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孤男寡女-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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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怎么?是不是里面窝藏了美女不让我进啊?”我把阳阳让进来。看到屋里就我一人,她一边嚷嚷:“刚带团回来,一身臭汗,先洗个澡。”一边就开始脱衣服,只穿着胸罩和内裤走进卫生间,也不关门,在里面脱了个精光,边冲凉边和我说话。水气里漂浮的裸体倒很有几分印象派大师绘画的味道。
“那天带AAPP外宾到大足看石刻,然后又去三峡,实在不能耽误,幸好妖妖在这里,我就先走了。后来你没什么事吧?”我看着电视画面,漫不经心地回答:“废话,有什么事还能像海鲜一样生猛地站在你面前吗?”阳阳笑了:“我就喜欢你这个什么都满不在乎的劲。说真的,带团出去那几天,我还真怕回来后见你垮了,胡子拉碴满脸憔悴的样。”“如果我知道我他妈还得活五百岁,我准保按你的意思憔悴成那样。时间越少,我不越得抓紧享受人生么!”阳阳洗完头,正往身上抹香皂,纤纤玉手在裸体上滑过,丰满的Ru房上飘着泡末,我觉得喉头有点干涩,过去接了杯矿泉水。阳阳在里面瓮声瓮气地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于是端着杯子站在门口,看着她:“刚才你说什么呢?”阳阳挑逗地抹了抹大腿:“要不要一起洗。”我喝了口水,看了她一会儿,慢吞吞地走回电视机前,换了个频道,说:“不用了,我不习惯早上洗澡。”“爱洗不洗!”我安静地看着电视,是个综艺节目,一明星正被主持人和观众当猴耍,喝着满满一缸水。阳阳在里面喊:“安生,帮我拿一下干净衣服。”“哪里啊?”“不就你的衣橱吗?上次我放在这里的。”我从来没清理过自己的衣橱,从不知道里面有些什么玩意儿。我过去翻了半天,倒是翻着了许多女士用品,像口红,镜子,挎包什么的,也有几件衣服,但我不知道是哪一件。
“哪一件啊?”“真笨,还是我自己来吧。”阳阳光着身子出来,带着一身的水珠,打开衣橱的另一开门:“这边啊!不是跟你说过吗,别的地方你放别的女人的东西我不管,这边是我专用!”她从里面拿出内衣胸罩和长裙,放到床上,先用毛巾擦身子。阳阳把毛巾递给我:“帮我擦擦背。”我接过毛巾,在她的背上细细的擦拭,看着珠圆玉润的水珠,我操,我的那话儿不争气地挺起来了。当擦到她的腰时,她“咯咯”笑起来:“别像挠痒痒似的啊!”我突然被自己共产党员似的坚定弄笑了,扔掉毛巾,从后面抱住阳阳,两手攀上她的Ru房,从侧面吻上她的颈项。阳阳说:“别啊,刚洗完澡呢。”可是声音却有些迷乱,身体配合着我动作,丰臀在我那话儿上摩擦。
我从后面进入阳阳的身体,彼此飘摇在疯狂的浪尖。情到浓处,阳阳突然问:“你跟你那妞功课做得不少吧?”我操,听到这话,我立刻感到一阵恶心,但还是坚持完成了高潮。
阳阳软下来,喃喃说:“真脏真脏,又得重新洗。”我们各自洗完澡。阳阳只穿了内裤和T恤,我提醒她:“把裙子穿上。”阳阳进屋套上裙子,出来让我帮她拉上拉链:“得,我知道,你不想让你那妞看到。”“什么他妈的我的妞!”我突然火了,“你他妈今天是不是脑筋搭错线了?非得闹不开心。”“我什么时候闹不开心了?我就是奇怪,依你的德性,屋里就是有只母猫也不放过,怎么跟这妞同居这么久,竟然还分两屋睡。是突然转性了还是放长线钓大鱼呢?”“我他妈爱跟谁睡不跟谁睡你管得着吗?”“我是管不着,不就说说吗,你那么大声嚷嚷干嘛?”“咱们玩就好好玩,瞧你吃干醋的样,我他妈就不待见!”“是,我吃干醋,老娘爱上你这条公狗了!这你满足了吧!操,你以为你是谁啊?要不是你活儿好,老娘还不待见你呢!”“这么说我倒荣幸地成了阳阳同志的面首了,不错,这个款式适合我。”“别他妈跟我阴阳怪气,你他妈不也把我当妓女使吗?要就来,不要就拉倒!咱们谁跟谁啊!”“知道就好。”我不再理她,往DVD里扔了盘碟子,躺在沙发上看得津津有味。过了好一会儿,我听到地板上传来低低的哭泣声,我知道那是阳阳,我不理她,把音量开大。屏幕上,满身横肉的男主角把一个矮个男人举上头顶,远远地扔出去,那矮个男人倒下的瞬间,把一盘奶油蛋糕溅飞,正扣在一波霸的胸上,我看得哈哈大笑。地板上的哭泣声越来越大,终于变成号啕大哭。我皱皱眉头:“别他妈在这儿嚎,老子正看电视呢!”号啕声嘎然而止,简直比遥控板还他妈收放自如。阳阳冲进屋,收拾自己的衣服,收拾完,出来,在我面前站了一下,丢下句:“你狠!”夺门而出,“嘭”的一声,正好电视里的那扇门也同时关上。那波霸的波被门夹了一下,立即蔫了,原来是一假波!我的大笑因此达到了高潮,扭曲的面布神经揪得我脑子里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第九章 微笑
29、不欢而散
照片上,三个几乎裸体的男人抱在一起对着镜头微笑,天真无邪的表情甚至看起来有些腼腆,阳光透过丛林斑驳在古铜色的皮肤上,画面纯净得像一个少女。一切天衣无缝,却让人无端地怀疑是一场巨大的阴谋。我悲哀地发现,我的记忆也许远远不止丢失十年。那些在丛林的日子,一定有一部分躲在了记忆背后。我不知道是失忆使然,还是在失忆前这一部分就已经成为了空白。我听到一个男人内心的哭泣,就像刚才阳阳的哭泣,来自地板。
我放下照片,猛地触动,大气不敢出地打开电脑,707070,三个一九七零年出生的男人。我小心地按程序操作,生怕一走神,这组数字就像尘埃一样的跑掉。出现QQ用户登录框,键入这组数字的时候我感到我的手在颤抖。操,登录成功,QQ上唯一的头像亮着。我狂跳的心瞬间冷静下来。一会儿,QQ上的头像跳动了。
“你好!:)”我回应:“你好!:)”“很久没有见到你,还好吗?”我随便敲了个借口:“出差,刚回来。”“哦。有什么新鲜的见闻吗?”“能有什么,祖国山河一片红,天下乌鸦一般黑。”“呵呵,你真有意思。”“可是我觉得没意思透了。”“……最近还经常梦见那个丛林吗?”“今天早上还梦见了,并为之泪流满面,我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为你们的友谊。”“也许。”“我很喜欢听你讲你的丛林故事,那些残酷的纯真岁月。”我翻看着我和百合的聊天记录,里面有我们三个人几乎所有的无聊举动。
“残酷的纯真岁月。你说得好。”“今天还有兴趣给我讲点吗?”“……问个不太礼貌的问题:为什么你会对这个无聊的故事那么感兴趣呢?”“无聊吗?经你这么一提醒,好像还真有点。也许我在等这个故事的结局,你知道,即使一个并不吸引人的故事,知道了开始,人们总是渴望了解结局。没有人愿意被蒙在鼓里。”“如果连我自己也被蒙在鼓里呢?”“那我们就一起去寻找真相,这会很刺激。”“你觉得应该有什么真相?”“我也不知道,每一次你都刻意渲染你们三个人的友谊。那语气,不像在对别人描述,倒像在说服你自己。”“你的意思是我们三个人的关系也许恰好相反?”“不,我没有那样认为。我只是觉得你的谈话在刻意回避什么。”“回避什么?”“我说不清,只是有这种感觉,这得问你自己。”“……我的脑子一片混沌,我觉得有谁从我的记忆里偷去了某些东西,但我也说不准。”“也许这就是关键。”“是不是你们搞心理研究的经常会有一些超过常人的设想?”“呵呵,我懂你的意思。是的,有时候甚至是瞎想。或许事情根本就像说的那么简单。”“谢谢,跟你聊过以后好多了。刚才我无端地对一个姑娘发火。”“是吗?是那个'同居'的姑娘?”“不是,另外一个。”“你很少对我讲丛林以外的事情。”“我突然有种错觉,似乎我早就死在丛林中了,现在活着的只是别人的躯体。”“嗯,有点意思了,说下去。”“我对生活无法投入,我力求使它表面上看起来丰富多采,然而即使对自己,也仅是一个冷冷的旁观者。”“这也许是一种时代病。”“就像对姑娘,我努力和她们调侃,甚至和她们上床,但没有快感,只有快意恩仇。如果谁试图进入我的生活,我就将她从我身边赶走。”“那位'同居'的姑娘呢?”“我不知道。现在她还在我的生活之外。”“你没有跟她上床?”“没有,这点我也奇怪。”“懂了。”“什么懂了?”“你预计她是一个可能进入你的生活的人,所以逃避。”“不可能,这个姑娘并没有什么特别,除了……”“除了什么?”“算了,不说了吧。我觉得今天我们已经谈得够多了。”“好吧,很高兴我们能推心置腹地谈话,我觉得我们已经触及到某些东西。”“跟你说话,我感觉就像在和另外一个我对话,很轻松。”“这就是网络。”“BYE。”我关上电脑,思绪纷乱,感觉有一点虚弱。和网络虚拟的ID对话,反而让我感觉更加接近自己。慢吞吞地走到客厅,原来妖妖已经回来,正在茶几上翻看着一大堆资料。
我随手拿起一份资料看了一下,原来是紫罗兰广告分镜头脚本:“怎么改在家里办公了?”“好在老板面前表现表现啊。”我知道她是担心我,但我并不点破:“广告拍摄的事情怎么样?”“进展挺顺利的,大地那边早就为此做好了准备工作,我们简单沟通一下,就可以开拍。”你预计她是一个可能进入你的生活的人,所以逃避。眼前的妖妖并没有什么特别,我对她的兴趣甚至说不上比余利和阳阳更浓。这使百合在QQ里对我说的这句话有点可笑。依我的德性,越是具有挑战意味的东西,我越不会逃避,非得看看究竟他妈的谁更横。既然如此,我倒真想看看我的生活是不是真他妈那么脆弱,会因为一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