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乱君心:红颜劫-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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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靖涵回到了房里,一夜又是这样无眠地度过……
第二天一早,靖涵便到了随安的御书房找他,发现他早朝了,便到了柳依那里走一趟,她的肚子也越来越大了,都凸显出来了。
只是谁又会猜想到,肚子里面裹着的,是一团软绵绵的棉花,没有什么生命所在。
靖涵在柳依那里也坐不到半柱香的时间离开了,来到梅林,是她最喜欢的一个地方。
梅林里面站着一个俊俏的男子,他见靖涵来了,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靖涵愣了一下,觉得这人面生,好像不曾见过,但是对着他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那么,这个男子是谁?
他又怎么会在这里?
13
男子看着靖涵,目光片刻也没有移开,他不是宫里人,是随着膳房买菜的太监混进来的。他好不容易才打听到她的消息,还有她最常来的这一片梅林。
“你是蒋才人?”男子开口了,微笑着,就好像天空挂着的彩虹一样,很美丽、很迷人。
“是,我是。”他是谁,怎么会知道她?她疑惑地看着他,眼里尽是不解。
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能在宫里行走自如?倘若他不是皇亲国戚,能有这个本事的,只能是轻功很厉害的人。
他身穿一件华丽的紫罗袍,腰系丝銮宝带,样貌清秀俊俏,行动典雅。双眸闪闪,犹如天上的繁星。英气逼人,耀如火焰。眉宇之间神采飞扬,气质袭人。
就这样看起来,他的样子也不像坏人,靖涵慢慢也放下了防人之心,“你是谁?怎么会在梅林这里?”
男子没有急着答她的话,而是从腰间拿出了一个手镯递给靖涵,淡淡地笑道:“你见过这个手镯吗?”
靖涵接了过来,细心地察看着,此玉晶莹剔透,色泽华丽,是上等的美玉。她回忆着,这玉,她好像在那里见过,只是一时之间她又想不起来。
忽然,她的脑子闪过了一个片段,小时候,她娘戴着的,不正是这个模样的手镯吗?
“这手镯你是从那里得来的,你究竟是谁?”靖涵严肃地追问他,说不定从他的身上,能得知自己父母的消息。上次回到故乡,遇到山大王血洗那里,但是并没有见到二老的尸体,那么说明他们很有可能还活着,安然无恙地活着。
“我娘说我姓蒋,蒋天奇,你有没有印象。”男子看着她,眼神有一种极度的渴望,希望她能把有关他的记忆唤起来。
只可是,他要失望了,靖涵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也姓蒋,那么他和靖涵有什么关系吗?倘若没有,那么这块玉佩有如何解释?
“你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吗?”男子见靖涵没有说话,有点心急地说道。
“完全没有印象,我们见过面吗?”
男子泄气了,双眸沉了下去,“你还记得你有一个弟弟吗?”
直营苦成亲,使计逃避洞房花烛夜
1
弟弟?靖涵愣了一下,他怎么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弟弟,只可惜她弟弟在她五岁的时候已经去世了。
他去世那年,对靖涵而言,生活全都是雨季,没完没了的雨季。
她弟弟的死,可以说是靖涵她一手造成的,那一年是很炎热的夏天,她带着弟弟跑到附近的河边玩水。她弟弟一不小心便被大水给带去了,他们全家人带着泪寻找了许多天,可是还是一个人影都没有找到。
令她疑惑的是,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一切?
他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你说你姓蒋?”靖涵看着他,心有一种失去已久的渴望,难道眼前这个是她亲生的弟弟么?
倘若是,他当时那么小,又怎么会知道她这个姐姐的存在,并且还找到了深宫。
如果不是的话,那么他又怎么知道自己隐藏许久的秘密,这个手镯又怎么解释。
“我是你弟弟。”男子淡淡地看着 靖涵你说出了这话。
他真的是靖涵弟弟么?
靖涵仿佛是自己听错了那般,愣了一下,也不知道是谁安排的诡计,又想怎么毒害自己。她一直盯着那男子看,希望找到一些熟悉的影子,只可是当年大家都太小了,该改变的都改变了,“你别开玩笑了,我的弟弟早就死了,是我亲手害死的。”
“姐,我没死,我被一个大夫救起来了,我真的是你弟。”他顿了顿,一脸心急地道,“是爹娘找到我的,告诉我还有一个姐姐,在方家当下人,当我找到那里的时候,他们说你犯了不可原谅的错误,已经被浸猪笼而亡。我不相信,就一路打探,就找到这里来了。”
方家?是那个人面兽心的少将和雪心把自己推进万劫不复的境地的,错根本不在她的身上。
她还清晰地记得自己咬牙切齿说出的那句话,有一天,她会回去报仇,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可是,时过境迁,她没有这种心情,也狠不下心来。
那些,仿佛都是在遭受痛苦时所说的气话,很气很气的那种,什么胡言乱语都能挤出牙缝。
“到我的寝室谈,这里到处都是眼线,谈话不是很方便。”靖涵的心里有点激动,她弟没死,是她爹娘找到他的,那么她爹娘呢?是否说明他们还活着,并且还有下落了。
“行。”天奇随着靖涵来到醉花斋,两人关上了门密谈。
“你说爹娘找到你,那么他们呢?”靖涵的急切地问道,“有一次我回到了故里,那里被山大王血洗,我还以为爹娘已经……”
“没有,爹娘没有死,可能他们得知我没死的消息,就出去找我了,因而他们也避过了一劫。”
“那他们的人呢?我想见见他们,我太久没有见他们了,心里挂念的很。”靖涵见他没有回答自己最急切的问题,又问了一遍,现在她恨不得马上飞到她爹娘的身边,是马上。
“我也不知道,他们找到我之后,就让我来找你,他们说还有重要的事要办,之后就不见人影了。”
“什么?他们能有什么重要的事办,他们可是老老实实的农民,要做的不是耕地种菜么?”靖涵疑惑地看着他,他是不是在说谎,根本不是她的什么弟弟,“那么,我不能单凭你的一面之词就相信呢?”
深宫这里,很多的都是计谋,她一定要小心为上。
“姐姐,那你还记不记得我的胎记,长在**上的,很大块很黑的那一块。”
靖涵想起来了,她的弟弟**是有一块好像星形的胎记,他这么说,是否就说明他有这块东西?未等靖涵发话,他便一把扯下了裤子,胎记马上现在了她的面前。
“姐,你看,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是你弟。”
靖涵没有想到他会这样做,立马帮他一起裤子,脸红得不像样了,“我信你,我相信你,那么你现在在哪里落脚?”
“在宫外的一所客栈里,我准备在京城这里开一个医馆,这样我和姐姐就永远不会再分离了。”他淡淡地说道,这些年受了多么的苦,谁又能够理解。
他内心的愤恨,谁又明白呢?
他真的是靖涵的弟弟?
2
“好,我们永远都不要再分开了,当年是我对不起你。”靖涵看着他,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仿佛他还会从这个世界消失那般。
弟弟,她终于有一个亲弟弟了,为什么她的心情好像被碎石压着一样,沉重得很,没有一丝快乐。
是怕他取代直营的地位吗?她一直都当直营是弟弟,两人经历了这么多,比亲生的还要亲了。
“姐,我走了,不然待会我离不开这里了?”他贪婪地多看了靖涵一眼,这女的真漂亮,就好像仙女一样。
“嗯,那我送你。”
“姐,不用了,我自己走就行了。”
天奇走到了门槛,别回着头,微笑地对着靖涵道:“姐,我以后还能见你吗?”
“能,当然能。”
天奇“嗯”了一声,便欢快地离开了。
三天后的午时,宫里便传来了滴滴答答的锣鼓声,是直营把梦雅给迎娶了。皇上之命,他终究还是难以逃脱,只是他为什么会屈服于皇上的压力,靖涵就不清楚了。
那晚他不是说要命一条要头一颗吗?
想到这里,她心底那种久违的酸又涌了上来。这时,春风唤了她一声,“才人,你和阎侍卫那般好,和梦雅又是好姐妹。今天他们奉皇上之命成亲了,你怎么不去凑个热闹?宫里的嫔妃都往哪里跑了,梦雅格格出嫁乃是大事,她们到那里帮忙也是为了露一下脸,希望皇上能把自己记起。但是才人就不同了,是真心真意去祝福他们的,不会像他们那般心怀不轨,想的尽是自己的利益。”
靖涵愣了一下,心里很不是滋味,“好,我们现在到那里打个转,看一下有什么可以帮上忙的?”
“是,才人。”春风调皮地行着礼,被靖涵轻轻地拍打了一下,春风这丫头,就是喜欢疯。为人大大咧咧的,没有什么心机,因而靖涵和她在一起,也会被她感染着,有一种很轻松的感觉。
簌风斋,已经乱成了一团,来帮忙的,凑热闹的,进进出出都是人。
这里,就好像一个市集一样。
嬷嬷正在给梦雅打扮着,梦雅也没有一点成亲的喜色,脸上没有一点笑容,大概是直营那晚所说的话,让她心里还留着疙瘩。
“哎呀,我们的格格看起来真漂亮。”靖涵淡淡地笑着,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打量着她这一副行装,她的头梳出个的朝天鬓,上面插着三支发钗,一支是以黄金为题贯白珠挂桂枝,一支是累金丝攒东珠凤钗,还有一支是罕有的红宝石。
她的新娘装选的是大红色的外衣,上边绣满了花边和喜字,領袖文以翠翟五采重行十二,轻抿了,佩以随意色的朱缘之清缘革带,白玉玄组绶,撒金红的鞋袜另加金铃。
嬷嬷画好了妆,拿来了一个苹果递给梦雅,并告诫她不要把它吃掉。大概等了半柱香的时间,直营便来了,他看到了靖涵,皱了皱眉头,什么话也没有说。
倘若不是随安威胁他,说倘若他不娶梦雅的话,就会对靖涵怎样怎样,他是绝对不会妥服的,绝对不会。
只有用靖涵的安全才能威胁他,随安看到的就是这点,只不过他也是说说而已,没想到直营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