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竹子掉了-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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妲雪佯装不知的朝那一指:“掌柜的,那里莫非有人入座?”
掌柜的还沉浸在银子的喜悦中,被妲雪一招呼,连忙望去,道:“那儿啊,那可是我们潭县城夏老爷家的千金夏小姐,今日她在这里款待贵客,你万万不能去叨扰啊。”
妲雪一撇嘴:那贵客若不是她师父,她才懒得去叨扰呢。
“你管我?”妲雪吹胡子瞪眼睛的,而后忽然间觉得自己的情绪太过明显了,立即将自己的‘凶悍’收了起来,轻咳一声:“掌柜的,你这人太不会做生意了,我是来饮酒吃饭的,又不是来看美人儿的,瞧把你吓的,弄得我好像有断袖之癖似的。”
那掌柜的陪着笑脸,指着一个八仙桌请妲雪入座,猫着腰,颌着首,问:“请问客官你想点点儿什么啊?”
这么一问,可把妲雪问懵了,以前都是师父带着她来酒楼点东西吃,在仙界生活了那么长时间,一些菜名儿全被妲雪忘光光了啊,她偷偷的啃着手指,左思右想,无奈只想起来了一个红烧狮子头,为表示自己大方,豪迈,于是妲雪一扫云袖,拍桌叫起:“给我上十盘红烧狮子头。”
掌柜的手一哆嗦,差点吓出尿来,十盘?红烧狮子头?
他经营这个酒楼这么长时间,第一次听到有客人如此点菜的,他吞吞口水,有些不确定的问:“红烧狮子头?”
妲雪点点头:“对。”
掌柜的又问:“十盘?”
妲雪再次点点头:“没错。”
掌柜的汗涔涔:“一样的?”
嘿,妲雪这厮急眼了,拍了拍桌子:“我说你是不是耳朵塞鸡毛了?”
奥特蛋的,说了一万遍了还问,问问问,你以为自己是十万个为什么呢?
掌柜的摇摇头,拭去额头上的汗水,鞠躬哈腰的解释:“不不不,我是担心您吃不完啊。”
我了个奥特蛋,一个人吃十盘红烧狮子头,那除非。。。。。。那除非是猪八戒附体了啊。
妲雪若要知道除了仙界的那一群二货经常把她和猪八戒按在一起以外,还有凡间的这一斯也把她和猪八戒按在一起,她非得炸开了锅,仰天长啸:你妹啊!我和猪八戒不认识。
她淡淡的扫了一眼阁楼外,为发现师父的身影,心中有些焦急了,生怕师父会突然的闯进来搅了她的计划,她为自己斟了一杯茶,一只手杵在下巴上,偏头望着掌柜的,忍着想打死他的冲动说:“我乐意啊,我有钱啊,我点十盘,我吃一盘,看一盘,我吃一盘,扔一盘,我吃一盘,我玩一盘。”
妲雪,您老真败家!您家真有钱!哗哗的!跟女子的月信似的!
掌柜的冷汗涔涔,双腿直哆嗦,这到底是招了个什么怪物进来啊,哎,自古以来客官最大,得了,得了,只要有银子,那便随她去吧,于是掌柜的讪讪的一笑,说:“好咧,客官,十盘狮子头马上给你上来。”
她端起茶杯在手里把玩着,轻轻的喝了一口,入口的茶香却依然阻拦不住她的耳朵早已抻向那边的心思。
屏风后,夏胭脂二人清脆的声音响起:
“小姐,都已经这个时辰,你说公子他怎么还不来呢?”起话的正是夏胭脂的贴身丫鬟巧巧。
夏胭脂轻叹了一口气,慢慢的说:“许是路上有事情耽搁了吧。”
丫鬟巧巧‘哼’了一声,为夏胭脂打抱不平的说:“我看啊,他根本不把小姐你放在心上,哪有一个女子在这里等一个男子这么长时间的。”
一席话全部被妲雪听去了,好啊,这个臭师父,果然是一个花心大萝卜,原来早与这夏家千金约好了,这夏胭脂对师父还真是痴情啊,等了那么久竟然还不走。
“巧巧,休得胡言,一会公子来了,你出去避一下。”夏胭脂有些不悦的训斥着巧巧。
妲雪翻了翻白眼儿:避讳一下?避讳一下让你们做一些羞羞脸的事情么?
也像她和师父似的拉拉小手?亲亲小嘴吗?
哼,不要,绝对不可以!
茶杯升腾着袅袅的热气,熏的小妲雪睫毛湿漉漉的,她眨了眨眼睛,从座位上起身,朝屏风那里走去,十分礼貌的问:“小女子初来乍到,对此不熟,请问一下,这儿是何地啊?”
屏风内响起了慢悠悠的脚步声,屏风展开,出来的人是丫鬟巧巧,巧巧上下打量了下妲雪:“你谁啊?”
妲雪忍住想抓花她脸的冲动,真是什么样的主子养出来什么样的丫鬟啊,妲雪微微欠身:“我是过路人啊,我还能谁啊,我就是问问这是哪儿。”
丫鬟巧巧未等说些什么,夏胭脂清甜细软的声音响起:“巧巧,是何人?可是公子寻来了?”
你妹的,天天公子公子,等明儿个我给你找一公鸭子。
“哦小姐,不是的,是一个女子问路。”丫鬟巧巧抻着脖子说。
妲雪不禁扶额:她那是问路么?这丫鬟的智商究竟是谁培养出来的?
夏胭脂莲步款款的走了出来,一见妲雪,面容微讶,指着她慢慢的说:“你是。。。。。。你是潇公子的徒弟?”
呀哈,好眼力啊,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爱屋及乌?
妲雪一副惊天动地的模样,急忙上前拉住了夏胭脂的手:“哎呀,你不就是上次诗词大会跟我师父抛媚眼儿的那个夏小姐么,今日有幸在这见到你,真是缘分啊,缘分啊。”
那力道让妲雪拿捏的恰到好处,让夏胭脂有些疼痛却碍于面子无法说出来,只能讪讪的笑着:“是啊。”
嘿嘿。
“是啊。”妲雪丝毫没有要松手的意思,弄得夏胭脂快哭出来了。
无奈之下,夏胭脂只好讪讪的说:“若不嫌弃不如与我们同坐?”
话落。
妲雪的手立即松开,嘴角扬起了愉悦的笑容:“好啊。”
她大大方方的落了座,夏胭脂偷偷揉了揉被她捏的红肿的双手,迈着碎步坐在了妲雪的对面,丫鬟巧巧则安分的站在夏胭脂身后。
八仙桌上摆着精致可口的菜肴,看的小妲雪是眼冒金光啊,她摇了摇头,心里暗自思忖:这真是差距啊,往日里师父和她在一起约会的时候,每次就那么一盘小咸菜儿,两个人分吧分吧一会儿就没了,现在师父和夏胭脂约会却弄了这么一大桌子满汉全席。
都不怕撑死的么?小妲雪愤愤的想着,一个手掌过去抓了一个鸡爪子往嘴里塞,啃下来一块肉以后,一抬眼才发现,夏胭脂和丫鬟巧巧目瞪口呆的瞅着她。
小妲雪晃了晃手里的鸡爪子:“你们看我做什么?不吃的么?”
夏胭脂用手帕遮了遮表情:“你的性格挺直爽的。”
丫鬟巧巧轻笑着,第一次见到一个女子如此狼吞虎咽的吃东西,吃品实在是太难看了。
妲雪特自豪的拍拍xiong脯:“那是,都是我师父教我的。”
她故意将‘师父’二字吐音吐的严重。
“潇公子?”夏胭脂疑惑的问:“他教你的?”
“当然了。”妲雪说着,又啃了一口,道:“我师父说了,吃的时候就是要这么吃,这样才够豪迈,这样才够品,这样才够味儿。”说着,妲雪佯装神秘的向前倾了倾身子:“夏小姐,我跟你说啊,我师父的吃相比我还疯狂呢,简直。。。。。。简直就是一头藏獒啊。”
夏胭脂一听脸色稍稍有些难看,潇竹看着绅士文雅,怎么可能会有那样的吃相呢,她不可置信的问:“藏。。。。。。獒?不能吧,我看着潇公子他。。。。。。”
话音儿未了,妲雪特热情的接了过来,将那鸡爪子往桌子上一撩,卷起袖子说:“夏小姐,你可千万不要被我师父的表面现象所迷惑住啊,我跟你说,我师父有一个怪癖。”
夏胭脂睁大了美眸等着她的下文。
妲雪神神秘秘的朝左右探了探头,那油乎乎的小手儿拍了一下夏胭脂的肩膀,道:“夏小姐,你知道是什么怪癖么?”
夏胭脂摇摇头。
“我告诉你啊,我师父吃东西的时候最喜欢在茅房里吃。”妲雪一边说着,一边捏着鼻子佯装很嫌弃的样子。
一旁的丫鬟巧巧也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夏胭脂与巧巧对视一眼,问:“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你师父怎会在那个地方吃东西呢?”
“怎么不会?”妲雪撇撇嘴,声音扬高了一些:“我师父的口重,总觉得自己吃的东西没有什么味道,于是啊,每次吃饭的时候就端着饭菜去茅房里找味道。”
妲雪说的可起劲儿了,好像真就有这么回事儿似的,说的夏胭脂她们一愣一愣的,看着夏胭脂那张跟吞了苍蝇屎似的表情,妲雪真想捧着肚子笑啊。
哼,看看这回你还喜不喜欢我师父了。
夏胭脂面色涨红,秀眉紧蹙,说话结结巴巴:“这。。。。。。口味确实有一些重。”
啦啦啦,第一计划,成功。
小妲雪将那鸡爪子一扫而飞,一个不注意一下子扫到了夏胭脂的发簪上,惹得夏胭脂轻声尖叫,妲雪眨了眨眼睛:“呀,夏小姐,你的头上怎么长了个鸡手呢?”
“。。。。。。”妲雪,分明是你的恶作剧。
丫鬟巧巧急忙为夏胭脂清理干净,有些嫌弃的用手帕擦了擦双手,忽然间觉得这个貌美天仙的女子和她这份容貌有些不搭。
“无妨。”夏胭脂淡淡一笑,将手帕收起。
小妲雪抓了一把蚕豆,嚼的嘎嘣嘎嘣响,挑了挑下巴,问:“夏小姐,你不会是在等我师父呢吧?我告诉你啊,今天我冒着违背师门的风险跑来告诉你我师父的一些真相,你千万不要被他所迷惑啊,趁早啊离他远远的,他这人不但口味重,而且还喜欢抠脚。”
越说越来迈的妲雪如同吃了炫迈,根本停不下来。
夏胭脂在座位上坐立不安,如长了千万根刺一样,但是出于礼貌又不好说些什么,她讪讪一笑:“我觉得潇公子为人*倜傥,英。。。。。。”
‘砰’的一声桌子响。
小妲雪一只脚站在木椅上,一只脚站在地上,她特鄙夷的摇了摇头,道:“*倜傥?扯蛋!我看是鼻涕流淌!”
“鼻涕?”夏胭脂的手帕已不知拿出多少次拭汗了。
“对,就是鼻涕。”妲雪点头如捣蒜,认真的说:“我师父每天都会流好多鼻涕,差点流的他肾。衰。竭。”
流鼻涕和肾衰竭。。。。。。有什么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