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邪女-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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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师父所习之独荫诀只剩残本,如若不然,相信对付杜洪林却也不在话下了。。。”徐月轩道:“对了,我一直有个疑问呢!据说这独荫诀乃是百多年前一位叫做诸葛临天的独门绝技,但自他死后就已失传,为何你和你师父会习得这门武功?”李苏苏看了一眼徐月轩,侃侃说道:“诸葛临天在临天教被毁之后竟被一个叫做慕容天昊的人和他的几个朋友救了去,他们从诸葛临天身上搜到这门武功的秘笈,但他们在看完之后才发现这门武功没有一定的根基是难以突破以致习练下一层的,后来他们与西夏人密谋想要对大宋不利,为以示真诚,他们将秘笈献给西夏的一名武功极强的大将,但那大将自命清高,看不起中原武学,竟将秘笈整个撕碎。。。还好慕容天昊记忆力甚好,看过两遍秘笈之后就将里面的内容尽数记下,在秘笈交给西夏人之前就留了个心眼,将自己所记的内容给默写了出来。很多年之后,在一天,慕容天昊的独生女慕容静怡给收拾宅院的时候无意间在书房的暗格里才被发现的,慕容静怡一生未嫁,在自己四十多岁之时无意间遇到了一个弃养在路边的婴儿,那便是我师父了,后来她将师父抚养成人并传她武功,将这独荫诀也一并授给了她,师父自小感激她的养育之恩,故跟了她的姓氏,视她如生母,拜她做了干娘。。。但这独荫诀当真是难练直至,此诀共分九层,但师父直到得临终前也只练到了第七层而已,这几年我参照秘笈,已然尽数将师父传给我的功力挪为己用,后来又企图在神功上有所突破,但却奈何无人指点当中疑点,众女眷又让我心思难安,无暇去细思当中敲门,故一直未能突破第八层的界限。。。”徐月轩道:“原来如此。。。我只道临天教一毁,帮派重建,群雄各自归隐,不想这诸葛临天竟然还有一节。。。”李苏苏淡淡一笑,摇摇头道:“我也是听师父跟我讲的,有道是‘如影穿行三千寇,赢得月影侠客名’。。。我师父的养母就是因这月影侠客而孤独一生!”徐月轩困惑道:“月影侠客?我只听闻此人武功极强,在大军中穿行如入无人之境,西夏第一高手就是死在他的手下,却不知此人为谁?”李苏苏道:“只怕此人武功不在独孤前辈之下。。。”徐月轩“哦?”的一声,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但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会儿又觉能够想通,当即道:“我听师父说,此人劫富济贫,并曾在一夜间杀死三千草寇,助宋军送西夏全军覆没!唉。。。师父猜可能是沈君越,但有传闻说他早已死去,于是就没有下文了。。。”李苏苏轻叹一声道:“确是沈君越无疑。。。”
六 密谋告示惊天变 万般无奈夜离城
“哦?”徐月轩惊愕道,“真的是他!”李苏苏笑着嗯了一声,当下将沈君越被困水仙山庄等一系列事情说了(详见《月影刀》),徐月轩喃喃道:“师父总说江湖险恶,虽自我涉足江湖以来也深有体会,但听完沈前辈这一死里逃生之事才知我所遇上的还很浅显。。。”李苏苏道:“我长居于天都峰上,极少下山,就是因为这外面的世界外面的人。。。”李苏苏微微叹了一声,放眼望去道:“只有这一带我呆的时间最久,地形也熟悉的紧。。。而且除了这里的姐妹、婶婶之外,任何人我都不相信。。。”说话时不经意瞥见徐月轩,只见他面色有异,笑容牵强,当即下意识的改口道:“哦不对,还有你!你是好人,我相信你!”徐月轩又是一笑,道:“那在下可是荣幸的很哪。。。”李苏苏只微微一笑,却不作任何反应。
行至大街,正巧碰上新任知府在替他的儿子筹办遗体下葬之事,欲将其遗体运到东郊安葬。只见一中年妇人一直抱着棺材,边走边哭,口中还念念有词,一听便知是那知府大人的夫人,妇人旁边跟着一名身着官服之人,想来便是那新任的知府张威民了。只见张威民安慰了半晌不见成效,那妇人依旧哭喊个不停,张威民显然有些烦躁,挣扎了半晌终于忍不住喝道:“好了,够啦。。。哭哭哭,哭什么哭,哭的人心烦意乱的!儿子都已经死了嘛,你哭干了眼泪也哭不回来了啊,真是的。。。”岂料那妇人脸色顿变,脱口吼道:“好你个张威民,儿子死了你却一点都不难过,那也罢了。。。儿子是我的心头肉啊,我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你说我哭,我哭你还嫌我烦。。。还要不要活啦!不过啦。。。”说罢便一把将棺材往地面按下,哭的更是撕心裂肺。张威民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道:“好啦,好啦,好啦。。。”最后一声加重了语气,吓得那妇人怔立当场,张威民整了整官威,哼了一声道:“儿子的死已经成事实,我们要面对这个现实。。。哭,哭有什么用啊?哭就能将那杀我儿的贼子哭死了?切。。。妇人之见!”那妇人擦了擦眼泪,抽噎道:“那。。。那你又有什么好方法呀,啊?你给那杜大人写信,请他援手,这帮手是来了,回头还不是给那女贼子打的落荒而逃?”张威民不想失了面子,当即抢道:“那又如何?他们几个不过是先兵,既然他们不中用,那杜大人肯定会亲自前来的,你放心吧!这不仅关系到我儿的大仇,还关系到府衙三万两贡银的下落,杜大人绝不会置诸不理的!”那妇人回想了一番,突然道:“也是!这女贼子公然和朝廷作对,下场不必想就已经摆在那儿了。。。”忽然又顿了顿道:“不对啊,万一他们害怕而跑了呢?”张威民的耐性显然已经到了极致,不耐烦道:“跑不了。。。我早已下令封锁了各路城门,昨儿个来的那几名神捕也从京城带来了几千精锐部队,如今整个徽州城各大出口都有重兵把守,而且那个‘书生神捕’的笔下功夫甚为了得,他已将那女贼子的画像张贴到了各个要道,我不信她能拖着那么多女眷大摇大摆的走!”那妇人闻后这才稍稍宽心。
李苏苏闻声,轻蔑的笑道:“即便你再来十万大军,若我想出城,只怕也不是你们所能拦得住的。。。”徐月轩也跟着笑了笑,说道:“李掌门有独荫诀护体,寻常刀剑难伤,出入大军自然无需顾虑,想来正如张威民所说的,他们更多该是注意李掌门手下的女眷吧!大批女子出城,定然会成为城中焦点。。。”李苏苏登时惊异,道:“你的意思是说你并没有把她们送出城?”徐月轩只是浅浅一笑,道:“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而且我安置的地方,即便他们找得到,恐怕也不是那么轻易就能闯进去的。。。”李苏苏两次听徐月轩吹捧他所安排的藏身之所,且表情都十分笃定,虽心中难免有些疑惑,但见其如此坚定,不免又少了些许顾虑。徐月轩转眼又看向那口棺材,接着扫视了一番,脑中浮现出那鸳鸯戏水的丝巾来,李苏苏见其神色有异,不禁道:“你怎么了?在想什么?”徐月轩顿了顿道:“好像少了点什么。。。”李苏苏“嗯?”了一声看向人群,脑中下意识的与徐月轩想到了同一件事物,口中道:“那位姑娘。。。”徐月轩知其所指的乃是赠与张青河丝巾的女子,当下道:“难道我想错了?那不是与他相爱的女子所赠?”李苏苏道:“又或许是他娘绣的呢?又不奇怪的咯。。。而且这张大人刚调来不久,他儿子哪这么快就找着意中人呢!”徐月轩想了想道:“也对,可能是我太敏感了吧。。。”李苏苏笑道:“睹物思人,徐少侠可是由此想到自己的意中人了?我来猜猜。。。嗯。。。难道是那位林姑娘?”徐月轩连忙摇手道:“不不不。。。在下初涉江湖,遇到的女子两只手就能数的过来,怎么可能。。。?况且林姑娘和周少侠青梅竹马,在下又岂会。。。?”李苏苏瞧着他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甚为滑稽,当下接着调侃道:“青梅竹马怎么了?这不是还没结婚么?哎呀。。。姑娘家的心思你又不明白的,万一人家心里对你比对那什么姓周的更有意也说不定呢?”徐月轩显然被说得尴尬到了极致,急道:“李掌门,这玩笑可开不得。。。在下对林姑娘绝无半点非分之想,还请李掌门莫要取笑我了。。。”李苏苏咯咯笑个不停,徐月轩神色紧张不知所措,见李苏苏仍旧笑声不断,当即扭头便走,李苏苏见其一脸孩子气,不禁更觉好笑。
少时,李苏苏追上徐月轩的步伐,但见徐月轩仍旧表情僵硬,感觉可能自己说的话有点过了,当即道:“好啦,开个玩笑而已!你当我没说过好了。。。”徐月轩好生无语,顿了顿才道:“没有了,可能是我太敏感吧!也让你感觉我这人太拘谨了,你也知道这是我初次下山,什么都没有经历过,于是才处处谨慎,李掌门生性豁达,倒显得我一大男人小家子气了。。。”李苏苏本以为徐月轩要批评自己两句,完全没意识到徐月轩会突入其来的说出这一番言语,顿时也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尴尬道:“是,是么。。。?其实。。。自然一点,活的也开心一点!”徐月轩只嗯了一下,没有多说。
二人在一家餐馆饱餐了一顿这才缓步出了门。这时,一名骑兵快马从二人眼前掠过,李苏苏愣了一下道:“是八百里快骑!”李苏苏小时候曾在京中住过,故而对京中各要职的装束也算了如指掌。李苏苏垂头沉吟道:“现在追发文件过来,会不会跟我有关呢。。。”徐月轩立时知晓他的顾虑,当下道:“走,追上去瞧瞧。。。”二人跟踪骑兵一直到的府衙门前,张威民送儿子下葬未归,门前侍卫一路小跑,一柱香的功夫才将张威民追回。骑兵将一卷信件交到张威民手中道:“贵公子被害一事相爷已经知道了,至于杜公公为何迟迟不来您看了信就都明朗了,小的还有公务在身,告辞了。。。”说完便策马折回。徐月轩道:“走,我们追上他问清楚信中内容。”岂料李苏苏拦阻道:“找他没用的,既然是快骑送信,那信中之事一定十分机密,他是不可能知道里面写着什么的!”徐月轩这才哦的点点头,李苏苏像是猛然意识到了什么,说道:“贡银失窃已有数日,我的身份和藏身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