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老顽童-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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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自然就不能说是这位哥哥便有了媳妇儿。他既是没有媳妇儿,你说他有,便是你错了,你错了就应该少说几句,你说得多了不就错得更多么?”
这几句话直是把众人说得楞在那里,举目看去,却是哈默德的徒儿、十二三岁的阳顶天在那里象个大人似地在说话。
第十八章 老顽童强配鸳鸯
阳顶天接着老顽童的一番话,如个大人一般的把老顽童说得哑了嘴巴。哈默德听了大是高兴,连声称赞自己的徒儿聪明过人。
老顽童气不过,对阳顶天道:“你再这般的接我的话碴儿,瞧我不打你的屁股,连你师父我都敢打,你道我就不敢打你么?”
阳顶天道:“你年纪一大把,辈份那么高,动手打我一个小孩儿家.江湖上传扬开去,你就不怕担那以大欺小的罪名么?”
老顽童鼻子一哼,道:“你知道我叫做什么?”
阳顶天道:“你叫老顽童。”
周伯通道:“对啦,我叫老顽童,顽童就是小孩儿的意思,我打你屁股,那是小孩打小孩,正当得很,谁也不会笑话。”说完了竟是伸手就向阳顶天抓去。
这一抓之势实已笼盖了那小孩儿的所有方位,哪知那小孩儿也是识得这一抓的厉害?在避无可避之际,猛地头下脚上立在了那里。
老顽童这一抓本是向那小孩儿的胸前抓落,若是小孩儿闪避,便会抓到他左臂或是右臂。那里想到小孩会出此怪招,这一来老顽童的一抓顿即变成了抓向那小孩子的屁股。老顽童一见之下,楞在那里,手似僵在了空中,再也伸不出去,奇怪地问道:“你这是什么招式?”
阳顶天身子一翻,站直了身体,向老顽童道:“这是逍遥屁股,从你的逍遥掌中化出来的。”
老顽童一听大乐,连叫有理,有理,说道:“你这徒儿看来是比你师父要强得多了,最起码这逍遥屁股一招就搞得我老顽童束手无策,你师父想白了胡子也是想不起来这一招。你大可把这一招传了你师父,让他再来和我比上一比。”这般的说完了,在地上转了几转,极为高兴地赞了那阳顶天几句,又道:“虽说这一招是从我的逍遥掌中演化出来,可是比我那些招式强得多了,我便是在那古洞中想黑了头发,也想不起来这一招逍遥屁股。你这一顿打免了,免了是免了,罚你闭上嘴,不得乱接大人的话碴儿。”
阳顶天撇了嘴道:“你这老顽童太也吝啬,我想出了这么好的一招逍遥屁股出来,你不但不奖励,反而罚我,只怕将来当不了帮主,教主,难以令人心腹,我看你的徒儿因是比你强些。”
老顽童道:“我跟你师父已经打完了,现下徒儿对徒儿。思忘徒儿,我对付不了他的逍遥屁股,你来吧。”
思忘道:“小兄弟,你聪明过人,将来必会练成不错的功夫,现下你打不过我,我们不如约个时间,将来再行比过。”
阳顶天道:“好,君子一言。十年之后,我们仍是在这祖师庙中相聚,那时再定胜负。”
老顽童与哈默德两个武学奇人,居然就此不了而散,将他们的约会交给了两个徒儿,而这两个徒儿果真都做出了一番名动江湖的事业。思忘且不说,那阳顶天后来成为明教的教主,明教亦因有此明主而在中原兴旺了数十年。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表。
哈默德与阳顶天走后,老顽童盯着思忘看了一眼,又是把脸转向了杨执,险上现出极不高兴的神色来。
杨执只做不见,仍是和思忘那般十分亲密地靠在一起。
阵雨过后,阳光又现了出来,空气清新湿润,让人觉得心胸畅快之极。
他们三人来到前面不远的一处旅店,一进店门,思忘一眼就看到了等在那里的周暮渝。
周暮渝本来极好热闹,原是定会跟那老顽童去看热闹的,但她听到老顽童是和那致虚子约会,便不敢去了,等在店里。那日致虚子将她抓住了,若不是后来老顽童和思忘相继赶到,当真是后果不堪设想,至今思之,犹自心有余悸。
周墓渝焦急她正等着老顽童回来,一见思忘走了进来,竟是不顾一切地扑上来将他抱住了。
思忘顿即满脸通红,一瞥眼间,见那杨执正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忙轻轻地将周暮渝推开了,说道。“小妹妹,你们怎么走了这么许多天,刚刚走到这里?”
周暮渝见他推开自己,脸上已是现出一丝恼意来,听他这么叫自已小妹妹,更是恼上加恼,哪里会回答他的问活,只是哼了一声,扭头跑进房间中去了,匆忙之际,没忘了回头恶狠很地瞪上杨执一眼。
思忘看那杨执时,见杨执亦是正看向自己,目光中似是颇含嘲讽意味。
老顽童对杨执道:“小姑娘,你今天是同我一房睡呢,还是自己一房睡!”
杨执睁大了眼睛,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问道:“老顽童,你说什么?”
老顽童道:“我女儿和我徒儿自当一房睡了,他们小两口也是有些日子没有团聚了,咱们自是不能搅了他们的好事。你如果想同我女儿睡一个房间,那可是万万不可能的,同我徒儿睡一个房间,那是更加的不可能,所以你只有跟我睡一个房间,或者是自己睡一个房间。”
杨执这次听得清了,但仍是不相信老顽童会说出这等话来,于是看了思忘一眼,见思忘只是苦着脸,皱着眉头,便道:“我还是自己睡好了。”
老顽童拍掌叫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好徒儿,乖徒儿,那么你就和你媳妇儿一房睡罢。”
思忘道:“师父,我还是和你一同睡罢,在那千魔洞之中我们两个人也是睡得惯了,同别人在一起,我定然睡不好,睡不好了武功便会大打折扣,武功一打折扣,那岂不是于师父的面子大大有损么?”
老顽童听得思忘如此说,眼珠转了几转,忽然高兴地叫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便是我们师徒俩睡一房,那两个小姑娘每个人睡一房,比起来还是我们俩人便宜一些,既好玩儿,又有伴儿。”
思忘看着杨执;向她使了一个眼色,杨执点了点头,便去要了客房。
吃过晚饭,老顽童便道:“这祖师庙地方不大,没听说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又找不到那祖师,跟他比武较艺一番,我们就早点休息,明天也好早点赶路,找那无色和尚贼斯鸟算帐。”
思忘看见老顽童忽然之间不这般地胡闹了,反觉甚是奇怪,但想他不论说什么做什么,反正自己已有计较,也就不去管他。
吃罢晚饭,思忘又向杨执使了个眼色,趁老顽童不备,将一个纸条塞给了杨执。杨执脸红了,急忙回到自己的房间中去了。
周暮渝也是满怀幽怨地看了思忘一眼,极不情愿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只有老顽童,仍是那般高商兴兴地。两个小女娃儿各自回到房间之后,他忽然来了酒兴,说道:“徒儿,我们喝上几杯如何?”
思忘正欲强辞,老顽童喊道:“店家,我们要五斤酒,二斤中肉,送到我房间里来z”
店家座道:“好——来,就送来,就送来!”
思忘只好苦笑。
老顽童兴致颇高,两杯酒下肚,就大讲他的逍遥掌法如何如何了得,只几个回合,就将那致虚子打得大败面逃等等。
思忘无心听他讲,只盼着他快些躺下睡着,哪料到老顽童酒兴越来越高,喝完了那五斤酒,竟是又叫店家打了五斤两来。
思忘心下着急,只想着快些酒喝完了了事,哪料到猛喝了几杯酒之后,竞至是头有些晕,坐也坐不住了,眼也睁不开了,摇摇晃晃地便欲跌倒。
老顽童见了思忘情态,站起来叫道:“不好,这酒里边有问题!”
思忘听得老顽童一叫,心中更急,心中一急便即更加站立不稳了,最后终于摔在了地上,便什么也不如道了。
迷迷糊栅地醒来;忽觉有一个软绵绵的身子偎在自己身上,极为柔顺地正在吻着自已。
思忘此时神智尚未清醒,觉得这个正在吻着自己的人便似是有琴闻樱那般的让自己觉得充满了一种温馨的感觉。
忽然之间思忘觉得体内有一股势力冲撞着自己,要自己发泄,要自己使劲楼住了怀中这个软绵绵的肉体,他不由自主地便使劲搂位了怀中之人发出轻微的幸福的呻吟声,这声音使思忘更加冲动。他好似非常熟悉这个声音,又好似觉得这个声音极为陌生,虽是把这个软绵缔的呻吟着的肉体楼得紧紧的,但是他的脑中好似总是悬着一件事情。
这件事情使他就这么搂着那个肉体,却什么也没有做。
那个肉体发出阵阵幽香,吻着他,使他的意识回到了一个古洞之中。
那古洞中有一张干草铺成的床.他在那个床上曾抱着有琴闻樱,也是这么搂抱着她,她也是这么搂着自己。那时他的体内也是燃烧着这样的烈火,但那次的燃烧是出于自然,是他体内积蓄了多年的干柴被自己的爱所点燃。而现在体内燃烧的烈火,却是那么霸道,横冲直撞,叫他无法忍受,虽然不是出自自然的本性,出自他的爱心,却使他更加无法控制。
就在他的最后的防线将要崩溃,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之际,忽然之间听得外面一阵吵嚷。
有人大喊:“我的女儿,我的女儿被人劫持走了,是哪个强盗劫持了我的女儿!”
思忘好似头被人重重地击了一下,手慢慢地松开了,尽管体内仍是燃烧着这样的无法控制的烈火,但他已经清醒了一些,觉得有些什么事情不要。
那个被他搂着的女人见他如此,“反而使劲搂紧了他,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我想要你,我想要你,不要管他们!”
顿即如烈火蒸腾一般,思忘又被卷入那种与自己体内的欲望抗争的苦傲之中。外面好似已经吵得翻了天,但他的意识好似被怀中的女人抓住了,听不到外面发生的一切,更是不能判断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猛然之间,思忘觉得体内好似有两颗明珠亮了起来,一颗通红,透着晶莹的血色,一颗暗兰,溢着碧玉的光华。
这两颗明珠一亮起来,思忘体内奔腾流窜的热力好似有了归宿一般,都向这两颗明珠汇去,思忘体内燃着的烈火渐渐地都转化为热力,一齐向这两颗明殊汇去。
思忘紧抱着那女人的手慢慢地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