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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再升飞龙-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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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话黄易之倌倌
璧月如晴,黛云远淡,春色谁人主
落日解妆,玉香清瘦,点点行行思萧郎
此后,花无人戴,酒无人劝,醉也无人管、、、、、、
难以释怀的是娇容展颜的春带雨,难以遗逝的是一生一世的爱你恨你,一抹鲜红的唇印,是艳丽色彩后朝也罢,暮也罢的爱恋不变。
如果所师非暄是出尘入世的飞天仙子,如果说石清璇是造物垂爱的清水丽人,那倌倌就是淡妆素抹,唇彩莹丽的精灵,当她白衣随风、赤呈玉足、闪着黑瞳披着长发出现的时候,让人害怕又忍不住去心疼,让人想轻轻的拥在怀里可拥在怀里的却是如铃悦耳的溅和鼻息间的淡香。
长安的大雪下了又下,掩住了跃马桥的石径,遮着了小轩前的春意,埋住了村边木屋的门口。
盖住了长安酒楼的脚印。可那石径上依稀的风采,小轩前久远的娇嗔,木屋内片刻的温存,酒楼外如伊人的鲜花,纵然年年如今般的大雪又如何能抹去其一二。
有时候很想知道,当倌倌一次又一次流露出依恋的时候,子陵有否动过真心,也很想知道,倘若没有石清璇,子陵会否接受倌倌,只可惜这世界没有假设和倘若,也就注定了没有可变的结局,几分的幽怨,几点的无奈,当倌倌一次又一次的企图完成她的使命的时候,我们能看到的是她的狠辣,她的高明,却有几个人能看到这表面所掩盖的孤独无力和坚强。
一直喜欢把倌倌当做一个爱闹的女孩来看待,无论闹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始终动不出半点的恨意,也就一直希望女孩永远是女孩而不要是女人。只可惜,纵然刻意的不去面对,最后却依旧要选择,疼爱他的师傅的死让她不得不去想,不得不去做,再没有纯纯的笑,再没有无机的闹,所做的一切都会为了目的而变成勾心斗角。后来的倌倌,变的让人难以琢磨,变的深沉如水,只在那片刻之间,才露出自己的真实,而这真实,完全留给了子陵
至此,恨也罢,仇也罢,不再与君知
至此,爱也罢,痴也罢,只在心间埋
一直忘不掉那黯然转逝的眼神,只为情一现,若子陵可留下,哪怕是千劫不复,背叛师门能如何,便老死荒村也心甘。
没有人会知道倌倌以后的岁月是怎么过的,或许终成使命,或许流连岁月,或许小轩明镜,也或许这本就不重要,而除了感叹唏嘘,除了悲悯天命,我们还可以有什么?毕竟,她坚强而勇敢过。
搁下笔点燃一支烟,让淡淡的烟草味道弥漫了房间的各个角落,却不由得想起一句歌词,忘记你,太不容易。
只愿在下一段生命中,你可不再魔门复兴,不为天下如何,单单轻轻的依在爱人肩上,调皮的说爱一生一世。
闲话黄易之徐子陵
智者、勇者、情者、痴者、侠者、道者……对于这个人物,想了好久,可却不知道该如何给他定一个位置,漫漫的大唐长卷 ,一向以为是很清晰的人物,忽然间,也开始模糊起来,于是不得不收拾心情,重新收集记忆的点点滴滴,以求串画出子陵的一二来。
从扬州的小混混到名震天下的徐子陵,一路上,他要为兄弟之义而尽全身之力,从修习长生诀到智取和氏壁,从坚守洛阳到争夺天下,从对抗魔门到血战狼军,徐子陵每一幕都在尽可能的诠释着一种兄弟的责任。可以说,他是一个无求的人,如果不是寇仲,他绝对不会有如此的境遇,而就是这个无求的人,成了天下的焦点,谈笑既是风云,挥手以是苍生,一次次的喋血生死,一次次的刀兵相见,恐怕我们用机智、大胆、高明等一连串的词语来形容也为过,可以说他是大唐中的精彩,而所以能演绎的如此精彩,则是因为他的睿智。
可就是这样一个睿智的人,在他的另一面,却似乎有太多的拖累,相对于寇仲来讲,子陵所考虑的,更多的是感情的纠葛,哪怕生死相间时,哪怕千军万马中,哪怕命在旦夕刻。他就像一个舞台上的伶人,把构架在天下上的情,把建立在民族上的爱,把基于在正邪上的痴,演的朦胧而又飘忽,美丽而又早逝,让我们不得不去感叹天意弄人而唏嘘易落的凋香,就在我们感叹唏嘘的时候,子陵儒雅身形已幻化成忧郁的神情,消失夕照的残美中,消失在零落的香如故中。
是落寞、是无奈,是心伤、是感激……
傅君卓和素素该是子陵生命中重要的人吧?在她们这里,子陵有一种掺杂了亲情在内的感情,可这种深刻的感情却只能是生命中的一段记忆,两个人都没能陪子陵太久,都没能看到子陵的一将功成,虽然她们都是那么渴望的看到,在这里,除了叹一声生命的脆弱,我们还可以做什么呢?
而子陵的记忆中,更该有的是师妃暄的龙泉之恋,倌倌的淡红唇印吧,只可惜,两个女孩无论是谁,都是一种无奈,一种包含了太多内容和感情的无奈。
师妃暄该是最可子陵动情的人了,小桥流水间的绝代风华,清景无限的相思如梦,只一瞥便是终生的难忘,至今还记得第一次子陵和师妃对战的情景,至今还分不清那情景是童话还是现实。只可惜,两个人放不下的东西太多,子陵放不下的更多,他们有太多的理由在一起,却有一个理由不能在一起,那就是天下。所以两个人只会有龙泉的柏拉图,日后即便再相见,也只能说一声珍重……、与师妃暄一样的是倌倌,这个精灵一样的女孩,在正与邪的选择中,所能给子陵的,只能是一个淡淡的唇印,一句轻轻的爱恨,和一个历经别年风雪依稀中的别致花篮,子陵在倌倌身上留下的眼神是复杂的,他知道自己怎么样也不会去选择倌倌,所能做的,只是一生都放不下的此情此景。
命运弄人吗?天地不仁吗?或许是,或许也不是,他们想拿起,却从未拿起,他们想放下,却从未放下。
明月小楼、好风如水、一室琴声、寂寞无人
幸好还有石清璇,这个找不到恰当词语来形容的美丽女孩。仿佛是天地钟秀的女孩,一直在想,她该是上天赐给子陵的吧?尽管这份拥有来的并不容易,可却依旧有这样的感觉,如果没有清璇,徐子陵即使不命丧邪王之手,也在师妃暄的打击下如同半个死人了。解家堡中的一首萧曲,石壁幽舍中的一个拥抱,小溪流水旁的一句呆子,一捧春雨后的相随一生。生死挈阔,与子相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儒雅的忧郁中终于有了不舍的眷恋,落寞的身影旁终于有了难耐的思念,还可以怪什么呢?只能怪,这生命中,你,让我等的太久了。
记忆中的点滴依旧在跳跃,依旧在不停的勾画子陵的痕迹,忽而长衫衣襟,神情入定,宛如山涧隐者;忽而衣带随风,三缕微髯,恍惚诸葛再世;忽而千军万马,血染征袍,疑似封狼将军;忽而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壮若悯天老者;忽而……我收住所有的思绪,只轻轻的留下这样的情景
无争的眼神中有一丝牵挂的寂寞;俊郎的神采中有一种无畏的固执;倜傥的举止中有一抹浮云的淡泊;儒雅的表情中有一许沧桑的成熟,忻长的身形旁依靠一个绝美的女子。
或许,这就是最美的画景了吧。
闲话黄易之宁道奇
依稀记得这位老人出场的情景有三个,临水羡鱼钓寇仲,深巷笛音退魔门,飘雪禅院战天刀。盘点了一下记忆中的痕迹,对这个中原第一人,能记得的场面似乎只有这三个,可却是天马行空一江春水虽是了然无痕却光华而不逊色。
相对与毕玄和傅采林来讲,宁道奇似乎少了一点的威风八面,毕玄可以名震草原而挟名以治平衡;傅采林可以独尊高丽奕剑五霸刀,而宁道奇所能做的,却只是隐于山林中笑戏沧浪水。如果说毕玄是沙漠中用沙砾磨出来的,傅采林是楼阁中用完美修饰出来的,那宁道奇就该是江南中用山水孕育出来的一个灵性的奇葩。而这个灵性的奇葩,却以他独有的方式来诠释武道和天道和人道的结合。
宁道奇的思想根源该是道家,一直在感觉中把他想象成一个慈善的老人,鹤发童颜慈眉善目,哪怕是灰色的长袍依然罩不住那无争的眼神,而念念不忘的是天地不仁万物有生,只不过天地不仁而造化弄人,哪怕是这样一个无欲无求的老人,也不得不在苍生的罹难中抛开错还是对而选择面对,第一次,他面对的是寇仲。
倘若还记得那个情节的人都应该知道,如果不是宁道奇的放手,寇仲无论如何的机智也逃不出这个道家第一人的手心,沧浪河水旁的老渔翁,怀抱的是一个字,就是“生”,生生才可不息,万物是这样,而人也是这样。当宁道奇看出了寇仲的坚韧和不屈时,所能做的,除了灭就是放,他选择了放手,在这里,我们可以庆幸一下,庆幸这个老者的爱才和惜才,而换个角度去想,这一放,放出的不单单是寇仲,放出的,更是一个清净的江山。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
下一次,他面对的是宋缺。
无论是宋缺还是宁道奇,如何怎样也不愿意在这个时候来面对。这个约定,我们宁原想成是为情而战,是必然之果,是天意弄人,却真的不愿意想成是为天下而战,加了天下这两个字,就加了残酷。而这个约定,更是残酷。
其实宁道奇这个中原第一人的位置是有点尴尬的,无论是石之轩,还是宋缺,都似乎可与他匹敌,尤其是宋缺,没有人可以藐视他背依南海冷眼中原的威势,宁道奇也不可以,而两个人的面对,无论是谁的败北,都将给中原的武林带来一个损失,无奈的是这个战争却是无可逃避,因为逃避的理由太多,就没有了真正的理由。
九刀之约与散手八扑,禅院内梵歌消沉雪落无声,是武林的浩劫,还是众生的苦难?这时的宁道奇居然有了一点可悲的感觉,他不是为自己而战,而冠以天下的名头又好大,是正道吗?是慈航静斋吗?作为第一人,竟然无可选择……
宋缺的第九刀终于还是没有发出来,在迎完了宁道奇的八扑妙手以后,没有人能知道如果挥出了第九刀会是怎样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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