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骑士-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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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伦斯又问了一些问题,考伊秀确实再也不知道什么了。他既感到耻辱,又感到震惊,离开了房间后马上去兰顿那里汇报。
这个消息让整个营地都陷入沉闷的气氛中,上校并没有说出细节,但即使是最低级的学员或队员都知道阴影笼罩在他们头上。考伊秀已经漂亮地完成了计划——急件送信人至少6天才能来,需要两周甚至更多时间才能把力量从地中海调到英吉利海峡,重新进行部署。他们已经派去了民兵力量和几个师,这些人几天内将到达,开始沿海岸线部署增加的炮兵。
劳伦斯还有别的焦虑,他告诉格兰比和柯林斯一定要注意泰米艾尔的安全。如果波拿巴这么妒忌,竟然想派人秘密地把这个战利品拿走的话,他可能会安排另一次行动,这次有可能是杀死他无法得到的龙。“你必须对我发誓,千万要小心,”他也告诉泰米艾尔,“我们不在身边时,没有得到允许,不要吃任何东西。如果任何我没有向你介绍过的人想要接近你的话,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允许,你必须飞到另一个空旷地去。”
“我会小心,劳伦斯,我发誓,”泰米艾尔说,“但我不明白,为什么法国皇帝要派人杀我。这怎么改善他的环境呀?他会向他们再要一只蛋吗?”
“亲爱的,如果第一只蛋遭到了这样的待遇,中国人是不会再给他第二只蛋的,他们会自己留着,”他说,“我仍然奇怪他们竟然给了他一只蛋。法国一定是使用了惊人的天才外交,我想他的尊严遭到了损害,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上校竟然站在了原本自己要站的地方。”
泰米艾尔轻蔑地喷了喷鼻息,“我相信我肯定不会喜欢他,即使我在法国被孵化出来,”他说,“他听起来是一个令人讨厌的家伙。”
“噢,我无法言不由衷,有人说他是一个非常傲慢的人,但毫无疑问他是一个伟大的人物,即使他是一个暴君。”劳伦斯犹豫不决地说。他曾经非常高兴地使自己相信波拿巴是一个傻瓜,但现在看来情况远非如此。
现在,兰顿命令出去巡逻时,每次只用半个阵型,剩下的龙留在营地里进行紧急的战斗训练。夜幕降临,另外几条龙从爱丁堡和因弗内斯营地飞过来,包括韦克特瑞图斯。他们曾经去营救过这条“帕纳塞斯”龙,这次营救行动好像已经过去了很久。他的上校里查德·克拉克直接走过来问候劳伦斯及泰米艾尔。“我希望你们能原谅我没有向你们表示我的尊敬和感激,”他说,“在拉干湖,除了他的康复,我什么事情都没有想,没有提前得到通知,我们再次被运走,但我知道是你们救了他。”
劳伦斯热情地和他握了握手,“不要这样说,”他说,“我想他已经康复了吧?”
“全部好了,谢天谢地,没有龙能恢复得这么快,”克拉克说,“我知道,这种攻击任何时候都有可能发生。”
然而日子一天天迅速地过去,大家痛苦而漫长地等待着,没有发生什么袭击事件。为了增加巡逻,空军总部又派来了3条“温彻斯特”龙,所有从法国海岸巡逻回来的龙都报告,沿着敌人的海岸线,每时每刻都有法国龙在巡逻,他们没有机会进入内陆,无法获取更多的信息。
利维塔斯也在其中,但由于人员众多,劳伦斯可以不必多看瑞肯,这让他感到很庆幸。他尽量不去看利维塔斯被忽略的迹象,他觉得自己不能再去看那条小龙了,如果再去看的话,就会引起激烈的争吵,对整个营地的气氛都会造成很大的影响。然而,第二天早上,他看到郝林很早就带着负罪的表情,拿着装满脏抹布的洗衣桶,来到泰米艾尔的空旷地,但他并没有说什么。
夜晚降临时,营地中一片寒冷,等待的第一周过去了,沃勒提勒斯没有按照预定的日期到来。天气晴朗,显然来的日期没有理由推迟,又等了两天,接着第三天,他仍然没有来。劳伦斯尽量不去看天空,他的士兵也同样如此。晚上,他发现艾米丽在空旷地静静地哭泣,她是偷偷一个人离开营房的。
被人看到了,她十分害羞,假装只是被沙迷了眼睛。劳伦斯把她带到自己的房间,给她倒了杯可可。他告诉她:“我第一次出海时,比你现在大两岁,第一周,我每天晚上都又哭又闹。”她对他说的话表示了怀疑,他笑了笑。“不,我不是为了安慰你才这么说的,”他说,“当你成为一名上校,发现自己的一个学员处于同样的情况时,我想你也会告诉他我给你说的话。”
“我真的不是害怕,”她说,疲倦和可可让她昏昏欲睡,心理上已经不设防了,“我知道伊科斯西德姆从来没有让母亲出过什么事,他是欧洲最好的龙。”感觉到自己说漏嘴了,她焦急地补充道:“当然,泰米艾尔也和他一样好。”
劳伦斯严肃地点点头,“泰米艾尔还太年轻,或许有一天,当他拥有更丰富的经验时,他能和伊科斯西德姆一样。”
“是的,确实如此。”她放松地说,他掩藏住自己的笑意。5分钟后,她睡着了,他把她放在床上,和泰米艾尔睡觉去了。
“劳伦斯,劳伦斯。”他突然被惊醒,向上眨了眨眼睛。泰米艾尔正急切地用鼻子把他弄醒,尽管天空仍然一片昏暗。劳伦斯迷迷糊糊地听到一声低沉的呻吟声,接着是一片说话声,然后就是枪声。他的队员和军官都不在空旷地。“那是什么?”泰米艾尔抬起脚,展开了翅膀,让劳伦斯爬上去时,说,“我们遭到进攻了吗?我没有看到任何龙飞到空中。”
“先生,先生!”摩根跑进空旷地,急迫得几乎无法说话,“沃雷来了,先生,已经开始一场大战了,拿破仑被杀了。”
“噢,这意味着战争已经结束了吗?”泰米艾尔失望地问道,“我甚至还没有参加过一场真正的战斗呢。”
“波拿巴真正死亡的消息真让人吃惊。”劳伦斯说,但他已经辨别出这个声音是欢呼声,当然是一些好消息到了。“摩根,去,把柯林斯和地勤人员叫醒,让他们带泰米艾尔吃早饭,亲爱的,”他转身泰米艾尔说,“我去看看我能做些什么,落实这个消息后马上返回来。”
“好的,你快去吧。”泰米艾尔急切地说,然后立起后腿,透过树林看那边发生什么。
总部里面灯火辉煌,沃雷正坐在总部前的阅兵场上撕咬着一只羊,一群送急件的管理员正在阻止越来越多从营房出来的人涌上前来。几个年轻的士兵和民兵军官正兴奋地开着枪,劳伦斯不得不从人群中挤出一条路,费了半天劲儿才到达门口。
通向兰顿办公室的门关着,詹姆斯上校正坐在军官俱乐部里,几乎像龙一样狼吞虎咽地吃着东西,其他的上校都围在他身边,听这个消息。
“纳尔逊告诉我等待,据说在我开始上一次巡回时,他们已经出了港口,”詹姆斯正在吃着,从嘴角挤出几句话来,差一点被面包噎着,而萨顿正浏览一张报纸,“我几乎无法相信他,但确实是真的,星期天早上,他们出来了,星期二一早,我们在特拉法尔加角与他们遭遇。”
所有的人都耐心地等着,他喝完一杯咖啡,把盘子推到边上,从萨顿手中拿过报纸。“拿过来,让我读,”他在报纸上画了一个圈,标明了船的位置,“我们的27艘船和12条龙,对他们的33艘船和10条龙。”
“两支纵队,两次击毁他们的航线?”劳伦斯满意地研究着海图。就是这种战术将法国置于混乱中,法国船员没有经过认真训练,几乎不可能应付这种局面。
“什么,噢,船,是的,伊科斯西德姆和李蒂费凯特在上风纵队,茅蒂弗诺斯在背风纵队,”詹姆斯说,“在部队先锋位置是一件艰苦的工作,告诉你们,由于烟雾太大,我从上面无法看到那么多的桅。我一度认为‘胜利号’已经爆炸了,西班牙把一条该死的小‘火箭头’龙派到那里,猛冲过去,我们的枪手都来不及反应。李蒂费凯特赶走他之前,他把船帆都点着了。”
“我们损失多少?”沃伦问,平静的声音打断了高亢的兴奋。
詹姆斯摇了摇头,“这真是一场大屠杀,没错,”他阴郁地说,“我想我们大约牺牲了1000人,可怜的纳尔逊本人也差一点牺牲掉。炮火点燃了‘胜利号’的帆,当时他正在后甲板上站着,帆掉到了他身上。一群反应敏捷的士兵把他泡到了水桶里,但他们说他的勋章烙在了皮肤上,他将不得不一直戴着它。”
“1000人,上帝保佑他们的灵魂安息。”沃伦说。交谈停了下来,随后又恢复了。
但是兴奋、快乐逐渐战胜了此时更为正常的情感。“我希望你们能够原谅我,先生们,”当噪音几乎达到一个新的顶点时,劳伦斯大喊道,此时,已经排除了任何获得进一步信息的可能性,“我向泰米艾尔说马上就返回来,詹姆斯,我想波拿巴死亡的报道是假的吧?”
“是的,真是遗憾,不过,如果听到这个消息,他不中风倒下才怪。”詹姆斯反驳道,这又激起了更大的笑声,一直持续到大家都开始唱《橡树的心》。听着这首歌,劳伦斯走出门,穿过营地,门外的人也在唱这首歌。
太阳升起来后,营地有一半空着,几乎没有一个人在睡觉。紧绷的神经突然放松之后,大家兴奋的情绪几乎达到歇斯底里的疯狂状态。兰顿甚至没有要求手下人遵守命令,而是看着他们涌出营地,到达城镇,把消息告诉那些还没有听说的人,到处都是快乐的声音。
“无论波拿巴计划怎样去进攻,相信这次已经让他付出了代价。”晚上,晚些时候,当他们一起站在阳台上,看着返回的人群仍然在下面的阅兵场上游荡时,凯尼瑞欢欣鼓舞地说。此时,由于太高兴了,大家不停地争吵着,抢着唱歌,所有的人都沉醉其中。“我真想看看波拿巴的脸。”
“我想我们已经给予了他太多的荣誉。”兰顿说,因为喝了波尔图酒,也因为满足,他的脸上泛起了红晕,也可能还因为,他把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