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养成史-第5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曼妙凤凰玄歌四起,如泣如诉,玉宸恍惚以为是幻听。然而玄歌在塔内敲打墙壁阵阵回响,整个塔都在微微震荡。
玉宸正踌躇因为气力大失而出不了虚空境,此刻塔内的震荡却使得虚空境也摇晃起来。玉宸以灵力四处探寻,果然虚空境有碎裂征兆。他知道这虚空境原本就在塔顶,于是催动在塔外的清微剑向塔顶砍去。这样来回砍下几次,虚空境果然破出一条裂缝。
玉宸从裂缝飞出,已然望见塔尖立着一个女子。她的面容淡如烟,回头看过来,唇微微一动道:“世间纷纭,云海奔腾,你眼里还是净如一片沉沙吗?”
玉宸伫立塔檐仰望她,心里忽然颤了一颤,,以为她是摩苏罗,但转念一想,摩苏罗魂魄早已逝去,就算留下零星灵识,也完全无法代替两两自己。
他泯然笑:“沉沙随水流,水流心亦动。吾早已经卷入滚滚红尘了。”
两两伸手运力,摩苏罗在她脑中残存的灵识带动神力,天地间乌云荡开,五行玄灭界向着塔底迅速包围,仿佛宇宙中的一个漂浮的气泡。
她从塔尖上跳下来,向玉宸说:“我只觉得身体轻盈,想要跳得高一点,结果便跳上了那塔尖。现在随手一挥,风动云动,有些不好拿捏。”
玉宸望一眼远处,回头来疼爱地瞧着她:“不要随便使用神力,这一仗过后,行走时神迹也要隐去。”
两两吐吐舌头:“现下还不知道神力究竟是有多大力,是要在小妖精们身上练练身手了。”
她说着拿出腰间的融骨笛,吹奏一声,果然玄妙如凤凰音。玉宸这才了然,原来方才的玄音入耳是因为这笛声。
吹着吹着,两两忽然停下,道:“我只顾着来见师父,却忘了还有个人在塔底……师父你先坐会儿,我去救他出来。”
玉宸无奈笑笑,眼看乌云虽然不在塔顶,却已在远处集结。与白戟之战,算算已经是第三次了。不是冤家不聚头,这么一想,分外感怀啊。
作者有话要说:师父说打是亲骂是爱,吾和白戟要欢乐地去搞基~~
这章节题目真的是起无能了……本来想叫身份蜕变,但想想22这小女diao丝,目前这一卷性格还是女孩儿气息浓厚,真正蜕变要到下一卷。
昨天在微博看安妮和王小明,笑坏了,又觉得笑中有点虐虐的,人家互动画得真好!我要好好写男女主互动互动!
!!!
☆、第63章 一场大战
拂逆已在塔底弃沼之上待了几个时辰,眼见身上被沼中绿毒侵蚀的肌肤逐渐恢复,但哀怨瘴气下却已经无法再屏息。
然而方才凤凰玄歌一样的笛音响彻天地,光芒乍现那一刻,他便知道他的等待并没有白费。
眼前迷离之时,从水上飞来一副绝美的神姿,双手拖着他的腰间将他带起穿过塔神向着高处飞去,毫发无伤地穿过层层塔身,如同地底灵魂穿梭来去,没有实体一般。
两两将拂逆放在三十四层,这是他的大本营,然而已经有几个时辰不曾回去受刑,恐怕仙界也会发觉异样。
拂逆转向她,忽然一跪长拜:“若是仙界问责,众魔都会承受更大的刑罚。所以请神主带我等重回魔宫六韧。”
两两有些不知所措,然而体内灵识却淡定如一。灵识在她脑中与她自己的意识融合,她在无意间,恍然有种曾经睥睨众生的熟悉感。
三十四层众魔见到拂逆如此跪她,先是目瞪口呆一阵。拂逆起身转向众魔:“还记得本座曾说神主将现世救魔,如今摩苏罗神主再渡红尘,众魔还不临听教诲?”
众魔忽然恍然大悟,各个整齐跪地山呼“神主”,一时间声音激荡塔内,传到塔内各层。塔顶四大护法拔出身上刑罚飞下,四魔跪在拂逆身后,受刑之处仍鲜血淋漓。他们挨个向她禀报:“枫崖、月聆、秋见、冰王,我等护法魔王与双座近十万年,从今往后,愿以余生护佑神主,以庇魔界众生。”
两两挨个像他们看去,虽然在塔内,他们四人受刑最重,但在皮开肉绽之下,仍能瞧见他们眼中往日的风姿。两两灵力一动,已然望见他们的过去种种。枫崖面容神武,是手持长戟的魔将,月聆为暗影中的刺客,飒沓如流星,深沉不露声色。秋见与冰王为孪生兄弟,两人护卫魔王身侧,一齐出手便如魔王三头六臂一般。
此刻众魔匍匐在她的脚下,她原本是应该愕然的,却嘴里施施然吐出一句“平身。”两两被自己的声音一惊,这才觉得怪异。
拂逆起身,道:“我等期盼神主已经太久了。如今妖皇想要吞噬众魔,若是让他得逞,恐怕六界无人能治了。然而现在众魔都在受刑,难以自保。”
两两已经明了这塔中森然刑法,知道众魔原本没有罪过。可她犹豫了。将他们从受刑中解救,真的是她应该做的事情吗?
拂逆看出了她的疑惑,低语在她耳边道:“神主你还不明白吗?我们都是逆天之人,为天所不容,神主以为若是不回魔宫六韧,你的神身魔心暴露在天帝眼下,他还能无动于衷吗?”
两两的脑中忽然清明。他说得对。她早已经是被天界视如草芥、弃如敝履的魔头,还顾虑仙界做什么?而且妖界正要向着降魔塔来,不能不给众魔自保的机会。她神身初现,正觉得一切新鲜,忍不住便要试上一试。
她抬手在指尖运功,神力渗透进塔内每一方寸,只听喀拉拉的连声震颤,刑具一个个被连根拔下。随后指点各个魔头,掌中气韵包围住他们,她的嘴唇轻启说:“在吾气泽之内,诸位得以恢复。”
咦,奇怪,为什么她要说“吾”?自上古神尊之后,只有师父用此字。她明明心里想着说我,口吐出来却变了音调语气。
两两忽然觉得不能再在这塔中多待片刻了。神识将她变得不像原来的自己,她的心里滋生奇异的感觉,仿若跪在脚下的众生皆是她的亲子亲民,她看不得他们身上心上的难受,便想要救赎一切。可这与她两两到底何干呢?这相互悖逆的两个年头在脑袋里挣扎,她头越来越疼,只不想在看见这群眼中尽是期待的人。
她一纵身飞出塔外,只见师父站在高高塔顶负手而立凝视远处,白发尽染日轮金光之色。看到他,两两便安心了。魔界的事不愿意再深想。能够和师父并肩作战,是她长久以来的愿望。
远处的黑云激荡,逐渐显现出妖皇的身影。他仍然如十万年前一样拿着一把刑天巨斧,身后跟着浩荡的妖使妖众。
两两忽然觉得心上有什么东西碎裂,莫名地开始心痛。又是灵识在作祟了吗?摩苏罗的心软造就了白戟这个妖物,两两对自己说,千万不能让摩苏罗的灵识影响自己。
手中融骨笛出,放在唇边,吹奏出蕴含博大灵力的乐曲。五行玄灭阵外的众妖,定力不足的便已经七窍流血不止。妖皇在云端捧心大痛,一双怒目望过来。
玉宸以宏厚仙力催动清微剑,在她的乐声中形成万剑穿刺的阵法。眼花缭乱的剑招穿透妖的结界,白戟望向那高塔之上,一个是身着华美神装的摩苏罗,神迹昭显,通达宇宙;一个是仙骨飘逸的昔日战神,剑风浩荡,笼罩众生。这两人站在一起,便让他有通天彻地的恨意!
白戟擎着刑天斧冲向塔顶,玉宸迎面而上,清微剑与刑天斧的碰撞,两股气泽激烈地震荡,降魔塔上砖石掉落,摇晃起来。
两两运气将塔稳住,抬眼看着师父与白戟的厮杀,手指不断地送出气息支持。
然而师父终究是重伤在身,此刻的白戟已经与摩苏罗的神心合为一体,两两知道,他与摩苏罗都曾下血咒,吹笛即受血咒摧心所苦。反而因为她体内的神心被他挖去,使得自己免于被血咒摧心肝,倒反而是好事了。
她于是更加凝神在融骨笛上。只是妖皇此次却不像摩苏罗杀他时那样脆弱,不能用这笛子像十方琴一样将他血肉剥离,这是为什么?
刑天斧压制住清微剑,逼得师父在云端后退几步,鲜血从口中渗出,步履也略微踉跄。两两飞过去扶着他,云袖飘荡,将师父挡在了她的身后。
她的神力与白戟抗衡间,恍惚外面有一道玄衣身影飘过,趁机在两两后背拍下。这人的修为也不简单,她的心神被她一掌拍得涣散一瞬。两两又顾念自己身边的师父,又一边抵抗白戟,笛音断续一阵,白戟的摧心骤停,给了他喘息的机会。他的刑天斧在这个间隙投掷出去,直直砍向了降魔塔。
降魔塔若是劈开,白戟定然会以吞噬的妖力强行吸干他们。而众魔现在都各个虚弱,毫无抵抗之力,恐怕真的会被他妖力吸进去。两两三方顾念,已然来不及去抓那斧头。
电光火石间,一股浩然清气从天而降,佛珠连串包住那向降魔塔飞去的刑天斧,随后缁衣的身影在云间浮现,佛珠串一收,刑天斧已经落在他的手中。
玉宸重伤之中,恍惚看去,心念一动:“祝衍吾友……”
玄衣偷袭的女子终于走了出来,发出声音:“你也来了。如此神仙妖魔汇聚的盛景,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祭容面露媚惑微笑,声音一如以往低沉。她与祝衍相对而视,祝衍只怕心神被她迷惑,只好闭上双眼,手指滚动佛珠。两人灵力互相抗衡,看似平静,内里却已然震荡对弈。
白戟想要召回刑天斧,两两管不得许多,以神力包裹住他的身躯,不让他靠近祝衍。此刻师父已经重伤,祝衍又与祭容对上,她便最好是将白戟引开。
脑中的灵识一动,她向着白戟道:“夫君曾对吾言,要与吾一同坐镇这天下,可还是真的?”
白戟望过来,冷冷道:“你不是摩苏罗。”
两两感受到他脑中已有了一丝慌乱,继续追击地说:“吾是谁,你的心底最为清楚。你的身体与吾的心在一起,哪里会感受不到?”
“吾对这滚滚浊世厌倦了,只有你能够牵动我,不如与吾寻个地方归隐,像当年一样,两情相悦、天地为你我温床,欢愉在心在身……”她神力护体,渐渐靠近白戟,作势要拥抱上他。
两两在脑袋里搜刮了一阵,说得是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