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罪后-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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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过去,想推开南宫陨。
哪知,其实南宫陨早把黑衣人的意图看明白了,故意等他全力来袭时,给他致命一击。可是现在她突然跑了过来,那人便将刀尖一转,直直的朝着秋若言而刺去。南宫陨一个转身,护在了秋若言身前。秋若言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耳边只听‘哧’的一声,皮肉被划开的声响。
南宫陨不再迟疑,就势运起内力,疾速击出一掌,正中那黑衣人的心口处,那人一下子飞出数丈远,落地时口吐鲜血,气绝而亡。乘势,南宫陨又接着击出两掌,先后又击毙两人。余下的两人,对视一眼后,驾着马车逃命而去。
看着马车渐远,秋若言才呼出一口大气。看了看南宫陨,两人相视而笑。秋若言眼睛不经意的瞥见,他的肩胛出淌下大片的血迹,浸湿了衣衫。秋若言忙的上前,扶着他的胳膊,一张小脸吓得惨白。南宫陨笑笑,安慰她:“皇后不用担心,这伤没有大碍的。”秋若言眼含泪水,喃喃道:“都是我连累了你,要是我不跑过就好了。现在可怎么办呢?”
南宫陨依着树杆坐下,随手扯下衣袍上的布料,递到秋若言手中。对着她笑了笑说:“保护皇后是臣的责任,娘娘不用内疚。先帮我止血。”
秋若言颤颤的接过布条,神情专注的给他包扎伤口。南宫陨盯着她如水的剪瞳,有片刻的失神。随后她按着南宫陨交给的方法,把他的伤口绑紧了。可鲜血还是不断的渗出,南宫陨只能让秋若言用手使劲按在他的伤口处。
看着他额头渗出的细汗,秋若言一颗心都提了起来。忙的用手帕小心的给他擦拭着额际。南宫陨本来想避开的,可是望着她担忧的眼眸,便停下了躲闪的动作。“南宫将军,怎么办?血一直都止不住,怎么办啊?”说出的话都带着哭音,眼泪也流了出来,秋若言急的满头大汗。南宫陨看着她紧蹙的眉头,嘴角却浮现出一丝笑意,心里一股股暖流趟过。敛了思绪,柔声安慰她:“没事的,血一会儿就可以止住的。别怕!”果然,鲜血慢慢的止住了,不再渗出,俩人都松了口气。
静坐了一会儿,二人都恢复了些力气。南宫陨对着她说:“娘娘,我暗中留下了记号,估计这会儿已经有人赶过来了,咱们也往回走走,去迎迎他们。”秋若言看了看他的伤,没有答话。南宫陨对着她笑了笑:“娘娘不用担心,臣的伤没事。可以走的。”
听见他这么说,秋若言才勉强开口:“那,好吧!咱们慢慢走,小心你的伤口。”上路时,秋若言非得要求走在前面,南宫陨只好答应,俩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往内城方向走去。
月色初上,洒下银白迷离的月光。一眼望去,疏疏的林,淡淡的月,衬着墨蓝的夜空。林荫道旁的树梢微微摆动,枝叶的沙沙声,拂过这寂静的夜。
南宫陨盯着前方的人儿,思绪不禁飞转。中秋节上女子淡然的神情,高超的才情,时时的冲击着他的心。还有刚才她的一举一动,明明是个弱女子,却能够毫不畏惧,跑过来试图替他挡刀。在看着她几步一回头的样子,更是让他的嘴角再次浮出一抹弧度。
二人行了大约一里路,就听见由远及近的马蹄声,朝着他们而来。下意识的,秋若言停下了脚步,静静地站在原地,小手紧张的攥紧胸口的衣衫。她在期盼,可是她也害怕失望。这种矛盾的感觉强烈的充斥着她!
直到她看见马背上的男子离她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楚。她的眼里不自控的淌下一行泪水,浸湿了衣襟。
男子旋身下马,在离她一步外站定,直直的凝视她。从头到脚的打量完她,才吐出一口气。下一刻,秋若言跌进了她熟悉的,那具温暖的怀抱。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她才肆意的哭了出来,半天才止住眼泪。
厉傲竣温柔的抬起她的下巴,带着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颤抖,很轻很轻的说:“言儿,没事了。有朕在这,不会让你有事的。”而后静静地拥着她。半响,才牵着她的手,上了马。南宫陨看着眼前的二人,怔仲在原地。眼里闪着几许失落。直到感受到皇帝的目光,他才把眼光移开。皇帝吩咐南宫陨随他回宫,治好伤后去御书房候驾。然后就策马先行,往皇宫奔去。
马背上,秋若言被男子搂在怀中,感受他的气息,她才渐渐舒心下来。一路上他们都没有说一句话。不久白马停在了凤汐宫大门口,厉傲竣抱她下马后,拉着她的手,小心嘱咐:“朕有事。你不要胡思乱想,好好睡一觉。”看到她点头,厉傲竣才松开她的手。
云儿急奔了过来,皇帝吩咐她小心伺候,独自策马去了御书房。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秋若言半天才收回神。回身向着凤汐宫刚迈了一步,身后就传来一声急切的呼唤:“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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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两情悸动
秋若言转身就对上男子殷切的目光,他大步上前,深深地望着她。秋若言看着来人,缓缓的对他一笑:“王爷,你怎么在这里?”
厉傲瑄刚想伸出的手,又被他强自收了回去。急切的问道:“我都听说了,你没事吧?”秋若言摇了摇头,淡定的说:“没事,我很好。你别担心了。”
厉傲瑄强忍下心里的悸动,勉强挤出一抹微笑,对她说:“好,没事就好。快点进去吧!”秋若言笑着点头,和云儿进了凤汐宫。厉傲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里闪着疼惜。
皇帝匆匆回到御书房,连夜审问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直到确定今日这伙黑衣人真的是王杰的余孽,他才略略安心。随即下旨,将所有和王杰有关联的部下统统捉拿,不归属的一律处斩。
沐浴过后,秋若言一个人躺在榻上,思绪万千。心里还有些惊魂未定,可是想到皇帝临走前对她说过的话,她又暗暗欢喜。想着他骑马出现在她眼前时的那份悸动,她的心久久的不能平静,太多的复杂情绪包裹着她。嘴角泛起的愉悦,直到她睡熟后还犹在。
皇后被恶人劫持,后宫传的纷纷扬扬。一大早,宫中的嫔妃就开始来凤汐宫请安问好。一直到下午,才总算清净。
秋若言被她们搅得心烦气躁,只得借由古琴舒缓一下情绪。悠悠的琴声,荡的人神清气爽。烦闷的思绪,逐渐得到沉淀。回首之际,瞥见皇帝屹立在她身侧,久久的凝着她。秋若言一慌,止住了琴声。不自然的起身行礼。
皇帝一步步朝着她走了过去,秋若言压低脑袋,脸颊绯红,浑身紧绷。然,皇帝只是看了看她,就和她拉开了距离。秋若言眼底滑过一丝失落,慢慢举眸看他。他饶有兴味的凝了她一眼,猛地欺身,噙笑说:“还记得你上次向朕打听,怎么让白尾鹫听朕的话吗?”听他这么说,秋若言也露出兴味:“记得啊,可是当时皇上没有告诉我。”说完又是一脸失望。皇帝看着她嘟起的小嘴,索性逗她说:“那朕现在教你,你学不学?”
“学,学啊!”想也没有想,秋若言肯定的答复他。牵着她的手,皇帝便往外走,秋若言迟疑了一下:“可是就快用晚膳了,明日再学吧!”皇帝回身,吩咐林安,把晚膳备好,他们一会儿回来再用。然后牵着她的手,不顾奴才们异样的眼神,往后园去了。
来到白尾鹫的栖息地,却没有看到它的身影。秋若言暗自叹息起来,皇帝出言安慰她:“它一定是飞出去玩了,一会儿便会回来。”
四处查看后。蓦地,一道小小的身影吸引了秋若言的注意力。肉球似的,一只白兔在草地上一窜窜的,摸样憨态可掬。秋若言缓了步子,悄悄地朝着那白兔走近。那兔子原本正在吃草,猛地察觉出有人靠近,竟动作灵敏的一窜,躲进了旁边的灌木丛里。皇帝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好笑又可爱,也不忍打扰她。秋若言蹲下身子,看着那只白兔缩着身子,一动不动的呆着。看着看着,她发现了端倪,只见白兔的周围布满了灌木,而它赫然是被困在了里面,出不来了。一想到这,她下意识的便伸出手去,想把兔子抱出来。
等到皇帝反应过来,想要制止她时,已经晚了。“啊,好疼!”秋若言的右手被狠狠的刺痛,忙的收了回来。厉傲竣扯过她的右手查看,只见手背上面被灌木上些许的尖刺深入,被尖刺刺入的部位,丝丝渗着血痕。厉傲竣看了她一眼,柔声说:“忍着点,朕要先把刺拔出来,这些灌木是有毒的。”说完,便很小心的一根根把深入肉里尖刺拔除出来,然后抱起她就往凤汐宫赶,沿途吩咐奴才请御医去凤汐宫。
经过御医诊脉,幸好没有大碍,伤口覆上药膏就行。只是那灌木有些毒性,待到毒性发作起来,会觉得又痒又痛,要持续两天,症状才能消失。御医临走时,特意留下一瓶药膏,吩咐若是毒性发作时,涂上会减轻痛苦的。
晚膳时分,皇帝留在凤汐宫里用膳,奴才们都小心的伺候。他看着秋若言嘟着一张脸,坐在对面,不便的用左手夹菜。皇帝满脸皆是戏谑之色,玩笑的看着她的窘态。看到他一脸的幸灾乐祸,秋若言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偏巧她费力才夹起的菜,一走神便掉在了地上。顿时怒意四起,把筷子扔在桌子上,直直的看着皇帝。
半响,皇帝才忍住笑。拿起一旁的勺子,坐到她身边。耐着性子问她:“想吃哪个?”秋若言看着他的举动,半天没有反应过来,直到一勺燕窝被送进嘴里,她才意识到皇帝的动作。俏脸一下子就烧了起来,抢过他手里的勺子,自己低头吃了起来。连吃了几口,都不敢抬头,直到皇帝的声音再次响起来:“怎么光吃饭,不吃菜呢?”
秋若言有些尴尬的抬头,看了皇帝一眼,看着皇帝直直的盯着自己看,她浑身僵硬,一颗心乱跳起来,呼吸也急促了许多。
刚要转头,皇帝的俊彦突地压低。他的额头直抵着秋若言的额头,惊得她一动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