,问聂瑶珈:“你的存在,真让我担心。”
聂瑶珈的眼睛很红,眼眶里氤氲着雾气,不明白的看着太后。
“瑶珈,在竞选皇后那天,你知道倾痕为什么看着什么都没做的你就可以笑吗?那是因为爱你,只要看着心爱的人在眼前,总会觉得美好,眼里也只有心爱的人而已。”
聂瑶珈的泪流下来,拼命的点着头,“我……”
太后握住她的手,“我是阻止不了倾痕的心的,只希望你千万不要伤害了他,不要让今天这样可怕的事再重演。”
聂瑶珈还是点点头,“只要他好起来,我怎么样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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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听了,安心了许多,静静的挪着步子离开。
聂瑶珈蹲在床榻边,握住他的手,“醒醒好吗?我知道你为我隐忍了许多,我想通了,就算哪天会突然离去,也要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
万一不能天长地久,也要曾经拥有吧,做个敢爱敢恨的人,今后也不会后悔,她不要回忆起来,没有甜蜜,只有苦涩。
夜静更深,聂瑶珈关上窗子,她第一次心甘情愿在景心殿过夜。
回到床榻边,凝望着栾倾痕,墨亦不是说他没事了么,怎么还不醒呢?
与他的手交叉,紧紧相握,趴在床边小眯一会儿。
栾倾痕睁开迷蒙的眼睛,转头看着聂瑶珈,看她睡得好沉。
忍着痛起身,为她披上一件衣服,悄悄躺下,反握住她的小手,安心的入睡。
娇阳照到了屁股,聂瑶珈才伸着懒腰起来,坐着睡了一夜好累呀,全身都酸了。
她的手轻轻抚上栾倾痕的脸,“快醒来吧,啊,对了,今天要换药的。”
将栾倾痕立起,她不熟练的脱掉他的衣服,一圈圈的解下布条,因为布条是缠过他的身体,所以她必须搂过他的身子。
栾倾痕睁开眼,双手轻轻搂住她的腰。
“啊。”聂瑶珈吓了一跳,她看着他的脸,憔悴了好多,但总算醒过来了,“你饿不饿,我去差人做点粥。”她开心的不知先做什么了。
栾倾痕拉住她,“我不饿,继续为我换药吧。”他坏坏的表情,张开双臂。
聂瑶珈想想也是,换药换了一半怎么忘了呢,她抹好药,两只胳膊楼过他的腰一圈圈缠好,每一次绕过去的时候她都要紧紧的与他的前胸贴合,有时脸颊还碰触到他的锁骨。
“好了。”
栾倾痕却说;“你可以走了,我不要你为了报救命之恩留在这里。”
聂瑶珈嘟着嘴,他居然还在嘴硬,好啊,她也要气气他,“我偏要留在这里,等你的伤好了我再走。”
“不必了,要走现在就走,反正都是一样的。”栾倾痕听她这样说当了真,眼神一下子落莫了下来,他拉了拉被子,准备躺下,却不料迎来一个轻轻的吻。
聂瑶珈迅速的吻了他一下,“你不想我走的对不对,可是你要想明白,我可不懂取悦男人,也不能绝对的服从,三从四德我通通不知道,而且还偶尔使坏,还有惹了我的人我是不会……唔。”
栾倾痕的吻结束了她一连串的罗嗦,温柔的吻就是他的答案,他要她永远的伴在身边,书中有一句话他羡慕已久了,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聂瑶珈边吻边笑,最后两个人吻不下去了,只顾着笑。
又是几日过去,栾倾痕的伤恢复的很快,只要不做大动作就不会痛,墨亦偶尔过来看看。
花园里,栾倾痕坐在亭内的坐椅上,聂瑶珈倚着他的一侧肩膀,她感叹:“秋天快来了。”
“以前我喜欢秋天,长大以后就不喜欢了。”
“为什么。”
“以前是因为母妃,也就我的生母秋天过寿,可后来她不在了,我也讨厌秋天了。”栾倾痕说得很自然,对他来说,一切的痛苦回忆都可以因为聂瑶珈而烟消云散,就当它们是一道不会痛的伤疤。
聂瑶珈直起身子看着他,该不该告诉他她所知道的呢?万一坏了墨亦和栾倾痕生母的事怎么办?也许人家有打算。
“倾痕,你想念你的母妃吗?现在若是她活着,你会不会马上去见她。”
栾倾痕沉默一会儿,“以前执着的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可是你说的对,做好一个皇帝何必介意身份呢。是她舍弃了我,如今就算她在,我也不想去打扰她了,如果她是疼我爱我的,怎么会不来找我。”
聂瑶珈安慰的笑了,双手捧着他俊美无比的脸,“哎,我的皇上,还是让我这个皇后好好疼你吧,真是个小可怜。”
“怎么疼?”栾倾痕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微眯的盯着她脸上的表情。
“喂,你不要想歪啦。”聂瑶珈放下手,转过身去,“男人都这样子。”
栾倾痕单臂搂过她的颈,“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想什么。”
“要一个属于我的孩子。”栾倾痕直接的说出来。
聂瑶珈脸一红,回头看着他,“你……你想要孩子呀,那那那后宫的人说不定哪个已经怀上了。”他的话不会是指让她生一个孩子吧,这里生孩子一点安全保障都没有,万一难产谁都不懂得剖腹产啊。
何况,她又没有与他同房,话说,她还是有些传统的,要慢慢来才行。
“我不要别人的,只要你的,以后你为我生一对儿女就足够了。”他倒知足。
“别人生的孩子还不是你的呀。”她又想起在太湖山上撞见他和杭问语的情形,心里就睹的喘不气来。
栾倾痕听出她声音失落,也大概猜到她的心思,便小心的扭过她的身子,令她直视着自己,“我真正爱的,只有你,你要坚信这一点,有你,有我。”
“那么我不就成了众矢之的,成了大家的靶子,我再恃宠而骄,在宫里随意妄为,都是你仗着你的爱喽。”聂瑶珈深知这个道理,锋芒太露,招来杀身之祸也有可能,可是有时候不拿出点气势和胆量,还真被人欺负。
“呵,我以前也没有对你好,也不见你软弱过一次,倒是谁也不怕。”
聂瑶珈笑了,点点头,“说得也是啊,总之呢,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有人犯我,我必以牙还牙,我还懂滴水之仇当涌泉相报呢。”
栾倾痕也笑起来,“那我这个救命恩人呢,你要怎么涌泉相报。”
聂瑶珈瘪嘴忍不住笑了,勾勾手指头,栾倾痕凑近她,以为她要说什么,没想到她主动送了一个香吻。
她懂的,聂荣的事情让她看到他的爱,有哪个皇帝能放过谋反的臣子?只有他,为她编造了一个大谎给世人,他内心要经过多痛入刻骨的挣扎,对卉国的祖先暗暗忏悔过多少次,却为她隐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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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倾痕啊栾倾痕,她怨他,不告诉她真相,成全了他的伟大,让她却误会了他的为人。
“嗯,我发现你这些天很主动,说不定哪天爬到我的龙床上去了。”栾倾痕心里是这样期望的,嘴角便挂上了坏坏了笑。
“想的美。”聂瑶珈跑出了凉亭,穿梭在花间欢笑,栾倾痕坐在原地看着她,就这样下去,他便什么也不奢望了,身世,生母,一切的一切都不必计较了。
晚上,聂瑶珈还是回浮尾宫休息,途经石子小路,背后突然伸出一双手捂住她的嘴。
那人将她带到阴暗的树下,才放开她。
“骆殿尘?你做什么。”她方才可是吓得不轻,以为被什么人暗算了呢。
骆殿尘握住她的肩膀将她推到树干上,深深的盯着她许久,“你知道不知道,听说你病了我有多着急,可是却无法近身。”
“我现在已经没事了,谢谢你的关心。”聂瑶珈很客气的说道。
“我不要你对我说谢谢,这两个字太生疏!你不明白我的心吗?”骆殿尘有听说她和栾倾痕最近相处的很好,越来越不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