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封神-第2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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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衡自从出道以来,还没有受过这样的窝囊气,即使当初面对手持瘟黄伞的单明轩,他也是能够施展道术与之周旋,哪成想今日竟然被人暗算,几乎身死。
他也不跟那矮说话,直接屈指弹出五点彩色火焰,那火并不旺盛,颤颤巍巍仿佛随时都会熄灭,却是如有灵性一般的飞虫,追逐着落到那矮的身体里,本来并不严重的几点火,一旦及身,立即呼啦一声,燃烧起来,青红黄白黑五色火焰相互交织,将他完全包裹进去,任凭他怎样挣扎,施展什么手段,也都是无济于事。
那矮发出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尖锐得仿佛夜枭暴鸣,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火焰从皮肤进去,很快便深入脏腑,分别灼烧心肝脾肺肾五脏,随后再通过互为表里的三焦、胆、胃、大肠、小肠、膀胱再重新渗透出来,由里及表,从根上烧起。
很快,他便眼泪鼻涕横流,嘴里、耳朵里都流出涎液,下边大小便失禁,此时五火合一,转而向上燃烧大脑根,便在此时,空传来一声佛号:“阿弥陀佛!二位如此欺负一个晚辈,不嫌脸红么?”
随后云层分开,伸出一个金光大手,向下捞来。
“和尚,等的就是你!”齐星衡也运用夸父神通,凝出一只擒日举手,往上抓去,两只大手相互一碰,立即啵地一声,化成一片彩光。
“阿弥陀佛!施主着相了!”空霎时间金光排云,仿佛旭日初生于云海之,射出一片金霞,随着一阵隐隐的梵唱佛音,又有一支悬挂七宝的树枝落下,往齐星衡头上刷落。
齐星衡一眼就看出那树不同寻常,立刻飞出背后血魔诛仙剑,血虹一涨就要升起,哪知那树往下一落,竟然将神剑压住,树上七宝大放光彩,看似轻飘飘的随意一搭,竟然让那么凶戾的血魔之剑再不能向上提升分毫。
“恩,不愧是惧留孙佛的传人,倒还真有几分本事,不过可惜,你的七宝妙树却是个赝品!”齐星衡双臂一张,再一次放出天魔泣血神光,化作两道通天血珠,那云层金光只要被神光一照,立刻如雪遇烈日,消融无迹,左右扫荡一番,重现万里晴空,蔚蓝无云。
就在这时,十绝定空符下面忽然现出一个金身罗汉,轻轻一指,便破了外面的血符,随手放出一道佛光将那矮卷住,季衡先前所放出来的温火立时消散。
那罗汉对着齐星衡笑道:“你放火烧我徒儿,故意将我引来,却又在他身上施放瘟黄秘术,想要暗算我方仙佛。本罗汉今天便当着你的面将他救走,带之回去,看看你那点小把戏能奈我何!贫僧去也!”说完身上金光一闪,便消失不见。
季衡冷笑道:“我那瘟火乃是用蛊毒掺杂瘟癀瘴气,再用大日秘法炼制百年,前些日方才成功,若是烧起时你便出手将他救去,还要费尽一身道行,如今已经深入脏腑,便是三清圣人下凡,也是再难令他活命了!”
“哈哈哈!”齐星衡笑着拉他向阵内走去,“即使他能破得了你那心火,却又无法解决我勾起来的心魔!”
'蜀山封神 正文 第十五卷 万仙 第二回 恶念化身'
第十五卷 万仙 第二回 恶念化身
惧留孙,阐教玉虚宫元始天尊弟,十二金仙之一,封神之战后,与殊、普贤、慈航三人一样,改投入西方教,是为佛教过去七佛之一的惧留孙佛。
此时鸿钧道祖从后世之择选三百十五位有灵气之人回到弘治年间,参与第二次封神之战,这惧留孙佛也与三大菩萨一样,传下三卷经书,里面不但记载了他昔年在道门时所修地行秘术,更是连同玉清仙卷和入佛之后的所知所感全部记录下来。
景天舒很走运地拜入惧留孙佛的门下,在西方修炼百年,此时逢万仙盛会,特地出山,带着徒儿赶来扬州,以完杀劫,却不成想他那徒儿贪嗔痴未除,小觑江南群仙,竟然偷偷跑去还未建成的万仙阵,要将之捣毁。
景天舒算出敌人目的,便亲自去万仙阵将徒儿救回来。
回到清军搭建的芦篷之,劈手将徒弟掷在床上,细查其伤势,不禁“哎呀”一声:“没想到那季衡的瘟癀之术竟然这般了得!”原来就这一会的功夫,跟随自己修行了十多年的徒弟已经被烧穿五脏,燃透腑,想他一甲的修为也不算浅,更随自己修炼过丈金身,在这瘟火面前竟然如此的不堪。
景天舒炼有丈金身,共有。十八条手臂,万邪不侵,即便受伤也是顷刻痊愈,从来就不准备什么丹药,而原本经书上面记载的道家仙丹的炼制方法他都是一概略去不学,是以今日遇到这佛光不能驱除的剧毒瘟火竟然束手无策。
他盘膝坐在蒲团之上,浑身金光。闪闪,接连变换数种法印,所会的几种方法全都用遍,床上徒儿的伤势反而越来越严重,到后来五彩斑斓的瘟火从他口鼻七窍之喷出,火焰之更是飞出一只只同样色彩纷呈的小虫,嗡嗡盘旋,四散飞开。
景天舒看出哪些小虫都是身。带瘟癀邪气的毒蛊恶虫,不能容他们扩散开去,随手放出佛光将其绞死,只不过那虫从徒弟身上源源不断地飞出,他叹了口气,用佛光将四面罩住,不使蛊虫逃窜,然后瞬移而出,去找四大天王。
傅时乐四人正坐在芦篷之,互相打着机锋,皆是。佛门术语,见他进来,傅时乐便说:“景师弟来此目的我们兄弟已经尽知,那季衡乃是瘟神之的凶煞,而且福缘深厚,能过避过当年黄山之劫,苟活至今,非有异常手段不能为之。他所炼那瘟火,便是我们兄弟四人也同样束手无策。
而你那徒儿身上已经染上瘟疫,用不了多久,便会。全身腐烂,道行越深,所滋生的瘟疫毒瘴越是强烈,所以我们兄弟建议你,还是尽快将他用佛光定住,然后以波罗神焰彻底焚化,否则一旦瘟疫扩散,江北八十万清国大军恐怕要有大难临头!”
景天舒听完便是一皱眉:“我那徒儿陪伴我八十。余年,怎能见死不救?几位师兄既然想不出办法来,那我去找别人好了!”
“景师弟慢走!”赵。修成忽然叫住正要出去的景天舒,“此时有前青城派鼻祖极乐真人李静虚与东海三仙、嵩山二老都在前面芦篷之下棋,他们道家最讲究抽坎填离,炼汞化铅,说不定能够有什么办法救治,你可去寻找他们问问。”
景天舒点点头:“谢谢师兄!”然后出了芦篷来找李静虚。
刚一进来,李静虚便道:“天舒禅师所来求之事我已知道,只是那瘟神所用乃是碧游宫秘术,连我们也解除不得,恐怕普天之下,只有那地皇神农圣人的传人齐星衡方能解此瘟疫之毒,不过……”说着,露出一丝沉思、为难的神色。
景天舒连忙说:“极乐真人有话但讲无妨!”
李静虚道:“在大雪山绝壑之下,有一处佛家灵境,名叫青莲峪,里面有一位大智禅师,又名智公禅师,在那里隐居。这位神僧原是佛祖坐下第四十七尊重阿阎修利罗,在南宋末年转世,因为有许多愿心未了,在那里闭关苦修,以玩当年愿力。昔年长眉真人在世,我曾听说起过,他当时由西天入世转劫,身上带有极乐世界至宝,其有一件便是八宝功德池的池水,用此水洗练,当可破那瘟火。”
景天舒听完点了点头:“啊,我倒是知道,那位禅师手有一件七宝金幢,一旦展开方圆千里之内的邪魔妖鬼便全要被治。只是听说他每个十年才开关一次,不到时候,便是任何人都无法找到……”他又低头掐指算了算,笑道,“原来智公禅师早知道我要去取水,原来在路上还有一段缘法,既然这样,我便去吧!”
李静虚点头笑道:“我这里有一颗灵丹,三枚灵符,可将那瘟火暂治,在你去大雪山这段时间内保他肉身不坏,元神不损。”说着名旁边道童将灵丹、灵符都递过来。
景天舒躬身拜谢接过,回到自己的芦篷之,将丹药分成两半,一半用水化开,喷洒芦篷内外,另一半给徒弟服下,之后又用灵符分别镇住上丹田祖窍,丹田膻,下丹田神阙,又把佛光拢了拢,然后才施展心光遁法,往大雪山去求水。
却说当他走后,床上昏迷之人的身上,忽然生出一缕红烟,极细极淡,轻飘飘穿过外面所照着的佛光,飘落在地上,化成一个红发赤目的少年,只见他身上穿着火红的衣衫,衣袖裤腿都齐膝撕去,赤着一双白净的双足,两只血色的眼里,顾盼之间,隐隐有血光射出,正是齐星衡的第二化身,天杀老祖!
齐星衡所炼这第二化身,与其他人不同,本身乃是一股精气,结合用四部八凶秘典的秘术,炼成无相血魔,乃是无形无相,随心而动,只要方圆百里之内有人心念一动,他便能乘虚而入,竟然连李静虚的灵符和景天舒的佛光也没能阻挡得住。
天杀乃是集合齐星衡修行多年来,所产生的一身戾气而生,虽然是同一个本我,却并非一个真我,性情手段都与齐星衡形式不同,他看着床上躺着的已经濒死的人,露出一丝邪恶的笑,伸手一指,指尖飞出一道血光,仿佛打碎了一件玻璃器皿,那佛光立时七零八落,碎成无数残片,进而散做道道光烟。
原本被佛光罩住的五彩蛊虫失去了束缚,立即翩翩振翅,舞出一道道彩色光润,顷刻之间便四下飞走,而那床上之人,身体里却仍然有蛊火未尽,时刻炙烤体内仙根,生出新的蛊虫来。
整个清军大营之内,原本朗朗乾坤,阳光明媚,忽然间黯淡下来,先是东方飞起一片蓝烟,在空翻滚变化,时而化成张牙舞爪的恶魔,时而形成无数刀枪剑戟;紧跟着西方又飞起一片白烟,却是如月光一般,皎洁淡雅,静静地罩住一片天地;不等众仙佛反应过来,四面八方不断地喷起彩烟,色彩各异,变化也都各不相同。
正在芦篷之与三仙二老对论的极乐真人李静虚,忽然脸色一变:“不好!是七圣迷神!”
他身一晃,飞出芦篷之上,向四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