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欲-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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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都有的东西,是什么,我有吗?我要看看!宵萧还没有觉察到什么,不过看到浪子稍稍的变红的脸和天泣无邪的笑容之后,骂了一句:都是臭流氓。背过了身子,揉捏着衣角。
浪子穿上掉在地上的鞋,无奈的说了一句:流氓就算了,能不能不要加个那个臭字。
天泣看着虚伪的浪子:流氓都被叫了,还在乎多一个臭字,没有了臭字也不见得你就不是流氓了。
兄弟,你不是骗子吗?什么时候又改变魔术了,这个凭空变棺材的绝艺师出哪家啊?浪子无良的笑容,看起来就是那么让人不舒服,尤其是他还和宵萧混在一起。
作为一个男人,看见女人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就不舒服,哪怕不认识,这就是占有欲望,更何况天泣还认识宵萧。
天兄,不知道第二轮比赛你又要准备什么花招啊!透露一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缺衣服少包裹的我会帮你的,我还不在乎这么几个钱。浪子笑着摸着天泣的脑袋。
天泣拍开浪子得手,细心的梳理一下被浪子搞乱的头发:不要碰我的头发,更不要碰我的头。这场比赛,我要靠我的实力出线,这年月是需要实力的。天泣说这话的时候身上充满了霸气,不过维持的时间太短,明显的底气不足:哎,可惜啊!
怎么了?浪子一脸的疑惑。
他到现在还没有选择主战职业,一点招式都没有,连用鸽子传个信还要鸽子自己助跑才能起飞。宵萧泛着白眼,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宵萧喜欢的是英雄,她总是希望自己的朋友能出人头地,虽然朋友出人头地了,不会给她带来一点的好处。
浪子不敢相信的看这天泣,他对自己的直觉从来没有怀疑,从天泣偶尔露出来的目光里他隐隐约约感受到压力,说不出来的挑战。
站在天泣身边时不时地可以感受到天泣眼神里的威压,虽然大部分的时间里他的眼神充满了色情。
天泣,没有选择主战职业的话,练级一定很难吧!你现在多少级了?浪子上下打量着天泣,恨不得把他脱光了,看个完全,不过天泣是不会让他如愿的。
40级了。天泣从包裹里面掏出烟丝,用上好的宣纸自制了一支香烟,点燃了,狠狠地吸了一口。
什么?40级?浪子还没有说什么,宵萧从旁边一下跳了起来,大呼小叫得吓了天泣和浪子一大跳:我才25级,你是怎么练得,我比你的攻击力大才对,怎么会比我还高?不是带练吧?
“我没有实力,但我有的是时间,男人做事情是不需要实力的!”天泣一脸嘲讽的看着浪子:是不是啊,浪子大虾!
操。
你说脏话!宵萧眉目圆睁得看着浪子。
浪子不知道对于说这种简单的脏话该怎么解释,再说了男人说一两句脏话是不需要解释的。
系统的公告缓解了浪子的尴尬:第二阶段比赛将在20分钟后开始,请选手做好进场准备!
天泣一听到系统公告,转身就跑,朝后面的浪子和宵萧交了一声:一会见!
他怎么了?浪子转头不解的看着宵萧。
上厕所,懒驴上磨屎尿多,没出息。宵萧不满意的看这天泣的背影。
哦,这样啊!天泣,等等我,我也要去。浪子也一路小跑的朝天泣消失的方向追去,还不忘抛给宵萧一句:比赛的时候自己小心。
这就是他和天泣不一样的地方。
第二轮比赛为了避免大型行会借助人数的优势挤占名额,仍旧是随机传送,行会成员之间的距离有了增加,比赛设定时限为24小时,如果在24小时后仍然没有达到下一轮比赛要求的人数,比赛将中断一个小时,所有剩余的选手将在休息后进行再次的传送。
虽然上次比赛最终的人数是500人,但第二轮比赛开始的时候真正进入游戏的并没有完全的达到500人。
毕竟现实里面的事情对游戏造成的干扰不能避免,就象突然的被传染上了禽流感。就像做在车的后排座位不小心发生意外,生出了孩子。
迟到也将无法进入比赛,毕竟守时也是一个人应该具有的基本义务,不准使参赛的,比赛组织者以选手自动放弃比赛抹杀了不少有一定实力的高手。
自己对自己的事情都不重视,别人是没有办法帮你重视的,对于竞争来说,没有任何的理由,只有胜负。
传送光芒消失的一瞬,天泣的注意力完全的集中在眼睛上,各种的信息通过眼睛传送到大脑,经过大脑的整理分析,以化学反应的形式带动身体上各处的神经,由于收集的信息太多,化学反应过于激烈,一阵刺痛从大腿传到天泣的脑海最终从嘴里面传了出来:他大爷的,抽筋了。
比赛开始的时间一到,束缚身体的神秘约束力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天泣现在没有时间处理倒霉的大腿,一瘸一拐的向距离不远的悬崖跑去。
喊杀声在开始一瞬间就响了起来,人们还是压抑不住紧张的情绪,稍稍的冲动就会带动紧张的情绪,最终消亡在疲惫和后悔之中。
天泣迂回着向悬崖跑去,比赛中,遇不到其他选手是不可能的,只有尽量得避免,既是遇见了,天泣也不正面的和他们械斗,毕竟天泣不是战斗型选手,活着和被淘汰之间,天泣选择了活着,被传送在悬崖边上的玩家大部分向宽敞的场地上跑去,毕竟四面都可以躲避要比退无可退来的好一些,不到最后阶段谁也不愿意背水一战。
几个照面之后,天泣在浑身的衣服被刮了几个大口子,头发被烧焦了之后,终于跑到悬崖边上,后面没有人追上来。
悬崖一眼望不到底,不知道是云还是烟雾的混浊物质缥缥缈缈的从崖底向上攀升,比赛场地范围的限制,悬崖不是很宽,也就是20多米的宽度,在高手面前,不过是一条小沟,悬崖的另一面还能看到几对选手在激战。
天泣一刻也没有停顿,找到一块距离悬崖比较近的大石头,看看没有人注意他,掏出千斤弓,铆足了力气向石头底下射了几箭,弓的攻击太高反而在现在成了麻烦,箭射在地里面一地也没有露在外面,天泣看了看效果,不错,立刻从戒指里面掏出了绳子,拴在箭杆上,并排的射了三只卡在石头后面,然后把绳子往腰上一系,天泣趴在地上边向悬崖后退,边用土把绳子盖住,当然这一切都十分小心,被别人看见了,天泣会死得很惨,直接从悬崖上掉下去,不知道会不会摔成肉饼。
天泣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小心敌人和盖绳子上面了,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猛地失去了支撑,掉下了悬崖。
天泣两只眼睛里面转着小圈圈,像一条死狗一样的在悬崖和空中摇荡,猛地掉下来,配合着绳子到头的一紧,现在的天泣腰被绳子紧紧地勒着,每一次荡到悬崖的峭壁上都重重的撞上石壁,不是天泣的抗击大能力高的话,现在早就回家喝两开水了,小心谨慎,有时候还不如武断能够解决事情,现在好了,被埋起来的绳子,估计经过这么剧烈的震荡,会全部暴露在外面了,只要被人看见,天泣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路。
好不容易从眩晕中恢复过来,现在的天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石壁像刀切的一样,在天泣周围根本没有落脚的地方,更没有突出的石头让他抓,天泣平平的贴在石壁上,张着嘴,目光呆滞,两只手无力的下垂着,希望哪个好心人能够把他拉上去是不太可能了,现在天泣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就这么的挂着,运气好的话,能够坚持到比赛结束,侥幸的过关,一个是被人发现,砍断绳子,摔死或者被人拉上去看几眼坎死。
天泣对自己的运气一直不抱任何希望,在几年前神就抛弃了他,运气不过是骗自己的借口。
挂着也要挂得舒服一些,强提一点力气,天泣挣扎着把绳子弄了几个扣套在屁股上,还不错,除了挤的肉有些疼之外,比刚才舒服多了,天泣这时候才有心情看看手上的显示:目前比赛人数300人。
竞争太激烈了,就做钟摆运动这么点时间,人数就减少了200,距离160人也不是很远了,哪个场所发生一场大战的话,自己就有希望了。
现在的天泣一是希望没有人发现自己,二是希望人们杀的再猛烈一些,尽快的结束比赛,挂在天上实在是不好受,人还是脚踏实地的心里才舒服。
这一刻,天泣忽然想起了远在家乡的父母,不知道他们现在还好吗?
不知道爸爸是否还是每天早起看早间新闻,妈妈的化妆品是否还是几天换一个牌子。
天泣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不知道他们知不知道现在自己的处境,这次比赛结束之后就给家里打电话。
天泣转头看了一眼一直不敢看的悬崖底,瞄了一下,赶紧的转过来,看不到底,只有呼呼的小风,还挺冷。
哪个王八蛋设计的游戏,比赛就比赛吧,还设置什么悬崖,我要告他虐待血压低的人。
突然,一阵特殊的风声传进天泣的耳朵,不似悬崖下面传来的风声,这个风声中带着的是敌意,还有淡淡的杀气。
如戏,角色注定 第二十七节 唇(修)
虽然现在天泣不能来回的跑动,但还是可以借助石壁做小范围的飘动,一块小石头击打在天泣脑袋刚才所在的位置,然后向悬崖地落了下去,半天也没有传来落地的声音,看来不是一般的深。天泣心里面计算着,不对,现在不是计算悬崖深浅的时候,刚才的小石头,是怎么回事,好像是从对面飞过来了。
天泣举目向对面的一侧看去,这回不死也要脱层皮了,天泣的苦瓜脸上,一双大眼睛向对面猛抛霉眼,悬崖的另一端,站着一个双手背在身后的年轻人,笔直的身躯,配上被风吹起来的衣襟,潇洒,庄严,落寞。
不过等那个人把手举起来的一瞬,这一切都变了,刚才还一脸威严的脸上现在充满了奸笑。
他的手里面是一把小石头:看你还有什么本领,大骗子,魔术大师,这次是什么角色,业余攀岩者,哈哈。
随着浪子的笑声,满把的小石头的手向天泣挥来,天泣一闭眼大骂了一声:你会遭到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