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与地下城之武僧-第3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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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锋利的牙齿就阿尔丰斯手上咬落。
“见鬼,是头青年龙,勉强可以填肚子,增强不了什么力量。”早已经等得不可开交的龙灵大失所望,体积越小的龙族越灵活,袋里面那么多的龙族,想不到竟然跑出来一个没用的家伙。
阿尔丰斯一把将囚龙棒插入地面,顺手一扣,扼住了赤铜龙的咽喉,左手的次元袋往它头上一罩,将它重新装了进去。他也不敢直接把手探入袋里,没有了龙珠,那些龙当然会平静下来,一旦它们发现自身所处的环境,必定会想尽办法逃脱。凭他一个人也没有能力控制这么多的龙族,他只是把龙珠在袋口来回晃动着,不让它们有喘息的机会。
“呼”的一声,一个银色的头颅从狭小的袋口钻了出来,双眼紧紧看着阿尔丰斯手上的龙珠。
“老年银龙,将就吧”,龙灵懒洋洋的好像提不起精神,如果不是为了多加强一种力量,它才懒得理会这种比自己弱得多的对手,“如果是那头上古银龙,那感觉就妙不可言了。”
阿尔丰斯把龙珠在银龙面前一带,像引诱毒蛇攻击一样把银龙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一点,反手抽起囚龙棒,直接送入了毫无防备的银龙头颅。这是巴列恩的后代,他和龙族的仇注定是要越结越深了。
剧痛之下,银龙似乎有了点清醒的感觉,脑袋一缩就想钻回袋里。阿尔丰斯揪住它的犄角向后挥出,左手拖着袋口,向对面的墙壁猛冲过去,“砰”的一声,一副硕大的身体滚跌在地上。
第八卷 圣战 第八十六章 女士的条件
容纳了上千具尸体的房间,还不能完全容的下巨大的龙身,银龙的大半截龙尾被迫竖了起来。阿尔丰斯把龙珠往袋里一丢,顺手收紧了袋口,“阿兰,十分钟后把这具龙尸完全清理掉,别留下一丁点的渣滓。”
银龙还没有完全死透,四肢拼命蹬地,脚爪把地面刮起了星星火花。墨绿色的囚龙棒笼上一层银色的光泽,龙灵正在疯狂吞噬着银龙的灵魂,以它现在的力量不再需要潜伏,直接就将新的灵魂和自身兼并、融合。
“没问题,连半片鳞甲都不会剩下。”阿兰轻轻回答着,有条不紊地消化着剩下的尸体,房间里充斥着一股淡淡的氨气,腐烂的尸体味道已经荡然无存,恐怕世界上再也没有比阿兰更完美的清道夫了,所有的尸体到了他面前就像咖啡里的方糖一样消失不见了。
“这种生物消化起来还真是舒服,所有的食物之中就数它最美味。”地上的黄水逐渐收拢,从铁魔像的脚部流回阿兰体内,阿兰发出一声惬意的叹息,显得意犹未尽,地上除了一大片过滤出的清水,再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他是吃得爽了,也不想想从龙蛋孵化出来的雏龙长到一头老年龙需要多少时间,以前被它吞噬人类和魔族最多只需十来二十年就能成长起来,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时间概念。
经过几次屠龙之后,阿尔丰斯发现黑龙灵的能量越强,囚龙棒的变化就越快,而吸收的龙灵越老,棒身的延伸程度也就越长,现在已经达到一把剑的长度,足有三尺长。
“我发现了一件很好玩的事情”,龙灵的声音显得有点兴奋,“你试试想着一件武器的形状,或者会有意想不到的变化产生。”
阿尔丰斯依言而为,囚龙棒的外形慢慢变化。前断逐渐突出,变成了一把三尺长的锥状棒,前端部分尖锐异常,他不太会使用其它武器,心里只是想着以前使用的那根木棒,虽然棒的长度还远远达不到要求,但刺穿生物的咽喉已经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你怎么老是想着用尖锐的武器?”对囚龙棒变成这么一种东西,龙灵显然有点不满,“什么短剑阔剑,尽管想出来。这是我第一次有能力控制居住的环境,至少也可得多弄几种花样出来玩玩。”
圆直的棒身又开始变化,从圆到扁,一边慢慢变得锋利起来。阿尔丰斯想的是那把武士刀,这种武器是他见过的最为锋利地近战兵刃,他很讨厌挥舞长剑。贵族所配带的刺剑剑尖太细,用起来一点也不舒服,只有武士刀可以兼有突刺和快速砍削的完美功能,所以他才试着将棒身变成了武士刀的外观,囚龙棒的长度虽然比起四尺的真正武士刀来短了大半尺,但勉强还能凑合着使用。
在武器的使用中,刺是最直接也是最速度最快的攻击手段,虽然无法和砍劈一样以肩臂的力量挥出巨大的杀伤力,但刺击走的是直线,所用的时间却是最短的。有时候,最适用的武器并不是最锋利的武器。
一把淡灰色光泽的武士刀出现在阿尔丰斯手上。刀柄前端地护手并不是用部件装嵌上去,而是和刀身紧密的连在一起,完全成了一件精美的手工。刀脊有一层波浪形的刃纹,这是武士刀最特别的标志,本来需要千锤百炼才能锻打出来地精钢,现在在不到一分钟时间内就已经大功告成,刃头的尖端呈一个棱锥形切面,这部分对阿尔丰斯来说是必不可少的,这种切面造成的伤害比一般的锐物更深,创口的面积也更大,普通刀剑那种平滑的伤口实在太过简单了。
阿尔丰斯向上抛出一枚灾币,囚龙棒随手挥出,速度只比普通人稍快了一点,灾币无声无息的自中央分成两半,“咚咚”两声掉到地面,剖面光滑异常,看不出一点被武器伤害的斩痕。
“这个样子感觉非常好,先住上一两个月,等住厌了再换一个。”龙灵也很喜欢这把武士刀的式样,但相比之下它似乎对狭长的刀身更满意,终于不用在囚龙棒里面上下打转了,一股龙族的气息从刀锋直透出来,囚龙棒圆形的棒身有着封闭气息的作用,现在终于可以通过极薄的刀锋和外界产生联系。
它施放出一个伪装术,变化后的囚龙棒外表看起来就是一根圆棒,这个魔法代替了刀鞘把锋利的刀身遮掩起来。
阿尔丰斯打开门,两个死亡者在外面等着,一看到他出来马上就把房间关闭起来,对里面空荡荡的情况不问不闻,像是司空见惯的情况,一言不发的把阿尔丰斯带了出去。
“朋友,满意吗?如果下次还能再来光顾,敝会上下欢迎之至。”那个牧师就在出口,一看到阿尔丰斯马上迎了过来,只不过面上的笑容就像是堆起来一样勉强,袍角颤个不停,似乎身体一直在发抖。
这种不同寻常的情况十分让人怀疑,阿尔丰斯似乎没看到,笑着迎上去,“当志愿者还真是让我感觉轻松……”他身体向前一冲,刀尖抵住牧师的腰眼,“如果你能把事情全说出来,那就更轻松了。”
“您……您误会了……”牧师动也不敢动,面上一片死灰,除了还能做出各种表情之外,和一具僵尸实在没有多大分别,阿尔丰斯的动作实在太快了,他根本来不及作出任何反应。
“你手上扣住的是什么?试试看把它施放出来,看是你的魔法快还是你的肝脏破碎得更早。”阿尔丰斯面上还是一副笑嘻嘻的表情,似乎在和牧师开了一个玩笑,抵住别人身体的只是一把无聊的玩具,“谁想对付我?”
“痛苦女士。”这个答案还没等从牧师嘴里说出来,阿尔丰斯已经知道了答案,他和碎壳两个不约而同的进行了感应,痛苦女士的气息就在街口处散发出来,最灵敏的两人马上感觉到了一种强大的气息扑面而来。
逃!这是阿尔丰斯自然而然的想到了这个办法,但又逃得去哪里?整座印记城都是痛苦女士的地盘。没有她,就穿不过传送门,除非到达门城,从另一个位面才能会到自己的世界。
“开启你们掌管的传送门把我送走。”阿尔丰斯沉声向那个牧师说着,他始终想不出在什么地方出了破绽,在来到印记城后还没和人大打出手,只和草菅会发生过两次简单地小磨擦,这显然不会是痛苦女士对付自己的借口,只要能离开这里,到达其它位面之后再想办法回去。
“太晚了,不是我不肯帮忙,宁静阁下已经暂时关闭了停尸房的传送门,她就在外面等你。”牧师面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求求您了,别让我们这里变成一片废墟。”谁都能从他的神态中看出来,痛苦女士在市民心目中占据了一种什么样的恐怖地位。
“我清楚自己都是按照笼城的规矩来办事,并没有触犯其中的任何一条。
她平时都是这么对待别人的吗?”阿尔丰斯慢慢把囚龙棒收了回去,无数办法在他脑中急速转过,但始终没有一种可以解决眼前的危机。笼城,现在还真是他妈的一个大笼子,想飞到飞不出去。
“宁静阁下有什么想法,我怎么会知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她这么样对待一个巴佬,不,来自主物质位面的旅游者。”牧师双膝一弯,朝阿尔丰斯跪了下去,抱着他的小腿拼命摇晃着,“无论您是何方神圣,请快点出去吧,别再待在这儿,求求您了。”
阿尔丰斯只得带着阿兰慢慢向通往死者街的通道走了出去,实在不行,就在印记城乱窜乱跑。趁机找到通往无极尖峰的出路,只有那里才有通往门城的出路,痛苦女士的目标只是自己,易卜拉欣肯定会有自保的办法。
“阿兰,过一会如果动手,你回到巨龙之塔,和易卜拉欣汇合,不用等我。”阿尔丰斯努力平静自己的心态,在印记城面对痛苦女士,无疑是在自讨苦吃。虽然想要夺取印记城,这种事情迟早都会发生,但这一天来得也太早了,早得有点出乎意料。
死者街上那些小贩和人群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一件褐色的宽袍随风而动,痛苦女士就站在街心,目标似乎是远处的天空。
“亮出身份吧,逃不了的。”碎壳向阿尔丰斯提了一个建议,“说出你是主人的代言人,至少她不会难为你,就算以后被拒绝访问这座城市,也好过将尸体留在这里。注意别被她认真看上一眼,否则会让你陷入无穷的疯狂当中。”
阿尔丰斯没有采纳碎壳的主意,要是这么干,就意味着自己失信毁约,在没有弄清楚痛苦女士的真正意图之前就表露身份,他绝不甘心就此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