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约终焉-第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半,留在老古董身上的东西,只是平淡如水却又铁血如真的友情,以及一根绳子上的蚂蚱的利益链条。
“咳咳!只能尽力而为,以这只英灵的强度推测,她的主人至少已经成为第四阶段的灵栖者,咳咳咳!”在孙女的搀扶下,一个微微驼背的身影蹒跚地站立在战场,接着,喘息咳嗽了良久,才用颤抖的手拉下挡住脸部的灰袍头兜,这是一个满脸皱纹的白发巫师,爱德华家族老族长的良师益友,但比起年纪轻轻的伪男主朱比斯,这老者却很是不给力,行将就木也只不过是勉强触摸到第十一环的法术力量。
可就是这一个仿佛是随时都有可能倒下的老人,虐菜屠杀着重装步兵们的瓦尔基里,却仿佛是被踏住尾巴的凶残猫咪,没等我的命令就已经突然向后移动了数十米,只是这一次无论是半神英灵,或者是察觉到威胁的我,都没有来得及防御住致命的一击,一道残破不堪的神枪虚影化为贯穿一切的长虹,一直开启的精神力场发出尖锐刺耳的玻璃切割声,白发巫师的密咒居然将瓦尔基里巨大的身躯整个击飞。
几乎凝聚了我全部智慧,以及穿越者可以自豪的见解优越性,自己根本想不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果真命运的女神总是喜欢给反派的BOSS小鞋子穿,来不及做出闪避的瓦尔基里,只能从被击飞的时候开始,全力张开精神力场,可是,诡异的能量光束还是在一点点地撕裂力场的防御,凶狠地将半神化英灵的巨大身躯砸向要塞的城墙。
“献祭我的灵魂,吞噬我的生命,诸神呀,给予我裁决邪魔的力量,隆基努斯之枪!”直到瓦尔基里巨大的身躯被击飞,狠狠撞击在巨型城墙上,白发巫师的咒语声,才缓慢却一字一句回荡在人们的灵魂里,而直到此刻,我才明白自己被坑爹的缘故,没想到居然有人类能够施展出,就连灵栖者也不一定能够掌握的密咒,虽然是不完全的山寨版本,但是,施展这法术的代价,可不仅只是消耗MP值的问题。
因为密咒从诞生的那一刻,就被定义为禁咒中的禁咒,汲取施法者的生命还是小事,更重要的是这种法术需要消耗大量的灵魂力量,特别是对于凡人来说,他们可没有我这种怪物的灵魂强大,几乎每一次施法都要付出不可修复性的永久灵魂伤害,也正是因为这样,一连串刺耳的破裂声,精神力场只能无奈地在较量中落败,隆基努斯之枪不仅贯穿了瓦尔基里的胸口,更是将厚实的要塞城墙击出一个大洞。
“这不科学,绝对不科学!”我的喉咙一甜,怪物一般的身体机能立刻启动,将反噬带来的伤害全数化为淤血喷出,看上去很是凄惨,实际上却并没有太大的损害,而在巨型的要塞城墙上,先前精神力场与密咒法术隆基努斯之枪的较量,让几乎坚不可破的墙体,留下了一个巨大的人形印痕,以及印痕胸口位置贯穿过墙体的大洞,至于瓦尔基里的话,则是低下半个身躯,如同死去一般寂静躺在要塞的墙角下。
不想让埃克他们看到我脸上扭曲的表情,指间苍白的灵魂物质一抹,一副狰狞恐怖的面具立刻生成,就在面具下面,完全露出獠牙的我变成了灵栖者应该有的怪物姿态,再一次的精神同调,瓦尔基里的瞳孔中已经完全没有了半丝的理性,变得无限的血腥,无尽的黑暗,狂暴化的精神力场猛的爆发展开,不仅将胆大靠近试图拾便宜的重装步兵直接扭曲成麻花,还让她巨大的身躯无视重力约束的悬浮起来。
“爷爷,你……不要紧,艾米丽,我这把老骨头还撑得住。”见到暴走化的瓦尔基里,发出凶兽受伤一般的嚎叫,胸口被隆基努斯之枪贯穿的巨大伤口位置,诡异地增殖出无数看上去很恐怖的肉芽,开始以不可思议地速度再生修复,又是咳嗽出大滩鲜血的白发巫师,阻止了年纪只有九岁大小的孙女靠近他,咬牙稳定了一下几乎支持不了站立姿态的老迈身体,又一个以灵魂作为代价的密咒沉稳地咏唱着。
但是这次已经早有防备的我,自然不可能会再次重蹈上次的覆辙,双掌缓慢地盘成一个动静结合的太极鱼,思维的网络以此为中心向外舒展开,构建出一个又一个针对法术攻击的能量陷阱,老而成精的白发巫师自然发现到了瓦尔基里四周的异样,于是,中途改变了密咒的咏唱排列,挥出一道道灵魂的符文,用尽全部的力量构造出针对英灵生物的法术牢笼,就仿佛是一只由法术密文组成的大手抓过来。
又是一次瞬间决定的成败,瓦尔基里没有完全再生完毕的巨大身躯消逝得无影无踪,但这一次解除掉脸上面具的我,则是露出了胜利的笑容,因为这一次白发巫师,没有施展出能够让自己无语的坑爹技能,只是驱散和封印了半神化英灵,而作为代价,这个让我头痛的老者,也和朱比斯一样成为很长时间不用使用的摆设品,“埃克,组成盾墙阵形,余下的一切,依旧要用剑与血来沟通,我们只为自己而战!”
“不要停下,第二批攻城部队前进,跟着我,跟着象征荣耀的燕尾旗,突击!”布兰特一把抓起身边盾卫骑士手中的家徽旗帜,虽然在内心中极度不想成为一个冲锋陷阵的炮灰英雄,但是,此刻的他很明白,如果不能一鼓作气地攻陷眼前的要塞,不仅会浪费掉两位高阶巫师好不容易制造出来机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失败更会让他的地位因此而摇摇欲坠,布兰特没有存在犹豫,也不会在在乎战争中的伤亡。
新的攻城塔在赶工中匆匆地组建完毕,在布兰特的亲临第一线的鼓舞下,或多或少士气受挫的重装步兵们,抛弃了一丝不该有的动摇,依旧习惯性地迈出了他们的脚步,重新汇集成可以吞噬席卷一切的钢铁洪流,而跟随在看上去所向无敌的铁罐头方阵身后,则是艰难前行的长弓手们,通往要塞方向的道路上,随处可以见到他们一击毙命的尸骸,因为这些悲催的家伙,要面对的是发出翠鸟长鸣的致命利箭。
不断拉开山寨精灵之弓的寻林人,被我教导得胃口倍棒,绝对不会放过落到嘴巴中的美食,当然,勉强也算得上一只可战之师的守备者军团同样也不会示弱,别忘了草根们往往会在特定的场合,特定的地点,爆发出屠狗之辈自古以来不会断绝的侠义悲歌!随着轰隆的一声巨响,攻城塔楼将相互伤不起,却又不得不相互伤害的人们连接起来,因为许多的时候,卑微的人类,谁也不需要去寻找伤不起的理由。
PS:近来好像都没人吐槽!?
第三十七幕 僵持之中的暗战
天空中由于阿瓦隆的风暴,布满磅礴倾泻的大雨,没本钱打远程消耗战的我,略为计算了一下得失,果断地还是开启了全场禁止远程攻击的气象法术,在绝对的数量面前,区区三百余人的寻林人军团,根本无法抵御长弓手的密集箭雨,可无论是城墙之下,或者是城墙之上,从腰间拔出短剑或匕首的远程单位,都没有一个人因为暴雨退下去,这是一场决定命运的战争,双方只有战斗到最后一个人才会结束。
于是,随着第一批披挂着厚重铠甲的重装步兵,持着大剑劈打在守备者军团高举起的盾牌上,投身在沙场上的人类,描绘起充满着无尽暴力美学的浮士德,用透过护甲击碎敌人骨头的战锤,用相互击打发出刺耳金属声响的盾与剑,用生命最后的那一刻吼出的愤怒咆哮,共同交织出让我血液燃烧起来的动感音调,左右双持着灵魂之刃的自己就着这地狱一般的乐章,野蛮地开始了最为粗俗无礼的战争舞蹈。
时间对于身处杀戮之中的卑微蝼蚁来说,根本没有半点意义,一堆刚刚捏好的布兰特粉丝牌水饺,随着厨房面板的倾斜,越来越多地掉落到沸腾着的草根汤锅里,不管这些饺子里面有多少人是心甘情愿被煮,还是被动式的随波逐流,全力开动的战争绞肉机器都不会体贴到为每一个人的感受着想,它只会不断地催促更多的人,步入死亡的深渊,如果说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和平主义,这话说出去有谁相信呢?
踏着手下重装步兵的尸骸,山口山火焰熊猫人,不,又见口胡,目睹一批又一批的突袭部队,毫无意义的化为死在沙滩上的前浪,站在战场第一线的布兰特终于等待到了期待中的时机,手持着雕刻有符文印刻的战争长剑,他从攻城塔跳到城墙上,直接地找上已经浴血厮杀了快三个小时的我,以逸待劳地发动了犀利的攻击,毕竟为了等待敌人露出疲惫的那一刻,他可是整整送出一万人来做为计谋的铺垫。
“该死!”灵魂物质化为的外骨骼装甲上,满是裂痕与血迹,拼着手臂再中一剑的我,直握着灵魂之刃用尖锐的剑尖刺进一名重装步兵的眼框里面,才喘息着摆出架势弹开布兰特随手划出的剑气,只听到斯的一声轻响,高强度战斗下损耗严重的我,已经无力完全防御住,锐利的剑气擦过肩膀的护甲,在上面留下一道清晰可见的修长剑痕。
淡金色的鲜血,从划开的剑痕位置溅出,缺少能够做为苦力的英灵,文不成武不就的我表示压力很大很辛苦,果然,即使是身为怪物的灵栖者也需要专业对口,既想当一骑当千的王道战士,又想兼职玩猥琐流的魔法师,是很不现实的事情,当然,不包括男主,几个试图从旁边掩护我的守备者,没等靠近开有先知光环的布兰特,一张法术卷轴丢出,他们就在魔武双修的领主大人面前变成了复古风的冰雕。
在本就不旷阔的城墙上,并不会因为布兰特与我的交锋而有所改变,惨烈到已经白热化的杀戮,让四周的地面,随处可见一具又一具的尸体,其中有贵族狗腿子们的,也有着已经化为灰烬的守备者战士,草根们的绝唱,士气可嘉但世道残酷,爱德华家族的底蕴此刻霸气无双,就是以数倍伤亡的代价强行的推进,也是面不改色地攻击,攻击,再攻击,这是理性的最佳判断,也是伤不起的赌徒们做出的正常反应。
不得已的我,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