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总裁下战帖-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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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迟疑了三秒,终于迈开步伐。
“哟!看看谁回来了,咱们亚隆企业的大红人呢!”前脚才踏进大门,陈远鸿的元配──钱水红立刻冷嘲热讽,“明嫂,还不快点帮她接过外套,如今她的地位和以前可不一样呢!我们亚隆多亏有她呀!”
“明嫂,我自己来吧!”婉拒明嫂伸过来的手,夏曦面无表情地走入大厅。“董事长呢?”
她从来不称呼他为父亲,“董事长”三个字最能显示他们之间的关系,纯粹公事上的关系。
“他在楼上房里,怎么?妳要见他?”钱水红坐在缇花布沙发里,艳红的指尖不住在手臂上轻敲。
“没有,我只是想确定他在,”夏曦冷冷回答,“若是他不在,我马上要走人了。”今天是她父亲大人规定每月一次的家族聚餐,纵使再不想参加,她还是选择到场,以免落人口实。
陈家对她的意见已经够多了,没必要再多一项目中无人。
“听听她的口气,多么骄傲自负啊!也不想想是吃谁的、穿谁的才长这么大,”钱水红故意叹口气,“早知道养条狗还听话些。”
“那么妳去养条狗吧!”夏曦面无表情的瞅她一眼,“到底何时要开饭?这里的空气令我作呕。”
“夏曦,妳最好注意自己的用词!”钱水红气怒地站起,怨毒地瞪着她,夏曦的美丽也是她心中的一根刺,简直是她那个贱人母亲的翻版。“妳有什么资格这样和我说话?妳也只不过是名贱女人在外所生的野种。”
“激怒我对妳绝对没有好处,陈夫人。”夏曦加重语气,她最忌讳的就是有人批评她已逝的母亲。
当初是陈远鸿欺瞒自己已婚身分,罪大恶极的人是他,为何硬要把一切过错推到她母亲头上!最多……最多她母亲只是傻得太相信爱情而已。“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任妳欺凌的孩子了。”她警告。
“哦?意思是妳翅膀长硬了?以为我们亚隆非要妳不可?”钱水红尖酸刻薄的反问。
“随妳怎么想吧!”连多瞧她一眼都懒,夏曦旋即掉头离开,既然还没有要立刻开饭,她没理由非得和钱水红面对面不可!
这里的一草一木都令她讨厌,有时候回想起来,她真佩服自己曾在这里住过十年而不被逼疯。
如果可以摆脱这一切就好了,她就不必再回来。
只是,摆脱后她又能到哪儿去呢?
“不要啦!真的不要,少爷……”
深深吸进几口新鲜空气,夏曦耳尖地听见草丛里传来低泣的女声,拒绝的声音很微弱,似乎因有所顾忌而不敢张扬。
夏曦先是怔了三秒,不用再多想也知道是谁干的好事,她气愤地冲过去。
“陈祺隽,外面的女人玩不够,你连下人都不放过吗?”愤怒的拨开草丛,她冷冷质问。
扶不起的阿斗!除了玩女人还是玩女人!
“该死的!夏曦,妳真的很烦人!”被人破坏好事,陈祺隽不耐烦地放开怀中的小女佣,拍去衣上的灰尘。“妳非得这么讨人厌不可吗?”
“我很庆幸你讨厌我,”看着差点惨遭魔掌的小女佣落荒而逃,夏曦回头瞪他。“你疯了吗?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是犯罪耶!”
“说啥犯罪,太严重了吧!妳真以为她不愿意吗?”陈祺隽冷笑,“只要给她一点钱,她就会开心了。”
“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的骯脏思想!”夏曦气极。
以为有几个臭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别说得那么好听,谁不爱钱,妳不也很爱钱,要不然……”陈祺隽的手指落在她的衣领,很故意的来回游移。“妳这些上等的衣服是怎么来的?”
“别碰我!把你骯脏的手拿开。”夏曦厌恶地拍开他的手。
“真抱歉啊!我碰妳,让妳不舒服了吗?”陈祺隽的笑容令人头皮发麻,他猛地贴近她身侧,伸出湿滑的舌头舔了她脸颊一下。“如果是这样呢?让妳更不舒服吗?”
“陈祺隽!你疯了!”恶心地抹去颊上黏稠的唾液,夏曦直觉反手就要赏他一个巴掌。
“呵呵!没错,我是疯了,谁教妳长得越来越标致呢!”陈祺隽准确无误地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压向身后的树干,身躯紧贴着她,眼眸中闪烁的光芒像蛇般冷酷。“小心点,千万别落入我手里,要不然我会做出什么事可不知道喔!”
从来没想到他的力气会如此之大,无论如何都无法挣脱他的箝制,被压制住的夏曦瞬间有些心惊。
“记住我说的话!”陈祺隽放肆的眸光将她上上下下打量过一回。“在我眼里,我可管不了我们是不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如果我要妳,就是要定妳了。”
“你病态!”夏曦气怒地玻该理R仓挥兴庵稚バ牟】竦募一锊话蜒倒叵捣旁谘劾铩�
“呵呵!随妳怎么说。”他笑得很无所谓。
“你还不快放开我!”她咬牙警告。
“会怕吗?知道要怕我了吗?知道怕就别三番两次的惹我,”陈祺隽俊逸却阴柔的脸庞贴近她,温热的呼吸吐在她颊边。“别忘了妳再如何强悍,终究是个女人,如果我现在就要妳,妳以为妳能逃得掉吗?”
“我叫你放开我!”强迫自己忽略他充满威胁的举动,夏曦冷冷重复,硬是没将心中的不安表现出来。
“别担心,我当然会放开妳,”陈祺隽猛然松开手,一脸小人得志的笑容,“不过……别忘了我方才说的话,我可不是开玩笑的。”
揉揉被抓疼的手腕,夏曦恶狠狠的瞪住他不发一语。
“我迟早会得到妳的,因为我一直很想知道呛辣如妳尝起来的滋味如何?哈哈……”说着,他疯狂的大笑。
“你疯了!”夏曦咬牙回答。
“随妳怎么说吧!不过别忘了我所说的话啊!”陈祺隽一副“妳能奈我何”的表情,笑得十分猖狂的转身离开。
直到眼前的男人消失在眼前,完全放松下来的夏曦,这时才发现自己眼眶里已蓄满泪水。刚才的那一剎那,说她不恐惧是骗人的,男人与女人力气的差距,她很明显的感受到了,她无法挣脱……
“可恶!”夏曦不甘心的抹去泪痕。“可恶……”
如果……如果方才陈祺隽不仅仅是警告,若他真对她下手,她能逃得掉吗?
陈祺隽是什么样的男人她比谁都清楚,所谓的世俗道德他全不放在眼底,行事只凭他个人喜好,如果他真对她出手怎么办?
泪水一滴、两滴、三滴滚落颊边,她一直自以为能够保护自己、有反抗能力,不会再受陈家人的欺凌,可今天却第一次明白身为女人的脆弱,以某些地方来说,她和从前有什么不同?!
可是该死的,她真的好不甘心。
“咦?夏曦没回来吗?怎么没瞧见她的人?”餐桌上,陈远鸿已经就座,皱眉望着甫从花园里走进来的儿子。
“我不知道,”钱水红不是很在意的回答。夏曦不见了才好,她一点都不想看见她。“我刚刚还看见她,说话的口气骄傲极了。”
“如果她有回来,怎么不见她上桌吃饭?”
“谁知道,最近那丫头跩得很,也不想想是谁供她吃住才有今天,”钱水红口气尖酸,“祺隽,你有看到夏曦吗?”她回头问。
“……没有,”揉揉脸,陈祺隽的笑容里藏着一丝狡猾。“我没看见她,怎么?妈在找她?”他说起谎来脸不红气不喘。
“我没事找她做什么?自找罪受吗?”钱水红尖声嚷嚷,也不怕旁人听见。“是你爸找她。”
“爸,你找夏曦有什么事?需要我效劳吗?”陈祺隽摆出好儿子的模样。
“不!我没事,”陈远鸿的语气不悦,“只不过今天是家庭聚会,她为什么无故缺席?”
“应该不是无故缺席,她人来了又走,连声招呼都没打,”钱水红乘机火上加油,“真不知道我们陈家是欠她什么了!”
“……”面色铁青地挑眉,陈远鸿冷冷的扔下话。“祺隽,明天叫她亲自拨电话回来给我。”在这个家向来是他说了算,没人能讨价还价。
“是的,爸爸。”
用力关上门,迎接夏曦的是一室清冷黑暗的房间,她僵硬地脱下外衣,乏力地倒向床榻。
和陈祺隽争执后,她二话不说直接走人,就算她再坚强也无法忍受多待在陈家一分钟。眼前不断浮现陈祺隽丑恶阴险的嘴脸,耳边回荡着他威胁性的嗓音,脸上还残留着他令人作呕的触碰感……
“别哭,没什么好哭的,我不会怕那个家伙,”闭上发热的眸子,夏曦不断替自己打气,“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没有反击能力的小女孩了,我能保护我自己……”
是的,她必须要坚强,因为除了她自己以外,没有任何人能保护她。
屋子里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窗外汽车呼啸而过带来尖锐的声响,夏曦拚命将泪眨回眼底,想让自己勇敢起来。
无论什么时候,她总是孤伶伶一个人,她真的好寂寞……
谁来陪陪她好不好?
轻轻摇晃水晶杯内的红色酒液,陆子烨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他黑眸半垂,若有所思地望着手中的行动电话。
“……饭店部分都已经筹画完成,我相信一切会进行的很顺利,”赵千秋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进他耳里,他听得不是很专心,“这回不惜成本和法国名建筑师合作,饭店古堡式的建筑一推出必会造成一股旋风……”
“……”
“一定对其他饭店业造成很大的冲击!”胜券在握的赵千秋说得口沫横飞。
按下熟悉的快拨键,陆子烨无视赵千秋疑惑的表情,拿起手机贴近耳边,浓眉不自觉的紧蹙。
您拨的电话没有回应,请稍后再拨,谢谢。
“我想这又是真龙集团一次完美的出击……”赵千秋的声音越说越小声,他偷偷觑了眼面无表情的段野熏。
他家总裁大人很少如此不专心,简直把他当成唱独角戏的透明人。
段野熏保持一贯的沉默,耸了耸肩。
“总裁?”赵千秋小心翼翼地低唤。
“嗯?”陆子烨懒懒的扬眸。
“有什么地方不对吗?还是您在等某个重要的电话?”
“没事。”陆子烨淡淡回答,深锁的眉依然没有松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