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别的,就要你-第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微微前倾,把下颚放在她肩膀上,看着她眼前的景色。
她身上有烟味,酒味。
还有,距离的味道。
“你没醉,我醉了。”他在她耳边轻轻呢喃了一句,收紧了手臂。
****他愿意教给她很多东西,如何生活,如何快乐。
他喜欢在办公桌对面,注视着她的样子。
听她讲课的声音,看她在书本上游走的手指。
他喜欢她的机制幽默,讽刺挖苦,犀利的语言和那双灵动的眼睛。
她的心,和别人不一样。
但是,他们之间有一道距离。
甚至跨越不过那不大的办公桌。
即使,她就在对面。
她保持着距离,保持着清醒,保持着作为老师的身份。
即使是现在。
****实验室,凌晨三点。
东奎在测试,为了新手机,为了工作,也为了自己。
他不想回家。
一个多月没见面,没联系。结了费用之后,他没再联系中介。
工作,周二、周四、周六,用工作填补那几个小时。
有的时候,打高尔夫,和几个朋友,在郊外的球场。
换掉了那个球童,不想和任何人说中文。
事实上,除了出租车司机,每天也几乎听不到中文。回到韩国朋友的圈子里,或是和美国同事一起,没有人说中文。
那几本教材放在办公室里,似乎落了灰。
但是,懒得动。
周五,大家去喝酒了,他想尽快完成手里的项目,完成了,再去喝。
这样的日子,其实已经很久了。
工作,工作,工作……
****Alex走会桌边,球赛结束了,男人们三三两两举着杯,Kevin喝醉了。
Cris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是一杯黑啤酒。
“别喝了,该回家了。”看他的眼神,迷蒙,也有醉意。
“谁赢了?”他努力的保持着语速平缓。他没醉。
“不重要。”Alex拿走了他手里的杯子。
“你的小老师呢?”他身边,只有空空的蓝色沙发。
“走了。”他坐起身,用手撑着晕眩的头。
“没和她一起走?”一句太过明显的暗示。
“她不是那种女人。早回家了。”
“认真了?”Alex起身,看着不远处的丈夫,等着他的回答。
棕黑的发挡住了他的眼睛,他起身,向这Alex相反的方向。
露台外,天空蒙蒙的亮起来,还有几个小时就要天亮了。几个小时前,她曾经站在那里捕捉着月光。
竟是一夜。
“……”
没等到他的话,Alex已经走了。扶着Kevin,头靠在他肩上。
也许,以后不应该带厉来这种地方。
Winnie,Alex,不管从哪句话,她们都暗示了太多。
无关是非,她们都不了解她。
厉不是那样的。
他想教她很多东西,很多很多。
但是,他不会教她堕落!
第十八章酒吧恶战
看着埋头吃饭的子恒,似乎碗里的饭菜没什么滋味。木莲和晴美,都不说话。
“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吧。”厉俐起身离席。
子恒放下碗筷,也匆匆起身。木莲向晴美使个眼色,两个人把剩下的饭菜端到了厨房里。
“听说你最近常常和一个美国律师出去,大半夜才回来。”子恒走进她房间站在她背后,看她伏在案边打开一本教材。
“没有常常,偶尔吃一个饭,去过一次酒吧。”什么都不需要骗子恒,和Cris,不算什么,只是聊聊天,吃吃饭。
“你和学生吃顿饭没什么,但是走得太近,毕竟不好!”子恒走到桌边,她拿起笔开始批注。
“我有分寸的,你不用担心。他只是个学生。”子恒,应该顾虑的是他的生活,不应该再浪费在她身上。
“晴美她们都很担心。那个美国人可能有别的……企图,也不一定……”
“知道了,以后我会注意的。”她还是埋头在书里。
还想说什么,但是话到嘴边,还是收了回去。“那你忙吧,我先走了。”子恒叹口气,走出了房间。
他关上门的时候,厉俐放下笔,慢慢抬头。
她不该那天晚上给他打长途,把自己的问题抛给他。子恒,保持距离已经很难,怎么呢再让他走回来?晴美和木莲,不该告诉他她和Cris的事。不该!
听到他和晴美、木莲告别,然后是保险门关上的声音。
走到窗口,撩开窗帘的一角,几分钟后,子恒的身影又出现在那棵树下。靠着树干,发上一会儿呆。似乎是几年前的景象,她还住在女生宿舍,他在楼下的藤萝架。但是那一刻闪过的太快,然后他们平行的走到现在。
放下窗帘,就当那窗口,没有他的影子吧。
依然回到了写字台边,拿起笔。
****“今晚一起吃饭吧?”Cris放下手里的笔,靠到椅背上,最近的反倾销案件实在很棘手,几乎占满了所有的时间。“几个朋友一起,你都认识。”
厉俐继续读卷宗,没有回答。
“厉俐?七点,在丽城饭店后面的希腊屋,就在蓝的对面。”
“不去了,和他们都不熟。”蓝那夜之后,不想看到他身边的人。
“那你想去哪儿?”
“回家。今天不是周末,明天还有课。”
“吃完饭我开车送你。”
“不用了,真的不想去,改天吧。”今晚,她有别的安排,不容别人打扰。
“好吧,不勉强你。周末再说。”Cris喝了一口咖啡,看着她专注的读卷宗,一缕黑发顺着刘海垂在肩上。很柔贴,很安静,像她现在的神情。
蓝之后,她不再接受他的邀请。
是因为那个拥抱吗?或是她们说了什么?
她似乎依旧,又有点不一样。那种自律和拘束的感觉又变强了。像个一丝不苟的老师,平和里少了温度。她,没有醉,反而更清醒了。
下课的时候,交给她一摞厚厚的文稿校对,算作两个额外课时。她笑着接了过去,转身消失在玻璃门后。
今天,她真的回家吗?
……
她没有。
抱着文稿,上了地铁,半小时后,打开房门。
依然空无一人,最近,大家常常都不在家。换好衣服,提上事前准备好的手袋,锁上房门,她匆匆下楼。
还没到下班时间,街上车流不算繁忙。抬手打了一辆车,她消失在车流里。
一周的第一天,却是一个月的最后一天。
****今晚的蓝人很少,吧台里放着萨尔萨,露台成了临时的舞池,慵懒的舞者,贴近纠缠,萨尔萨的脚步,像是喝醉的猫。
萨尔萨,就像哈瓦那的阳光般耀眼,也想海滩的细沙般缠绵。蓝,一片一片的蓝,笼罩着一切。散在四周的露天座椅上,有休闲的情侣,孤独的饮者,也有四五个悠闲交谈着。角落的蓝色软榻上半偎着女客,高脚杯轻轻在手里摇晃,蓝色长裙渐渐融到了酒吧和夜晚的光晕里。
收回视线,东奎和几个工程师在吧台边找到座位。这里,不适合心情。不管他了,有酒就行。
“服务生,两打黑啤。今天我请客。”东奎叫来了服务生。
“你们俩那个新旧系列对比测试还要搞几天?”Patrick在对桌坐下。
“你问Lee,他说了算。我们都是干活的。”另一侧的Michael指了指东奎,开瓶喝酒不再说话。
东奎拿起酒瓶,一口气喝了半瓶,冰凉,淡到没有味道。“不说工作,喝酒。”放下酒瓶,拿出烟给自己点上一支。
“Lee,做完这三个项目,至少要休息半个月吧。摩托罗拉不是只有我们一个研发中心,你想疯别拉着我们。”Stuart还是最爱发牢骚的那个。
“香港两个星期,就你做的慢,还有脸说。下次的项目,你第一个做。新机型要换系统,换芯片,有你受的!”扔给那小子一支烟,给他点上。
有烟有酒,可以什么都不想了。慢慢的就是酒吞吐着手里的香烟,这烟,不是一个月前抽的那种。这种浓重甚至呛人的感觉,很好。
“干一杯,祝早点完成项目。”Patrick率先举起了被子。
“不,祝新项目不要来得太早。”Stuart补充了一句。男人们大口的喝着,聊着。
萨尔萨的音乐之后,是慢摇摆,舞池里的人更少了,多数客人都在喝酒。
“Charlie,为什么选这儿?还不如公司下面的酒馆,太安静了。”几个男人围着桌子,与蓝的氛围实在说不上协调。
“晚上这里有棒球,今天是大联盟。看球的时候我们都来这。”指着吧台贴的体育转播预报,今晚九点,有一场比赛。
“什么时候喜欢棒球的,不是只打橄榄吗?”东奎看着身边人高马大的Charlie。
“新投手是新泽西的,我的州。Stuart家乡的都是臭手!”瞪着对面的Stuart,Charlie一脸挑衅。
“嘿,Patrick,人事部的Amy上手没有?”有人转移了话题,单身男人一起喝酒,话题无外乎体育和女人。
“快了吧。比他的那个西班牙的女人强。上个小时在你床上,下个小时不知道睡在哪里!”Patrick用酒瓶指着Michael。
几个男人索性咬在一起,讨论着身边的女人。东奎反而没了兴趣。不是没有过女人,但是,现在没那个心情。他们的年纪,比自己小个四五岁吧,还不会抗拒。
手机响了,麦当娜的铃声,除了自己,没人注意听。是韩国朋友打电话约着喝酒,回绝了。这里还有四个有的喝。
又点上一支烟,拿起瓶子发现空了。“老婆吧,还用我们听不懂的说。”Michael递给他一瓶新酒。
“朋友,韩国人。”打开瓶盖,又是冰凉的一大口。
“公司里那么多女人,有没有感“性趣”的?”Charlie打着胆子打趣。
懒得回答,只是灌酒。
“中国女人没意思,玩玩还可以。”Stuart大发经验之谈,“来中国半年,每周都去酒馆。公司前面那条街,差不多每个中国女人都是“做买卖”的。不信你问Michael。我们喝酒的时候常碰到。”
“满嘴胡说什么,没喝就醉了。”Michael推了Stuart一把。
“本来就是,就连我那个教中文的老师也对我有意思。上了两次课,让我辞了。我是学中文,不是嫖客,怎么那么下贱!”
“嘴巴干净点儿!”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