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兰神女-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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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需要什么?”
“美女,美食,美酒为红牌花院的三大比备要素,缺一不可,咱们美女是有了,现在岁未达我要的标准,但稍后经我一番调教……此是后话,容后再谈,美女虽众,但外人不知呀,那要如何让人知道呢?”
“让美女到外面当活广告,呃,就是活招牌啦,像参加什么花魁比赛的,固然是个办法,但却决不是最完美的办法。因为这样会把我们的底牌全亮在别人面前,失去了神秘感,一种令人想一探再探的,明明已到极致,却在蓦然回首间,别处又是另一番风景的神秘感。到时我们‘莲香居’想不客若云来也不行啦。”
“那就是怎样?”众美女茫然齐问。
唉,天才总是寂寞的。张晓瑶慢慢喝了一口茶,终于扯到重点,“营造千紫万红的花花世界,固然重要,但首先要做的是怎样让他们走进这门,让那些大爷们经过咱们莲香居时,想走也管不住自己的脚。”
“民以食为天,所以第一招:美食的魅力。”花妈妈的嘴已经数日不曾合拢,风情万种地穿梭于门庭若市的庭院中,一个月前的莲香居冷冷清清,外地来的流浪汉几乎成了此处的唯一的客源,但今天…。。
虽然晓瑶扬言要把莲香居弄成金陵城最红牌的妓院,她的一双巧手的确使姑娘们的仪容为之大变,吸引了不少的色鬼,呃,应是恩客的眼球,但明显的,大多数的客人似乎是为了门外飘荡的食物香味而来,她已渐渐地怀疑,莲香居是否已正向饭店转型?不过在无数的金银珠宝的攻势下,青楼或饭店已不是那么的重要!
“呦,银子,哦,不,大爷里面进……”。
张晓瑶的手不停地翻动,秀眉已是皱得死紧,一个月来,她成功地帮助媚因跟随穷得一塌糊涂却一往情深的情郎运走高飞,过上梦寐以求的平淡生活,算是报了当日武湖边的一饭之德。姐妹们也已经可以‘选择’性服务,无须饱受那群禽兽男人的摧残,甚至受她的手艺之功,渐渐地让莲香居向饭馆过度,但这都不重要了,日趋丰盛的收入预示着不久的将来,这里的姐妹们将可以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去或留?那可敬的妈妈也可以光辉地退休呢。但是,她的手酸死拉,一个月来,她一直在厨房不停地翻动锅铲,天天累得半死,真是报应不爽,二十年来偷地闲全在此月尝还。
全都怪那群好吃懒做的死丫头,全院上下竟只有小石子弄的菜能吃,其他的家伙,做的东西倒给猪,猪大哥也不会有胃口,难怪以前的生意着般渗淡!
唇一抿,把铁铲往身旁的小石子手上一丢,“你先顶着,我出去透透气。”
“姐姐,不行呀,我……”。
“什么不行,你不信自己,也该信我好不好,名师出高徒你懂不懂,我已经带了你一个月了……”已一溜烟跑出厨房。张晓瑶张开双手,任由湖边的风吹拂飘逸的长发。在厨房里熏得滚烫的双颊以及涌入她大张的胸怀,有种以风共舞的惬意,自由的感觉真好!
自由之神既已招唤,该是离开的时候了!
金陵城真是富裕到不可思议的程度,仅一个月时间,‘莲香居’的进帐已足以让院中的十几位女孩可以过上平淡安稳的日子,或去或留,随她们便!
十八年来懒散惯了,一下子却负起改变一群花样女孩的命运的重任,一个月来已是不胜负菏,以她的性子能付出一个月已经很勉强,仅有的良心都已磨光。
该是走的时候了!
以后看她们自己的造化喽!
至于小石子,哪个聪明的小女孩根本就不必她担心。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放下了包袱,一时兴起,竟真迎风起舞起来。由于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她一直待在厨房,倒不必时时穿着男装。此时她身上穿的还是媚茵临走前为她改做的紫色春衣。及脚跟的裙把对一位平生只穿牛仔裤和迷你裙的女孩来说,实在是长得过分,脚下一拌,眼看就要跟湖水亲密接触,惊呼不及发出,就发现自己跌在一个稳健有力的双臂中。
萧星皓紧握她盈盈一握的娇腰,柔软的触觉让他无法放手。
这一个月来他不停地往返苏南苏北,前两天重来金陵城竟无法躲避心里的兴奋,两天来像傻子一样穿梭于街头巷尾,就只为寻找那抹情影,好象知道她没有离开,而一直都在。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果然仍在灯火阑珊处。
本想来让湖边的风吹拂心底那股淡淡的失望,转眼间,佳人却现于眼前,今夜的她洗去了涂抹的黑灰,褪下了男装,而穿上了紫色的罗裙,吹弹可破的肌肤在湖边的水光映照下,闪着柔和的媚光。
在她迎风起舞的那刹间,他以为他看到了不小心跌下凡间的紫色精灵,原来在他眼中毫无特色的黄菜花在她衣带的牵引下似乎也有了生命之光。
初见她时,她穿着男装蹲在街角物色能让她借些银两饱肚的行人,行为怪异得让他禁不住对她的好奇,孤独地躲在风中的她单薄得让人心酸。
第一次近距离地打量她是在那间凭水而立的酒楼上,她那双水灵灵的幽眸直勾勾地盯到他心底最柔软处,就连睡梦中还要不时地出来扰撩他的想象力。
然后在这湖边黄菜花海边化身紫色的精灵狠狠地撞进他不曾设防的心房。
一轮圆月映在他身旁的水中,他才忆起此时已是午夜。他扶住她柔软的双肩,不知是该紧紧地抱住她以解一月来的相思,还是该狠狠地摇醒她,让她明白一个女孩子深夜在这种地方有多危险!
“谢谢……”,张晓瑶不假思索地抬头一笑,虽已是初春,湖水的温度还是让天生畏寒的她不敢恭维,一征,又是一喜,“是你?”刚被风吹散的温度又再回升。
萧星皓垂下的手紧紧握成拳,以防自己再次触摸她的冲动,虎眉紧皱,淡淡“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吗?”
张晓瑶抬头望了望天际,“十二点左右吧,恩,即是卯时啦。你这么晚在这散步?”她怀疑,毕竟能与她有同一癖好的人不多,谁都知道次时该是躺在被窝的时间。
“你也知道很晚了?”他瞪她,随后虎目瞪向另一片花海处的小混混,要不是今晚他忽有看花望月的闲情出来,他有点自嘲,出来之前还真不知为何突有往这边来的冲动,只是跟着心的方向来了,她却在此时奇迹般地出现在他的视线内。
打雷了?张晓瑶缩了缩脖子,随着他瞪去的眼光望去,一征才明白他吼的原因,抬头看着他乌云密布的俊脸,喷火的眼睛,咬牙切齿的神情,似极了三岁那年老爸瞪着的表情,那时她干了什么好事来着?好象是不顾提醒。提示兼警告去把玩家传的匕首,差点就跟拇指说再见时,被老爸当场逮个正着,结果是……
她脸色苍白,低下了头,两眼中泪水盈盈欲滴,贝齿压住下唇,低低道,“我只是想出来走走,也没注意到这么晚了……。”
萧星皓看着她楚楚可怜的娇态,惊白的娇颜,早把该怒气丢到九宵云外,该训的话也自无法出口。事实上,她不只不宜晚上出来,而是不适宜在任何时候在外游走。
叹了口气,“算了,你住那里?我送你回去。”
张晓瑶可不敢此时试验他怒火的威力,老实道:“莲香居”。他怒火中所流露出的关心之意,却早已使一颗芳心喜得跳起来。要是在家乡的那些以护花使者自居的家伙敢‘如此’放肆,早被他一双喷火的杏眼瞪到太平洋底去了,但他不经意流露的关心却让她窝心,芳心甜得可挤蜜。
萧星皓长住北方,又不曾游阅风月场所,岁觉这店家的名字过于酸溜溜,倒也不以为意。
“在下萧星皓,姑娘芳名?”
“大哥,说话别这么酸溜溜的,我可不爱。我叫张晓瑶。”
他微微一笑,柔声道,“这么晚了,为什么还没休息?”
“我住的地方,夜里还真没法休息,”秀眉微皱,喃喃道,“长久以往,我的皮肤就完了,回家后百打面膜也补救不了。”
萧星皓听不懂她后半段的话,只好自动省略,“为什么夜里无法休息?客店的客人很多吗?”
“是呀,吵死了,”秀眉轻扬,“大哥,我看你那天就挥挥手,就把那些人放倒在地,真是帅呆了,最让我佩服的是你竟然能一刹见打败他们,又可以让他们毫发无伤。大哥,你是那些可以高来飞去的武林高手吗?以前看武侠小说,还以为是骗人的呢?”
萧星皓微笑看着她兴致勃勃的笑脸,虽然不完全听得懂她话语的全部内容,但他再次庆幸那刻的犹豫,没让那群无赖承担他的怒气,谁愿让这样的一双眼睛去映影血腥之光。她闪亮的眼眸中毫不掩饰的崇拜之意让他的内心一阵愉悦,第一次觉得那些武功带来的愉快而不是永远不完的责任和烦躁。
谈谈说说间,时间飞逝,抬眼见,‘莲香居’已在眼前,她不由自主地放慢脚步,真想这一路永远走不完。
一道黑影飞奔而来,停在他们身旁,她下意识地偎向萧星皓身旁。
定眼一看,却是当天酒楼上坐在萧星皓身边的青年男子。
她不自觉的依赖让萧星皓心头一喜,萧飞的神情又让他的俊眉一皱。
“爷,小姐她……”说着看了张晓瑶一眼。
萧星皓的眉心一跳,有点迟疑地看了张晓瑶一眼。
张晓瑶察言观色,忙道,“大哥,你有事就先走吧,我住的地方就在前面,我自己回去,不碍事的。”
“张姑娘,后会有期,”恋恋不舍地又看了她一下,转头吩咐,“你送张姑娘回去再回来。”说完,一闪身就消失在黑夜里。
张晓瑶一阵失落,征了半响,知道萧飞有急事,只得急步返回‘莲香居’。站在小后门边。转头一笑,“这位大哥,我到了,谢谢你送我回来,你先回去吧。”
“不,姑娘,你先进去,我再走。”忽然有点奇怪主人似乎非常重视的女孩竟是风尘女子,但心中有所牵挂,倒也不及细想。
张晓瑶也不为难他,行了礼,就转身进去关上门。
却没发现萧飞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