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公务员-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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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察室在小浪镇政治生活中的作用也日益凸显。最后来果然如吴韧所料,目标办老张人到码头,车到站,退休了,党委出于全局工作的考虑,将目标办和监察室合二为一,赵怀中如愿以偿地坐上了第一把交椅,成了跟吴韧一样的副科级干部,但终因得罪的人太多,冯梦兰调走后,便空闲了下来,郁郁不得志,至吴韧走上小浪镇主官位置时,他才稍有起色,但也是昨日黄花了。此乃后话,在些恕不赘述。
吴韧宴请别人时,有人却想要宴请他,且为家宴。当彤彤跑来告诉他说她爸想请他晚上过去吃个饭时,吴韧十分诧异。彤彤家的饭他是没少吃过,而老爷子正儿八经派彤彤郑重其事地来请倒还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俗话说得好自古席无好席,宴无好宴。难道彤彤这妮子跟肖老爷子坦白了他们之间的那点事?
“你跟你爸说了我们间的事?”吴韧有些“不悦”他并不去看彤彤,语气冷冷的,他这样做为的是要给她一些压力,以便探得肖少林请他吃饭的真实目的,单枪匹马闯天下,吴韧不得不小心,正所谓小心驶得万年船,他虽有着狮虎般的雄心猛志,却也有着小鹿的敏感与谨慎。
“没有,是大哥从珠海回来了,他想见见你--”彤彤的脸有些微红。
“哦---”
吴韧显得有点漫不经心,却也只好硬着头皮去了,晚宴很是丰盛,彤彤那在珠海闯世界乘改革开放东风暴富起来的大哥很热情,老头子看上去也心情不错。
喝着青酒,彤彤大哥便口若悬河地说起他的创业经历和奋斗传奇。吴韧却始终只是浅浅地笑着,他觉得这个人有向自己炫耀财富之嫌,在内心里他是看不起这号人的,他们的财富充斥着裸的“剥削”和“掠夺”,尤其是在资本原始积累的阶段,他们是狂热的拜金主义者,在吴韧眼里充其量也只不过是个暴发户而已,而这样的暴发户改革开放以来每天都会产生N个,他们的世界和吴韧的世界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不过吴韧通过谈话还是能感觉出他是个豪爽的男人,尤其是特别疼爱他唯一的小妹彤彤,吴韧觉得他只要知道这些就足够了,其它的对他来说现在都是些八杆子也打不着的事情。
彤彤应该是没有跟老头子说起他们之间的隐情,但她极有可能跟最疼爱她的大哥说起过,对于女人来说绝对不说往往只是暂时不说或者说相对不说,要不他怎会就忽然提出来想见见吴韧。也许在这个性格耿直、为人豪爽的汉子眼里,吴韧已经是他的妹夫了,对于这点吴韧完全可以想像,他也不卑不亢、适度地应和说些无关紧要的恭维话。
☆、第十九章 画龙点睛
倒是肖老爷子善于察颜观色,知道吴韧的兴趣不在此,很快便岔开话题问起吴韧新官上任的感觉来。吴韧自然不敢怠慢,连说多亏伯父的推荐和提携,否则恐怕这样的好事也还轮不到他头上来云云。
“这个嘛,主要是冯书记赏识你,在党委会上是她拍的板,表的态。我只是促成此事,我看关键还在于你自身素质过得硬,有学历、有本事、有胆识,尤其是在6。12事件中表现突出,处置得当,此事还得到了县委曲书记的肯定和赞赏。”看来老头子说话还是实事求是,吴韧对他不禁又多了些好感。
“二十四岁就是副科级实质领导干部了,好好努力吧!年青人,前途似锦啊!要知道我三十几岁时还在农村当村党支部书记呢!”老爷子的话自然寄予吴韧无限殷切的希望,也是由衷之言。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看来老头子还是知道一些吴韧和彤彤的事。
“老弟,别信老爷子那套,早过时哪,条条大道通罗马,不想在这里混就跟我去珠海“淘金”吧。你有学历、有本事、有胆识,三、五年下来,大哥包管你成个年轻的百万富翁!”彤彤大哥一幅大包大揽的样子,在他眼里珠海似乎是个遍地黄金、俯拾皆是的地方……
“小吴,有时间多过来坐坐,不要见外,就当是自己家里一样,我家彤彤就是喜欢跟你在一起,还老跟他爸说起你呢!”
“谢谢伯母,我会的。您老真像妈妈一样!”
“这孩子真懂事——”
对于这个家里女主人唯一的发言应当给予足够的尊重和热诚的回应,就是话说得再“肉麻”一点也毫不过份,何况她还是彤彤的妈妈--一位和蔼、仁慈的母亲!
彤彤妈妈的话起了“画龙点睛”的作用,吴韧想这才应该是晚宴的主题思想。
日子在忙碌和充实中飞逝而去,很快就接近了年底。吴韧不想回东北老家,正如他不想面对同样是副科级乡镇干部已经退休的老爸一样,那个行伍出身的老官僚总是以训斥的语气教育自己的孩子,听起来毫无新意,味同嚼蜡,这些年吴韧已经受够了,他再也不想和他有所争执。十年寒窗苦读,好不容易挤进名牌大学的门,不想一场“风暴”自己竟然也成了乡镇干部,且还得远走异地他乡以谋生计。古人曰:不富贵,勿回乡。想想自己,吴韧觉得还是不回也罢,以免自己伤感。
“四海为家处处家”、“受恩深处便为家”吴韧也许真的成熟了,至少他自己已经能够说服和安慰自己了,再也不会像来时那样茫然而不知所处、无端就生出些莫名的颓废来了。
机关放假,吴韧就申请留守值班。干部们都回家过年了,偌大的院子就剩下吴韧和老宋头二个人的身影了,好在还有个彤彤几乎天天跑来找他说话、聊天。农历十二月二十四日,小年夜,彤彤来值班室陪他聊到十点回了,吴韧便枕着被子,和衣躺在□□,望着天花板硬是在那发愣。午夜十二点,还有电话打进来值班室,一接,竟然是冯梦兰。
“知道是你,傻瓜!一个人在值班吗?”
“嗯---”
“寒冷、孤独和寂寞的滋味不好受吧!明天我去省城办事,要么顺便也捎你去玩二天吧,别老在办公室呆着,小心发霉!”
“唉,你是去办事,我去了也不好玩啊,没人陪反而更感伤,再说一个人住宾馆真的很浪费呀!”
“熊样!想家了吧!”
“没有呀!”
“你心里的那点小九九俺岂能不知道,难道要大姐我陪?”
“正是!求之不得,果真如此,乃是前世修来的缘分,愿在今世变牛变马变驭才来偿还!”
“贫嘴!这样吧,明天下午五点你去城西金锋加油站出口处等我,“家”里就让彤彤那小妮子替你守着吧,别舍不得,OK?”
“鬼话!你就不怕我色你吗?”因为有了上次的经历,吴韧说得很直接,也很自然,他觉得不必骄情做作,大大方方反而更有男子汉大丈夫的魅力,她冯梦兰最强在他眼里也是女人,这是个不争的事实。
☆、第二十章 野味
“不怕!”
“真的还是假的?”
“我用得着忽悠你吗?到时候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当吴韧得知在这个万家团圆的小年夜冯梦兰也是孤身一人呆在宾馆里时,他完全明白也能理解她的空虚和寂寞。
吴韧跟彤彤说他有个同学从北京过来到省里办点事,想见个面叙叙旧,晚上可能回不来,请她帮忙值二天班。看得出彤彤非常想知道来者何人,也很想能跟去,但吴韧将话说得滴水不漏,让她实在无法抗拒他的要求,为心上人故也就爽快地答应了。
下午五点一刻,一辆黑色的豪华桑塔纳缓缓驶出金锋加油站,透过稍稍摇下的深色玻璃窗,吴韧一眼就认出了冯梦兰。
“你自己开车?”窗外天寒地冻,车内温暖如春。
“嗯—”
“你的车?”
“朋友的,机关那辆破吉普太旧了!”
“嗯!”
“饿了吗?等下在路边的野味店里吃晚饭吧!口味还可以。”冯梦兰轻松地旋转着方向盘。
“吃野味好啊!”吴韧说话的口气怎么听都有些怪怪的,冯梦兰白了他一眼。
冬天的夜晚总是来得特别的早,到省城时正好晚上八点半,夜幕早已降临。车行在宽敞平坦的东湖大道上,能听见车轮滑过路面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像小雨打在梧桐树叶上、又似春蚕夜食发出的声音。窗外霓虹闪烁,光影扑面而来,幻化成一片飘逸的光带,流金溢彩,目不暇接,吴韧的思绪又沉浸到了繁华、激情的都市生活梦想中去了……
中国的高等教育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把潜在的农民变成温文尔雅的市民,改变农家子弟惨淡黯然的命运。可一个农家子弟真正要想变成一个彻底的、纯粹的、地地道道的市民,往往需要三代人不懈地努力,他所要付出的代价和需要牺牲的也太多,吴韧觉得在这方面至少他现在是个失败者。
“你先去服务台开好房间,然后给我电话,我15分钟后再上来。还有,帮我提好这包包。”冯梦兰打断了吴韧的思绪,将他拉回了现实。
吴韧下了车,冯梦兰就径直将车开往地下车库去了。15分钟后,“叮当”一声,冯梦兰就出现在吴韧面前,他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讪讪地站在那儿有些手足无措。
“发什么呆啊,帮我打开包包吧!”冯梦兰的娇嗔让吴韧回过神来,意识到了他的失态。
吴韧轻轻拉开那包包,里面豁然全是女人的家什:艳红、嫣粉、水蓝、深黑的乳罩、三角形小巧丝质的内裤、吊带裙、化妆包、毛巾、牙膏、牙刷……显然这是一个很讲究也习惯以宾馆为家的女人。
“傻子,还愣着干什么,我要洗澡澡,帮我拿衣服啊。”
“我也要洗澡澡!”话一出口,吴韧自己都觉得自己颇有些“鲜廉寡耻”……
一个是“干柴”,一个是“烈火”,两者一相遇,哪有点不着的道理。“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人啊,当他褪去一切附着的衣物时,剩下了也可能只是炙热的欲望穿越时空,沸腾心灵。从浴室鸳鸯戏水到宾馆宽大舒适、高矮适当的席梦思□□,激情戏正在火热上演。
两个人在□□滚得一塌糊涂,仿佛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