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红妆之绝代妖仙-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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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事有些是愚蠢的,有些是悲伤的,
有些是无奈的,有些是欣然的。
终究有点感慨时间的飞逝,终究有点难以忘怀那些人情,
终究有点在大量空空闲里迷失自己在空虚里。
我还是以前的我么,傻傻地纪录着那些无力的文字。
我还是以前的我么,痴痴地叙述着这些难堪的情愫。
今天是雨天。
现在似乎雨停了,有似乎还要下很久。
习惯在深更半夜里敲击键盘,“啪啪”地响着,
耳朵戴着耳麦,边看黑色风景,边听轻扬的音乐,边打抒情的文字。
眼前还是熟悉的楼房,还是一片黑蓝的天空,
但是仿佛,有人在天空中漫步,回忆着什么,留下了什么。
空调上的遮蔽铁栏上的铁板持续有节奏的滴答,
即使耳边环绕着音符也能清晰听到。
仿佛,仿佛是天上的人在切切私语。
雨水顺着条纹轨迹从铁板之间的缝隙里留下来,
无法连成水帘,证明着它们并不纯洁。
它们溶解了肮脏,欺瞒,以及愤恨。
原来天上的人是有苦衷的,
他似乎并没有真正的想要离开这人世,
也并没有确切的理由让他们放弃应有的寄托。
然而,在时间与空间的强权下,他除了服从别无他法。
叮当叮当,风儿倾诉着自己的苦闷,
在风中摇曳的铃儿,为了风的苦闷而起舞,
她要取悦于他,让他快乐地放弃些什么。
然而风儿视若无睹,从铃儿身边直蹿而去,
惊得一声惨叫,伤痕遍布,血迹累累。
天上的人看到了,估计也会诧异的喟叹吧。
那不就是自己么?
他就曾经摧残了一段让人心碎的感情。
于是后悔,懊丧接踵而至。
直至到了天上,即将离开,依旧纠缠着。
冰凉的冷饮放在左手边,用右手拿起来,放在左肩肌肉上。
刺痛稍微缓解,却消减了蒙胧的睡意,
今夜又将是个不眠之夜么?
明夜,明明夜呢?
今夜写文慰问了心灵难遣的痛苦,
明夜,明明夜呢?
毕竟是生命,毕竟是责任,毕竟逃脱不了。
活着,就是为了更好的解脱。
挥动双手驱赶着文字,
同时,驱赶心头无名的悲伤。
徘徊,迷乱,惊慌失措。
一个雨天,一把雨伞,一个雨痴,在雨的环抱下,
悄悄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
第一章 天生异象 必有妖孽
你 据说李观棋出生时颇有异像。你
那是那八十年代中的一个天寒地冻的冬天,那个时候农村家庭联产承包已经如火如荼的开展起来,李家一共十亩多的地,除了一块种了玉米其他的全部种了麦子。冬天对于农村来说本来是个清闲的季节,年青一点的喜欢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赌钱吹牛讲荤段子,年老一点的也三三两两的窝在炕头上聊天唠嗑谈收成抽旱烟,条件好一点的还可以听个收音机什么的,收音机是那种最老式的半导体,红灯牌的,有时候接触不良往桌角磕一磕就好了,要是碰到信号大好之时有幸听到单田芳的穆桂英挂帅那个桥段,原先侃侃而谈气氛热烈的老少爷们必定会敛气凝神大气都不带喘一个的生生听完,然后往炕头敲敲旱烟袋里的烟丝沫儿,大呼过瘾,满意而去。
这就是八十年代那个时代人的特征,简单,实在,不矫情。
这天晚上,大雨。村东的李家一家老少进进出出,像个热锅上的蚂蚁。你道为何?原来这李家汉子李秀全的老婆要生了。他老婆名叫陈晓兰,市人,七六年响应国家的号召来到了李家村当知青,现在生娃时已经二十八岁了,在农村十七八岁就结婚生娃普遍行为面前,陈晓兰李秀全算个异类中的异类了。
且说这陈晓兰在里屋哼哼唧唧呻吟了两个多小时,全家人翘首以盼,可肚里的娃就是倔强的不肯出来,村南四十多岁的乡村医生王大妈也累的满头大汗,她行医了十几年,接生过无数的小生命,虽然也遇到过难产的,可从来没有一个折腾这么久的,在与床上这个女人肚子里的小东西成功的对峙了两个小时后,王大妈终于累的吭吭直喘,灌了三杯水才好些
唉!王大妈盯着陈晓兰的大肚子心中不由的暗叹道,看来这孩子命中注定就是个折磨人的主啊。
就在全家送开水的送开水递毛巾的递毛巾的时候,男主人李秀全却不见了。
大家纷纷要去寻他,这时老二家的小兔崽子光耀自告奋勇站出来,众人一想小孩腿利索,就让他去了。
光耀鼻子挂着两条黄龙,披了个雨披,屁颠屁颠的跑了出去。
话说这小子今年才五岁,身子特滑溜,整天光着屁股爬杆上树,捉鱼摸虾,一颗参天大树他蹭蹭的一眨眼就窜到了树头,这方圆十里的山头基本上都留下过他光辉的身影。
光耀先是到隔壁几个邻居家看了下,没有,又跑到屋后的晒谷场的那个小棚子里,还是没有。光耀心里琢磨着,这全叔会去哪呢?这么大的雨,牛都不肯出去还别说人了!
“牛都不敢出去”望着想到这里,光耀忽然脑中一闪,哈,在那里!
原来,李秀全家的牛棚子在村西,那里有块西瓜地,怕小孩来偷瓜,于是就在旁边造了个小瓜棚,现在是冬天,西瓜不能种了,茅草搭的瓜棚子还在。
光耀赤着脚在泥泞的草梗地上慢慢踱向瓜棚,这地方黑灯瞎火的,周围连个鸟人都没有,他心里难免有点打鼓。
下雨天,又是晚上,远处村子里的白炽灯光微弱的将黑暗中瓜棚照成一头不甚分明的未知物,仿佛潜伏的巨兽似的。
虽然刚进初冬,但依然有点冷,他的小棉袄被雨水打湿了,冰冷的贴在皮肤上,忍不住打了两个寒颤。哈了两口气,搓了搓手,光耀蹑手蹑脚,手电筒在瓜棚子上扫了几个来回,这种铝制的圆头的八十年代最流行的手电光线很差,再加上又下着大雨,光耀恨不得扒开眼睛也看不清里面的具体状况。
“叔肯定不在里面。”光耀撇撇嘴,心里反复而笃定的对自己说。
其实他是有点害怕。
大抵农村越是偏远落后的地方越容易诞生虚幻缥缈的怪力乱神,都市的星空是一幅排版的工笔,而农村的星空则是一幅泼墨大写意。当都市人绞尽脑汁的绘出出那些来自书中的神话形象而洋洋自得时,那些灵动的、古怪的山精、水鬼们往往正寄居在深山渊底的一隅嘲笑着他们苍白的想象力。
从光耀能听懂人话开始,他那个无良老爹李二毛便给他讲那些在当地代代相传的神异奇闻,用一个专业名词来说叫做“讲古”。
没有在农村生活过的人可能永远不知道也不理解“讲古”曾经带给我们童年的乐趣。那时候但凡是个孩子总喜欢缠着爷爷或者爸爸嚷道讲古给我听讲古给我听!现代的孩子可能再也享受不到这个既新奇怪异又惊险刺激的“讲古”了,因为他们的脑袋里早已被无休无尽的试卷、考题、作业和桎梏的思维塞满。
李二毛虽然今年只有二十七岁,但是他十四岁就跟老乡出去走南闯北,干的就是倒斗掘墓之事,所以惊魂动魄的异事自然不少,再加上从全国各地方道听途说来的奇闻怪谈,所以别看光耀才五岁,早被李二毛灌了一脑袋的妖魔鬼怪。
冬天的雨水很凉,虽然穿着棉袄,可光耀还是觉得后背仿佛有一条虫子在爬一样,凉凉的,痒痒的,想挠,却不知道哪里痒。
瓜棚外有个棚架,搭的支楞八叉,凌乱不堪。昏黄的灯光刚扫过,忽然,光耀心里猛的一抽,架子上伏着一个东西!
形态看不清楚,只能看到一团黑影卡在两根木头的交叉处,活像家里泡的一盆海带,灯光扫过,两道说穆逃挠牡墓庖簧炼牛苍驳模锩嬗幸桓龊诘悖孟窈孟袷茄劬Γ�
他清楚地记得这大冬天的,棚架光秃秃的,白天连个鸟毛都没有的。
那这是什么?鬼么?
光耀两腿有些软,他毕竟是个五岁的孩子,以前听过无数的诈尸还魂、水鬼山精、金兔银兔的故事,可故事终究是故事,无法体会到其中的恐惧,现在终于体会到了那种真切的感受。
“叔!你在么?”光耀用颤抖的声音一边对着瓜棚大声的喊道,一边期望能将这鬼东西吓跑。李二毛教过他,遇到鬼不要怕,鬼怕恶人,只要你气势上强过它,它就会被你吓跑。
声音被大雨稀释了很多,光耀甚至有种错觉,大雨将他的声音一滴一滴带到了土地里,连半点都没有传出去……
一圈一圈雨水仿佛有无形的压力似地渐渐将光耀包围,越缩越小,光耀浑身发紧,牙齿咯噔咯噔的响,心脏也扑通跳个不停,手脚失去知觉,呼吸也越来越困难,仿佛什么东西扼住了他的脖子一样
渐渐地,光耀意识有些飘忽……
就在他魂魄将离未离的一瞬间,只听得一声厉喝,“光耀!”
顿时,光耀如同魂归原位,脑袋一下子恢复了清明。
扑啦——
瓜棚上那个圆物受到惊吓,翅膀一展,飞了出去。
“妈了个巴子的,日你个大头爷爷!原来是个猫头鹰,唬死我了!”光耀长长嘘了一声,愤愤的骂道,看到李秀全提着煤油灯从瓜棚里出来,“咦,叔我刚喊你你怎么不理我啊,我还以为你不在这里呢。”
李秀全没有说话,一把把光耀抱进瓜棚,煤油灯放到桌上,双手扒他的眼皮左看右看。
“叔你在干啥?”
“眼睛疼吗?”
“不疼,有点晕。”
“记住以后别盯着那种扁嘴畜生的眼看。”
“你说那只猫头鹰?”
“不是猫头鹰,是一种坏鸟,小孩看了会头晕的,记住了吗?”
“记住了!”光耀谁都不怕,甚至连人人敬畏的无良老爹都不怕,可在李秀全这个这个叔面前却乖的像个正常的孩子。
光耀看见瓜棚屋里正中央有个小土坑,泥土堆在四周,一只瓦罐碎在上面。
“对了,叔,你在这干啥呢?黑灯瞎火的。婶子快生娃了,全家都找你呢。”
“呵呵,知道了,叔在找一样东西,刚刚灯叫大风给灭了,雨声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