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作妃为:暴王休想碰我-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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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渊一笑,笑得那么真那么甜,斜倚着柱子靠着,望着天空,问道:“你今日怎也如此感伤,听你大殿唱歌,声音凄美让人闻着心疼。”
我勉强一笑,道:“不过是觉得皇后寿辰太过华美热闹,一时觉得感伤自己罢了。”
容渊低头瞟我一眼,道:“是羡慕这番热闹的寿辰啊,”
坐着身子,郑重地看着我,问道:“夕颜,你是哪日的生辰?”
我想了想,要是真说生辰,那应该就是我化身成人那日吧,正是皇后生辰的49天后,算算日子道:“4月15。”
他点点头,若有所思地道了声好,便不在说话。
无法窥探他心里想什么,便也就安静地陪着他。
过了会,觉得他实在出来有点久了,便推推他道:“快回去了,你已经出来这么久了,按理说也不好。”
他不动,嘴里讥笑道:“今日是我母妃寿辰,我饮酒作乐才是不合理吧。”
我嗔道:“不是才说放开吗,你再这样我就不搭理你了。”
他反问道:“我放开,但不代表我就要忘记母妃,连他忌日都不尽孝道吧?”
我想想也是,看看天上的月牙,心头闪过一个想法,拉着他手走出亭子,他疑惑地看着我,我笑道:“跟着我便是。”
走至比较开阔一处,我轻轻跪在地上,嘴里道:“静妃娘娘,今日是你忌日,我和容渊在这里给你磕三个响头。”
容渊一愣,没想到我有这出,也是跪下,嘴里念道:“母妃,儿子不孝,今日来祭你了。”说完便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扶着他站起,道:“现在该回去了吧?”
他笑道:“就你鬼精灵,主意最多了,那我回去了,你路上小心点。”
我点点头,看着他离开便也慢慢回去了。
☆、半个答案,无数迷惑
天已渐渐变热,夏日悄无声息却越来越近,看着屋外树叶已从青黄变得翠绿,迎春已经谢了,木槿已含苞待放,鸟儿歇在枝头唧唧喳喳。
我呆呆地望着外面,一旁的四公主正兴高采烈地聊着前几日她出宫的奇遇,我听着也便就那些,所以也没有兴趣。
她推推我,嘴里不满道:“你到底有听我说吗?”
我道:“怎么没有听,不过就是说在集市遇上小偷,然后有一个英俊少年拔刀相助的事嘛。你已经说了上十次了。”
四公主吐吐舌头,脸上却洋溢着天真快乐的笑容,和这丫头相处越久越觉得满可爱的,也不如先前般刁蛮,待人也和善许多。
她笑着问道:“你说我还会再遇到那个人吗,我还没有好好感谢呢?”
我瞅着她坏笑,打趣道:“你要怎么感谢啊,要不以身相许。”
她一把揪住我的胳膊,道:“你不许胡说,否者我撕坏你的嘴。”
我笑道:“那少年可不会喜欢刁蛮公主的。”她手一愣,乖乖地放下。
我乐坏了,道:“原来是有人春心动了。”
她气得跺脚来,道:“让你别胡说,你要在诋毁本公主,我就告皇兄去。”
听着太子,不觉心头酸涩,笑容僵在脸上,低下头不再说话。
她用手肘碰碰我,道:“你和皇兄怎么了?”
我故作轻松一笑,道:“没怎么。”
她道:“我才不是三岁孩子,你当我看不出吗?我每次在皇兄面前提你时,他也是表情呆滞,闷闷不乐的,现在你也是这样。说说吧,我帮你。”
我看看他,自嘲道:“他是太子,我不过是奴婢。”
她手指往我头一推,装出一副老成的样子,教训道:“你傻啊,你跟了我皇兄以后可就是嫔妃了,怎还会是奴婢。而且我更喜欢你和我皇兄一起,我不喜欢那个柳沛菡。”
我道:“她不是你表姐吗?”
她轻声一哼,道:“她只是皇额娘的远亲哥哥的女儿,只是家境好些,前朝护国公的孙女罢了。但我不喜欢她,最讨厌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我道:“你皇兄喜欢便成。”
她摇着头:“我不这么想。我告诉你……”她犹豫了下,咬着唇为难道:“不能告诉你,否则皇额娘会罚我的。”
她把话说到一半,弄得我半吊胃口,遂笑道:“你告诉我,我不会告诉别人的,这里就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她想了想,欲言又止,还是摇摇头。
我马上威胁道:“四公主春心动了,待会该告诉谁呢,我要见一个人便告知一人。”
她急道:“不许胡说,不然治你罪。”
我嘻嘻一笑,道:“不怕,反正奴婢命贱,一条贱命抵公主名誉,值了。”
她服软道:“我只能告诉你一点,以后你不许再威胁我了。”
我点点头,她谨慎地看看,才道:“皇兄是被皇额娘逼着娶柳沛菡的。”
她说完便急匆匆地跑了,嘴里嚷道:“不许再问,而且你要说话算数哦。”
我心下茫然,这话是说太子不喜欢柳沛菡吗,难怪那晚俩人如同仇人一般,可为什么又在人前恩爱。
是什么让太子愿意娶她呢?又是什么让皇后逼迫自己儿子?这半个答案,让我心中更是迷惑。
☆、惊喜生辰,意外太监服
人还在梦乡,朦胧中听见外面唧唧喳喳,渐渐有些清醒,睁开眼,天已微微亮,人也再无睡意,遂翻身起床。
推开窗户,扑进的不仅仅是清新的空气,更有那淡淡的花香,浓浓的泥土味。
昨夜一场大雨,花落无数,院中全是零落的花瓣,看着令人可惜,但瞧瞧那被大雨冲刷一新的绿叶,又觉得顿感朝气蓬勃。
眺望东方,朝霞染红了半天天,想着今日定是阳光明媚,抑郁的心情稍稍觉得好些。
坐在镜前,看着自己,不禁觉得心疼,遂拿起眉笔淡淡地画出一道柳眉。
梳妆完毕出门时,菊香已摆好早饭,笑道:“姐姐早该好好打扮了,前几日憔悴得让人看着就心疼。”
我微微一笑,坐到桌前端起一碗粥慢慢吃着。
我道:“近儿身子不大好,事事都让你操办着,现在我好了,你也就休息休息吧。”
菊香笑道:“姐姐说的哪门子话,太子让我跟来,不就是专门服侍你吗?”
听到太子,心上不禁一疼,自从那日争吵后已快俩个月了,和他再也没有说过话,偶尔擦身而过,他都是冷冷地,视我陌路,难道我们真的无缘,就该这么结束了。
不愿去想,饭也再吃不下,看着外面阳光灿烂,遂端出一把椅子晒晒太阳看看书。
幸而我只是一名琴师,皇后召我也不勤,其余事也不用我打点,我才能落得如此清闲。
翻看着手中的诗经,听见外面有脚步声,不曾抬头只是挑眉往外看去。
容渊和小房子一前一后,兴致冲冲地走进我院子。
我放下书,站起身子请安,问道:“今日怎这么早就往我这来了,这会不是该去上早朝吗?”
他道:“我让皇兄给我告了病假。”
我上下打量他,急道:“怎么?是哪里不舒服?”
他调皮一笑,柔声道:“夕颜,你真好。”
我一愣,他贴着我耳道:“那都是借口,我没事,身子好着呢,只是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我迷茫地看着他,他一手便拉着我进屋,看着屋外无人便让菊香去掩了门,我问道:“你这么神秘做啥?”
小房子忙上前,端上一套衣服,笑道:“我们爷给姑娘送生日礼物来了。”
我一回神,上次容渊无意中问我生辰,我便随口回了,哪知他竟记在心中。
接过衣服一看,怎么是套太监服啊。
我迷惑地看着他,打趣道:“竟不知你啥时变得这般小气了,竟送我礼物,我可不要。”
小房子把衣服递给菊香,我故意嗔道:“接着做啥,这礼物我看不上。”
菊香为难地看着我,又看着小王爷,进退俩难,在背后扯扯我衣角,我笑道:“收着吧,王爷送的啥都得接着,即便是狗屎。”
菊香忍俊不禁,看着容渊在侧又忙收住笑容,也纳闷道:“小王爷平时随便送的礼物都比贵重比这好,今日为啥送件这太监服?”
容渊一脸无辜,打趣道:“还真是脑子不好使,我送你这衣服,可是比任何东西都宝贵。快起换上,我都打点好了,一会带你出宫去。”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我一听可以出宫,心花怒放,忙进里屋换上太监服,扎起辫子,带上帽子,可发现怎么也遮不住那红胎,心里不禁有些失望。
走出屋子,坐到榻上郁闷道:“不去了,你们回吧。”
容渊不解地看着我,问道:“刚刚还兴高采烈的,这会怎么又怎么了,咋不去了啊?”
我把帽子往上推了推,指着脸道:“你看,这个胎记,到哪都知道是我,即便换上这身衣服。”
容渊大声笑道:“我还以为是啥,早就想好了。”
他从怀来掏出一样小东西,我还没有看清,便往我脸上贴,说道:“好了,幸而胎记本就不大。”
我疑惑地看看菊香,她正目瞪口呆地盯着我的脸,问道:“怎样,我看得出是我吗?”
菊香点点头,又使劲地摇摇头,道:“打死我都认不出。”
有这么夸张,遂跑回屋中对着镜子一看,红胎被一块大黑痣覆盖,出了这颗痣鼻子边还被贴了一颗,看着着实让我觉得恶心。
沮丧地再次走出屋子,嘴里仍是嚷着:“不去,这么丑怎么见人啊。”
容渊偷偷一下,又严肃道:“不丑不丑,这样仍是美人。”
走上前,抓起我的手便往屋外拖,嘴里吩咐道:“小房子,你在这候着,有事立马通知我。”
我一边被拽着往前走,一边回头对菊香笑着说:“回来给你带好东西。”
一路都是小心翼翼,虽然已经乔装得很稳妥,但是心里还是不放心,一直低着头跟在容渊身后。
路上遇到的太监宫女见到是容渊,都是立到一侧让开去路。
走至宫门,守门侍卫见是王爷,也不敢多拦,嘴里问道:“王爷今日下朝怎这么早?”容渊故意高声道:“现在出宫有事,一会晚些还回来,把门给我留着。”
侍卫拱着手道了声是,便立到一侧。
我心眼提到嗓门上,见侍卫闪开了路,便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