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邪女-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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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应该只是在周边一带散播于你不利的谣言罢了。”李苏苏亦是不解道:“单凭灵净一人就能擒我,为何还要散播谣言?”徐月轩道:“你不是刚刚也说了‘一山还有一山高’,他们对你的武功深浅也无十足的把握,万一灵净败于你手,恐怕就要像你先前所猜测的那样,以悬赏的方式对付你了。。。”李苏苏嫣然一笑道:“不管怎样,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虽未得与杜洪林一较长短,但灵净和尚已经让我明白了差距,心中的疑虑已然解开,我需要更好的修行才行。”徐月轩嗯了一声。
二人行回客栈,小二由于适才收了徐月轩不少银两,当即上前关心道:“二位没事吧?”徐月轩摇摇手道:“没事,多谢小二哥挂怀,还请小二哥来两间上房,我们要在此休息一夜。”说着便又是一锭十两白银,小二满心欢喜,赶忙道:“来来来,楼上请!”小二将二人分别领进客房,待李苏苏关上房门,小二这才意识到一事,待要告知,李苏苏已然将门锁上,小二犹豫半晌只好行回。原来小二想要告知李苏苏,傍晚在楼下侃侃而谈的四人正是住在李苏苏的隔壁,不过,虽小二未言明,但李苏苏刚坐下喝了口茶水便已感知。因为从隔壁传来那傍晚时分说话最多之人的口音,只听得他道:“什么?大师竟将二人放走了!”这还并不稀奇,另一个回应的声音倒是让李苏苏为之一怔,却是灵净,只听得灵净的声音传来道:“阿弥陀佛,老衲亦有自己的苦衷,想那李苏苏的武功仅稍逊老衲一筹,但你们可知她身旁那位少年是何身份?”四人中一人问道:“不是她的手下吗?”灵净冷哼一声道:“你们可听过独孤求败这个名号?”四人登时颇为惊讶,甚至有些战战兢兢,其中一人道:“那少年。。。少年跟独孤求败怎么扯上关系了?”灵净接着道:“那少年身负独孤九剑,江湖传言独孤求败并无子嗣,想来那人该是独孤求败的弟子,当年老衲曾败在独孤求败之手,老衲金刚不坏神功的死门独孤求败最清楚不过,想来他的弟子也该知晓,若他二人联手攻我,是时死门必定裸露,到时即便不死也得落得终身残废不可!”四人又是一阵惊异,一人道:“那现在该如何是好?”灵净思忖半晌道:“得设法离散他二人,凭老衲的身手独挑他们当中任何一人都不是问题,但最好还是尽量对李苏苏下手,毕竟她才是杜公公要的人。”一人道:“大师的意思我们明白,毕竟独孤求败此人我们也惹不得。”灵净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说道:“四位早些休息,老衲先行告退。。。”四人中一人道:“大师在何处落脚?”灵净道:“老衲不喜吵闹,自会到城外找一处僻静之所,若有需要,老衲自会设法与你们联系!”只听得开门之声,想是灵净已然离去。
少时,李苏苏将隔壁的一番对话说与徐月轩知晓,徐月轩松一口气道:“师父只告知我一些名门正派的突出武功,并且讲述了里面的招式特征,至于金刚不坏神功,师父说对少林的高手而言,若是潜心修炼定然可以改变死穴的方位亦或是练的没有死门,所以师父说即便告知我哪个习练过此武功的少林高僧的死门也未必有用,岂料这灵净竟未再研究过,还是他不知道有这回事呢?”李苏苏道:“不管怎么说,如今他对你我有所忌惮,短时间之内应该不会冒冒然向我们出手,不过他说过要想办法离间我们,这。。。”徐月轩冷笑一声道:“他们可谓是机关算尽,不过你放心,即便是天涯海角,危机四伏我也不会离开你身侧半步!”李苏苏又是一愣,自打林中徐月轩说过类似言语之后,徐月轩的心意已然深深打动了李苏苏,此番再言,李苏苏终于忍不住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徐月轩登时被问住了,挠了挠脑袋道:“我。。。我。。。那什么,师父常教导我说。。。”
“你是不是喜欢我?”李苏苏当即打断徐月轩的含糊理由,只吓得那徐月轩犹如晴天霹雳一般,脑中登时一片空白。但见李苏苏双目径直的盯着他,徐月轩顿时好生为难,口中喃喃道:“是。。。不是。。。是。。。那什么。。。”却见李苏苏突然嫣然一笑道:“好嘛,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啦,就知道你心里只有那林姑娘,不过还是谢谢这么侠义为怀的对我!”说完转身行出房门。正直李苏苏转身之际,徐月轩突然道:“是!我喜欢你!”这句话使得双手刚拉开房门的李苏苏浑然不所措,徐月轩眼见话已出口,虽然心跳加速,但毅然鼓起勇气接着道:“我想保护你,即便我的武功不如你;我想陪在你身边,即便你对我很无礼;我不想让你受到半点伤害、半点委屈,所以我要跟着你,在你危难的时候我会挺身而出,替你挡风遮雨。。。”岂料李苏苏头也没回,只声音哽咽道:“对不起,我不能喜欢你!”说完便“啪”的甩上房门行了出去。徐月轩登时心中一片凄凉,李苏苏的作风总使他捉摸不透,就连回答自己的话语都不知表达何意。
次日一早,徐月轩去敲李苏苏的门,只轻叩两下,门“呀”的就开了,徐月轩大惊,大步行进,却见屋内摆设如初,被褥整齐的放在床上,四下观望却不见李苏苏的身影,徐月轩心慌不已,余光瞥见桌上有书信一封,徐月轩慌忙打开,只见信中写到:“徐少侠亲启,小女子深知徐少侠心意,铭感五内,但吾身负血海深仇,徐少侠乃独孤大侠之传人,吾不想因己之过而使君遭遇凶险,更不想少侠因此而名声受损。故自即日起,吾当归隐深山勤练武功,它日若侥幸大仇得报定来寻君,是时若少侠依旧此情不悔,吾定当下嫁阁下,至死无悔!”徐月轩看着白纸黑字,眶中泪水不住留下,口中愤愤道:“你个傻丫头,就算你以一人之力能够胜过杜洪林又怎么样?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世上不是每个人都愿意明刀明枪的跟你对招的啊!况且我又有什么名声可言,若得与你一起,就算是死我也死的甘愿。。。”说话间,徐月轩突然一怔,心道:“不行,我要去找她,灵净有心离间我们,若是被他发现岂不正如他意。。。?”说话间已然奔出客栈往徽州方向疾奔。
八 喜讯相邀同北上 奇门遁甲助心安
徐月轩边行边心道:“她说过的,放眼天下只有黄山一带最熟,况且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而且那百余名女眷还仍在徽州城内,想来她一定往回走了。”带着这一丝丝的推测,徐月轩大步沿着来时的路疾奔。在城头买了马匹后一边追赶,一边不断寻觅和打听,愣是没有半点收获,奔了一日,从日上三竿奔至日落西山,从月光笼罩奔到日出东方,眼见抬头便可见徽州城楼,徐月轩内心焦灼不已,口中喃喃道:“到底她有没有回来?”顿了顿又想到:“是啊,她有心避开我,又岂会去我找得着的地方,她曾经说过若是没有这档子事发生的话,她会安顿好了手下女眷去大理然后自己便找一处僻静之所悉心钻研武功,到底。。。会是哪里呢?”愁绪间,忽听得不远处有人呼唤道:“那不是徐公子么?”是个女子的声音,声音中略带些许疑虑。徐月轩闻声看去,竟是林怡倩和周志海,周志海身旁还站着一个满面羞涩的少女,少女面容清秀,十八岁左右年纪,虽未有林怡倩一般沉鱼落雁之容,但也不乏有不俗之貌。
徐月轩翻身下马,拱手行礼后问道:“两位不是去了流云山庄?怎会。。。?”周志海挥挥手有些不如意道:“别提了,还好我们没有早去,不然现在怕是已经喝过那奈何桥的孟婆汤了!”徐月轩不解,林怡倩继续解释道:“数日前我们在客栈听到的消息,说武林不少帮派在流云山庄集合,商讨如何对付朝中狗官秦桧,本来我们无意掺和此事,但流云山庄乃陈伯伯故居,陈伯伯待我如亲生女儿,我不想陈伯伯的家里被他们糟蹋坏了或者是有旧物缺失,便和周大哥骑着千里马赶去那里,但岂料未到流云山庄便已得到消息,所有聚集于流云山庄的帮派都被一群来路不明的黑衣杀手一网成擒,据说是投降的从宽,拒捕的就地斩首。。。”说话间,周志海身旁少女已然流下泪来,徐月轩见状不解,林怡倩接着道:“这位夏姑娘便是深渊山庄夏庄主的女儿夏柔云,那日夏庄主拼死拒捕,最后被一名黑衣人一掌击毙,事后黑衣人还派人去深渊山庄屠戮,夏姑娘是被拼死力保出来的夏家唯一的幸存者,昨日我们路过深渊山庄附近见她被人欺辱便出手将她救下,从她口中得知的整件事情。”徐月轩沉思半晌,琢磨道:“黑衣人?”周志海道:“是杜洪林。。。”徐月轩“嗯?”了一声道:“周兄如何得知?”林怡倩道:“是夏姑娘告诉我们的,他的兄长在与黑衣人过招之时从对方的武功粗略判断出来的。。。”夏柔云哽咽道:“可怜哥哥他,哥哥他。。。他为了救我。。。奋不顾身的去与黑衣人拼命。。。他。。。他。。。”夏柔云越哭越伤心,情绪失控的已然说不出话来。徐月轩突然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杜洪林到处散播于李姑娘不利的谣言,四日前朝廷派京中四捕带了军队封锁了徽州城各处要塞,然实则这却是声东击西之法,让所有人误以为他会带军来徽州,事实是他带了精锐部队换了装扮去了流云山庄,将群雄尽皆掳走。。。”林怡倩突然也道:“怪不得一路上也听说什么李掌门在徽州欺压百姓,朝廷预备派高手追剿的传闻和告示,原来是早有预谋的。。。”徐月轩想了想道:“想来打从李姑娘劫走那贡银之后,杜洪林等人已经开始部署了所有计划,他们派兵围了徽州城,群雄见大军所趋之方向乃是徽州,自然也不会防范的那么紧了。”林怡倩道:“我怀疑是群雄当中有人做了他们的卧底,所以这次大家才会各种疏忽大意,以至于被玩弄于鼓掌之间的。”周志海若有所思道:“我也是这般想的,当然杜洪林似乎也有所顾忌,所以才更换了行头,毕竟江湖的力量远不止这些参加同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