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此一言-第3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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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灵丹妙药,不是珍稀药材,就是一堆土!
而且,这土还不是素常入药的,不是草木霜不是丹土不是炭,就是无论哪里都有的踩在脚底下的土!
老天!有这样玩人的嘛!
“敢问侯夫人,是何医理?”
太医令心中激荡,老泪纵横——
不管三皇子最终是否能活下来,至少。这是他所知的患此病后的,第一次有效果的治疗。
“不清楚。”
锦言老老实实地回答,医理什么呢,真不知道啊,这算不算是某种元素缺乏症?身体里面缺泥土?
解释不清。
“侯夫人……”
别伤心别激动!你哭什么呀。不是不告诉你,是我真不知道!
“不是我藏私,而是,此法与医理的关系,我亦不知。”
好奇宝宝不止一个太医令,太后也瞪着眼睛在听呢。
“只是小时候不知在哪里听过一个故事。似有相同处……”
锦言把那个医案讲完,省略了师父的批注未说,“我看三殿下特别喜爱这些泥制之物,就想仿照此法试一试,只是弄些新土来。若有效果最好不过,若是……亦对身体无损益。没想到三殿下福泽深厚,目前看,有益而无害……”
“……待天明后去宫外取些土来,试试不同的土可有效果上的区别,三殿下久病体弱,除此外,饮食上的温补也得注意。越平常的食材越好。”
太医令频点头,说得是!
身边又有人哭开了,还是德妃。
刚才是哇的大哭。现在是抽抽噎噎的小哭,又怎么了!喜及而泣不是这样的吧?
“呜呜,都怪我……只想着闰哥儿体弱,一小就拘着,从未到御花园,他多次说了喜欢表嫂送的泥哨子。我竟当他小孩子心性……若是早知晓了是这个,闰哥儿就不用受这个罪了……”
她是在自责。
太后出言安慰:“……不是你的错。他生来体弱,看护着紧本是常情。他到哀家那儿,哀家也怕他磕了碰了……”
皇后也安慰:“好妹妹,别哭了,我们都知道你是最疼闰哥儿的……”
德妃在安慰之下慢慢收了声,止了眼泪,“多谢太后娘娘、皇后娘娘……”
……皇后这份工作真不是普通人能胜任的。
顶着熬夜略显苍黄的脸,好声好气地宽慰着德妃,而德妃此时的哭泣,不知为何,锦言就是觉得她有三分自责七分做戏。
这几个陪床熬夜的女人,太后是皇祖母亲孙子;德妃是亲娘亲儿子;长公主是亲姑妈亲侄子兼有陪她之意,任昆是陪她来的,她就不用说了,皇上不召,哪会来这里?
唯有皇后,这个做正室嫡母的,说句不好听的,三皇子是死是活,与她不但半毛钱关系没有,还弊大于利,中宫现在无子,皇后以前生过俩儿子,都得了类似的病症夭折了……
三皇子活过来,将来当太子做皇帝,母以子贵的是德妃,不是她。
她守在这里,替自己男人守着他与别的女人生的儿子,还要强打笑颜安慰德妃的装腔做势——
连锦言都能看出,德妃后边的这通自责痛哭掺了其他的意思,是推诿责任?
她这是怕皇上责怪?
三皇子是她的儿子,自小由她亲自抚养,三皇子的异样她应该察觉关注,结果她只当是小孩子话没当真,所以,儿子差点死掉了。
有必要这样吗?这种避祸反应也忒令人吃惊了!
……任昆拉了拉锦言的袖子,“皇外祖母,言儿手上有土,我带她下去清洗一番。”
两人转到侧厅,宫女端来温水。
“……我来。”
任昆挥退了上来服侍的宫女,将锦言的手放在金盆中,仔细清洗着每一根手指,神态温柔。
面对宫女内侍诧异的眼神,锦言的嘴角忽然就翘了起来,低声道,“嗳,你的形象……”
这男人,越来越不避讳场合了!洗手无所谓,脚都洗过……这里是皇宫大内,不是榴园内室。
“本侯给自己夫人洗手,有何妨碍?”
任昆淡笑。
“是金的盆洗手……”
三皇子岂不是天天在金盆洗手?
嗯……轻哼了声,这丫头,想什么呢!
任昆低了头用轻柔的丝巾裹了她的两手,一点点擦干,“言儿,”他的额头几乎抵到她的额头上,发丝拂到脸上痒痒的,声音低缓到只锦言一人能听到,“我不会的。”
不会什么?
锦言屏息。
他却不说了,只是慢条斯理如珍似宝地擦干她的每一根手指,锦言盯着他眼睛,任昆的眼眸乌漆漆地深不见底,泛着黑色的温柔波浪,锦言瞬间读懂了他的未尽之言,“……不会让你受那样的委屈,不会有别的女人别的孩子。”
他怎么知道,她刚才的情绪?
ps:话说,多年前十则看到那个穿土背心制好病的故事,就念念不忘,今天终于在这里派上用场了,哈哈,大笑三声!不要问我真假噢,没有考据过……
正文、第三百一十三章 皇族秘辛
这一晚,是场有泪有笑的悲喜剧。
皇上辗转难眠,似睡非睡醒来后等到的不是儿子的噩耗,反而是内侍的道贺,三皇子竟然没事了!
是没大事了……
病还病着,但不会死了,至少眼下暂时不会死了!
土?!
皇上坐在龙床上发愣,这世上竟真有鬼神仙灵之说?子川媳妇真受过道祖点化?
什么以前听过的故事,有这样的故事,朕怎么从来没听过?
噢……朕是听不到,可是又有几个人听到后不是过耳风,能把这种笑谈当成事儿,在皇子的生死关头拿来试试呢?
她到底是真受高人指点,还是一团孩子气,不懂何谓驱邪避祸?要么是子川宠得太过,不知此事凶险?
皇宫不接受能量超过皇权的奇迹,此种匪夷所思,不用皇上开口,太后与皇后早就下了禁言令,无论是谁,若敢胡言乱语或外泄半个字,乱棍打死!
官方自有官方的新闻通稿。
按照永安侯的要求,这其中没提锦言,她又不需要这种神乎其技来扬名立万,陷入流言蜚语的漩涡做甚?
树大招风,锦言的性子不适合站在风口浪尖上。
只要皇上太后了解内情,知道谁是幕后功臣就够了。
这明面上的功劳,给了太医令也无妨,后续的事情少不了他来做。
太医令诚惶诚恐,推辞不过,自此后私下里却对锦言执弟子礼,谁劝无果。只好随他。
锦言回到府中,应该说的,能说的她都说了,后续如何,是太医们的工作。所幸这方法虽无厘头。却是有效的,三皇子日复一日地好转,虽然恢复速度微弱,身体依然孱弱。
锦言觉得事小,落到有心人眼中,却另有打算。
这一日。陛下召永安侯谈国事,杂七杂八说了好一会儿,皇上挥退了身边的内侍,神色郑重,“子川。朕有一事相询,你要如实回禀。”
任昆心中一懔,“臣在陛下面前素无虚言。”
“你是朕自小看大的,禀性如何朕自是了解的……子川,你素日观卫氏,可有异常之处?”
卫氏可有异常之处?!
任昆的心咯噔沉了下去,陛下这是对锦言起了疑心?
“陛下此言,臣不明……卫氏自归家。贤淑聪慧,孝顺温良,您所指是……?”
子不语怪力乱神。哪有不忌惮神鬼的皇帝?
任昆暗自警觉,定下心神,大不了失了帝心圣眷,在他在一天,任谁都不能动锦言。
“婴氏传来的那句话,你可有与她讲过?”
“不曾。臣不是公私不分之人。朝堂之事,与内宅无关。”
任昆愈发谨慎。怎么又说到这儿了?
事关重大,他真没跟锦言讲过。有时,少知道一些更安全,这种关乎国运的大事,不说是保护她。
“……”
皇帝陷入了沉默。
好一会儿,才长舒了口气:“子川,将此事告之卫氏一起参详,可好?”
郑重地商量的语气。
提到卫氏,子川全身都紧张戒备,虽然他极力掩饰,陛下还是感觉得到。
昆哥儿是能臣,又是自己的外甥,圣上并不想为一个女人,伤了心腹重臣的心,况且,此举本就是抱着一线可能,有求于人。
让锦言一起参详,可好?
当然是不好!
面对陛下这可好两字,任昆张了张嘴,很难直接拒绝:“……陛下,卫氏她只是寻常女子,有些奇思妙想并不是有异能,只是赤忱通透,长于乡野,不拘规矩,才偶尔歪打正着……此等绝密天机,她想是不能够……”
“问长生,不在苍天在大地……子川,朕想,闰哥儿因土而愈,所谓在大地,会不会与此有关?天机玄理必是跳出常人所思,非寻常所探,卫氏既不囿常规,可会有不同见解?”
“……不听!不要说!”
任昆刚一起头,锦言忙伸手堵上他的嘴,皇家秘辛!事关国运!天,她还想好好活着,寿终正寝呢!
不想听不想听!
由她捂着嘴,任昆笑得无奈又宠溺,也不说话,探出舌头舔舐着她的掌心,一下又一下,又湿又软,痒痒的。
“你属猫还是属狗的?”
佯怒,瞪他一眼,将湿漉漉的手掌贴到他脸上,来回蹭擦,一脸的嫌弃,“看,全是口水!”
任昆伸手捧了她的脸,淡然一笑:“……我喜欢,渡些芳津过来……”
说着低头含了她的唇,不由分说撬开齿缝,火热的舌头搅动肆虐着,锦言被吻得意乱神迷,攀环上他的肩头,娇喘回应着。
滚烫的手在后背游走,向下,停到了臀部,肆意揉捏着绵弹的臀肉……
任昆眸色幽黑得象暗涛汹涌的大海,拥吻间将她抱起来,推到在榻上,身体压下开始纠缠。
“唔……做什么?”
锦言被吻得脸色红润娇俏,不是要说正事吗?
“欢爱……”
任昆的唇又吻下去,单手拽开她的腰带,从衣襟下方探进去,握住雪丘揉搓,拇指抵在小小的凸起磨蹭,带薄茧的指没撩拨几下,红豆就变硬俏立。
“真好……”
他含糊不清地咕哝了句,虽然没有别的女人做比较,他也知道自家的小丫头正是娇软敏感的内媚女,稍加抚弄撩拨,就汁水四溢,内里美妙至极,无论来多少次,都愈罢不能。
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