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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错爱-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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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你看我都不知道,孩子都这么大了,我这个做婶婶的都没意思一下。”刘倚月不禁又陷入了没来由的自责中。

“倚月姐,别这么说。本来就没有通知西赓哥。”吴茵琪连忙解释。

yayabay。“你怎么来的?”刘倚月朝病房门口张望,门板虚掩着,看不见外面是否还有其他人。

“贺扬和我一起来的,两个人在外面抽烟呢。”吴茵琪连忙说。

“谢谢你来看我,瞧我现在这个样子,太狼狈了。”刘倚月用手指扒拉着乱糟糟的头发。

“好点了吗?西赓哥说你撞到头了。”吴茵琪担心地问。

“没事,只是撞了一下,也没破皮,就是有个包。”刘倚月说话间摸向脑后,鼓包有些消肿了。她对吴茵琪伸出手来,说道:“给我抱抱。”

贺扬和林西赓在门外听见两个女人和孩子的声音,放心地朝走廊的一端走去。那里有个吸烟室,两人坐下下来。“谢谢你带琪琪来看她。”一坐下,林西赓便说道。

“不用谢,我也不是认识倚月一天两天了。她现在这样,我想我该负些责任。”贺扬轻轻摇头。林西赓听了贺扬的话,有些沉默。

吸烟室里,两个大男人吞云吐雾,望着白色的烟袅袅上升。

“现在想想,之前的一段日子就有征兆了,只是我太粗心没有发现。”林西赓掐掉手中的烟头,开始说道。“她话越来越少,经常失眠,早晨很早就起来了。总是丢三落四。在卫生间一待就是很长时间,我不知道她把自己关在里面做什么。要不是这次她晕过去,我还不会重视。”

“医生怎么说?”贺扬问道。

“先服药,但是心病还需心药医。不知恢复期要到哪一天。”林西赓叹道。

“我想她是被生活的包袱压倒了。她有段时间也是这样,就是刚刚到老板娘那里的时候。她当时骨瘦如柴,一言不发,每晚就是抱着吉他在酒吧唱歌。后来慢慢好了一些,人也开朗起来。老板娘病倒之后,她像两头烧的蜡烛,一边要顾酒吧的生意,一边要顾老板娘的病情,但那时的刘倚月浑身充满了一股力量。我想也正是这样,老板娘才不让她卖掉酒吧。”贺扬望着林西赓这样说道。

“你是说她的生活缺少了一个重心?”林西赓问道。

“不知道,也许是,或者是过去的种种直到今天才爆发。”贺扬不置可否地回答。

“我这个丈夫太失败了,以为能够让她过上安逸的日子,其实呢,竟然对她一些不了解。”林西赓苦笑着摇头。“奶奶说她是林家人,因为她够坚强,因为她的命硬。我笃定地以为她可以解决一切问题。在她知道林氏和嘉盛达成合作协议的时候,我也这么笃定地认为,她可以想通。但事实并非如此。”

“不知你读没读过一本书?”贺扬问道。

“什么书?”林西赓反问。

“《男人来自火星,女人来自金星》”贺扬回答。“《今日美国》这样评价这本书:它深刻揭示出男人和女人在各方面存在不用。他们的沟通方式不用,他们的想法和感觉不同,他们的认知和反应不同,他们对爱情的需求不用。大体说来,男人和女人来自不同的星球,说不同的语言,需要不同的养分。”

当夜晚来临时,林西赓的手中捧着一本书。书翻到129页的时候,他看到这样一段话:我的妻子邦妮感受很深,将其形容为仿佛“进入一口黑暗的深井”。女人进入“深井”时,就会清醒地意识到,她正在进入无意识的“自我”。周围漆黑而混沌,无限的迷茫和彷徨,让她不知所措。她孤独而无助,似乎没有谁能给她安慰。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倘若男人及时伸出援手,张开爱的羽翼,她的感受就会大为不同。她的伤口会慢慢愈合,心灵的痛楚将慢慢退去。

72。爱

“中午吃了什么?”电话里林西赓柔声地问。

“嗯……吃了……面。”刘倚月皱着眉头回答,可是想不起是什么面。

“什么面?”林西赓又问。

“不记得了。”刘倚月老实回答。

“没关系,记下了吗?把记事本拿出来看看。”林西赓提示道。

“啊!对,记事本,看我把这个忘了,我看看,记事本放哪儿了?”电话的那头林西赓听见刘倚月的自言自语,他耐心地等待。“找到了!”林西赓的耳朵里传进刘倚月高兴地叫声。“我看看,是青菜面。上面还写着囡囡很喜欢,很软。”刘倚月照着记事本上的内容读给丈夫听。

“不错,很能干。”林西赓笑着夸奖。

“真的?呵呵……”得到表扬的刘倚月像孩子似地笑起来。“晚上回来吗?”她问道。

“回来。你想做什么好吃的?”林西赓回答。

“意大利肉酱面。”刘倚月看着记事本说,马上发现一个问题。“怎么又是面?我应该排开的,怎么给忘了?”她的嘴里嘀嘀咕咕着。

“没关系,就意大利肉酱面,不一样,一个中式,一个西式。”林西赓连忙安慰。

“真的?没关系?”刘倚月追问。

“真的,没关系。”尽管刘倚月看不见,林西赓还是点了头。

“那晚上等你回来,拜拜。”刘倚月说完想挂断电话。

“等等。”林西赓连忙喊住她。“我爱你,老婆。”他轻声说道。

“嗯。”刘倚月羞涩地笑起来;但是笑容很甜。

“你都不爱我吗?”林西赓在电话里揶揄。

“不是啊!”刘倚月连连否认。

“可你从来不说。”林西赓故意装作生气的口吻说道。

“好肉麻。”刘倚月娇嗔。

“呵呵……好了,不逗你了,秘书来催我开会,晚上见。”林西赓呵呵笑起来,他甚至可以估计到,现在,刘倚月一定脸红了。

放下手中的电话,林西赓抬眼看见偷笑的秘书。“笑什么?”他明知故问。问完他站了起来,拿着记事本往办公室外走,秘书跟在他的身后。

“我是笑刚才的林总和往常的林总不是一个人,您是给太太打电话吧?”秘书要死不活地问了一句。

大步流星的林西赓突然刹住了车,停了下来,转头皱着眉头问道:“你以为我是给谁打电话?”他抓住秘书话中的病语。

“吖!没有,没有,不是我乱说的,是公司有些人在乱猜。”年轻的秘书被绷着脸的林西赓吓了一跳。暗忖,林总该去表演“变脸”。

“喔,他们都说了什么?”林西赓好奇地问,看见秘书为难的样子,摆着手说道:“我不会卖你,这个月给你双倍薪水,不说的话,扣一半薪水。”林西赓恩威并施,大棒加利诱。

秘书想到这个月的荷包,要么鼓鼓的,要么瘪瘪的,两种选择呆子才会选后者。“有人说,林总八成在外面养了个小三。要不然怎么会一下像换了个人。”秘书压低声音说道,这使得她所要说的话题更加显得神秘起来。

林西赓好整以暇地等待秘书继续往下说。瞥了眼上司,秘书咽了咽口中的口水,继续向林西赓传达公司私下的八卦。“加班狂变成了居家好男人,每天准时回家。出差是能不去就不去,就是出去了到点还要打电话汇报。打电话就打电话吧,还温情脉脉肉麻得要死,等等等……综上所述,同事们就得出了您包养小三的传言了。”秘书小姐越说越来了劲,到了最后眉飞色舞手舞足蹈起来,完全忘了八卦的主角之一就站在眼前。

“你大概也提供了不少素材吧?”林西赓隐约扯开唇角,一侧眉梢高高挑起,对秘书小姐说道。

“呃……”秘书一下被上司的话噎住,看看林西赓的表情,知道大事不妙,天要亡她了。

“这个月薪水不加也不减,至于明年的加薪嘛?以观后效。”林西赓对秘书伸出食指,点了点。转身又朝会议室进发。

“啊……唔……说话不算数。”秘书在林西赓的身后发出哀鸣。

走在前方的林西赓唇角高高翘起,脚下如同生了风,轻松快速。他很高兴自己的变化,原来改变并不难。难就难在一个人始终徘徊在原地不动弹。他在改变,刘倚月也在改变。

这种改变从刘倚月病了之后开始。考虑再三,林西赓还是将病情原原本本都告诉了刘倚月。他抓住刘倚月的手。“倚月,振作起来,我们一起。你、我,还有囡囡,我们三个一起努力。好不好?”

刘倚月坐在病床上,手被他牢牢地握住,眼睛被他牢牢锁住。“倚月,答应我,不要灰心,你一定会好,相信我。”林西赓的手用了些力道,希望妻子能够感受到这股力量。

“相信吗?”他盯着刘倚月的眼睛,问道。

刘倚月轻蹙的眉心慢慢放开,唇角缓缓显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哂笑,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林西赓将她一把揽在怀里,“太好了!”他的口中不禁发出感叹。

脸贴在他炙热的胸膛,刘倚月又听见那咚咚咚的声音。这次,是他的心跳声,也是她的心跳声,合二为一。有力、强劲,像极了贝多芬的C小调第五交响曲《命运》。那是贝多芬在人生最黑暗最低谷时谱写的乐章,却创造了他音乐生涯的又一奇迹。

刘倚月没告诉林西赓,其实她听见了他所说的一切。包括他说他爱她,不能没有她。一开始,梦中的刘倚月以为是幻听,只是梦境。但慢慢地,她感觉到那温暖的体温,似曾相识的情节。忆起在伦敦的那夜,她同样在病床上,他抱着她。“没事了,没事了,一会儿就好。”耳朵里传进他细碎的安慰。醒来时,看见他蜷缩在窄小的沙发里。

眼角湿润了,当时的自己不知何处是皈依。可现在的自己应该知道了,心渐渐不再恐惧,安定的情绪席卷全身。睁开眼睛,窗外已是漆黑一片,又是令她惶恐不安的黑暗。但刘倚月知道,从今往后她不再是一个人。

林西赓趴在床头,手一刻不松地抓住她不放。刘倚月抬起另一只手,拨弄他浓密的发。怃然看见,他有了白发。一个四十岁不到的壮年男子,居然一夜白了头。

回首往日,自己就像石头里蹦出的孙猴子空降到他的面前。原本永远不可能相遇的两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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