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狐帝的妖娆男奴-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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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我是勤劳的码字党,爱我就抱抱我!
090、千面转生
风声呼啸而过,雨渐渐停了。
火凤飞过天际,那凤背上的两人却是想相对无言。
许久,夜狂才掀起眼帘,看了一眼乌云散开的天际,问道:“你为何不带魂涅一起走?”他们临行之际,那小子明确表示过想要随他们一起离开的。可是魂鸢却是拒绝了。
“他修行尚未结束,还不到时候离开。”不能一时心软。
她的声音清冷,目光平静的看着前方,虚无缥缈。从他们说起千面开始,气氛就变得僵硬起来。夜狂知道,魂鸢心里千面的分量很重,即使他带给她再多的快乐,却还是不能抹去她心中的那个男子。
所以,他试着坦然接受:“被担心,他会回来的。”夜狂的声音变得柔和,听得魂鸢一阵心颤。
她抬目,看向对面的男子,他脸上写满了认真,却含着浅浅的笑意。
“我知道!”她应下,选择相信千面。
千面会回来的,不过是一百年罢了,于她而言不过是转瞬之间。
“对于妖怪入侵人界的事情,你打算如何处理?”夜狂的话音一转,试图将她的注意力转移开去。
他很聪明,魂鸢的注意力不自觉的便转移了,“不知道!”她淡淡回答,面上一派从容。
夜狂看着她,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这件事情若是不好好处理,将来定然会引起神界的重视。”他提醒道。
魂鸢闭了闭眼,点头,“我知道!”她都知道,只是心里还在犹豫。
如果到时候神界真的插手,定然是要针对妖界的。那么,正好有十足的理由与神界一战。只是,这时间还不够,她还需要更多的时间增强自己的实力才是。
“阿鸢,你到底想做什么?”沉沉的男音响起,夜狂的目光里满是不解。他似乎感觉到了,魂鸢有心事。不论是拿下狐王之位,还是与他争夺妖王之位,这一切都好像是计划好的,进行得有条有理。
魂鸢扬唇,平静看向他,“自然做我想做的事情。”
“我知道了!”夜狂舒了一口气,想要从魂鸢那里知道她的秘密,似乎有些困难,“我会一直陪着你的。”这是他的承诺,也是这许多年来,第一次对别人许下这样的承诺。
火凤掠过汴京上空时,天已近黄昏。
妖王宫里宫灯渐明,而魂鸢的寝宫中却是一片漆黑。
“哗——”掩盖夜明珠的黑布被掀开,万丈光芒散开,顿时将整个大殿照得通明。
两道身影似是清风一般,穿堂而过,落在殿门前。殿内的珠帘晃动着,而长廊一角,清浅已经将晚膳送了过来。
“主子!”看见殿门前的两人,她并不感到惊讶。
魂鸢看了她一眼,只是点了点头,便提步步进了殿内。夜狂随后跟上,清浅看了他一眼,跟上去,小声的道了一句,“恭喜夜狂殿下痊愈!”这几日,潇黎可是担心得紧。现在夜狂可算是回来了,想必过会儿潇黎便会赶过来了。
步进殿内,魂鸢便在桌前落了座。清浅将晚膳布好,方才对一旁的魂鸢道:“月下公子说,您若是回来了,请召见他。”
魂鸢拧眉,唇瓣微动,“那就去把他带过来吧!”
“是!”清浅应下,便退出去了。
殿内只剩下魂鸢与夜狂两人,许久,那女子才道:“你是不是也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夜狂微愣,不解的看她一眼,蹙眉,“什么事?”他对她向来坦诚,但是有些事情,确实没有告诉她的必要。
“关于你和潇黎的事情!”魂鸢扬首,提醒他。
那男子愣了愣,半晌才回过神来,点头,“你知道了?”他问道,见魂鸢不语,方才接着道:“他是我妹妹!”
“这么说来,上一次在去汴京的路上,是她给大家下了药。”魂鸢语道,并非是疑问,而是陈述。她已然猜到了上次烨华他们全部被捕的真正原因。并非是因为烨华他们技不如人,而是因为潇黎给夜狂做了内应,给他们下了毒。
“你打算处置她?”
“放心,我不会处置她的。”她顿了顿,定定的看向夜狂,扬唇,“或许你还不知道她的另一个身份。”
她的话一出口,将夜狂惊住了,“什么另一个身份?”
“她是我座下四大守护神之一,朱雀!”魂鸢说道,目光转向桌上的美食,执起了玉箸。
夜狂当真大惊,不禁蹙眉,“怎么会?”他从小就看着潇黎长大,这么多年过去了,从未发现她有什么异样。怎么会是朱雀呢?这太不可思议了!
直到潇黎与月下一同过来,他才明白,事实是不容他质疑的。
两道身影一并迈进殿内,那时魂鸢刚好用完晚膳,正从桌前离开,想要去院子里舒展一下经骨。
“你们两兄妹,就好好徐徐旧吧!”她侧目,扫了潇黎与夜狂一眼,便提步迈出了大殿。
经过月下身边时,不轻不重的道了一句,“你随本王过来!”
月下垂首,随着她的步子离开。
这大殿之中便只剩下夜狂与潇黎,两人相对,夜狂缓缓从桌前站起身来,将她一番打量。
无形之中,他就感觉到了。眼前的潇黎,气场已经改变了。
“大哥没事就好!”那女子静静的道,面上含着笑意,似乎与从前一样。
夜狂蹙眉,不禁向她步去,抬手将她揽在怀中,抚着她的后脑勺,“是大哥对不起你!”他不知道潇黎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改变,但是无论她是谁,是潇黎也好,是朱雀也罢,她依然是他的小妹。一直以来都全心对待他的小妹。
“你身上的伤如何了?”潇黎扬着唇角,拍了拍他的后背,将他拉开。
两人叙旧,一并在桌前坐了下来。
而庭院中,魂鸢也是止步,身后的额月下也随之止步。
夜色渐渐沉下,院子里寂静得只听见呼啸的风声。许久,魂鸢才回身看向那一袭红衣的男子,目光沉沉,面色凝重的道:“他几时转生?”
这个“他”,不用她明说,月下也知道是谁。
目光低下,他的脑袋也微微垂下,认真的道:“今夜子时!”新生的千面将会降临人界,再世为人。
“好,你下去休息吧!”平淡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感情。
月下垂头行了一礼,步子撤开,转身却又顿住,“主子今夜要去人界?”他问道,又似是明知故问。
魂鸢抬目,侧头看了他一眼,“有事?”
月下提步,离开的步伐继续,“万事小心!”仅此一句,却让魂鸢微惊。
夜色渐渐下沉,风卷过女子白净的裙衫,向妖王寝殿吹去。魂鸢回去的时候,只看见夜狂一个人立在窗前。
她迈步进去,目光从他身上移开,问道:“潇黎回去了?”
那人这才将目光落到她的身上,眉头蹙了蹙,点头,“你今晚要出去?”魂鸢和月下说的话,他听见了。得知今夜千面初生,他的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魂鸢也看着他,四目相对,那女子浅浅一笑,挑眉,“你要一起去?”
“好啊!”夜狂爽快回道,步子向她迈去。
大手自然而然的揽过她的纤腰,另一手撩起她肩上的银发,凑到鼻尖嗅了嗅,他沉眸,“离子时尚久,我们不如先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夜狂的声音低哑,极具魅惑。与此同时,他的唇瓣已经贴上了魂鸢的耳背,温热的呼吸扑洒在她的发间。
“夜狂,我有些累了!”女音淡淡的说道,将他的一腔热火浇灭。
微微退开一些,那人才道:“那就休息吧!”失落的语气,却是意料之中。
魂鸢点头,从他怀中步出,向内殿走去。现在距离子时尚久,她可以休息一会儿再出去。等到那女子上了床,夜狂才步到临窗的书案前,落了座。书案上对了一些奏折,须得魂鸢亲自过目审批,既然她累了,那就由他代劳好了。
夜明珠的光辉将整个大殿照得通明,魂鸢面向内侧,眼帘轻轻合着,脑海中却百转千回,如一团乱麻。
许久,久到夜狂将书案上的奏折批阅完。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方才站起身,向内殿走去。
那张白玉大床上早已没了魂鸢的身影,夜狂的脚步顿住,落在眉心的手缓缓放下,不由得眉头轻蹙。魂鸢不见了,一定是去了人界。
不是说好一起去吗?
夜狂轻轻叹了一口气,转步便往外走。他方才一直坐在窗前,没听见凤鸣,这边足矣证明,魂鸢没有召唤小火。黑影步出大殿,目光远眺,看向暗沉的天际。他想,魂鸢肯定没有走远,应该还追得上。
——
长安的深夜,十分寂静。长街上灯火流连不灭,在夜风中摇摇曳曳。偶有几个醉酒未归的男子,尚且摇摇晃晃的走在街上,身影被拉得长长的,似是鬼魅一般。
明月被乌云遮去,打更人的声音远远传来,将那房檐上,女子的目光吸引过去。
她着了一袭素白长裙,银发披散在肩,长身而立。一双美目盯着转过东街的打更人,眸光一转,清冷的扫过西街摇摇晃晃回家去的一青年书生。阴风乍起,卷起女子素白的衣袂。银发飞起,飘在眼前,迷蒙她的双目。一道黑影掠过,速度之快,非常人所及。
空气中浮荡着一丝淡淡的妖气,长街上的灯火“咻”地灭了,整个长安西街黑尽,与东街形成鲜明的对比。
那立于飞檐上的女子,美目眯了眯,迸出一丝杀意。身影一闪,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周遭忽然黑了,那醉醺醺的书生脚步顿住,一手扶着墙壁,目光疑惑的向上看去。
“今儿怎么这么倒霉!”名落孙山也就罢了,喝个花酒被榨干了银两被赶出来也就算了,现在连回个家,街灯都跟他作对!难不成真是天妒英才,他注定命途多舛。
忽而,身后一阵阴风吹来,他的脊梁骨一阵发寒,不禁汗毛倒竖。
脚下似是灌铅一般,挪不动了。那书生瞬间清醒了些,两眼眯了眯,不禁回头看去。
身后是一片漆黑,他此刻所在的地方,离一条小巷巷口不远。那书生暗暗嘟囔了一句,转回头,弯腰捶了捶自己的腿。还以为是自己心理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