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舌王爷傲娇妃-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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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卿是不对自己的理解能力抱什么希望了,转头看向南宫信,这人还真一副大彻大悟的淡定模样。
南宫信轻咳了几声,稍扬声对绮儿道,“我知道了……你在府里该干什么就还干什么,记得下次传消息时替我跟他说谢谢。”
绮儿对南宫仕吩咐的理解程度显然不比彦卿深远哪儿去,南宫信这么一接她也迷糊了,一时连回话也忘了。
彦卿及时咬着后槽牙补了一句,“替我谢他八辈儿祖宗!”
南宫信警告地咳了两声,“这句可以不说。”
擦,忘了他俩是一套祖宗了……
被彦卿这么一吓绮儿才算晃过神来,忙应道,“是,殿下。”
怕这女人再把他家祖宗拿出来说事儿,南宫信及时让绮儿退下去了。
这女人是放过了他们家祖宗,但显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说,你俩搞的什么花样?”
南宫信很像那么回事儿地揉着太阳穴,“头疼……”
“不说是吧,”彦卿默默咬牙,“那等明儿北堂墨来了,我就列出来你这几天干了什么拿给他看,我看你是这会儿头疼还是那会儿头疼。”
“我招。”
“乖。”
南宫信揉着这会儿真的发疼起来的额角,不急不慢道,“是我错会好意了。”
想着刚才他那声谢谢,彦卿把眼睛睁到极限盯着他,“你别告诉我是南宫仕的好意啊!”
“那我睡觉了。”
“……好好说话!”
南宫信用几声咳嗽调整了一下气氛,才又缓缓开口,“简单了说,他让绮儿进王府来为他传消息,只是想知道我何时需要帮忙。”
“你能翻译一下吗?”看南宫信轻蹙眉,彦卿耐着性子解释,“所谓翻译,就是把鸟语变成人话。”
“你可还记得绮儿是如何被他送进来的?”
彦卿简明扼要地道,“他把这姑娘买了,养了四年,又让这姑娘把自己卖了。”
听这女人把所有的重点一个不漏地全忽略掉了,南宫信默默叹了口气,“那四年间仕几乎每日都能有机会把绮儿神不知鬼不觉地送进来,却偏挑了她刚嫁来的时候,想必不是一时凑巧的。”
这句彦卿总算是有共鸣了,她也觉得南宫仕如果是想送个奸细进来的话,故意让那女人亲手买了带回去实在有点儿扎眼也实在有点儿矫情,但如果他就是要南宫信感觉出来这股不合常理的矫情劲儿,那就说得通了。
只可惜那会儿南宫信一门心思全放在让那女人上套儿的事儿上,压根儿就没心思注意这茬。
“那也只能说明可能他的监视目标不完全是你,你凭什么相信他是有好意的啊?”
南宫信轻笑,“你可还记得他打你的那一巴掌?”
这必须记得啊,“这辈子是忘不了了。”
“那你可想过,当日动手的若是大哥,你被打的可会只是一巴掌?”
那天南宫仪打开始就被南宫仕搅合了个乱七八糟,但他那来者不善的眼神彦卿这会儿想起来还是能不寒而栗,哪怕这人现在已经不知道投胎到什么禽兽身上了。
但就算这样,彦卿仍然觉得正面证据不如反面证据多,“绮儿说那次在军营里下毒也是南宫仕让她干的,这个你怎么解释?”
南宫信浅笑,“他正是知道那时我需要把你关起来,才让绮儿下毒,让你一并成了嫌犯。”
这比抽她一巴掌还不靠谱,“他就不怕真毒死人啊?”
“所以他才没让绮儿把毒放进酒菜里。除非是不便沾酒,否则军中男人没有先饮其他饮品的道理,那时只与灼华假意交锋,席间无人带伤,不便饮酒的人只我一个,此前喝过这东西的也只我一人……”南宫信轻咳了两声,把最后一句重点补完,“杯中有毒,我闻得出来。”
所以他故意打翻杯子,在别人碰奶茶杯子前把奶茶有毒的事儿抖出来。
尼玛,这人居然从来都没跟自己提过这事儿啊!
“你怎么没跟我说过啊?!”
南宫信云淡风轻地道,“我刚刚才想到。”
“哪儿来的灵感?”
“他吩咐绮儿的话。”
回来好好服侍他,好好当细作,还要把这事儿先说明白让他别误会。
这话乍一听挺贱的,现在听南宫信这么一说,再仔细想想,好像还真贱得别有玄机似的。
南宫信像是说一件完全与自己不相干的事儿一样淡然中带着点儿玩味,“我猜他还是觉得我有危险,或者是他还想让我知道点什么……”
只要不是来制造危险的,彦卿也懒得再对这事儿费脑子了。
南宫家的逻辑只能南宫家的人自己搅合去,她这辈子是甭想修炼出这种九曲十八弯的层次感了。
想起被南宫家的猪逻辑迫害到的不只她一个人,彦卿埋怨道,“他既然是帮你的,干嘛要跟绮儿说是当细作啊,还说得跟真事儿似的,这一出乱子看把人家小姑娘吓得要死要活的。”
“仕一向不多与人来往应是有他的道理,绮儿毕竟涉世不深,想必是怕她不够谨慎被旁人觉察起疑。”南宫信轻蹙眉,“是我一时大意,险些犯了大错。”
彦卿看他还真自责起来了,忙把话往偏处扯了扯,“我难得动回圣母心,看来还动对了嘛。”
南宫信还真就一下子被她带偏到十万八千里外去了,“你动什么心了?”
彦卿被他这句紧张里带着点儿醋味还把重点偏到姥姥家的质问闪了一下也萌了一下,忍不住搂着他脖子吻了他一下,“凡心,对你动的凡心,满意吧?”
南宫信点了点头,“满意。”
彦卿兴致盎然地吻他耳垂,在他耳边颇有挑逗感地轻声道,“除了满意还有什么感觉啊?”
“说实话?”
“嗯……”
“我困了。”
“……”
☆、73北堂墨的安排
每次北堂墨的出现都注定要闹出不小的动静;南宫信早晨睁眼开始平均每二十分钟就会处理一件甭管哪方传来的和谈的破事儿,直到穿着他那身看着格外别扭的官服进宫。
彦卿知道这人今天肯定会忙到一定境界;但完全没想到这人一句话把自己也给勺进去了。
临出门前,南宫信像是忙完了要紧的事儿终于把这件事儿记起来了似的,轻描淡写一带而过地跟彦卿说;因某些临时变化;对北堂墨及其随行人员的接待要严格按照相关规格来。
先前安排北堂墨在王府的衣食住行的时候南宫信什么要求都没有;她问,他就说随她折腾;所以她完全是按着怎么舒服怎么方便就怎么来的;现在南宫信突然冒出这么句话,不但意味着之前的安排都要推翻,还意味着半天之内必须干完的活儿她还得从了解这鬼地方各级官员公务接待规格开始。
彦卿这会儿才觉得南宫仕昨儿晚上就把绮儿打发回来是个多么救苦救难的行为;而当绮儿张嘴就把各级官员接待安排标准念叨出来的时候,彦卿几乎立马就想冲到南宫仕家里给他作业本儿上盖朵小红花。
别的事儿干得靠谱不靠谱先搁一边儿,把绮儿培养出来还二度给她送上门来这件事儿现在看来绝对是彦卿眼里他干过的最靠谱的事儿,没有之一。
不过事主好像并不是这么觉得的。
在彦卿按着绮儿说的标准一件件调换碧水阁的摆设,一样样更改三日内饮食清单,赶工赶得不亦乐乎的时候,绮儿在彦卿身边儿犹犹豫豫地开了口,“姐姐,我能问件事吗?”
“你说,”彦卿眼睛还盯在单子上,头也不抬但很一听就心情不错,“我听着呢。”
“姐姐,细作……都是这样当的吗?”
彦卿紧咬着牙才没让自己喷出来。
自己让她走她就走了,南宫仕让她回来她就回来了,看着这事儿好像对她没啥影响似的,敢情这小丫头的世界观都要被颠覆了啊!
南宫仕不跟她说实话,南宫信也不跟她说实话,这平时几乎没有往来的哥儿俩既然都能在这件事儿上达成高度默契,那说明实话还是不让她知道的好。
彦卿像是很认真地考虑了一下,严肃正经地回答,“不是。”
绮儿脑门儿上要是接着个LED屏幕,这会儿一定闪着“我也这么觉得”几个大字,“可主子为何让我这样当细作呢?”
彦卿放下手里的单子,转过身来一本正经地拍了拍绮儿的肩,语重心长地忽悠道,“物以稀为贵,干什么事儿都是特立独行才会身价百倍,这是你主子对你寄予的厚望,你要引以为傲,好好努力啊。”
作为一个在集市上把自己卖了两遍的人,绮儿是深知“身价”这俩字的重要性的,所以虽然彦卿这话听得半懂半不懂,绮儿还是搞明白自己现在干的这事儿是很对很有前途的,于是真就一脸开心自豪地道,“绮儿一定记住姐姐的话,尽心尽力为主子当好细作。”
彦卿觉得自己鬓角上默默垂下一滴汗,“绮儿啊,你是个特殊的细作,但你本质上还是个细作,作为一个合格的细作,是不能随便说自己是细作的,懂不?”
“可是……是主子让我跟殿下和姐姐说明白的。”
这姑娘的死心眼儿属性还真合适当细作啊……
“我俩都挺明白了,所以以后不用再说了,懂不?”
搁谁身上也不愿意天天对人念叨自己是个细作,绮儿马上道,“是,绮儿听姐姐的。”
在绮儿这个礼制专家的帮衬下,彦卿终于在第一批客人到来前把所有事儿都安排利索了。
依绮儿说,最先到的肯定不是北堂墨,应该是北堂墨身边级别比较高的几个侍卫,来确保他们主子下榻之所的安全性,也来镇镇场子。
第一批到王府的客人还真不是北堂墨,但也不是耀武扬威的侍卫队。
他是北堂墨,所以最先送来的是女人,全是女人。
四个戎装女将,四个宫装女婢,再加一个如沐。
显然对他来说暖床比保命还重要。
保命他能自己搞定,但暖床这事儿他本事再大一个人也办不了。
所以当绮儿被雷得外焦里嫩还没缓过来的时候,彦卿还能淡淡定定地跟如沐说一句一路辛苦了。
虽然如今府里已经没什么人敢拿她贱婢的身份说事儿了,但接待使团到底是台面上的事儿,南宫信既然吩咐了不许掉价,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