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竹子掉了-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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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们只有进宫才能离他们近一些了吗?”妲雪歪着脑袋问道。
“没错。”潇竹笃定的说。
忙了一天,妲雪眸光落在潇竹身上,见他有些疲惫之色,于是,跳到他面前:“师父,你一天没吃东西了,我来给你做好吃的吧。”
“好。”潇竹说。
两个人跳到了阁窗外,将阁窗关好,放眼望去,竟然是一片小树林。
后院,养了许多的山鸡。
妲雪灵机一动,跳进去捉了一只山鸡,挥动在手中:“师父,我给你做烤鸡。”
“你会做?”潇竹有些不相信的问。
“当然,不要小瞧我。”妲雪扬起一抹清韵的笑容,在那朦胧的月光显得是那么的醉人。
她忙的不亦乐乎,时不时的还哼唱着小曲儿,火堆前架着一只烤鸡,潇竹慵懒的依靠在树根下,静静的望着她的侧颜。
温暖的火光将她的轮廓照亮,那明媚的眸子如星际一般,那弯弯的嘴角如月牙一般。
他竟然有些看呆了。
“师父,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吃烤鸡是在哪里吗?”妲雪忽然转头问道。
潇竹的眸子蕴着一抹洪光,嘴角紧抿。
妲雪浅浅一笑,自问自答:“是在仙回潭,是我们都以为我们要死的时候,那个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我们出去了,我一定找个机会亲手为师父你烤一次烤鸡。”
那些,他又怎会不记得。
只是,有时不敢去想罢了。
烤鸡被妲雪用叶子围住,小心翼翼的握在了手心里,瞥了眼靠在树根前假寐的男人,她上前,唤醒他:“师父,烤好了。”
潇竹睁开双眼,一睁眼便看到了妲雪那如春风的笑容。
胸腔中,跳跃着不受控制的情愫。
“师父。。。。。。”妲雪轻声唤道。
潇竹的心仿佛灌了满满的水,仿佛快要溢出来了,他忽然心生烦躁将妲雪推开:“你离我远点。”
第一百五十四章 第三十滴眼泪之一曲离殇(5)
“你离我远点。”潇竹冷漠的话堪比瑟瑟的秋风,让本就寒冷的妲雪仿佛一瞬间跌入冰窖里一般。
她的脚下有些站不稳,小手抓着后面的藤条:“师父,徒儿做错什么了?”
她不懂,她不明白,为何他的变化这么大。
“你什么都没有做错。”潇竹漠漠的回答,望了一眼她握着的烤鸡,道:“为师不饿,你自己吃吧。”
说罢,潇竹从树根下起身,拍拍衣摆后面的尘土转身离去。
“师父。。。。。。”妲雪唤道。
“若想在这个房间歇息,一会化作原形再进来。”潇竹只是扔给她一番叮嘱的话,绝尘离去。
每日每夜面对着她,潇竹的心总是不受控制的悸动,他怕,他真的害怕自己的情根重新燃烧起来,这样,那便是害了妲雪。
空气中流窜着烤鸡的香味儿,她的小手油乎乎的,却也没有心情去品尝一番,最终,烤鸡掉在了地上,沾染上了一些泥泞。
火堆那燃燃而烧的火红色火苗跳动着,将这墨黑的夜照亮了。
妲雪的眼底一片氤氲,胡乱的抹了一把小脸儿,冲进了屋子内,她并没有乖乖的听潇竹话化作原形。
屋内。
潇竹已解开长袍的腰封,月白的中衣在他修长的手指下滑落,他健硕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
如瀑布般的发丝垂在身后,墨黑色的头发与白色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放眼望去,会令人生生窒息,有一种穿透灵魂的感觉。
妲雪淬不及防的闯了进来,扑到了潇竹的面前,弄得他一点准备也没有,他有些局促的朝她吼着:“为师说过让你化作原形。”
“我不要。”妲雪摇头,倔强的说:“师父,你为何偏要我化作原形?我现在已经是人形了,我已经长大了,我不是千年雪山上那个小雪狐了,我有血有肉有感情,我会伤心我会难过我会心痛,师父,你到底懂不懂?”
妲雪像倒豆子似的把自己心底的感受全部说了出来,她一双星耀的眸子直直的望着潇竹,潇竹那深潭的瞳仁内倒映着妲雪的模样,她焦急的模样如火烧着他。
他懂。
他怎会不懂。
“妲雪,为师认为你该静一静。”潇竹神色如冰,绕过妲雪行至到八仙桌前,为自己倒了一杯清酒。
冷肃的秋风被妲雪关在了阁窗外。
摇曳的烛光缓缓定住,青蓝色的火苗凝成一缕幽光照在妲雪的脸颊上,形成了斑驳的影子,看不清她眼底涌动的哀伤,看不清她眼底形成的毅力。
一杯冰凉的清酒下肚,潇竹原本以为能缓和自己烧灼的内心,但是却愈来愈烫,愈来愈烫。
他懊恼自己现在的情愫,仿佛一颗心被人吊在半空中,摔不下来,提不上去,就那样吊着。
那愁云堆积在潇竹的眉宇间,他疲惫的坐在木椅上,后背倚靠在上面,烈酒的反应有些大,他白希的肌肤上早已染上了一层红晕,他修长的手指轻柔着自己的额头两侧。
“师父,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你告诉徒儿,徒儿与你一同分担。”妲雪的声音轻柔,带着小心翼翼,生怕会哪句话说错惹了潇竹不高兴。
半晌。
潇竹慵懒的神色上少了那丝疲惫,他的双手从两侧放下,随意的摊在八仙桌上,闭了闭眼,缓缓睁开,懒散的望着眼底满是期待的妲雪,吐出的话淡若如死水:“妲雪,若在这般,你便回雪山吧。”
“师父,你撵我走?”妲雪的耳朵嗡嗡的如钻进了无数个苍蝇般,搅乱着她的耳膜,身边的所有声音都消弭了,只有潇竹的那句‘回雪山。’
“是的。”潇竹的神色凛然,眼底的真实度直达她心里,他在用眼神告诉她‘他没有在和她开玩笑’。
“我做错了什么?”妲雪有些语无伦次了,小手里浮了一层薄薄的汗水,她的心乱跳着,她的脚步急急的朝潇竹行去,小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
潇竹脸上写着不耐:“你没有做错什么,只是为师觉得雪山更适合你。”
“什么叫做雪山更适合我?”他们二人的关系愈来愈僵薄,妲雪的情绪颇有些激动,现在她自己已经这般讨人嫌了吗?
师父不要她了,师父要把她撵走。
潇竹突然站起来,冷若冰霜的俊容紧绷:“意思就是为师不想让你在凡间呆着了,为师想让你从哪儿来就回到哪儿去,为师想与你断绝师徒关系。”
绝情的话脱口而出,每一句都将妲雪打击的体无完肤。
“师父,师父。。。。。。”妲雪急急的唤着,那焦急的嗓音里蕴着哭腔,她扑了过去,抓住潇竹的衣袖:“不要撵徒儿回去,徒儿错了,以后徒儿乖乖听话。”
她已经习惯了有潇竹的生活,已经习惯了每日与他在一起。
衣袖被妲雪抓出了褶皱,潇竹冷清的甩开她:“妲雪,你我的师徒缘分本就不长,不如就此斩断,后面的眼泪你自己收集,为师只帮你到这里。”
“师父,你为何这么心狠?”妲雪的唇瓣儿颤抖:“在千花林你给我了一纸休书,现在你又要与我断绝师徒关系,你就这般讨厌我吗?”
“妲雪,当初在竹林并非是我自愿愿意收你为徒的,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全是错误。”潇竹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妲雪的小手空了,只剩下涌动的空气,她的心也随着空了下来,仿佛被人挖走了一块儿,中间被凉风嗖嗖的吹着。
“那我们之间的誓言呢?”妲雪怔怔的问着:“天不老,情难绝,心。。。。。。”
话还未说完。
潇竹果断打断她的后语,那黑曜的眸子闪着一丝冷清:“哄人的话你也信?”
哄人?
哄人的话?
眼前一片模糊,原来那些是哄人的话。
“只要是师父说的,我都信。”妲雪的小手抚上了小脸儿。
“那你可真可悲!”潇竹的话俞来俞过分,每个字都如尖锐的刀子戳在她的心头。
说罢,他绕过妲雪,赤。裸着精壮的身子朝软榻走去,褪掉自己的靴子,爬尚了*榻,翻了一个身假寐着。
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至近,妲雪温热的湿乎乎的小手触到潇竹的肌肤上,潇竹的心一紧,眼睛并未睁开:“你走吧。”
她怎会离去。
望着他颀长伟岸的身躯,妲雪的睫毛微抖,抿了抿下唇,眼底划过一丝坚定。
半晌。
空气中寂静无比。
妲雪的小手抚上自己梳好的发髻,将发髻上那蝴蝶簪子取下,那柔顺如墨的三千发丝瞬间倾泻而下。
银丝的纽扣被她勾在指尖,白色的水貂毛大氅‘啪’的一声从肩头滑落在地上,里面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翠烟纱粉色长裙,小手将腰间的蝴蝶结丝带解开,将薄罩褪下,淡黄色的裹胸挤出一道幽深的沟。渠,仙气十足的*花边更显她的脖子修长,她长得本就很美,在橘色烛光的照应下,那张脸如盛开的桃花一般娇艳。
绣鞋被她双脚一勾,雪白的玉足踏在地面上,那脚趾根根如葱白玉段似的。
轻轻的脚步逼近潇竹,他只觉得身后一片黑影,还未睁眼来瞧,妲雪那温热滑嫩的肌肤便如水蛇一般勾在了他的身子上,潇竹的身体一颤,倏然睁开了双眼,看向趴在他身上的女子。
柔顺的发丝仿似光滑的丝绸,骚。动在他的肌肤上痒痒的,那自然的体香淬不及防的闯入他的鼻息,占据了他燥热的心。
白嫩纤细的手掌如带了魔力一般朝他的胸口探去,两片肌肤亲密的接触,如引爆的火花。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些什么?”潇竹的大掌倏然抓起她的手腕,严厉的质问。
妲雪媚眼如丝,举手投足都带着醉人的妖娆,让人难以自持,她的声音酥软柔腻:“师父,我们曾经也这般亲密过,你难道不想?”
“妲雪,你何时学的如青。楼女子一般了。”潇竹羞辱的话如冷水般一头泼下。
妲雪微微一愣,心虽凉,却依然保持着自己的娇媚的姿势,她的身体却有些僵硬,纤细光滑的双腿勾着他的腰,小脚丫儿挑。逗着他的某处。
“师父,只要你爱我,让我做什么都行。”妲雪算是喝出去了,为了她的爱情,为了能够再次拥有潇竹。
潇竹的气息有些粗重,将头别向一边,双手想将她推开,但是心里有一股子强大的意志力阻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