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翻身记-第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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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杨眨了眨眼,善意地逗弄她,“一直是什么时候,是白山好再来第一眼看见我,就被玉树临风的我所吸引?”
白小芹扑哧笑了,娇嗔道:“才不是呢!你第一次来餐馆时,色迷迷的眸子我一点都不喜欢。”
“色迷迷?该打你屁股!你怎么能把一对充满正气的眸子描述成色迷迷?”金杨叹息道:“难道是真的?”
看着他期待的眼神,白小芹实在很难说真话。当时,他的眼神的确给她色迷迷的感觉嘛!
“我说错了。没有色迷迷!”白小芹难得幽默一把,捂嘴笑道:“是很色迷迷!”
“不过后来,越看就越没有那种色迷迷的感觉了。”白小芹呢喃道:“当你下楼为我打水洗脚之时,我整颗心都沸腾燃烧……从那刻开始,我爱上了你!”
“你上当了。”金杨正色道:“其实我从给你打水开始,就是勾引你的第一步……”
“我不听我不听……”白小芹坚决抗拒道:“你就是骗我,我也心甘情愿!”
“傻丫头!”金杨哼哼道:“好歹你遇到我,遇到别人,把你卖了你还得帮他数钱。”
“才不会呢,人家在学校里可没少人追哦,嘻嘻!不要吃醋,我眼睛都不瞧他们。”
白小芹话音刚落,金杨的车徐徐停靠在院墙边,一边熄火一边嘿嘿道:“丑媳妇要见公爹啰!”
白小芹眼瞳微缩,条件反射似地抓住金杨的胳膊,忐忑不安问:“大伯要是不喜欢我怎么办?”
金杨乐了,“那咱们就完了。”
“真的?可……”白小芹几乎要哭出声来,可怜巴巴地望着金杨。忽然,她捕捉到他眸子里的笑意,顿时知道上当,又羞又嗔,狠狠地瞪他一眼。
这一眼,在金杨看来,可谓是百媚横生。
“放心吧!我大伯天天催促我带你去见他,他啊!着急着抱孙子呢!你只要给他多生几个孙子孙女,哪怕我带回头母猪,他也保管喜欢。”
“啊!太过分了,竟然说我是头……”
金杨不等她说完,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肢,让她整个人紧贴着他的胸膛。然后徐徐吻住她热气扑鼻的香唇。
吻毕!白小芹清丽的脸颊一片粉红,迷蒙的星眸,双腿柔软无力地反搂着金杨。
金杨一手搂着她,一手掏钥匙开院门。
微黑的院子给了白小芹安全感,她的眼睛倏然落到房屋里唯一亮灯的窗户,吐了吐小香舌,悄悄道:“大伯睡了吧,我是不是应该白天来拜访他老人家……”
金杨大声咳了几咳,朝着窗户的方向大声道:“伯!白小芹来看您来了,还不出来迎客?”
白小芹愕然,娇躯顿时一僵。
房间内传出“啪”的书本落地的声响,然后是一阵忙忙碌碌的动静:“来了,来了,就来……”
眨眼睛的功夫,院子的大灯亮了,一道消瘦的身影急促地小跑着出来。
白小芹赶紧松开搂住金杨的手,上前三步,柔柔喊道:“大伯!小芹来看您了!”
金半山的眼睛一眨不眨地落在白小芹的身上,喜笑颜开道:“来了就好!快进屋。外面寒气重。”
第七十一章 公平的等级
白小芹刚进屋,还没落座,便从随身包中拿出一个小袋,羞红着脸鼓起勇气双手递给金半山。
“大伯!听金杨说您颈椎经常犯痛,我给您织了条围巾,脖子不受凉颈椎就不会疼痛。”
“好!好!好!”金半山连忙接过来,笑得眉眼难分地抖开来一看,感慨万千地抚摸着黑色的长围巾,“我喜欢!”
“我给您系上,不知道长短合适不?”白小芹进入状态很快。她施施然走到金半山的身前,伸手给金半山系在脖子上。
“暖和!”金半山爱不释手地上手抚摸着,然后想起什么似的对白小芹道:“小芹姑娘,你先坐,我去去就来。”说完朝金杨狠瞪一眼,“就知道在一旁傻笑,还不给小芹倒茶。”
“嘿嘿!您忙您忙!”金杨殷勤地泡茶,屁颠屁颠送到白小芹手上,“抱着热热手。”
白小芹受宠若惊道:“我自己来……”
金杨正色道:“老公给老婆倒茶端水是应该的!”话没说完,又转了副贼兮兮的笑脸,小声道:“老婆晚上伺候老公也是应该的。”
话语间,两人的脸庞只有不半两寸距离,金杨的嘴巴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话……
白小芹虽说已经和他突破了男女间最深层的关系,但听到这样赤裸裸的撩拨话语,心头依然如小鹿乱撞,又羞又怕,紧张地注视着金大伯进去的房间,慌得不知如何是好,根本失去了语言。
好在金半山很快便从房间走出来,金杨悻然后退两步,作正经状。
金半山手里拿着个翠玉镯子,清了清喉咙道:“这是老金家祖上唯一传承下来的物件,不值钱,但金杨的母亲争到死都没有得到它。”
白小芹愣住了,而金杨的十指则瞬间握紧,脸色莫名。
“伯!……这太贵重……我……”白小芹盯着玉镯子的眼瞳放光,她知道这个镯子意味着什么,她不由偷偷瞟向金杨。没有他的暗示,她不敢接。
金杨似乎陷入木然,如雕塑般站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芹!这事和他没关系。我给你,你就拿着。”对于白小芹。金半山是越看越喜欢,慈祥之态显露无疑。
“哦……伯……这……”白小芹瞥向金杨的神色微变,声音怯怯。
金半山的眸转向金杨,闷哼一声,露出一道恶狠狠地“和蔼慈祥”笑容。“金杨,你是不是对白姑娘不满意,还是她不是你理想中的伴侣?”
金杨立即警惕地看着他,一看到大伯这种“奸笑”,他就眼皮直跳,直觉接下来更没有好话。连忙佯打笑脸,“没有啊!很满意!”
“那赶快给小芹姑娘带上。”金半山笑容‘慈祥’地将玉镯子塞到金杨手中。
金杨心中呻吟,脸上仍洋溢着微笑,轻轻抓起白小芹莲玉般的左手,温柔而细致地套在她的手腕上。然后退后两步,欣赏道:“不错,很配咱们小芹。”
白小芹又惊又喜地抚摸着手腕上的镯子,激动得脸立即烧得像煮红的虾子一样。这是不是证明她通过了人生最重要的一关,从今往后就是金家名正言顺的媳妇?可是他的表情……
胡乱猜测着金杨的心意,白小芹感到一阵心慌意乱,而一想到他会因为这件事而讨厌她,就又一阵揪心难过。
“小芹啊!什么时间把你父亲接来,我们两家人好好盘计盘计。”
金杨心中苦笑,金大伯那表情,恨不得他们明天就成婚,后天就有孙子抱。
“伯……”白小芹羞燥不安。
“我们家金杨也老大不小了,到了他这代就一脉单传了……”金半山开始装可怜。
金杨怕小芹难堪,只得硬着头皮走上战场,“我们现在都还年轻……”
话音还未落,就被金半山霸道地打断。
“什么年轻!你看看你以前的同学,那个刘胖子儿子都两岁了,夏国华不也结婚一年多了。还有,住我们隔壁的雷老头小儿子比你小三岁,上个月举行的婚礼,这个月传出消息说怀上了,老雷串门找我得瑟那劲……”
金杨正满脑子搜寻击败他的措词时,口袋里的电话铃铃作响。他看了看号码,立即作了个噤声的手势。
金大伯以为他使诈,刚要翻脸……
金杨低声一句“是黄百均的电话”,才使他立刻闭嘴。
黄百均在电话里简单直接道:“我在迎宾路湖边散步,过来陪陪我。”
“好的,马上就到。”金杨放下电话,走到白小芹身前,握住那只带镯子的手,柔声道:“从现在起,你就是金家的媳妇!在家好好陪伯!”
白小芹用力反握他的手,目光露出喜悦和决心,用力点点头:“嗯!……你早去早回!”
金杨推开院门时,禁不住被寒风惊得哆嗦了一下,缩了缩脖子,竖起衣领,朝自己的汽车跑去。
深夜的迎宾路上人烟稀少,三个男人一前两后沿着湖边漫步,越来越肆虐的寒风吹得他们衣袂飘飘。
前面的中年男人步履轻松但两道浓眉不时微皱。身后三米开外是两个三十左右的年轻壮汉,皆是短发风衣,步伐沉稳节律如出一辙。
湖边的温度似乎越来越冷,两个年轻男人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个小跑几步,追上中年男人,小声道:“黄书记!天气预报说,西海北部有可能下今冬第一场雪!您是不是该回去……以免……”
“能沐浴今年第一场瑞雪,也是福气嘛!”黄百均洒然一笑,迈步继续前行。
年轻人无可奈何地继续跟随。
不一会,一辆银灰色轿车疾驰而来,徐徐停靠在黄百均身边。
两名年轻人身体一绷,霍然紧张起来,疾步冲了过去。
“小周,不要紧张。他是我约来的。”
“周将?”金杨的眼睛从黄百均身上转到年轻男人的身上。
“金……杨?是你?”被称作周将的年轻男人正是金杨以前参加特训班时的队友,省公安厅特勤局的一名特警。
周将的脸色一松,退后两步,示意道:“你们聊!我们在后面跟着。”
金杨看了看他和另外一名同伴,心里顿时明白。省委巡视组下来检查工作,特勤局派出特警保卫也是惯例。否则代表着一省最高监督纪检机构的大员一旦发生不测,岂不是个大大地丑闻。也是地方和省委皆不愿意看见的事情。他甚至敢肯定,迎宾路五里长的大街两头肯定有清远公安局布置的警力。
“有空一起坐坐。”金杨朝他挥了挥手,周将极有默契地点了点头。
金杨刚赶上黄百均的步伐,黄百均问道:“你们认识?”
金杨笑道:“以前一起参加过省厅的一次特训班。”
“哦!”黄百均点头后陷入沉默。
其实金杨极想问问关于马国富双规的落实问题,但见黄百均一副沉寂的样子,他心里开始打鼓,已经有不好的预测。只好默默跟随,陪着他沉默不语。
十几分钟后,湖边的树梢上传来噼里啪啦的细响。
两人同时抬头。
“下雪了?”金杨诧异道。
“十二月底下雪的情况在西海很少见。”黄百均长长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