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皇帝在今朝-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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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医生是明显的吃软不吃硬,听叶忠信这么一说感叹道:“哎,我也能理解你们的心情。说实话,我第一眼看见印先生的时候,还以为他没得救了。整个胸口血淋淋的,就像被货柜车辗过一样。不过还好,他生存的意志力非常的强,当我给他包扎伤口的时候,他竟醒来对我笑了一笑,说实话这是我见到过的最奇怪的病人,简直就像是传说中的金刚铁汉!”
“那我们现在可以进去看看他吗?”叶忠信问道。
医生摇摇头,道:“他需要休息,完全的休息!你们要是真得关心他,就把在门口不要让人随便打搅他!”
送走了医生叶忠信要分配由谁值班,却听见屋内印震开口道:“你们都别忙活了,进来吧!”声音微弱却很清晰。
众人蹑手蹑脚进了房间,只见印震躺在床上,郝晓雅正在一口一口地喂他稀粥喝。
郝晓雅明显憔悴很多,眼眶微微发黑,头发也没怎么整理显得有些凌乱。再看她通红的眼睛,相信她昨晚见到印震的时候一定哭过。
她喂粥的动作十分细心,几乎每一口粥都要吹上几吹,确认凉了以后再送到印震的嘴边。印震喝粥喝得很慢,嘴角不时沾些粥汁,郝晓雅就拿着餐巾不停替他蘸净,那模样细心周到无微不至,就跟一个温柔贤惠的妻子一样。
宋朝词人柳永曾有词云:“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很显然郝晓雅为了这个自己心仪的男子,已经无悔终生了。但爱情的生活就跟花非花雾非雾一样朦胧难懂,迎接彼此的除了明媚骄人的阳光以外,还有许多变幻莫测的密云风暴。
世事终究无常。
印震见大家都已经进来,就示意郝晓雅停一下手,说:“我这伤势一天两天不怎么会好,社团和天使之翼的工作暂时由叶忠信和七寸两人负责。”
郝有财郝胖子一听这话急道:“表哥,我也行的!你把社团的工作交给我,我保证把它打理得漂漂亮亮!”
印震听完道:“不是我信不过你,只是社团之事非同小可,你有没有这个能力我心里头很清楚,你就别再争了。”
郝胖子嘴上不说话了,心里却在想,表哥你宁可相信外人也不相信你的表弟,你这样做分明是看不起我嘛。
就在这时外面有人道:“震哥,向先生在外面等着,说想来看看你。”
印震急忙道:“快请向先生进来!”
向氏兄弟走进印震的房间,向桦胜的第一句话就是:“我们是专程来感谢阿震你的!没有你的话我这副老骨头就要扔进棺材里了!”
印震道:“胜哥真会说笑,我赶到那里也只是恰逢其会而已,再说胜哥强哥洪福齐天就算是遭到了宵小的暗算,我想也能化险为夷遇难呈祥的!”
“借你的吉言了。真不知道你还有能掐会算的本领,赶来的时间是恰到好处,就跟神兵天降一样…。。”向桦胜拿别有用意的眼神看着印震。
印震突然捂住嘴咳嗽了两下,脸色变得异常苍白,艰难道:“不好意思,我的身体实在是有些不便…。。两人大驾光临我却…。。咳咳咳……”
向桦胜见对方这样,就婉转道:“阿震,既然你身体不太好就多休息休息,我们也就不打搅了。”说完转身欲走,却又扭过头道:“对了,阿震,我把青帮那群人都给放了,你看怎么样?”
印震诧异了一下,道:“胜哥宅心仁厚,能这样做是最好不过的。”
向桦胜露出一个神秘的表情,说:“我也是这么想。”说完才转身离开。
向氏兄弟走后,卧室里面印震只把七寸留了下来。
印震一改刚才的垂死病态,眼中精光乍现道:“神王苏雄的事儿处理得怎么样了?”
七寸道:“大哥放心,我都已经安排妥当了。”
“那就好。”印震望望窗外,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
第一卷 第六十二章、佳人有约
在印震休养的这段时间内,影响了香港近乎一个月的江湖大风暴终于风平浪静了。依照和香港警察局达成的协议,向桦胜将这次恶劣事件的“罪魁祸首”交到了警察局。经过一番正义的公审以后,在香港市民热烈的掌声中,这几个替罪羔羊被投进了香港最严的赤柱监狱。
在这场争斗中各大社团大伤元气,而福义兴却从头到尾保存了势力,在未来的日子里逐渐崛起。
印震的伤势已经开始微微好转,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他受到了刘德铧的一份请帖,邀他晚上去参加自己新专辑《问谁》的新闻发布会,请帖里面还郑重说明,作为《问谁》的填词作者,印震他这一次是非到不可的特约嘉宾。
晚上很快道来。印震原本打算一个人过去赴约,好不容易说服了郝晓雅,七寸这边死活不肯答应,说他伤势刚好一个人出去恐怕有危险。
叶忠信这时候过来打圆场说七寸担心的很对,此时江湖上虽然已经平静,但暗流汹涌不能不防,反正细心出不了坏事儿,就把七寸带去也好让我们放心。
没办法印震只好把七寸带了一起去参加这次新闻发布会。
刘德铧新专辑的发布会设在印震曾经工作过的地方翡翠皇廷酒店。
进到皇廷酒店的大厅里面,看着依旧金碧辉煌雍容华贵的迎宾大厅和自己熟悉的每一个角落,自己曾经刷洗清洁过的地毯,扶栏……。历历在目地呈现在自己眼前,好像时光倒退了一样。
印震不禁有一种“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的感觉。
印震看得痴迷,一不小心撞翻了脚下的水桶,水桶里的水打湿了他的裤管,就在这时正在做清洁的清洁工慌忙跑过来说:“对不起,对不起,先生真得很对不起!是我不小心把水桶放到了这儿,您要是不赶时间的话,我可以帮你把裤子给吹干。”
印震正要说不用了,抬头一看不禁道:“七叔?”
这人正是印震曾经在皇廷酒店工作时的“PA”领班七叔。
七叔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使劲揉了揉眼,这才看清眼前这人不是自己的手下“大陆菜”还会是谁。
“大陆菜,怎么是你?”七叔惊喜中想要用手去拍印震的肩膀,却见后面七寸正在拿眼瞪着他,于是就该“拍”为“扫”,好像在帮印震打灰一样。
印震心里也高兴,就道:“怎么不能是我。才一年多没见你就把我给忘了。”
“忘不了,忘不了!”七叔心情也高。“我再怎么也忘不了你给我买的‘五加皮’哩!咦,看你这穿着打扮发大财了吧?”七叔怎么也在酒店混了这么多年,凭他的眼光一看就知道印震全身穿得可都是大大的名牌。
印震这次为了参加刘德铧的专辑发布会特意一改自己中山装的风格,穿了一身黑亮的西装,此时看着七叔羡慕得都快要流口水的目光,心里面不觉好笑,心想倘若我穿得破旧一点,恐怕他又会是另外一副模样了。于是就和他寒暄几句说以后要约他饮茶,便转身告辞。
七叔心里头激动啊,一双老鼠眼都快眯成了一条缝。心说:“看人家大陆菜现在混得连保镖都有了,那双皮鞋至少也要七八十万才能买到。唉,这小伙子真不错,发了大财也不忘本,说以后还要请我饮茶。”
想到这里便在印震后面轻声轻气说道:“大陆菜,噢不,印先生,您走好呦!要饮茶我随时都有空!”
印震转身朝他挥了挥手,这才继续走去。
新闻发布厅里面已经挤满了人。
镁光灯不断闪烁,在发布台上刘德铧正在侃侃而谈,在他前面插满了麦克风。
“我这一次专辑的制作风格是受到了我前一段所拍电影《见龙卸甲》的启发。当我矗立在黄沙漫天的大地上时,我似乎看到了支离破碎的三国时空。赵云是个英雄,英雄的鲜血就应该泼洒在金色的黄沙上。不问前世今生,只问此时豪情。所以我问自己,自己配不配扮演这样一位英雄,我活着我又做了些什么?
但当我隐隐约约听到琵琶弹起的时候,我知道自己已经抓住了些什么,我为音乐而生,我就该为音乐做出一些事儿来。
我们中国在娱乐方面的古文化博大精深,无论是在音乐还是歌舞方面都是前所未有的优秀。所以我在想我们干吗要去学别人的爵士,蓝调,嘻哈,说唱,我们有自己的文化底蕴为什么不去挖掘,反倒崇洋媚外哈韩哈日?一个背弃了自己文化风格的音乐人,是个没有前途的音乐人!都说音乐无国界,我要说,音乐有国界,国界就在你的心里!”刘德铧指着自己的胸口说。
“这张专辑《问谁》的音乐制作全部采用了中国古乐器来演绎,像古筝,琵琶,笙,竽,几乎每一样乐器都发出了它们最美妙的声音。它们已经被我们这些眼光只会放在外面的歌手忽视已久,现在就是它们大放光彩的时候!当然,好的音乐要做到原汁原味,还必须要有好的歌词。我很幸运,不,应该说我的《问谁》很幸运,遇到了一个很好的词人,他就是我的好朋友……………印震先生!请把你们曾经对我热烈的掌声分给他一些好吗?”
掌声响起,原本想保持低调姿态的印震不得不站起来表态示意。
大家都好奇地望向这位闯进词坛的黑马,眼光中充满了疑问。
这时一名娱乐记者站起来道:“铧仔,你能不能趁大家高兴,让我们领略一下您的天籁绝音?”
刘德铧露出一个招牌式的微笑,道:“‘天籁绝音’我可不敢当。你们要是能够承受住我这男中音的折磨,我就唱一首新专辑里面的主打歌曲《问谁》!”
歌声缓缓响起。
问谁,细看这繁华沉醉,
生生死死几番轮回?
奈河的流水,
洗不尽前世的缘罪。
黄粱的一梦,
淌不尽满枕的酸泪。
清酒熏,酒半杯,
残月孤照,大雪填江,
哀雁飞…………
刘德铧轻轻地唱着,优美动听的歌声飘荡在新闻发布大厅里面。古色古香的歌曲征服了所有人的耳朵。
唱完这支歌曲这次新闻发布会终于达到了高潮,在庆祝声中巨大的香槟被“砰”地一声开启,香甜的汁液飞溅四溢,人们开始觥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