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女之吻-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主人的最后一丝希望,因为他有可能变得重新快乐起来,现在这点希望也消失了。主人总是拒绝听从善意的劝告,不过眼下还有一个可以补救的机会。说来也很简单,就是让某个人把好建议深深地灌输给他,坚定他的意志,当然这要由她来决定,男管家还说,今天清晨她丈夫临走时又侮辱了他,他简直无法再忍受了。她丈夫是头十足的怪物,她应该离开他,去找个更好的男人。
“姑娘开始觉得男管家有点异样,让人不太舒服,因为他的眼睛直盯着她,她慌乱地奔出门外去找丈夫,害怕他真会出事,但是年老的女管家却一口拒绝陪伴她,说那太危险了,要知道她是个白人妇女哪。姑娘无法可想,只好求助于男管家,男管家同意陪她去,他给跑得最快的一对马套上马具,载上姑娘就一溜烟地出发了。姑娘见马发疯似地狂跑,再三央求男管家不要驶得这么快,但他却置之不理,只是大声地对她叫着,她丈夫是个多么可怜的东西。以后,他俩再也没交谈过一句话。在丛林深处,男管家停下了车,说他有事要找个人。好长时间过去了,却一直不见管家人影。姑娘一个人呆着,简直吓坏了。更可怕的是,鼓声又响了起来,并且就在近旁。她跳下车,拔腿朝前面的一个草棚走去。走近一看,才知道这棚子早就荒废了,里面长满了荒草。这时,姑娘听到了歌声,那是伏都教圣歌。她毫不犹豫地朝有声音的方向走去。好了,余下部分我以后再讲吧。”
“住嘴!”瓦伦蒂正听得津津有味,见莫利纳又在卖关子了,气得叫了起来。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饿了,总得要有人烧午饭……土豆马上就熟了。”
“如果故事还没剩多少的话,一口气讲完算了。”
“不行,还剩好多呢。”
瓦伦蒂整整一个下午和晚上都在看书,暂时忘记了让莫利纳继续讲故事。他很晚才睡,醒来时,又是很晚了。
“早晨好。”
“你好,睡得香吗?”
“香得让人难以置信。”
“你书看得太多了。既然蜡烛是我的,下次得由我来决定吹熄的时间。”
“我只是不敢相信我真能再看书。”
“是啊,下午看书,这很好……但晚上熄灯后,你又用我的小蜡烛看了两小时的书。晚上,我们本可以继续讲《僵尸女》的故事,对吗?”
“怎么看守还没来?”
“他送咖啡时,你没醒,睡得很死。”
“杯子哪儿去了?”
“我让看守停止送早晨的咖啡了。”
“瞧,你怎么能随心所欲地替我作主。我想喝咖啡,哪怕这咖啡是尿水。”
“你有没有一点常识?每当你吃监狱伙食,就生病。但你用不着操心,只要我有食物,就有你吃的。今天我的律师要来探监,我妈妈说不定也会来。这意味着我们又有东西吃了。”
“老实说,我的朋友,我不喜欢由人替我操办生活。”
“如果我出去了……谁知道你又会跟什么人同牢呢!”
莫利纳不是去见律师,而是又一次被唤进了监狱长办公室。监狱长劈头就问:“事情进展得如何了?”莫利纳说,“结果不甚理想。”监狱长呆了半晌,向莫利纳叹起苦经来:“目前我承受着各方面的压力,而且这压力直接来自共和国总统。上面想尽快听到消息,要求我再对瓦伦蒂作一番彻底的审讯。”
莫利纳寻思了一番,开口道:“请再宽限我几天时间,瓦伦蒂的身体太虚弱,经不起折磨。
如果审讯到一半,他倒毙了,事情反而会更槽。只要你再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我保证替你探出必要的情报来。再说,我已经有了一个好主意。”
莫利纳故意停住不往下说。监狱长再三催促,他才慢吞吞地说:“目前最好的办法是把我转到另一间牢房去,理由是我已有了赦免的可能性。这样,瓦伦蒂可能会软下来,也许会松口,因为他对我已产生了相当的感情。”莫利纳接着说:
“如果瓦伦蒂知道我要被释放,他说不定会讲出些心里话来。犯人们一般都有这样的经历,当一个伙伴要走,另一个会比以往更感到孤独。”→文·冇·人·冇·书·冇·屋←
他的一席话打消了监狱长的疑团,他同意一星期后再召见莫利纳。心细得如同女人的莫利纳当然不会空手而归。临走时,他没忘记递给监狱长一张购物单:“这是我在外面等候监狱长大人召见时写的。字写得很差,请大人多多包涵。请把所有的东西装进两只棕色的商品袋,就象我母亲往常拎的一样。”
莫利纳又一次满载而归了。
莫利纳回到牢房,用平静但带几分得意的神情对瓦伦蒂说:“喏,这是新鲜火腿,这是熟火腿。趁面包还新鲜,我来做个三明治。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谢谢。”瓦伦蒂已经习惯于接受他的食物了。
“吃完烘干苹果,再喝点茶。”
“这挺不错的。”
“想吃就趁热扯块烤仔鸡。来,动手吧。”
“莫利纳,谢谢。”
“我在炉子上烧些水,以防你万一想喝些什么。茶或咖啡,随你的便。”
“谢谢。莫利纳,这顿饭看上去挺诱人。可是,莫利纳……我感到难为情。”
“为什么?”
“今天早晨……我发的脾气。”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废话。”
“不懂如何接受的人……是卑鄙的小人,因为他也不想给予什么。”
“真是这样想的吗?”
“是的,我一直在想,问题就是这样。如果我表现得过分拘谨,那是因为你对我……大方……而我又不想强迫自己也用同样的方式来待你。”
“是吗?”
“是的。出了这牢房,我们可能会受人压迫。但在这间牢房里,却不存在压迫。唯一使我不安的是有人待我好,却不要任何回报。我行动不自由了,因而脾气很生硬、很反常。”
“别生出怪念头来。我待你好……那是我想赢得你的友谊……你的爱,这正如我想待妈妈好一样。她是个好人,从不伤害人,你也是个非常好的人,无私得很。为了一个崇高的理想,你冒了生命危险。别把脸扭过去,我使你感到难为情了吗?”
“有一点儿……我能吃点面包吗?”
“当然行。”
“你有没有任何亲密的朋友?”
“有啊,不过我的朋友只会是些象我一样的同性恋者。我们相互之间并不过分信赖,因为我们很容易受惊,我们太软弱无力了,我们永远等待着……当然,是与一个男人之间产生……诸如友谊之类的事。但那种可能很小,因为一个男人……想要的是女人。”
“所有同性恋者都这样吗?”
“不是,有些人有两种性爱。至于我和我的朋友,则是百分之百的女性倾向。我们是正常的妇女,与男人睡觉。”
“新鲜面包味道美极了,是不是?”
“唔,的确很美……可我有话要跟你说。”
“我敢打赌,你要说的是《僵尸女》电影的结尾吧。”
“那也是要讲的,但另外还有些事……”
“发生什么事啦?”
“我的律师说,事情进展得很顺利。”
“我真笨,竟然没问到这一点。他对你说了些什么?”
“当他们考虑要赦免某个犯人,但还没正式释放他时,就会把他转到其它囚室去。不出这个星期,他们就会把我送到新的牢房去了。”
“真的?律师怎么会知道这些事?”
“去办假释手续时,他们对他说的。”
“好消息。……唔,你一定很高兴……”
“我暂时还不想考虑这些。你该吃点鸡蛋沙拉。”
“你方才说的话,使我的胃口收紧了。”
“吃个烘干苹果……这容易消化。”
“不,你想吃就尽管吃吧。”
“我不太饿,知道吗?也许等我们结束了《僵尸女》的电影故事,肚子就会饿了。我等会儿再吃饭吧。”
“好吧,等一会儿。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莫利纳,我……我现在脑子里突然乱极了。”
“怎么引起的?”
“不清楚,也许是你要离开了,我说不清楚。”
瓦伦蒂呆呆地躺着,不知想什么心事。过了好长时间,他才问道:“莫利纳……现在什么时候了?”
“七点过了。我早听到他们送晚饭来了。”
“我什么事也做不成了,看了一阵子书,却不知道究竟读了些什么。”
“我记不得上回停在哪儿了?我们扯到哪儿了?”
“什么,莫利纳?”
“电影故事。”
“噢,对了,姑娘独身一人在丛林里,又听到了鼓声。她决定冒险去响着鼓声的地方。当她走近正在唱着歌的一群伏都教新教徒时,丛林中已经越来越暗,唯一的亮光是他们点的蜡烛。祭坛旁有个玩具娃娃,脸庞酷似她的丈夫,一根针刺穿了它的心脏。周围跪满了土著男女,他们正祈祷着,不时发出古怪的叫声,表示他们内心的巨大悲哀。姑娘四处打量着,想找出巫师来。她害怕真的见到他,但又好奇地想知道他长得什么模样。鼓点敲得更疯狂了,土著人的嚎叫也越来越响。突然鼓点猛然收住,土著人停止了哀嚎。
这时从热带丛林中刮起了一股疹人的寒风,巫师出现了。只见他身披一件拖曳到地上的白色长衣,坦露着胸膛,露出了浓黑的胸毛——原来他就是男管家。这个伪君子的表情凶恶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他伸出一只手为所有土著人祝福,另一只手则向鼓手打了一个手势,不同节奏的鼓声随之而起,这种鼓声其实是一种公开的妖术,巫医两眼看着姑娘,毫不掩饰他的淫欲。他想对她实施催眠术,姑娘把头移开,不让自己陷入他的魔力之中。但她最终没能抵住他的魔力,她的头慢慢地转了过来,与巫师面对面,她的神思恍惚起来。鼓点敲得更加疯狂了,节奏也更富于性感,姑娘开始缓慢地朝巫师立定的方向走近。所有的土著人全处于奇怪的恍惚之中,一律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