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你娱乐我-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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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些蜈蚣看到这么大的一个“美食”摆在自己的面前,当然是毫不客气的朝着房贵龙冲了过来,就连一开始爬出来的那几只也都开始撤退到深坑下水中的房贵龙。他瞬间就被淹没在蜈蚣群里,偶尔一个调皮的小家伙会从他的眼睛里钻进去,再从他的耳朵里钻出来。
其他人立刻担心的站到深坑边上往下看。房贵龙的声音再一次消失,但他们知道,这一次他的声音消失后就再也不会响起了。阿楠依偎在刘放的怀里放声大哭,白连松则眼睁睁的望着自己的好哥们惨死的场面。
他的衣服已经被蜈蚣咬烂,衣不遮体。但是身体也被蜈蚣的吞噬下,看不清除是一个完整的血肉之躯。再加上被蜈蚣注入的毒素,血肉模糊中又透露出一块一块的深黑色。
经过蜈蚣长达数十分钟的“用餐”时间过去之后,深坑下面已经成为了一滩血海。深红深红的,偶然还能看见一丝肉沫。再加上还有几只吃饱的蜈蚣在血面上游泳,那个场面简直是显得格外的恶心和恐怖。就好像看过的一部欧美的恐怖电影《撕裂人》一样,恶心外加恐怖。
他们很难平复,收拾好此时此刻的心情。他们曾经有难过,也有精彩,每一次难过的时候就独自看一看大海,总想起身边走在路上的朋友,有多少正在疗伤?之所以此时他们在心中会想起这样的歌词,只是因为房贵龙就这样带着对他们的误会与遗憾走了。
他们面面相觑,半晌说不出来话。这时,刘放四处巡查,着急忙慌的好像在找什么?
阿楠疑惑的望着他问:“刘放,你找什么呢?”
“针管不见了??!!!”
“什么?”
刘放继续疯狂的找着,没有理会阿楠继续的询问。这时一个片段从刘放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他马上蹲在那深潭之上的边缘。在令人作呕的血肉泥潭里面,一个明晃晃的针管飘在上面。只是飘在上面的不止有一个,确切的说,针管里面的气压作用的管子也已经脱离了原本的针管的内部,然而里面的解药早就已经和血水融为一体。
肯定是刚才拉房贵龙上来的时候,不小心给弄掉了。这一切一切的努力都功亏一篑不说,还赔上了一个好朋友的生命。然而时间还在一点一点的流过。由于他们长时间呆在这个充满毒气的密室内,身子骨比较弱的阿楠开始已经流出了鼻血,走路也开始变的软弱无力。
刘放开始一直搀扶着虚弱的阿楠,他不想和她的感情就死在这样的情景之下。大铁门在下一秒,几个人一筹莫展的时候缓缓的打开了。
第一关很失败的度过了,门的打开是在告诉他们即将要面临第二关。这是杀人魔设计的杀人游戏的规则。看来不死人,每一关根本就妄想成为赢家。
他们看着门打开后的景象,是一条很深的石头走廊,仿佛是在向他们招手,或许是死亡的呼唤。
第二十四章 友情分裂
剩下的三个人狼狈的从满是蜈蚣的密室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到了石头走廊,这条走廊很深,好像通向很远的地方。两边还能看见有门,大部分的门都关着,不知道能不能打不开?
毒气不仅仅弥漫在密室,当然,这条石头走廊也是有毒气的,只要不逃离这里拿到解药,就根本不要去想生还的机会了。
石头走廊两边有的门能开,有的门是紧闭着,还有的门半敞开着。而石头走廊的尽头却是一条死胡同,再就没有路。
时不时还能听见水滴“滴答,滴答”的声音,走廊的墙壁两则不显眼的角落里还有残缺的蜘蛛网。到处都是尘土的味道,不过更多的是有一种令人说不出来“腥腥”的味道。
但是最为可怕的,是石头走廊两侧门里的景象,有的门里面有很多的死人,他们的死相千奇百怪,有的头皮被扯下来,有的小腹中的肠子被掏空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还有的眼睛上下眼皮被订书器牢牢的定在眼睛上下的皮肤上,而另一只眼球连带着神经组织垂挂在空中,来回摇摆,甚为恐怖。被害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更多的是死在杀人魔设计的死亡座椅上面。
但是这种死亡座椅,每一把残害人的方式都不同,上面设计的机关也“各具特色”。有的需要你从硫酸水里取钥匙获救。有的需要你把脸压在刀刃上,利用大气压力获救。还有的需要切断自己的手指同时扎吓自己的眼睛才能得救。最后的结果,是不死的话,也是生不如死。
与其说凶手是一个杀人魔,不如认为他根本就不是人。
几个人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有一种猜不透的恐惧感占据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以及毛孔,鸡皮疙瘩早就已经不知道掉多少了。他们只能在心里面强行叫自己不要害怕。阿楠神情恍惚,忽然想起了什么,马上叫白连松去把密室内地上的收音机取出来。
阿楠不知道第二关是给谁设计的,但是第一关房贵龙已经替自己含冤而死。所以她早就已经在房贵龙进入深坑之前就把杀人魔为他准备好的那盘磁带保管在自己身上。
白连松飞快的取来录音机交给了阿楠,阿楠把磁带放进去,按下了PALY键。
杀人游戏第二关现在开始。。。。。。。。。。
“房贵龙,你好。在这个石头走廊上有数十扇门,第二只解药的针管就在一扇打不开的房间里,而钥匙就在其他房间里那些死尸的身体内,但记住,所有死尸的血液是有剧毒的,不能够用手触碰,只有有钥匙的那具死尸没有剧毒,找到钥匙后,切记只能使用一次。看看你是否能够营救自己?现在游戏开始。。。。。。。。。”
几个人听完录音机传来杀人魔经过变音器加工后的游戏规则,这声音听起来有一种诡异的空灵感,在长长的石头走廊内,越显空洞,没有生命的气息。又感觉这是一场生存机会非常非常渺茫的“游戏”。
但是他们没有选择,他们只能按照游戏规则进行游戏。
三个人开始分头行动,打不开的门一共有三扇。其余的门里都有杀人魔所说的死尸。
在过第一关游戏就已经浪费了大部分的时间,现在感觉过第二关时间都有些紧凑,更不要说剩下的几关了。但是现在阿楠因为身体虚弱,抵抗力较弱,相对于刘放和白连松两个男生而言,吸入了那么久的慢性毒气,走路也是一直被刘放搀扶。
刘放把阿楠扶在石头走廊尽头的地面上靠坐在墙壁,然后他和白连松两个人开始负责去找钥匙。每个房间偶尔会找到一些杀人魔屠杀的工具,很快,两个人找到了两副橡胶手套,和两把电钻,铲子,铁销之类的用具。
他们俩先来到了靠石头走廊左侧的第一间房间,一个没有穿衣服的女人瘫坐在死亡座椅上,被开膛破肚。该死的是这个女人的眼睛恰巧死死的盯着刘放和白连松两个人。不禁看的让两个人心里发毛。
两个人小心翼翼的走到女尸的身边,白连松一脚就把椅子上的女人给踹到地上。接着两个人站在女尸的身边举着铁锹就是一阵一阵的乱刺,为了怕血溅到自己的身上,两个人与女尸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动作也比正常刺人的速度要放慢一些。
刺了许久,女尸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肤都被刺成了一滩烂肉。接着又用铲子来回的翻找,没有发现钥匙。就这样两个人在石头走廊的左右两侧来回的穿梭,每进一个房间的门,内心中都有一丝希望中略带辗转反侧。
这是倒数第二具尸体了,两个人心中开始担心,杀人魔会不会是在故意整他们,这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女孩,看上去能有六,七岁的样子。闭上眼睛,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好像是在熟睡,没有人在长大后一丝一毫的杂念。面对这样一个被屠杀的祖国花朵。两人心中比任何一具尸体更加产生一种怜惜之情。看着这样如此娇小,稚嫩的身躯,两个人实在是不忍心下手。
于是他俩决定先去把最后一具尸体铲了再说,来到最后一间房间,两个人也把尸体给铲的粉碎后仍然没有钥匙的痕迹。
看来这个杀人魔就是利用他们的同情心理,故意把钥匙放在小女孩的身体里。谁会忍心?又有谁会想到?一开始就先从小女孩的身上去找钥匙呢?
虽然心有不忍,但是时间已经不能给予他们足够的同情别人和思考的时间。小女孩被两个人用铁锹使劲一锄,没有几下,一把钥匙就从女孩的左侧小腿的膝盖中带着纯净的血液掉到了地面上。之所以说是纯净的血,是因为只有她的血液里没有杀人魔说到的毒性。
两人立刻带着钥匙来到了阿楠身边。
但是打不开的门一共有三扇,刚才的游戏规则说:切记只能用一次。为什么呢?难道最终是要靠运气取胜吗?三选一,选对的话就有可能活下来,如果错了怎么办?
三个人蹲坐在一起,一筹莫展,辗转反侧,陷入了沉沉的深思。到底是那扇门呢?虽然他们不知道为什么钥匙只能使用一次?
这三张门从外观上看去都一模一样,唯一有区别的是门上面写着阿楠,刘放和白连松他们三个人的名字,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或许只有死去的房贵龙才能选对吧?他们也无法猜测出里面是否会是另一番景象?
几个人商量了有个把小时,到底他们三个人之中谁和房贵龙之间发生过什么?既然这关是为他设计的,那他自己肯定能很快选出是哪扇门?
最终他们选择了门上面写着阿楠名字的那扇门,因为刚才房贵龙就是替阿楠死的。刘放拿着钥匙,手从把钥匙插进门眼的那一刻就颤抖个没完没了。坐在地上照顾阿楠的白连松,他们俩此时此刻的心情也可以说是千钧一发。
刘放开始小心的转动门眼上面的钥匙,这扇生死门突显神秘。门里面到底有什么呢?针管?还是更为恐怖的画面?
钥匙在刘放抖动的手中转了两圈,门锁“啪”的一声从门缝传来。但他没有把门给打开,接着就是一片鸦雀无声的安静。然后回头和坐在走廊地上的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