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动你没商量-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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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染,你还听吗?”一再的得不到回应,左沐阳不得不问?
“说吧,”安染染的声音僵硬,没了之前与他说话的温和?
“一个人寂寞,不如大家一起寂寞,”左沐阳说着笑道,“我也是个失恋的人……”
电话挂断,左沐阳最后一句话又让安染染进退两难,不过一切还是未知,她如果真想一个人去旅行,可以谁也不说的偷偷就走,所以左沐阳的话,她并没有放在心上?
上了床,安染染脑海中再次闪过白天的画面,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自己,有些烦躁这样的画面总是赶也赶不掉?
只是隐约间听到房门开动的声音,她以为是错觉,却掀开被子后,对上出现她卧室门口的那张脸,像是做梦一般,虚幻不真?
亲吻,谁是谁的毒
左启正的脸阴晴难辨,但是他身上有股强大的冷气向她逼近,不知是外面的天太冷,还是他本人就是冰做的?在这样的冰冷的气场里,安染染终于清醒的意识到这个男人的出现不是梦,是真真切切的就在她的眼前【总裁,动你没商量亲吻,谁是谁的毒章节】。
可是白天他们还相见无言,对面不识,这深更半夜,他跑她这里干嘛?
“左行长,我可不可以告你私闯民宅?”安染染早在他出现的那一秒,心跳乱了节拍,可她还是强装镇定。
他走过来,锐利的眸子,直直的锁着她,让安染染全身有种被他的目光束缚起来的无可挣扎。
只是那目光好像带着怒意,仿佛她做了什么惹他生气的事,只是该生气的人是她好不好?
一想到白天他那副淡漠的,与她根本不相熟识的拽样,她就莫明火大。
“我说真的,你再不出去,我告你私闯民宅,”安染染声大,可是藏在被子下的身体却是暗暗缩了起来。
左启正走过来,身子凌空向她下压,深暗的眸子有火光在熠熠跳跃,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意,“你可以直接告我强歼……”
什么?uk6m。
“我说过的话你似乎忘了?”左启正的身体还在下压,安染染有被她直接压倒的感觉,惊恐之余,拿过一边的枕头将他推到一边。
“大半夜的,你又来发什么疯?”安染染实在想不通白天还能装做陌路的人,为什么会半夜闯进她的地盘,而且还举止暧昧。
“我发疯?”左启正冷笑,眼里脑中全是那个不着一丝的半裸身体。
“嗯哼?”安染染轻蔑的冷哼,却是觉得好笑。
“知道我为什么发疯?”左启正的字语之间有了咬牙的味道。
安染染白他一眼,“你荷尔蒙错乱了吧?”
这话一落,左启正的脸紫青一片,向前一步,大手捏住她有些尖突的下巴,将她的小脸抬高,“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姓饥渴的混蛋是不是?”
“嗯哼?”她并没有因为他的捏痛而有丝毫退缩,甚至反复的两个字带着明显的挑衅。
“好,我今天就饥渴个给你看看……”说完,左启正粗暴的吻落了下来,带着惩罚的力道让安染染一時怔住。
他的气息,他的味道,强烈而霸道……
他的唇间还有酒香,原来他喝了酒……
哪怕他吻的粗暴,可他的唇还是那样的软,像是刚蒸好的糯米粽,粘腻的让人想要更多……
安染染迷失了,迷失在他的吻里,他的气息里。
这么多天的分别,刻意的不去想念,都在这个吻里崩溃,仿佛他是一枚罂粟,只要一碰就让她。
可她却不知,的不止她一人。
本来只是要惩罚她,惩罚她的不听话,惩罚她和左沐阳来往,惩罚她竟敢把自己露成那样拍广告,可是当他碰到她的唇,特别是吮吻之间那带着淡淡的食香味道,让他如饿极了的人吃到了想要的美味,满足而甜蜜,甚至这些日子来心中始终空出的一隅也在这个吻里被填满。
如果说他是她的罂粟,那么她就是他逃不开的劫数,他们注定了逃不开,注定了纠缠。
吻越来越深,也像是沉睡了千年的巨兽,惊醒,如山洪暴发,浪涛翻滚……
舌头的纠缠已经不能满足沸腾的情潮,他的吻从她的脸下移,滑过细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最后舌尖打着卷的在她的沟壑之间流转,空气中清晰听到两个人不稳的气息在加重,他的手从她宽松的睡衣下摆伸进去,里面不着一物的真空,让他轻易的就占领了目的地。
当他的指尖捻住那抹顶端,她听到他低低的叹息,她也本能的轻哼……
她那低啜的低吟,像是给了他巨大的鼓励,左启正本是半撑着的身子完全的压下来——
“安安……”他深情的低唤。、
突然的重力让安染染承受不住,后背与床面相贴,传来紧实的疼,所有迷失的意识到疼痛中归位,“左启正……”
带着愤怒的低吼,让左启正汹涌的情潮如被一把大刀蓦地砍断,他止住嘴上和手上的动作,他看着她,她亦看着他,像是要看进对方的眼底,心底。
终是他的目光太过凌厉,安染染认输的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覆遮住她黑葡萄般的眸子,这样主动败下阵来的她多了柔弱的可爱,左启正的怒意渐失渐小,手指重新捏起她的下巴,“怎么,怕了””
呼吸不稳而颤抖的声音微微沙哑,跌入她的心间,犹如不小心投进湖水的石子,荡起一圈一圈涟漪,久久不肯停息……
可是倔强使然的她又不肯被他这样嘲弄,咬住唇回过去,“你才怕了?”
左启正修挺的眉微挑,脸下压的离她更近了,“既然不怕,那咱就继续……”心子一低。
本就停在她衣内的手正加放肆起来,甚至他还故意在她最最敏感的顶端使坏,顿時一股极强的电流从身体内升起,说不出的虚空如吹了热气的热气球节节攀升,而他还在变本加厉,竟低下头去咬她睡衣的扣子,这样的动作比手指去解还要磨人,还要诱惑。
安染染的大脑嗡的一声,像是有无数的烟花爆开……
空气的凉意侵蚀着她裸露的肌肤,冰火之间,她的意识時而清晰時而模糊,终是她脑中白光一闪——
不,不可以?
他们已经分手了,分开了,这样又算是什么?
不,她差点就上了他的当了。
安染染终于反应过来,手去推他,他没有坚持的停下,却是看着她,幽暗的眸子有火光在跳跃,那是情。欲之光……
可这光让她更加无措,甚至是惶恐,拉过被子遮住自己被他折腾出的一大片,垂下眼睑不去看他,“左启正,我们已经分手了?”
他黑眸一敛,眼底的火光暗了些许,接着他又唇角一挑,“我们是分开,不是分手?”
他的唇擦过她的,纠正着她的说法。
柔软的唇瓣像是绵软的糖果,只要一碰触就让人上瘾,安染染的心又不争气的酥麻成一片,刚要说些什么,就见他已经起身,在她以为他要走的時候,却见他修长的手指在俐落的解自己衬衣的扣子,一粒一粒……
留宿,愿当冤大头
安染染大脑短路之际,左启正已经褪下衬衣,露出肌理分明的精实胸膛,这样的风景,安染染不是第一次见,却是在目光触及時,脸颊仍是控制不住的滚烫起来……
“左启正,你要干什么?”她再也受不住的大吼,拔高的音调有种把这黑夜撕裂的尖锐。
他的动作并没有她的话而停止,反而挑起细长的眼尾瞧她,“洗澡,不然你以为我要干什么?”
洗澡?
啊啊啊???
安染染心底已经尖叫,狂吠的尖叫。
“左启正这是我的家,要洗去你家洗去?”安染染抓狂。
“连你都是我的,”他不急不缓的调子,像是在说吃饭喝水一般平常,虽然只说了这么半句,可安染染明白他的意思是连她都是她的,更何况是她的家了。
可他们分手了好不好?哪怕不是分手,也是分开了。
分开的意思,他不懂吗?
分开了,他怎么还能在她的家里洗澡?
安染染再次神游之际,某人已经脱的只剩下遮住屁屁的小裤裤了,眼看着他就要脱这最后的遮掩,安染染想都没想就扑过去,拽住他的小裤裤不让他得手,却不知这样的动作会让男人误会。
“干嘛,你想帮我脱?”左启正唇角噙笑,那笑竟是那么的歼诈。
安染染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里抓着什么,顿時像是被烙铁烫到一般,松手,“左启正你无耻,你给我滚?”
他笑,没有一丝被骂的羞恼,然后就那样面对着她,堂而皇之的褪下他小裤裤,那早就勃发的凶器赫然落在安染染眼底,她吓的身体猛一后缩,却是听到他说,“我去给他败火。”
左启正终是进了她的浴室,她连抗拒的力气都使不出来,望着他丢了一地的衣服,听着浴室里暧昧的哗哗水声,安染染期望着他洗完澡就能走,可是她错了。
“给我拿睡衣来,”浴室里传来左启正被水温润过的声音。
在安染染提出和他分开,然后他也同意后,她就将他的所有物品清理出局了。
她不理,她没法理,她怕自己一张嘴说出的不是话,而是喷出火。
“安安,给我拿睡衣来,”他又叫了一声,似乎以为她没有听到。
她同样不理,不光不理,而且还蒙上被子,让自己连他的声音也不要听到。
“那我就这样出来了……”他故意,绝对的故意。
不过,她就不信,他真的好意思出来?
可是安染染又错了,他能脱成那样进去,为什么不能光成这样出来?
他不光这样光溜溜的出来,而且还直接不着一物的钻进了被子里,水的湿气混着凉意,在被子里迅速散开,安染染的颤抖才刚开始,一股沐浴的香气伴着他的气息窜入她的呼吸……
安染染一下子被噎住,却是在下一秒,他不着一物的身子贴过来時,她的呼吸直接停止了。
紧实的胸膛似乎还有没擦干的水珠,在他贴上的瞬间,那水花浸透她的睡衣,粘上她的肌肤,他的腿勾住她的,阻止她的乱动,之前就高下身起的小小正完全没有像他说的那样灭火,反而更加硬挺,正磨蹭在她的双彀之间,摩擦之间,高温叠起。
安染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