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要抑扬顿挫-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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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虽然喝了睡,醒了喝,事后也三天没有起床,可毕竟经历过,谁怕谁。
也是王树林不知道,他要是拿来一瓶红酒或者一小瓶二锅头,李珊珊绝对淑女地投降,说不定还敢冲他喊三声哥哥求饶呢。李珊珊,别看在喝啤酒上酒量大的惊人,可对于烈性酒还有显示身份的红酒,她可是一沾就吐,一吐就晕。
啤酒拿来后,李珊珊从大婶手里接过开瓶器,手一低一抬,一个啤酒瓶酒利利索索地放在了王树林的面前:“男士优先。”
王树林也不甘示弱,把那瓶启开了的啤酒又换给了李珊珊,然后拿起一瓶啤酒,嘴一张,牙一咬,第二瓶啤酒就冒着气儿开了。
“看来,你有点儿酒量,那,咱就一口一杯,如何?”王树林往自己面前的一次性杯子里倒满了啤酒,也不给李珊珊倒酒,晃了晃酒杯,向李珊珊挑战。
“这个啊,不行。”李珊珊很坚决地否定了他的提议。
“哈哈,我还以为………………。”王树林自认为李珊珊也不过表面上强硬,真要拼起酒来,也不咋地嘛。
哼,李珊珊从鼻子里发出一个字,然后一把抓起自己的一次性杯子,直接给扔进了垃圾桶。“就瓶。”说完,李珊珊举着啤酒瓶,跟王树林开碰。
哇,好,就喜欢这样爽快的女子。王树林一口喝完杯子里的酒之后,举着自己手里的啤酒瓶,迎着李珊珊就上。
两个啤酒瓶相碰,发出清脆的声音,在李珊珊和王树林身边缠绕着一圈又一圈。
碰了之后当然要喝了,李珊珊张开嘴,把瓶口倒过来,里边的啤酒就汩汩流进了她的嘴巴。先前,啤酒瓶里含有很多的泡沫,之后就一点点儿变少,等最后一个泡沫变为液体,流进李珊珊的嘴巴,李珊珊把啤酒瓶顿在了饭桌上,盯着王树林。
王树林也不甘落后,也是一口气喝完了啤酒,可能是急于求成,待他也把啤酒瓶放下来的时候,接连打了好几个酒嗝。
不等王树林喘过气,李珊珊又拿起了第二瓶,对着王树林还来不及打开的啤酒碰了一下,第二次举了起来。
两分钟后,第二瓶啤酒就见了底。
【文】“李珊珊,你,厉害。”王树林喝完第五瓶啤酒,已经有些大舌头,先打破了沉默的局面,跟李珊珊说了话。
【人】“哪里,我还能再,喝一瓶,来。”李珊珊又拿起了第六瓶。
【书】两架啤酒被李珊珊和王树林自虐般喝完了,那盘花生米却被冷落的一粒也没有见少。
【屋】“老板,再,再来一架。”王树林冲着大叔伸出两个手指头,之后又把手指头对准大婶。
“别要了,要,要,要喝去我家。”李珊珊首先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向门口。
“王树林,你小子,不够意思,第一次见,见面,就抢我的,的钱包。”李珊珊手搭在王树林的肩膀上,狠劲儿地拍着。
“哈哈,那,那你可冤枉我了。”一个趔趄,王树林差点儿摔倒,又被李珊珊揪着脖子领给提了起来。
可能是喝醉酒的缘故,李珊珊的力气变得很小,小的王树林还是倒在了地上,但好像,有人给了他一拳头。
“谁,谁敢动我的酒友。”李珊珊嚷嚷着,使劲儿睁眼看那个人。
“别动,你喝多了。”高俊朗搂着李珊珊,让她先坐在地上,然后打了一辆出租车,把王树林塞进去,又给陈东打了一个电话,要他接一接王树林。
“你是,谁,高俊朗,好啊好啊。”李珊珊看到眼前的男人的嘴唇晃悠着厚厚的,像极了高俊朗,不,什么像极了,就是高俊朗。
“高俊朗,我,我爱你,你。”李珊珊一把搂住高俊朗的脖子,鼻涕眼泪流了高俊朗一脖子。
“好了,别闹了,先回家。”高俊朗朝李珊珊的斜挎包里掏钥匙。
“不,你,不能拿我的,钥匙。”李珊珊紧紧地捂住斜挎包,眼睛惊恐地望着高俊朗:“你,是,谁?要打劫吗?”
本来,李珊珊喝酒就够高俊朗生气的了,还是和王树林一起,不但如此,喝的烂醉如泥的在大街上大吵大闹,女孩子也就李珊珊能放这么开吧。
“别说话,跟我走。”眼看着李珊珊不给自己钥匙,高俊朗只好带着李珊珊去酒店,但李珊珊喝成这样,到了那里是被人笑话的,最好一个字也不说。
但李珊珊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还在醉酒的状态,高俊朗不让说话是吗,那就不说,但可以唱啊:“离开你是我一生的遗憾,难道我注定永远悲伤。你爱的贪婪我爱的懦弱。找一个可以喝醉的理由………………。”李珊珊又张开嘴巴,一首一句地开起了歌咏比赛。
酒精劲儿越来越重,李珊珊终于不唱了,她晕乎乎地趴在高俊朗的肩膀上,对着高俊朗的耳朵,模糊不清地重复一句话:“王树林,说,他劫色是有原因的,你,你说,什么原因?”
作者有话要说:亲,给个收藏呗!
☆、第二十章(肉沫沫)
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的上午十点多钟,头,不动感觉不深,轻微一动就有种撕裂般的不适感,扯着脑神经,一根接着一根,拉长再拉长,在即将崩溃的时候,又快速地反弹回去,之后一寸两寸地还是开始拉长………………。“啊。”李珊珊发出一声不得已的痛苦呻吟。
喉咙里想呕吐的感觉一阵强似一阵,这个时候的状态不适合清醒,还是迷迷糊糊地睡着,让啤酒的后劲儿在不知不觉中消失吧,翻了一个身,李珊珊企图再次睡过去。
床头柜上的闹钟呢,怎么不见了,谁换成了一盆花,家里就我一个人啊,我怎么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买了花,李珊珊强撑着睁开眼睛,大脑一下子变得异常清醒。
自己在旧货市场淘来的,又经过精心油漆的床头柜呢,怎么也变成了一个小小的棕色的柜子,颜色不对,大小不对,也不是自己喜欢的款式啊,怎么回事儿,一睁眼世界竟然全都变了。
待眯瞪过来之后,李珊珊再一次吃惊不小,变得起止是床头柜,身下的床,后边的窗帘,就连屋内的摆设,一桌一凳,格式布局,怎么看都不是自己的屋,自己的房间。
李珊珊晃了晃脑袋,该不是自己的酒还没有醒,整个人还处于混沌状态,模糊了屋内的设施吧,真正醉酒的人,第二天仍是会头昏脑胀,意识不清的。
可脑袋都晃疼了,房间内的哑巴东西也没有随着李珊珊的思想变过来,床头柜还是那个床头柜,床也还是那张床,李珊珊一激灵,从床上半坐了起来。
直到这时,李珊珊完全清醒,她躺着的房间哪是她的房间,而是一个有着棕色的床头柜,蓝色的窗帘,白色的被子的宾馆单间,李珊珊,她竟然在宾馆里睡了一夜。
冷静,冷静,李珊珊用两个大拇指按着太阳穴,不停地揉搓着,企图使自己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自己是怎么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宾馆的。
哦,想起来了,昨晚上,当自己正为晚饭发愁的时候,是王树林打电话约自己吃饭的,地点是自家楼下的小饭馆,记得当时,还很是不满意,想着王树林看不起人,请客也不去一个远一点儿的地方。
后来,还喝了酒,跟王树林瓶对瓶,连个花生豆都没有吃,就干喝了四五瓶,喝的头蒙脚轻,王树林好像也多了。
不对,一架啤酒对一个男人来讲不算什么,即使一口闷,自己一个女都做到了,对于他来说,一定比自己清醒。
那这么说来,是王树林把自己拉到了宾馆,李珊珊只觉得脑门发热,掀开被子一看,NND,身上还光溜溜的,连个布丝也没有。
王树林,你个王八蛋,李珊珊拿过放在床侧的挎包,从里边拿出切菜刀,也顾不得没有穿衣服,从床上跳下来,直冲卫生间。
切菜刀是昨晚上下楼前放在挎包里的,因为知道王树林是个痞子,虽然在嘴巴上他沾不了光,但是于力气、武功,真动起干戈来,李珊珊铁定不行,上次之所以踢着了王树林,那是因为他没有防备,用陈家伟的话说,是老虎打盹了。
王树林真要不管不顾地欺负自己,那就兵戎相见,说什么也不能让他沾上便宜的,所以,临出门的时候,李珊珊随手把自家的切菜刀放在了挎包里。
好在挎包很大,菜刀只有巴掌大小,王树林并没有发觉。
从一醒过来,李珊珊就感觉卫生间里有动静,但那个时候以为是自己的家,把这种响动当作了自己醉酒后的幻觉,现在看来,不然,一定是王树林得意之后,在卫生间里销赃呢。
抬脚,李珊珊把卫生间的门跺开了,果然,一个男人背对着门,正低头哈腰的在洗簌盆旁边忙活。
而洗簌盆里,竟然是自己身上的衣服,不会吧,王树林这小子还不是只顾得自己欲仙欲死,能有心思管李珊珊。
因为这一停留,有了时间上的延时,李珊珊发觉,背对着自己的哪是王树林,分明是高俊朗。
此时,高俊朗正低头弯腰揉搓着李珊珊的内衣。可能第一次洗女人的东西,从侧着的半边脸可以看出来,上边的每一寸肌肉都是紧张的,因为过度紧张又泛起了红晕………………。
也可能觉得干洗不会弄干净的,高俊朗又拿起宾馆里的小香皂,握在大手里,先湿了点儿水,然后放在内衣上边,左手高,右手低,一上一下动作缓慢地来回用劲儿揉搓。
内衣前边那个小小的纽扣挡着了高俊朗的动作,高俊朗浑身用劲儿,腰弯的更低,头也恨不得变换成手,这样一来,就可以解决那个小小的纽扣的阻挡了。
李珊珊傻呆呆地站在高俊朗身后,有一丝的恍惚,这还是那个连办公室也要小护士打扫的高太夫吗?还是那个被袁丽霞展开丰腴的翅膀保护的儿子吗?
此时此刻,高俊朗更像是一个男人,用自己的力量来呵护李珊珊的男人,这样一个人,李珊珊,喜欢。
都说两个相爱的人是有心灵感应的,当李珊珊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的时候,高俊朗一个转身,两只手带着肥皂沫沫,也跟李珊珊一样傻在了那儿。
“我以为,以为是………………”李珊珊急于解释,又及时停止。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