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第2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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畏的样子,让段泽涛不由对这长发美女的身份产生了极强的好奇心。
而此时朱飞扬也十分惊愕,若妍姐谁啊,那可是令四九城所有的“红三代”高山仰止的存在啊,是他们心中不可亵渎的女神,也从没见她对任何男子假以颜色,但刚才她说段泽涛的话里竟然有一丝戏谑调侃之意,这简直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这还是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淡定若妍姐”吗?虽然段泽涛对于美女的杀伤力一向让他羡慕嫉妒恨,但这个难度也未免太高了吧。
惊愕归惊愕,朱飞扬可不敢问,若妍姐你焕发第二春了吗?尴尬地挠了挠头道:“若妍姐,我也是乏了才抽一颗烟,你这是刚从藏西旅游回来吧,怎么梁伯没来接你啊?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那长发美女摆摆手道:“不用,你走你的,你那车我坐不惯,梁伯应该就快来了……”话没说完,一辆挂着“京V”牌照的加长红旗轿车疾驰而来,一个头发花白精神却很矍铄的老人从车上走下来,走到那长发美女身边急道:“大小姐,路上有点堵车,让你久等了!”
“没事,我也才到,我们走吧”,说着又转头对朱飞扬淡淡地道:“小飞扬,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有空带你这位朋友和他的狗到我那里坐坐,走了”,临走时又深深地望了段泽涛一眼。
“诶,诶,我会注意的,若妍姐好走!”朱飞扬哈着腰连连应承着,用力挥着手目送着那辆红旗车远去。
段泽涛则是暴汗不已,怎么那长发美女老把自己和狗放在一起啊,用肩膀碰了碰还在朝着远去的红旗车频频挥手的朱飞扬问道:“诶,这女的是谁啊,看你们很熟的样子……”
朱飞扬突然暴起,双手掐着段泽涛的脖子将他抵到悍马车车身上,咬牙切齿道:“牲口,老实坦白,你对若妍姐做了什么,我警告你,谁你都可以碰,就是不能碰若妍姐!”
一旁的“小赤古”见朱飞扬揪住段泽涛,立刻咆哮着扑了过来,瞬间把朱飞扬扑倒在地,张开大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对准朱飞扬颈部的大动脉就要咬下去!
段泽涛连忙喝住“小赤古”,从刚才朱飞扬的力道,他知道朱飞扬是认真的,不由对朱飞扬的反常举动大感诧异,揉了揉脖子怒道:“飞扬,你说什么呢?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见美女就上的牲口吗?我和刚才那女的只是偶尔在飞机上碰到,总共就说了一句话!”
朱飞扬心有余悸地望了一眼一旁虎视眈眈的“小赤古”,不敢再扑过来,半信半疑道:“你说的是真的?”
段泽涛又好气又好笑道:“我几时骗过了你啊,我到现在连这女的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呢?!”说着走到朱飞扬身边,伸手把他拉了起来。
“这就怪了,若妍姐从来对任何男人都不假颜色的,为什么我总觉得她看你的眼神有点不对呢,对了,你从哪里弄这么一凶猛的小畜生……”朱飞扬见“小赤古”又要扑过来,慌忙改口道:“这么一神犬啊?!太拉风了,这要带出去,倍有面子啊!”
段泽涛在“小赤古”毛绒绒的头上抚摸了几下,才让它安静了下来,转头得意地对朱飞扬道:“它可是‘王中之王’,你别招惹它,对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那女的到底是什么人,你这么紧张她?!”
朱飞扬叹了口气道:“涛哥,其实我也是为你好,若妍姐可是四九城所有的‘红三代’最尊敬的女神,你要是招惹了她,在京里就寸步难行了,说起若妍姐的身世,这话就长了……”
接下来朱飞扬就将那长发美女的身世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段泽涛也一下子也被这位神秘的奇女子的来历给惊呆了……
第245章 若妍的身世
原来那长发美女叫沈若妍,父辈也是开国将军,差一点就入选大将的,按说她这家世在红色家族里也算不得最顶尖的,不过在解放后那场众所周知的大浩劫中,包括许多中央领导人在内都被卷入了那场浩劫之中,而这时她的父亲却挺身而出为那些被冤假错案给打倒的高层领导提供庇护,有的实在庇护不了的,也尽量保护他们的家人。
最高峰的时候,她的家里有几十个蒙冤的领导人家的孩子,朱飞扬也是其中的一个,那时大家年纪都很小,若妍年纪稍大些,就成了这群孩子的大姐头,那时朱飞扬他们看到大人抽烟很好奇,就偷偷捡些烟头来抽,每次被若妍看到就会揪他们的耳朵,所以每次朱飞扬抽烟的时候碰到若妍都会吓得直哆嗦。
若妍从小就冰雪聪明,三岁就能背唐诗百首,五岁就会四则混合运算,八岁弹钢琴就让钢琴大师惊呼“天才”,十岁就能与围棋国手对弈,总之她是琴棋书画无一不精通,在众多的红色家族后辈中亦算是翘楚人物。
她既长得如此国色天香,才情又是如此惊才艳羡,自然成了这些“红三代”子弟共同的梦中情人,虽然她年纪比这些“红三代”子弟都略大些,但少年对于御姐的抵抗力几乎是等于零的,据朱飞扬他们后来私下里交流,他们几个第一次梦遗的对象几乎都是若妍姐,不过若妍生性淡泊,从小受《红楼梦》的影响很深,直把天底下的男子都当成厌物,从不被对任何男子假以颜色。
其中有一个“红三代”叫赵旭的,对若妍的追求最为疯狂,他的父亲也是党内一名高层领导,后来成为了二号首长的,当时也被划成“右派分子”,多亏若妍的父亲拼力营救才得以脱难,两人也因此结下深厚的友谊,有一次两人喝酒喝得高兴,就相许要成为亲家,让若妍和赵旭结下了娃娃亲。
本来赵旭长得也是一表人才,家世又如此显赫,配若妍虽不算是天作之合,但也还算般配,但后来在造反派的一次武斗中,赵旭不幸落下了残疾,终生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了,赵旭的父亲主动提出要退亲,可是若妍的父亲却坚决不同意。
那场大浩劫结束后,那些被错划为“右派分子”的高层领导又重新回到了领导岗位,自然想着要还若妍的父亲的人情,但此时若妍的父亲却在这时病倒了,最后被确诊为肺癌晚期,临终时仍念念不忘若妍的亲事,拉着若妍的手道:“闺女,我们沈家的人说话从来是一口唾沫一个钉,我也知道这门亲事委屈了你,但是如果我们退了亲,别人嘴上不会说什么,心里却会说沈家说话不算数,那我就是到了九泉之下也不能瞑目……”若妍也是个纯孝之人,只得含泪点头答应下来。
若妍婚后的生活并不幸福,赵旭遭遇人生大变之后,一直十分颓废,心理也有些失衡,性情十分乖张,经常无缘无故地大发脾气,婚姻也是名存实亡,若是换了别人只怕会终日以泪洗面,郁闷之极,而若妍却是个天生淡泊的性子,无论何时都是那副淡定自在的模样,也不是没有人劝过她离婚再嫁,她却总是摇头,闲暇时就抚琴弄墨,实在闷了就背上旅行包四处去游览名山大川,从没有传出过伤风败俗的绯闻。
二号首长觉得亏欠这个儿媳妇太多,对若妍自是爱护有加,而且因为她父亲结下的善缘,她在四九城中也拥有十分超然的地位,就是一号首长的办公室也是不需要通传直接进出的,现在的政治局常委们见到她也是要亲切地叫声“贤侄女”的。
有时下面的省部级大员如果遇到什么难事不好办的,实在走不通门路就会求到她的门下,而若妍也继承了父亲急公好义的性格,只要办的事确实是让老百姓受益的,她都会出面帮忙,经常别人跑断腿都没办成的事她一个电话就办成了,实在有难度的也只要她到某个政治局常委办公室坐一坐,叫声“叔叔伯伯”,撒撒娇,讲讲情,再难的事情也就办成了,就有些官员背地里给她取了个不伦不类的外号叫“女菩萨”。
不过寻常人要见她是很难的,就是省部级大员要见她也要碰运气,没有人敢勉强她做她不愿意做的事,别的不说,单只刚才来接她的那位老人梁伯那一关就不好过。
这位梁伯也是一位传奇人物,年轻时是一位绿林巨盗,一身武功已至化境,黑白两道谈之色变,据说死在他手上的日本鬼子少说有几百人,有一次他被日本鬼子打伤生命垂危,是若妍的父亲救了他,他也被感化,加入了解放军,立下赫赫战功,革命成功后他本来有机会去做一方大员,他却毅然放弃了,选择到沈家做了一个管家,若妍的父亲去世后他就一直守护在若妍身边,曾经有位副省长跟着省里的书记去求见若妍,等得不耐烦,嘟噜了一句:“好大的架子!”结果被梁伯单手扔出了门外。
段泽涛听朱飞扬讲述完若妍的身世后长叹一口气道:“好一个可敬可叹可怜的奇女子啊!”
朱飞扬瞟了段泽涛一眼道:“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我会这么大反应了吧,若妍姐就是我们心中不可亵渎的女神,如果你没有结婚,没准我还会鼓励你去追她,虽然若妍姐总是淡定地微笑着,可是我知道她心里其实很苦,你这家伙对于异性的杀伤力实在太大了,我真的觉得她看你的眼神有点不对劲,刚才还邀请我带你去她家做客,若妍姐是从不让陌生男子去她家的,所以你最好离她远远的……”
段泽涛苦笑道:“飞扬,我在你心中就如此不堪吗?我现在身背一身情债,你以为我乐意吗?我承认这沈若妍的确是一位十分有魅力的奇女子,可是我和她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不可能有什么交集的,她只是对‘小赤古’比较感兴趣罢了,总之,我答应你以后不再见她总行了吧……”
朱飞扬恶狠狠道:“不行!既然若妍说了要我带你和‘小赤古’去她那里坐坐,那我就一定要做到,你不去也得去,但不许你对若妍姐放电!”
段泽涛彻底无语了,拉开车门坐了上去,不再理会朱飞扬,朱飞扬也觉得自己的要求有些过份,也就不再说什么,开着车将他送回了李泽涛送他的那套别墅去了。
段泽涛为了给李梅她们一个惊喜,故意没有把自己要回来的消息告诉李梅她们,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