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骑士-第1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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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可怕的命令。
“我希望我不需要告诉你,上校,我从来没有想到接受这样的提议。”第二天早上,卡尔克劳斯把他召唤过来,吃早饭时,对他说,以便让他安心。
“先生。”劳伦斯平静地说,“我有很好的理由担心自己成为法国的俘虏,但您要知道,我不想用一万五千人的生命作为代价使我免遭这样的命运,上帝知道多少平民也被杀掉了。如果他们得到了足够枪支,组建起了炮兵连,我不知道你如何能够阻止它,这个城市肯定会被包围,或者被击溃,然后我们就会被杀或者被抓。”
“在这之前,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卡尔克劳斯说,“他们正在缓慢地进行着围攻工事,地面已经结冰,门外是一个冰冷、对健康不利的冬天。你听说了他们关于供给的情况,我发誓,他们不会在3月前开始行动,在这么长的时间里,可以发生很多事情。”
开始时,他的估计听起来不错。通过劳伦斯的望远镜,他们看到法国士兵正兴致索然地用锈迹斑斑的破旧工具在坚硬的地上挖掘着,进展非常缓慢。由于河就在附近,初冬时地面已经冻透了。每天黎明前,风从海洋上带来冰雪,霜会爬上了窗户格和洗脸的脸盆。勒菲弗本人看上去并不匆忙,他们偶尔能看到他在开挖不久,还很浅的壕沟里走来走去,身后跟着一群副官,嘴中不时吹着口哨,好像并没有对他们的工作表示不满。
然而,其他人并不满意这个缓慢的进程。在莲到达之前,劳伦斯和泰米艾尔已经在这个城市里待了接近两星期了。
那天下午晚点的时间,莲从南方飞了过来。她的身上没有人,只是身后跟着两条中型龙和一条送信龙的护卫队,从冬天的大风最先刮起的地方过来,她着陆后几乎不到半小时,暴风雪便袭击了这个城市和营地。他们只是通过城市的瞭望台看到了她,因为两天的暴风雪,大雪已经把法国营地遮挡起来,视线非常模糊。接着第二天,她的心怦怦地跳着醒了过来,这是晴朗的一天,到处都回荡着她可怕的咆哮声的渐渐减弱的回音。
他穿着衬衫式长睡衣跑了出去,天气很冷,栏杆上脚踝深的雪还没有清扫。太阳照射出苍白的黄色光线,在白色的田野上和莲大理石般苍白的皮肤上发出耀眼的光芒,她正站在法国前线的边缘上,密切注视着地面。当他和胆战心惊的士兵观察时,她再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升到高空,对着冰冷的地面大声咆哮着。
雪从暴风雪云中降落下来,灰泥块四处飞扬,但直到后来,当法国士兵警惕地返回继续用鹤嘴锄和铁铲挖壕沟时,他们才意识到这声吼叫带来的真正的损害。此时,她的吼叫声让几英尺深的土地变得松软无比,甚至已经到了冰冻线以下,这样,他们的工作速度大大加快。一周后,法国人的工事已经超过了他们之前的进度。由于大白龙的出现,他们受到了极大的鼓励,劳动也变得有劲头了。白龙经常过来,沿着前线走来走去,士兵们疯狂挖沟时,他警觉地观察着,一旦发现任何松懈的迹象,便走过去督促一下。
现在,法国龙几乎每天都尝试着向城市堡垒发动进攻,主要目的是让普鲁士人和枪支忙碌起来,而法国的步兵则趁机挖沟渠,建立炮兵连。大部分时间,沿着城墙守卫的炮兵会赶走法国龙,但偶尔会有一条龙尝试着从射程之外的高空穿越,在城市防御工事上的一堆炮弹上落下。从如此高的地方降落下来,这些炮几乎无法击中目标,更多的时候炮弹会落在街道和房子上,造成悲惨的结果。此时的城镇居民,更多的斯拉夫人,而不是德国人,对于战争并没有特殊的热情,开始希望他们都去耶鲁戈。
卡尔克劳斯每天都派手下人用一些重炮向法国人回击,但由于他们的距离仍然太远了,根本无法射到,因此,这样做的目的更多的是为了鼓舞士气,而不是为了产生真正的效果。一旦哪一次幸运的射击能够击中一支枪,或者击中正在挖沟的一些士兵,他们就会高兴地挂起军旗,希望旗帜上的英勇善战的鹰会将对方击溃。那天晚上,卡尔克劳斯绕了一圈,命令大家打起十二分精神,并给军官们分发了食物。
如果潮汐和风向允许,海军就会离他们更近一些,尝试着向法国营地的背部猛烈射击,偶尔,劳伦斯和泰米艾尔能够看到在港口发生小冲突,一队法国龙向运输船上射击。但从军舰上马上射出霰弹和胡椒弹的弹幕,迅速将他们击跑。没有一方能够在对抗中处于明显的优势。由于时间充足,法国人已经建立起足够的炮兵工事,足以驱逐英国船只,但此时他们不能对自己真正的目标分心:拿下整个城市。
泰米艾尔尽最大的努力挡开了空军的进攻,但他是城镇中唯一的龙,阻止两条小送信龙和刚孵化出来的小龙,使他的力量和速度都达到了极限。法国龙每天懒散地围绕着城市一圈圈飞行,不断地换着班。泰米艾尔注意力稍不集中,炮兵的任何松懈,都是他们突袭的机会,并在再次离开之前制造一点伤害。战壕始终在慢慢地扩大,士兵们像鼹鼠一样忙碌着。
莲没有参加这些围攻,只是坐在那里,蜷曲着身体,眼睛一眨不眨的观看着他们的行动。他的工作就是保证围攻工事有条不紊地进行。利用“神风”,她当然可以对城墙的士兵进行一次大屠杀,但她不愿意轻易冒险直接参加战斗。
“如果你问我,我就会说她真是一个大懦夫。”泰米艾尔说,他很高兴有借口对着她的方向嗤之以鼻,“当我的朋友在飞行时,任何人都不能让我像这样藏在后面。”
“我不是一个懦夫!”伊斯克伊尔卡突然说,她短暂地醒了过来,注意到周围正在发生的事情。没有人怀疑她的话。他们不得不把巨大的链条不断增加,以防止她突然跳到战场上,去和比她大二十倍的成年龙战斗,尽管身体比例的差距每天都在缩小。她的成长又让人产生了新的焦虑,尽管这是一个巨大的奇迹,但她还不足以让自己参加战斗,或者有效地飞行,但不久她将会成为泰米艾尔可怕的负担,因为要竭尽全力避免她挣脱出去。
现在,她疯狂地摇着新换的链条:“我也想战斗!给我松开!”
“你必须再长大一点儿,像她那样才能战斗。”泰米艾尔匆忙地说,“赶快吃羊吧。”
“我已经大多了。”她怨恨地说,但还是撕开了羊,吞咽下去,不久她再次睡着了,至少暂时安静下来了。
劳伦斯并没有得出自信的结论。他知道,从她在紫禁城中和泰米艾尔的决斗来看,莲既不缺少战斗的勇气,也不缺少战斗的技术。或许在某种程度上,她受到了放逐天龙在战斗中行动规则的限制。但劳伦斯猜想她拒绝直接参加战斗,更多的是适合于指挥官的狡猾的限制。法国军队的阵地非常安全,她极富价值,不能冒险参加这些不太重要的战斗。
她对于其他龙表现出来的天生的权威,对于如何最好使他们得到最好利用的直觉理解,很快让劳伦斯坚信,莲在法国人当中发挥着奇特的作用。在她的指挥下,法国龙放弃了对小型冲突有重要作用的阵型训练。当没有事做时,龙也参加了挖沟的行动,进一步加快了壕沟的进展。当然,士兵们并不愿意和龙这么紧密接触,但勒菲弗尽量让自己表现出漠不关心的样子,走到辛苦劳作的龙中间,拍拍他们的侧翼,大声地和队员们开开玩笑。有一次,他偶然也对莲这样做时,莲却吃惊地看着他,好像一个庄严的公爵夫人面对一个掐着她面颊的农夫一样。
经过所有这些闪电般的胜利后,法国人士气高涨,他们激励着士兵在冬天最严寒的时候到来之前攻破城墙。“但关键的问题是,这不仅是在他们中间长大、已经习惯了他们的中国人,法国人也已经渐渐习惯了这种境况。”在匆忙吃几口面包和奶油的间隙,劳伦斯对格兰比说。泰米艾尔经历了另一次清早的冲突后,来到场院里进行短暂的休息。
“是的,还有这些普鲁士好小伙子,一直生活在泰米艾尔和伊斯克伊尔卡中间。”格兰比拍了拍她的身体,说道。伊斯克伊尔卡站了起来,感觉像是一头牛一样。她睡眼迷离,昏昏欲睡地对他咕哝着,还从脊骨上喷出一点蒸汽,然后又合了上来。
“为什么他们不?”泰米艾尔像吃核桃一样,在牙齿中咯吱咯吱地咬着几段腿骨,说道,“如果他们不是太愚蠢的话,他们现在一定认识了我们,知道我们不会伤害他们,除了伊斯克伊尔卡可能会误伤他们。”他有点犹豫地补充道。她已经养成了一个令人不便的习惯,每次吃肉前总是要喷火烤一下,根本不去注意有人可能此时就在她附近。
卡尔克劳斯不再说可能会发生什么,或者要长时间等待,他的手下人每天都在训练,准备对法国先头部队发动一次进攻。“一旦他们到达射程范围内,我们就在晚上出击。”他严峻地说,“接着,即便我们不会完成什么任务,至少可以让他们分心,为你们制造逃走的机会。”
“谢谢你,先生,对此我深表谢意。”劳伦斯说。这样一种垂死挣扎的尝试,将冒着所有服役人员受伤或死亡的危险,然而当平静地把自己和泰米艾尔交付给这种选择时,他仍然劝告道。劳伦斯一刻也不怀疑莲的到来是因为他们的存在,法国人可能更多地去关注拿下这座城堡,而她有其他的动机。不论拿破仑和她对英国实施什么样的可怕计划,都是为了证明他们是无助的俘虏,之后肯定会把泰米艾尔处死,这是劳伦斯能够想象到的最可怕的命运,任何结果都会比落到她手里更好一些。
但是他补充道:“先生,我希望你不要为了帮助我们,冒你无法承担的风险。他们可能会怨恨地收回可敬的投降,就像我现在担心的,他们的胜利看上去只是时间问题。”
卡尔克劳斯摇了摇头,并不是否定,而是拒绝。“是这样吗?如果我们接受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