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作妃为:暴王休想碰我-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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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心不改
我摇摇头,转身往回走,却忍不住瞟了眼太子离去的方向,我这是在期望什么?
三王爷把俩匹马交给附近的侍卫后便快步跟上我,静静地走在一旁,俩人都是默然,各自琢磨着心绪,不再说话。
待走近帐篷时,见路过的宫女太监都一脸讶异,却不敢言语只是恭敬地向三王爷行礼。
我心下不解,为何众人都是这么惊恐地看着我,侧头瞅了眼三王爷。
猛然间意识到,我竟走在三王爷前方,失了礼数,忙顿住步子,讪讪地落到他身后。
“呵呵,你还没有忘记礼数,难不成还怕我治你罪啊?”
我嗔他一眼,小声道:“在你面前无理惯了,倒是无所谓,只是落入了众人眼中,此事便可大可小的。”
“我可不想因为‘快你一步’,便白白掉了性命,那多不划算。”我偷偷一笑,不仅指这走路,更指赛马。
“你就乐吧,这次是我让你,下次就不会有这样的运气了。哪日再比比,看谁笑到最后。”
他一面比划着骑马的动作,一面轻蔑地对我笑道,目光却落在了别处。
顺着他的目光而去,眼前是一位清丽脱俗的佳人,一身红艳的蒙古装,腰间扎着一条素色腰带,显得身姿格外妖娆。
淡淡透出闺中女儿的娇羞,干净的脸上透出丝丝冰冷,却全无草原儿女的豪迈与不羁。
浑然一位冰山美人,让人眼前一亮,看来这三王爷的骨子里的春心又被激荡了,目光拉直,心定是离弦的箭蠢蠢欲动。
“嗤嗤~”看着他这般模样,我忍不出轻笑俩声。
“笑什么?”他这才回过神,愣愣地看着我。
“有人大白天的就被勾了魂,眼睛瞪得快要掉出来,惊艳得快把你下巴错位,色胆不改,你说好笑不?”我一面笑着,一面模仿刚刚他那番模样。
“你!~”他一脸的愠气,好似被我污蔑了一般,“好好,我色心不改,色胆包天,只恨怎不对你用强。”
目光轻佻地落在我胸前,一脸似笑非笑。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双手交叉挡住胸前耸起的地方。
“哈哈,还是怕了嘛。今日有正事,过几日找你好好比试一场。”说完提步快速而去。
明明就是不务正业到处拈花惹草,还堂而皇之的说是有正事要办,我又不是三岁小孩,由得你忽悠。
不过也觉得好笑,何必浪费口舌骗我,倒有些此地不银三百俩之感,他那风流不羁的天性我是早就了解的。
三王爷脚步匆匆,头不偏不倚看着前方,但我却分明觉得目光落在那红衣蒙古装女子身上。
微微看到女子细不可见地嘴角一扬,待三王爷离去半响,才缓缓随着而去。
心中甚是不解,这三王爷魅力也太大了吧,这么轻轻一个眼神,就勾得美人尾~随而去。
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可细细想来也找不出什么源头,只能自嘲一笑,又是我小看他罢了。
想来这几日有新人在侧,定是想不起我的,后面几日只得自己寻些乐子,一人驰骋这大草原也是好的。
☆、草原蝶舞
果然不出所料,后面几日三王爷都没再找我赛马,每次见着都是身形匆匆,还未来得及请安人已不在。
本以为没有三王爷的胡搅烂缠可以乐得自在的,谁知皇上近日却传召的特别频繁。
有时是邀了蒙古大王和众位王爷摆宴同乐,宴会喜笑颜开,歌舞升平,表演其乐融融,但实则剑拔弩张,腥风血雨。
不过如今却觉蒙古大王对我的不再如先前般仇视,偶尔落在我身上的目光微微透出些赞许。
有时皇上只是一人独自饮酒赏曲,眉宇间似喜似忧。曲子换了一首又一首,弹者疲了,听者却正在兴头上。
每每待到皇上在曲中睡下,太监总管才默默打发我下去,人已是筋疲力尽,再回帐篷已是夜深。
可隐隐觉得皇上对我不如过去般居高临下,有时也笑着把我比作他的女儿,却又不止是亲人般慈祥,多了浅浅的怜爱。
可这怜爱中又并不像男女间的情爱,多了些纯粹,少了些纷杂,好似一缕溪水清澈见底。
一日夜晚,当我抱着琴进入帐篷时,发现皇上已坐在榻上,一手拿着酒壶一手拿着酒杯,人已有些微微醉。
躬身行礼,坐入位中时,才注意到太监总管焦头烂额,立在一旁想劝却又不敢。
皇上手里的酒杯又被倒满,并不似往常一样慢慢品酒,而是一口饮尽,喝得有些急促。
万人之上又如何,坐拥天下又如何,最后还不是落得个孤家寡人,事事兢兢战战,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纵有后宫佳丽三千,儿孙满堂,仍是不能真正享受天伦之乐,只得一人独自喝着闷酒。
心中不免有些怅然,若是过去静妃尚能真心待他,同甘共苦,风雨共济,可如今谁与你把酒畅饮。
“皇上若是醉了,怎能细细听完,岂不是浪费一首好曲子?”
话是有些俏皮,说得云淡风轻,但我心却一阵猛跳,着实捏了把汗,生怕这简单的一句话招来杀生之祸。
“……”
屋中本就一片寂静,但此时却觉连那空气都凝固,让人觉得窒息。
小心翼翼地观察,皇上面色微微动容,看不出喜怒,倒是一旁的太监总管面色错愕,惊讶地盯着我。
“大胆,小小一个琴师,竟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半响,太监总管才勉强挤出一句话。
心中一怔,忙站起身子,正欲下跪请罪。
“哈哈……这丫头果然是古灵精怪。”皇上放下手中的酒杯,笑道:“这哪是大逆不道之话,这分明是忠言。”
我愣愣地站着,人倒是木讷了,不知该如何是好。
“还愣着做啥,还不挑首好曲弹给朕听。”皇上笑着,语气中透着亲切。
“是!”我忙回过神,躬身行礼回到座位中。
“奴婢前几日自个儿谱了首曲子,不知皇上可有雅兴听听。”
“是什么曲子?”皇上饶有兴味地问道。
“《草原蝶舞》,曲子诉说天蓝地绿,辽阔的草原上蝶儿纷飞的画面。”我忙笑着解释。
☆、步步为营
“听着倒是有些意境,朕倒是有耳福了。”他一面笑道,一面挥手示意我弹奏。
微微一笑,灵巧的手指在琴弦间跳跃,悠扬的曲子瞬间荡漾在上空,好似人早已变成蝴蝶,飞到草原随风飘舞。
偶尔打一个旋落在草间,偶尔又奋力挥翅高飞在空中,身子轻盈如落叶,自由自在没有丝毫拘束牵绊。
伴随着越去越远的琴声,几下响亮的掌声断断续续响起,皇上赞许地点着头。
“果然是朕的耳福,赏!”
“多谢皇上。”站起身子谢恩。
“再弹一首《化蝶》吧,都是描写蝴蝶的,却一喜一忧。”眉宇间紧蹙,好似想起不悦之事。
这曲子是静妃常常弹奏的,她佩服梁祝爱得坦荡爱得无拘无束的勇气,钦羡死后仍的化蝶双宿双栖的结局。
细细弹奏,本是想着尽量把曲子弹得轻松欢悦些的,但不知不觉我亦被感染,曲调极尽哀愁。
皇上又是倒了一杯酒,对着酒杯茫然若失,嘴角露出一丝苦笑独自饮尽。
看着这幕我却再无心思劝阻,谁人不是借酒消愁呢。一杯又一杯下肚,他却依旧清醒,只是有些恍惚。
不知道他到底是醉过多少次,才练得如今的千杯不醉,但又觉能醉一回也是对他的奢侈。
身为君王随时要保持头脑清醒,弑君的危机让他时时提心吊胆。
又是满满的一杯,他站起身子,酒水由着他微微踉跄的身子从杯中洒出几滴,酒香四溢。
脚步交错,面色微红,缓缓几步逐渐靠近我,目光中满是怜爱相思。
手被猛的抓住,伴着断弦之声,琴声戛然而止。心忽的一怔,我错愕地看着皇上,满眼惊慌。
太监总管知趣地轻迈着脚步,毫无声息地退出帐篷。
是我由于君王的慈爱放松了戒备之心吗,心中苦恼,正欲奋力脱开他的手掌。
“十年生死俩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静怡,你终于回来看我了。”
静怡,不正是静妃吗,原来只是把我当做静妃了,不由得舒了口气。
难道真是耳濡目染,自己竟在不知不觉中形似静妃,才被皇上几次误认。
我转转手腕,想自然地从他手中脱中,他却抓住我的另一手,握在怀中,喃喃自语。
“我知道你恨我,怨我不还你真相。每每入梦,我总能看到你幽怨的眼神,是朕对不住你。”
真相?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
“皇后要了你的命,我不会轻饶,我会变本加厉地还回去。”
果然,皇上是知道真相的,他的眼洞悉一切,又怎么察觉不出事实的突变,又怎么会不觉蹊跷。
那他为什么废除皇后,还立了上官轩逸为太子,他不是该恨她吗?
“皇上既然知晓真相,为何不还臣妾一个清白,让我做鬼也不得安宁。”低声模仿着静妃的声音。
“朕有难言之隐,军权不实,必须俩相制衡才能有朕容身之所。”
简简单单地一句话却已解释清楚他立场艰辛,危机四伏。原来不止是宫人步步为营,这皇帝也是步步惊心。
☆、兴师问罪
“回来便好,朕定护你周全,相信我……不会在让你……受委屈……。”声音断断续续,不一会已趴在桌上睡熟。
帐篷外突然传出喧嚣之声。
“让开,谁敢拦我!”语气急躁,带着明显的暴戾。
“太子,您就别为难老奴的。”
“滚开!”
“哎呦……”太监总管痛苦的呻吟,听得噗通一声,人好似摔倒在地。
我忙站起,无意识地想挣开皇上的手,却还是迟了,太子已掀帘而入。
目光恰恰落在紧握的双手上,脸色猛地一冷,本来暴怒地脸上更加愤怒,脸部筋肉紧绷。
咬牙切齿的模样,好似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一般,让我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畏惧。
忙脱开手警惕地后退一步,盯着他前进的步伐,却说不出一句话。
“若要人不知,如非己莫为。明明做了,现在掩饰倒留了痕迹。”语气生硬,满满地嘲讽。
我冷冷一笑,这是兴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