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爱-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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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众多,更少不了贺扬这样英俊多金的富二代。
“谢谢,再见。”吴茵琪一如往日的礼貌道谢,拉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等一下。”贺扬喊住她。
“什么?……唔”
没等吴茵琪回过神来,贺扬倾身上前压住了她的唇,在吴氏员工面前宣布自己的主权。吴茵琪用劲敲打他的胸,更加确定自己对他的不了解。譬如,他偶尔冒出的霸道与强势。
“真要了解的太透彻,也许这个世界上就不存在爱情了,琪琪。”贺扬松开吴茵琪,边帮着她解开安全带边说道。
吴茵琪下了车,每踏上一个台阶就响起一个他方才说的字,直到连成一整句。猛然回头,她已站立高处,但他已不在。
刘倚月已经在办交接工作了,无论与否,她留在林氏和林西赓身边都不合适。 新秘书是个中规中矩的人,看似不是个八卦的人,但刘倚月从她的眼神中还是领略了些嘲讽。是啊!谁又不想一步登天,麻雀变凤凰。
刘倚月轻笑。一步登天?恐怕摔下来的时候也格外痛吧。至于麻雀永远都是麻雀,出身是改变不了的。
下班时间早过了,刘倚月让新秘书先下班,她敲响林西赓办公室的门板。
林西赓看着门口窈袅的身姿,“我要下班了。”刘倚月说道。他挑眉,冲她勾勾手指。刘倚月嘴角一撇,走了上去,在办公桌前站定。林西赓不满意地扫了一眼两人之间的距离,拍拍腿,“过来。”他吩咐道。
刘倚月摇头,“不要。”
“为什么?”林西赓问。
“这是办公室。”刘倚月笑对他的明知故问。
“下班了。”林西赓强词夺理。
刘倚月决定不与自己的内心抵抗,她走了上前。还能与他这般轻松面对多久,还能让他露出真诚笑容多久。骄傲如他,怎能容许被欺骗。只怕将来他会对她恨之入骨,深恶痛绝。
停止臆想,关上大脑,麻痹自我,沉溺于现在。刘倚月坐在林西赓的腿上,双臂勾住他的脖颈,沉迷在他温和的面容中。让记忆的卡片存储下此刻,在今后艰困的时候再提取出来。
“其实我不想换秘书。”林西赓低声说。
“对不起,让你在短时间又要调整。”刘倚月把下巴搁在林西赓的肩膀上。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想和你多相处。”林西赓摇头,刘倚月在某方面并不了解他。他早已习惯身边的人来来去去,从进入林氏伊始,林西赓不记得与多少人打过交道,这是他必备的素质之一。按照林东阳的说法,做大事的人,是人是鬼都要共。
最近,姜素珍把儿子看得很紧,林西赓与刘倚月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林西赓知道母亲一时半会儿不会接受刘倚月,但他已经不能没有她,要是可以放弃,他也不会让这一切发生。
想到这里,林西赓的手扯开刘倚月衬衣的下摆遛了进去,啃咬着她脖颈上的肌肤。
“别……不行。”刘倚月慌张地拒绝。
“我想要。”林西赓喘着粗气,手指快速解开她衬衣上的纽扣。刘倚月一把按住他的手,面色潮红地看着他,“这是办公室。”她哑着声音喊道。“下班了,不会有人进来,门也锁了。”林西赓不容拒绝,拉开刘倚月的双腿。
办公室里,热浪袭人。气喘吁吁的两人面对面,额头相抵。
“这不像你。”刘倚月呼吸紊乱,小声嘀咕。
“那怎样才像我?”林西赓反问。刘倚月不知道的是,林西赓也曾荒唐过,人非圣贤,谁又没有一些隐匿的过去。还不是总经理时的林西赓,进入林氏的最下层,他见识过最粗俗的男人与女人。在林西赓看来,那才是人最真的本质,就像人未进化之前就是赤身**的动物。脱去文明的外衣,人依旧是动物,亘古不变。
林西赓抱起刘倚月,“抱紧我。”他说道。
办公室里有一个休息间,林西赓平日中午在里面小睡片刻。从来没想到,有一天这间休息室会成为他幽会的地方。
刘倚月像树袋熊一样挂在林西赓的身上,嘴里发出抑制不住的轻笑声。
“你笑,等会儿我让你笑不出来。”林西赓收紧臂膀,两人严丝合缝,融为一体。
休息室的门板被林西赓用后脚跟“砰”的一声踢上,走向不大的床,抱着刘倚月压了下去。
刘倚月抬手拿下他脸上的眼镜,转手放在床头柜上,顺手拿起遥控器关上窗帘。随着窗帘无声地下降,光线一点点离去,面容不再清晰,只剩下彼此熠熠相视的眼睛。全身心的包容,刘倚月祈祷将来林西赓能记住现在此刻。
醒来时,刘倚月不用看表也知道时候不早了,转头看了一眼闪亮的电子钟,时间显示快九点了。
林西赓抱着她的腰,他还没醒。轻手轻脚移开他的手脚,刘倚月起身找到衣服,一件一件穿上。
走出大厦,夜晚的林氏依然灯火通明,绚丽多彩。
“一月,一月。”从梦中突然惊醒的林西赓坐起来,床铺的另一半早就冰凉,她不在。
穿上衣服,林西赓打开休息室的门,外间的办公室安安静静。冷寂的空气包围他,林西赓皱紧眉头,一种不祥的预感窜上心头。
翌日,林西赓参加完一个座谈会,从会场出来,抬眼看见了刘向东。
“哟,林总,你好啊。”刘向东主动上前寒喧。再不愿意与他说话的林西赓也得停下了,“刘局,你好。”
“你开会?”刘向东问道。
“对,一个座谈会,刚刚结束。”林西赓回答,想尽早结束这毫无意义的客套,但刘向东好像并不这样认为。
两天一路走出会场朝停车场进发,刘向东等到了空旷的地方,四下无人之时。他说,“林总,我有些话不知当说还是不当说?”
“什么?刘局,您别客气,请说。”林西赓皱皱眉。
“呵呵,其实吧,这也与我无关,可是我不想看到林总上当。”刘向东故作神秘,满眼精光和狎侮。
“……”林西赓不动声色地看着他。
“那个刘倚月,林总最好还是离得远些。女人嘛,玩玩可以,她那样的女人最好不要当真。”
“刘局,您这话从何谈起。”林西赓一股怒气油然而生,握紧拳头控制住不往那张恶心的脸砸去。
“那个女人除了林总还有多少男人我不知道,不过,我看到她和贺扬在一起。贺扬,林总应该认识吧?贺老的公子。”
“贺扬?”林西赓呢喃着这个名字,刘倚月怎么会认识贺扬?
“对,贺扬,两个人一看就不是普通关系。林总,还是及早抽身的好。呵呵,这是我的车,我先走一步。”刘向东拍拍林西赓的肩膀,上了车。
林西赓目送刘向东离去,一串串的疑问浮上心头。
正文 47。阋墙
下午两点,贺扬来到东郊的宾馆。
服务员推开包间的门,贺扬走了进去,门板在他身后无声地合上。约他的人早就好整以暇地端坐其间,如他一贯的风格,准时,一本正经。贺扬的唇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
“这里,你不陌生吧?”那人说道。
“当然。”贺扬点头,顾自坐下。
“贺扬,我们有多久没坐下说过话了?”
“好了,我知道今天你找我不是叙旧的,我们也没有旧好叙。说正题吧。”
“半年前,也是这个时间,在一楼大厅,你和一个人约在这里。你们两人达成了一个协议。”
“你知道了。不错,反应挺快的。不过,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你和琪琪的婚事吹了。”贺扬笑起来。
林西赓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他面无表情,目光冰凉。“为什么?”他问。
“为什么?因为不配得到她,你根本就不爱她。”贺扬冷哼。
“就这么简单?”林西赓反问。
“就这么简单。”贺扬一字不差回过去。
林西赓把一叠资料“啪”的扔到桌面上,“别把自己装得像情圣似的。”他冷笑起来。“看看吧。”林西赓指了指桌上的资料。
贺扬拿过厚厚的资料开始翻看起来,心中不禁对林西赓佩服起来,他调查的很清楚了。
“你让我和琪琪婚事告吹只是其中一步棋。林氏的两个投资机构也是你在幕后主使,注册人虽然是你妈,也就是张蕴华,实际上主事人就是你。荣我不客气地说,你妈根本就不够这个水平。你知道林氏上了环保电厂这个项目,资金需求量很大,没了吴氏的资金就会吃紧。你一方面让项目断资,另一方面在董事会上提出增资。目的是为了让我的股份摊薄,让我的经营能力得到否认。 你的下一步想干什么?把我从林氏拉下来?你要进入林氏吗?”
“啪啪”贺扬鼓起掌来,“很精彩,你说得都对。不过,我不想要林氏。我只要看到林氏一团乱就行,看到你和林东阳,还有姜素珍难受就行。”贺扬眯觑着眼说道。
“你就是为了这个?为了满足自己的这点私心?你知道林氏有多少员工?员工的背后又有多少家庭?”林西赓的声音提高起来。
“切,别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尚,也别把我说得那么卑鄙。”贺扬满不在乎。
“你知道吗?我为什么选刘倚月?你不觉得她像一个人吗?”贺扬始终带着嘲讽的笑问林西赓。
“……”林西赓嘴上没有回答,可心里知道贺扬所说的那个人是谁。她就是贺扬的母亲,张蕴华,一个林家总也绕不开的女人。时间是流逝的,可时间又永远不会流逝。时间是流水,它打磨穿透了岩石。棱角锋芒的岩石变成光滑圆润的卵石,可流水依旧潺潺。
独生子的林西赓一直是孤独的,他渴望有个弟弟或妹妹。见到贺扬第一眼时,他十四岁,贺扬八岁。
他孤独,如自己一样孤独,如木柙中的小兽。这是林西赓见到贺扬时脑子里窜出的想法,也让他立即就接受了贺扬。之后,他们以兄弟相称,一个哥哥,一个弟弟。
天翻地覆发生在林西赓二十岁那年,他无意中听见了父母的争吵。贺扬真的成了他的弟弟,他同父异母的弟弟。林东阳是他们共同的父亲,不再是他一个人的。原来,父亲不属于他一个人,就像这个丈夫不属于姜素珍一个人一样。林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