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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风流市长-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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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过好几年了,中平的爱好,习惯、性格、身高、生理已经发生了好大的变化,仍用以前的参数,这命是算不准的,所以中平说了那番话。

小菲说:“我敢玩你市长吗?”话是这样说,收敛了脸上的笑容,重新相了他的五官,一边瞅他,一边输入数据,嘴上还自言自语,很多话令他的心一怵一怵的。比如她说,狠愎者低凹其骨,狂狷者陡高其棱。他就不懂,要她解释,她说,性狠之人,则眉骨低凹。若眉陡高者,狂狷之人,故知进而不知退,知存而不知亡,恒有包藏之志。你明白吗?他仍不明白,嘴上说,明白明白。

小菲突然神色大变,说:“你与前几年还是有出入的,是在神色上。睡眼神浊而如睡,惊眼神怯而如惊。再看口唇,表黑祸发,恶祸将至。”

中平心往喉咙眼提,说:“我眼神怎么啦?”

小菲干脆撒手说:“不算了,都是唯心,自己骗自己的。”

中平很敏感,知道她不愿意把不吉利的东西说出来,让自己本是烦躁的心更添烦。他硬生挤出了笑脸,牵起她的手,说:“你放心,我不怕,哪有好听的就说,不好听的就不说?你若是不算出来,我不让你走。”

45 像安排后事(中)

小菲强颜装笑,说:“我巴不得这句话。”又继续往计算机里输入数据眼睛一边瞅中平,嘴里一边煞有介事说,“目神浊者,不清也,如睡者,谓神困浊无力,终当夭寿。惊眼者,谓视物急而惊,其人当至暴死。”

叽哩呱哩,阴阳顿挫,真像跳神的小巫婆。

司马曼一直没有说话,在一旁观看小菲的操作,当听了小菲的话之后,脸色一下就变成了灰白,屏声敛气等算命结果,待打字机声音一停,凑了过去,只见二行字赫赫显目:万幸中的不幸,不幸中的万幸!

看得三人心悚悚的,中平是灾还是祸,看来是不可避免的,只是世界之大,时间无限,防范了初一,却也防不过十五呀!

小菲仍然强打精神,说:“祸福门前过,躲是躲不过的。来,上海子公司的账我带来了,你自己查,不过,我还是劝告你,即便就是有了什么的,你也要彻底摆脱它,好像身置九霄云外。”

中平依她之言,坐在屏幕前,一笔笔核对,果真与剪报上说得无二,严沫在外汇期权交易中,利用几个潮起潮落,投机恰到好处,狠狠赚了几大笔。他叹道:“我不当这市长,这钱不烫手,可以拿!”小菲说:“我看,压根就应该拿,市长就不是人,就不该有自己的得失?”中平说:“商人可以唯利是图,可市长不行。商人面对的是他自己,而市长面对的是大众。一个灵魂龌龊的人,愧对大众,就应该自动下台。你们都出去吧,让我静心想一想。”待她俩离开,中平先是给陈国良和田原打了电话,要他们在农场相见,放下电话后,落笔给…将军写了一封信,明天…将军要带领上头的考核组,对W市一年一度进行审计,到时好交给他。

司马曼出来,给北京家里打了电话,是她妈接的,寒暄一阵,她妈在那一头埋怨她:“你也是有脸面的人,怎么尽往自己脸上涂黑儿?”司马曼吃了一惊,问:“我又怎么啦,值得你又像查看档案的?”她妈“嗤“地又乐了,说:“我才不像你爸那般老古板。我只是提醒你,你当人家的小……蜜,想当就当呗!但也不该出书立传,大张齐鼓去宣染,好像这事儿无限荣光。你爸爸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他明天要去W市,你千万离他远远的,不要自己没趣找难受。”司马曼说:“嘻嘻,我还以为我把天捅了个大窟窿,原来是这事儿,小碟一桩!妈妈,爸爸千里迢迢来W市,是专门跟我算这一本帐吗?”她妈说:“听你的口气,好像还有大盘大碗的?”司马曼说:“你先回答我,我再给你一个惊喜。”她妈说:“你还能给我什么惊什么喜?你若不把自己悬在半空中,平平稳稳做贤妻良母,就算是给你妈道喜了,曼儿啊,你都三十岁……好好,我说我说,你爸是对W市来审计的,正常审计,一年一次,还说要总结一套什么经验来着的。”把自己的老爸都请出了山,真是好生意外,首先想到的是中平的安危,司马曼说:“是凶是吉?”她妈说:“我怎会知道。要我看,凶多吉少。”司马曼说:“你说一说依据。”她妈说:“我凭感觉,W市尽搞美国人希望搞的名堂,什么民主呀,人权呀!”司马曼放了一半的心,说:“你不要瞎捣鼓。这事儿出在我眼皮子底下,我比你清楚。民主,这是江总书记在十五大讲的,民主富强。W市是根据W市的实情,先迈了民主法治一步的。而且跟美国搞的民主人权政治化,格格不入。”她妈说:“那他们西方几国还要援助W市二十亿美元,这与他们支授俄罗斯一百亿美元性质不一样吗?”司马曼说:“不一样!俄罗斯是取消了共产党领导才换来的。而W市,仍高举共产党的旗帜,发展自己的政治体制在先,这一创举,依我的估计,是感动了他们,他们就援助了,本质上是不同的。我们的市长,常把江泽民去年说的一句话挂在嘴边,来挡住他们在民主人权上的指手划脚。”她妈说:“什么话?”司马曼说:“要求全世界每一个国家都遵循同一种政治模式,这本身就是一种不民主。”她妈说:“听你一说,我这外行也懂了,只要不是用交易换来的,我相信考核组会认可的。你现在可以向我报告惊喜了吧!”司马曼放下了另外半颗心,说:“我怀孕了!”她妈激动了,说:“是不是?是哪一个的?”司马曼生气了,说:“你言外之意,好像我有好多男人?”她妈说:“嘿……嘿,你跟了三个男人,已经不少了。我这一生呵,就只有你爸一个。”司马曼说:“这是猴年马月?还把旧社会三从四德的标准,掏出来跟年轻人对比,真是?妈,我肚里的孩子,是最后那个人的。”她妈说:“哦?像你这样做小,是社会上形容的,二奶,生出来的孩子,好听一点,叫未婚妈妈,难听的,叫私生子。”司马曼说:“玫瑰的爸与玫瑰的妈,还是文革中的,还不照样生下了玫瑰。”她妈说:“你们怎么能攀比?人家有卓越贡献,劳苦功高,打下半壁江山。而你们哩,哗众取宠,在电视里卖弄风骚,恶心!喂喂,你到医院检查了没有?是男还是女?”司马曼说:“我哪里懂得这些事儿?是男是女还有讲究的?”她妈详情问了她,喜欢吃酸还是喜欢吃辣,睡觉是喜欢平躺还是喜欢侧躺,然后又传授了一番经验,末尾说:“依我看,是儿子,将来就像你,天上的七仙女。若是女儿,就一定像他……丑八怪,你赶紧做……摘掉。”司马曼说:“可他说,无论是男是女,都得去摘掉!”她妈说:“混账!他把人家的肚子搞大了,就不负责任了?还指挥人家去流产,这不是流氓……市长是什么!好好,妈妈不激动,妈妈也不打报复平。这样吧,你先不要摘,我明天也来W市,一起商量个主意。”司马曼也觉得,妈妈说的不是没有道理,是啊,把肚子搞大了而又要撸平它,本身就是一种不负责任,但是,她又怎么面对中平,市长的声誉,她爱他,她首当其冲就是要顾及这一种声誉,包括他的缺点。在妈妈的经验与中平之间,自己应当选择什么?她心里陡然升起了一阵跌落,就像从山顶跳下深渊那一瞬间的感受。她顿时没有了情绪,说:“妈,我撂了。”

司马曼心里不知是喜是忧放下电话,心说,无论是听妈妈的还是听中平的,自己必须要快刀斩乱麻,有一个了断。一想到刀子,妈妈的经验即刻淹没了中平的声誉,你的刀子再快,也不能把自个的把子削掉呵!

司马曼正想的出神,中平走进来,正儿八经站在她对面,扳正了她的肩膀,说:“在我和孩子中,只能是一种选择,你选择哪一个?”司马曼一时被问得茫然不解,说:“你今日是怎么啦,总是有意无意让人想到你要离开这个世界似的?人望幸福树望春,你和孩子都是我的春……”中平找到她的眼睛,说:“我是打算写辞职书,等明后天几件事处理完毕,大后天就出国,去做商人,免得心灵上受煎熬。”蹲在她面前,矮了一大截。

司马曼这才完全明白了他所说的煎熬,今日一大早由玫瑰、牡丹和自己引发的“儿子“和”票子“,无情地在摧残着这个在自己心中永远是伟岸无比的男子汉。

她马上避开他的目光,温柔说:“用不着考虑软刀子的煎熬,我知道这三天很重要,下午是电视现场直播,建立比深圳布吉农副产品中还要中心的中心,W市米袋子菜篮子都必须集中在一块,幅射邻近六省。晚上是拉拢会,怕人家明天下午表决你的娱乐城通不过。后天晚上,你准备孤注一掷,人大通不通过,你也会强行剪彩……然后出走,我估计就是今天算命的结果。”也跟着蹲了下来。

中平搂住了她,说:“是的,你摘掉孩子,然后跟我走。”司马曼害怕直接回答他,赶紧把脸贴在了他的脸上,说:“玫玫呢?”中平说:“她耐不住寂寞,就留在三零。”司马曼说:“假设我不跟你走,你又会带谁走?我又要到哪里?”中平说:“我什么人也不带,到朝鲜去,或到古巴去,体验那里的共产主义!”司马曼说:“我明天就去买飞机票。但我不会跟你走,因为布衣暖,菜根儿香,金窝银窝,离不开自个的狗窝!”心一狠,脱开了他的怀抱,离开了他,不一会,外面响起一阵汽车启动的声音,直到无声无息。

中平应灵了自己的想法,打柴的不跟遛马的走,回室内写完信,写了一份将他个人的股份转给司马曼的委托书,封口后,写下交桑律师收,又叫小菲给他信用卡上打一百万美元,等候陈国良和田原。

田原先到一步,拉了中平的手不肯放下来,说:“电视里和会议上倒是经常见,二人单独一起,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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