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双生花-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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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青苦笑,人啊就这样怪,千挑万选,偏选一个这样不把你当回事的人做你的至亲之人,大概这就是前世之孽缘吧。她此时已明白要让秦母接受自己是不可能的事,因为她的出身是无法改变的,自己做什么都是白搭,入不了老人家法眼的。
白青调整了策略,与秦母能回避就回避,彼此眼不见心不烦。这下又惹恼了秦母,天天在秦殇那里说白青对她不敬,每日躲着她,不行儿媳孝道。好在秦殇了解母亲性情,每每此时总是安慰秦母几句了事。秦母见儿子对自己态度越来越敷衍,心中对白青便越来越恨,每日必到白青夫妇园中实行早中晚训,训话对象虽指夫妻两人,实则白青一人,因为秦殇白天须巡视商铺。
这种日子让白青过得实在郁闷,可是偏又无奈,这时倒觉得新时代的小家庭模式好,若是两代人难勾通,可以分开居住,平日里礼节性往来就可以了,偏这个年代分家视若大不孝,白青长叹,若不是秦殇对自己不错,自己真的不愿在这个家里多呆半分。
这日晚训,因为秦殇的早归,秦母便草草收场了,看着母亲离去,秦殇扶白青坐下。
“委屈你了。”
“还好,今日只站了半个时辰,《心经》还只念了三遍。”白青端坐,活动活动脚关节,这念《心经》听训的法子是秦殇替她想的主意。
“有效吧?哪里不舒服?我给你揉揉。”见白青动作,秦殇问。
“有效,再过几年,我都可修炼成佛了。脚有点麻。”白青笑道。站原地不动半个时辰,脚不麻才怪。
“阿青,我这番要去北国一趟,你一人在家可挺得住?”秦殇心疼,亦无法,蹲下,仔细的搓揉白青的双足。
“多久?”
“三月。”
“……”
“要不,我请母亲答应,让你随我一起去。”
“做梦!”不知秦母何事又返回,两人吓了一跳,秦殇连忙站了起来。
“好你个不知轻天高地厚的女人,娶你进门是让你侍候殇儿的,你倒好,居然让他为你揉脚。”秦母怒斥。
有儿子的都希望儿媳能把自己儿子伺候得妥妥当当,有女儿的都希望女婿能把自己的女儿能照顾得无微不至,人之常情,白青心想,不与反驳,想让秦母骂几句消了气就算了|Qī|shu|ωang|,以她的经验,若是回嘴,三五天也甭想消停。况且终是一家人,窝里斗也没什么意思。白青低头不语。
“母亲,你误会了,是我的主意。”
秦殇不说倒罢,秦母火气更大,“你,都是你平时惯的,都爬到你头上了,还这样护着她,你竟然为她来指责自己母亲,今日我若不好好处罚你俩,对不起祖宗了。”秦母越说越激动,全身颤栗。
“你,”指都秦殇,“去静室面壁思过。”
“你,”指着白青,“去祠堂跪三个时辰。”
两人怕秦母真有闪失,各自领罚,息事宁人。
秦殇走后,白青一个人的生活可想而知,秦母不高兴了就过来找找碴挑挑刺。
仆人们虽同情白青的处境,但都不敢帮她半点,因为畏惧秦母在府中的绝对权威。
为了秦殇,白青忍了,念她一个老人家一把年纪了,身体也那样,爱折腾便折腾,随她去,只要自己尽到了本分就算了。
心虽这样想,但紧绷的那根弦怎么也松不下来,每日考虑得最多的还是秦母将又以什么名目来责罚自己。
这种神经兮兮的日子一直延续到这一天,她倒下了,一病不起。
秦母消停了,见白青气色极差,担心不管不顾会予人话柄,所以遣人请了大夫。
大夫说:“心火过旺加小产遗症。多加调理,否则无法再育。”留下处方后就走了。
秦母首先在外人面前尽量保持风度,待大夫后脚一离就彻底挂不住了,冲到床前,把白青一把拉了起来,咆哮:“说,小产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
白青的身子重重地撞在床柱上,剧烈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两年前。”
秦母冷笑一声,把手中的的药方撕成碎片,轻蔑地洒在白青面前,“你,自生自灭吧。”说罢扬长而去。
终于可以清静了,白青闭上眼睛。
小丫环阿榴吓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待秦母走远,连忙把主子扶好躺下。服侍少夫人这么久,她觉得白青是极好的人,从不把她当下人看待,心想若是少夫人有个好歹,这一辈子恐怕心难安,顾不得害怕,顶着被秦母惩办的危险,她拣起地上的药方碎片,一点点粘好,拿起平日少夫人赏的银两,偷偷地去了药铺。
秦母吩咐膳房断了白青的茶水饭菜,但还是有几个仆人还是偷偷的送来了一些食物和水,阿榴也小心地把汤药弄进了园子。
白青没多久奇迹般地恢复了。
秦母牙齿痒痒,啐道:“人贱命硬。”只得另想法子让她从秦府消失。
家变
窗外的榴花开得十分的艳,白青感染了它们的一丝喜悦,站在窗前静静的发呆。
风吹落了桌案上的纸,飘落来者脚边。弯腰拾起,见纸上勾描着秦殇的归期,扁了扁嘴,轻咳一声。
白青回神,转背,“见过母亲。”
“我来是想告诉你,殇儿的归期延迟十日。”
还须十日,一丝失望涌上白青的眼眸。
“怎么这种表情,好似殇儿不在我们折磨了你似的。南宫府差人送信过来,南宫小姐和少爷回京了,想接你这义女回府聚聚。”特意把义女两字咬得极重,“你准备一下。”
“好,现在就走?”一听大哥与秀姐姐回京了,白青心中又有了丝兴奋。
“急不可耐了呢。明儿一早我自会差人送你过去。”秦母一直以为那孩子是南宫星的,阴阳怪气道。
“儿媳何时回为妥?”白青习惯了秦母的作风,加问一句,省得日后又多出事非。
“殇儿回后,他愿来接便接,不愿意的话,你自己看着办。”秦母冷笑一声走了。
白青的小轿刚离开,秦殇的人马便回了府。
“娘,阿青呢?”在迎接的人群里没找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秦殇急切地问。
“你惦记人家,人家未必惦记你,明知你今日回,一听南宫星回京了,便迫不及待地回南宫府去了。说要我们十天后再去接人。”秦母边说边留意儿子的反应。
唉,南宫星在她心中终是在自己之先,心中的醋意渐起,秦殇脸上的失望一眼便可让人看穿。
秦母见有了预想中的效果,心中窃喜。
见只白青一人,南宫星迎了上来。
“阿青,怎地妹夫没一道来?”
“出门未归,说是还须十日。秀姐姐呢?
“不急,大哥跟你引见一人。”两人寒喧时旁边已多了一人。
两人互相打量,虽是初次相逢,却觉似曾相识。
“二哥。”白青一眼便猜出这位与自己七分相似的男子是谁。
“阿青,墨原有愧。”
“恭喜大哥,终是把二哥找回来了。二哥,你那一走,可把大哥想思苦得。这下好了,有情人终成眷属。”
墨原闻言,目光流动,款款地看着南宫星,南宫星俊脸微红,回眸对视,几年的相思与痛苦尽在这一凝望。
南宫秀挺着高耸的肚子,在相公的搀扶下,姗姗来迟,见白青左顾右盼,问:“阿青,你找什么?”
“秀姐姐,来得正巧,快帮我拾东西。”见到南宫秀身边的儒雅男子,白青招呼:“姐夫可好?”
南宫秀相公微窘,长揖:“谢阿青。”
白青笑笑,最好莫过于他夫妻能重修于好。
“拾什么呀?”南宫秀见地上无物。
“鸡皮疙瘩。”白青煞有介事说道。
南宫秀掩口而笑。
两根指头戳到了白青的额头,“你这丫头。”两人同心做事也步调一致。
“秀姐姐帮我。”白青绕到南宫秀身后,手轻轻地搭在她的肚子上。
“好。”南宫秀老鹰护雏般把白青藏于身后。
白青的手感觉到了南宫秀的胎动,兴奋的问:“他在踢我,还有多久出来?”
“七个月了,还未出来便这般调皮,相公猜他是个男孩。”南宫秀一脸的幸福。
七月,男孩,白青闻言,心若千斤。
南宫秀没有察觉白青的异样,继续说:“阿青,你也快点怀一个,我俩好作儿女亲家。”
白青苦笑,长叹一声。
“好端端的叹什么气?”南宫星觉得白青有事,扶住她问。
“我生育恐无望了,大夫已看过。”白青说完觉得自己万分疲惫,“二哥,借大哥肩膀给我用用。”
墨原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笑道:“如果不够,我这里也有。”
“阿青,这里都是你的亲人,无论你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会支持你,给你力量。若是秦家因这个嫌弃你,没关系,有我们,大哥二哥一定护你一辈子。”南宫星有力的揽过白青,笃定地对她说。
“谢谢。有你们,我觉得很幸福。”鼻梁微酸,两行热泪潸然而下。
虽然商铺的事情处理得还算顺利,可秦殇的心中总挥不去那丝郁闷,他不明白白青为何给他十日之期限,难道她不希望自己出现在她与南宫星之间?难道他俩之间还有什么秘密不愿让自己知晓?越想越心烦意乱,对影独酌,借酒消愁。
“殇儿,看你精神不佳,娘特为你抓了几幅养神培元的汤药,你且把它喝了。”秦母吩咐陆菁把药端上来。
秦殇依言喝下,不一会便睡意袭来,也许是酒意使然,朦胧间总感觉白青就在自己枕边,心中无法抑住自己的欲望。
第九日,秦殇把手中事务悉数处理完毕,计划着明日去南宫府事宜。也许是太过期待太过兴奋,次日,他醒得极早,翻身,手触柔荑,大惊,跃起,“谁?”
“表哥,是我。”
秦殇借着微弱的烛光看清了枕边之人,正是陆菁,吓得直冒冷汗,“你……你……”已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虽早有准备,但看到秦殇瑟瑟发抖的样子,陆菁还是有了丝害怕,赶紧溜之大吉。
梦,一定是在做梦,秦殇安慰自己,颤悠悠拿起桌上的冷茶,啪,一脸的冰凉,他彻底清醒,悔恨,自己何颜面对白青。
秦母闻讯过来,秦殇如捞着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