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不准出轨-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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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再将我脱光了丢到大街之上么?那若真是这样的话,只怕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任中银俯面低声笑,声音暖暖,又似夹杂着一丝自信。
可恶的司徒宣,若非他之前在自己身上使了毒,自己又岂会被这个色胚困住。
“哎呀呀,好苦恼,你说我究竟该如何回报你呢?”他挑眉笑,身子慵懒地躺在旁边的古树上,抬头望天。
蓝暖心冷笑:“怎么,想把我也脱光了丢街上!”
他眼底突然冷了起来,嘴角微咧开一个极好看的弧度:“你放心,若然是那样,谁敢看你一眼,本王就要了他的命!”
此声音,全没有了起初的纨绔之态。
蓝暖心盯着他眼睛里的冷,不禁自心里有些触动。他绝非普通的王爷,听说十三王爷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若他真是那个不问世事的纨绔十三爷,他又岂会有那样的阴狠。
此时悬月于空,寂月融如水。
任中银的动作一直未变,将蓝暖心放在他的腿上斜身躺着,手指轻缓地描摹过她的额头、眉毛、眼睛……
手指拂过处还有余夜,他嘴角微开,低头握着蓝暖心的手掌,吻落在她的掌心:“小娘子。你看这漫天星斗下,竟只有我们两个人在欣赏它的美,我们是不是赚了?”
简单一句话,却让蓝暖心身心如饮醇酒。
当雇佣兵二十年,她自问脑子里除了任务便是任务,也自问从来没有哪个男人用过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心里一叹,侧头却不愿意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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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十分轻挑
当雇佣兵二十年,她自问脑子里除了任务便是任务,也自问从来没有哪个男人用过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心里一叹,侧头却不愿意再想。
任中银未曾注意到她眼底里的明明暗暗,伸手将她抱起来。
抱了走了几步,一辆马车缓缓靠近,任中银将她横空抱上了马车,低声吩咐:“回府!”
话音还未说完,竟听到不远处传来了女子尖细霸道的声音:“停下,将马车留下来!”
整个北凰城,还从来没有人敢跟他抢马车。马车夫刚想回话,任中银冷冷地挑眉,横手一拦,隔着马车帘问:“姑娘是想抢我的马车么?”
“谁稀罕你这破马车,我家小姐呛了水,现在要马上回府。你若是乖乖把马车让给了我们,自然有你的好处。你若不是给,哼,小心我们对你不客气!”
马车夫已经气得不行,若不是因为任中银让他不要说话,他只怕早已经甩出了马鞭将面前几个嚣张的小丫头打得面目全非。
“你家小姐,你家小姐贵姓?”任中银手依旧握着蓝暖心的手掌,眼睛却不动声色地瞟向了外面的人儿。
“告诉你你就马上滚蛋,我家小姐姓夜,是当真夜太尉的独生女儿。现在知道怕了吧,知道怕了就马上把马车让给我们!”这个小丫头说及夜字时,下巴不自主的高抬。
任中银气色微变,无奈的耸肩盯着怀里满是怒意的蓝暖心,“真是几年不见了,北凰里的女子个个都那么霸道。小娘子,你说我是该让马车呢还是不让?”
蓝暖心实在不愿意相信这个任中银会听自己的话,美眸微微眨向别处。
任中银微怔后恍悟,嘴角落下,竟在她转动着的眸子上轻轻地吻了一口。
“可恶!”蓝暖心大怒,拳头紧握,却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任中银满是醉意的笑凝入她的眼睛,“看来小娘子生气了呢!”
说完声音不自主的提高了分贝,冷意却私毫未减:“我这人皮糙肉厚,坐不坐马车不碍事,可惜了我家小娘子要坐马车,你们最好还是,”
顿了片刻,才冷森森地笑:“立…刻…滚!”三个字,别样的沉重,别样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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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低头
顿了片刻,才冷森森地笑:“立…刻…滚!”三个字,别样的沉重,别样的冷漠。
刚才还气焰正盛的小丫头们被这样的话吓住,哆哆嗦嗦用防备的眼神盯着马车里朦胧的身影。
“没用的东西!”见小丫头没有抢到马车,夜文鸳气不打一处来,走过来之时横空一丢,将银子丢到任中银手里:“这里的银子,已经足够你买一千匹马车,马上下来,若不然,小心本小姐要了你的命!”
“倒真是一个狂妄自大的人儿呢!”任中银敏捷伸手,随手掂量了掂量,不禁蹙眉笑:“看来夜家的银子倒真是多了一些,我看有必要让皇兄查查他家的经济来源!”
蓝暖心脸色变了变,他的气息就在头顶,那么炽热,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那么近距离的和人靠近。这一举动,真是让人躺着都不安。
他说话的声音不小,外面的人已经能够清楚的听到,刚才还嚣张的女子一下子安分了起来,半眯了眼睛试探性的问:“你是王爷?”说完竟噗哧一声大笑:“我才不信,哪有坐这样马车的王爷!”
说话间,她身子一腾,已经安步停在马车前,伸出手来,欲挑开帘子。
蓝暖心这下真恨不得将司徒宣和任中银两个家伙一刀剁了,若是让夜文鸳看到她此时的模样,只怕明天自己的名声又要跌到谷地。
“文鸳,不得无礼!”几声马蹄声后,便传来了某人沧老的声音。
夜文鸳又岂会听不出自己父亲的声音,赶紧收了手,回头对着夜太尉撒娇:“爹爹,这个刁民,他竟然敢冒充王爷!”
夜文鸳确实不相信里面坐着的是王爷,她经常在宫中玩耍,一些年岁长的王爷可能不熟,但跟那些年岁小的王爷却关系极好。这人声音如此陌生,她才不会相信他是王爷。
夜太尉面露尴尬地盯了夜文鸳一眼,斥道:“还不快从马车上下来,给十三王爷赔罪道歉。”
夜文鸳哪会想到车上的人竟然真是王爷,而且是刚从外面游历回来的十三王爷,所以嚣张的气势立马败了下来,跳下马车给任中银行礼。
“十三爷,文鸳确实不知道是您,原本还以为是一个平民冒充王爷的名号,文鸳真是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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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鸳鸯浴
“十三爷,文鸳确实不知道是您,原本还以为是一个平民冒充王爷的名号,文鸳真是该死!”
任中银抬头看了看马车外夜文鸳懊恼不已的表情,嘴角微冽,眸光却并没有一丝笑意:“夜太尉,你家女儿倒真是一个宝贝,越是好的宝贝还是藏在家里比较好!”
这话里的深意,长耳朵的人只怕都能听明白。
夜太尉不禁皱了眉头,身子让开一条道,让马车先行离开。
夜文鸳此时穿着湿嗒嗒的衣裳,已经冻得不行,见任中银走远了,这才嘟囔:“爹爹你怎么不早来呀!”
“谁让你尽做一些糊涂事。若非我无意间来到这里,只怕你又得罪了十三爷。”
“爹爹你为啥要来这里?”爹爹可不是一个风花雪月的人,来这里绝非偶然。
夜太尉深叹了一口气,未做任何解释,只是瞪着夜文鸳身边的两个小丫头:“把小姐看着,十天内不能让她出来。”
夜太尉此时吞吐的态度,夜文鸳又岂会看不出来,心里不禁把一切火都推到了蓝暖心身上。可恶的蓝暖心,若非她,自己又岂会落水,不落水又岂会得罪十三爷,若不得罪十三爷,自己又怎么会被禁足十天。好可恶,只怕爹爹也是她刻意引诱过来的。
如此一想,咬不禁牙得死死的。
马车安然停下,任中银揉了揉已经有些酸疼的肩,侧头盯着已经有些睡意的蓝暖心。月牙白纱下面容都被掩去,只露出了那一双眼睛,浓密的睫毛微微眨着,即使明知面纱下的容颜并不美好,他却终还是不忍痴迷,为了这双眼,就为了这双眼,已足够了。
见他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王爷府里的管家赶紧过来迎接,不禁盯着他怀里的人问:“真是蓝家小姐,上一次我见过她,王爷,算计您的果真是蓝小姐?可是王爷您将蓝小姐带回王爷做甚?王爷,王爷!”
“备些热水来!”任中银未理会他的话,径直将她抱进了自己的房间。
“王爷您要做什么?”
“洗鸳鸯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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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梁上之人
热水?管家不禁又有些呆了,看王爷刚才的态度,莫非是想……可是那蓝小姐又非美人,以王爷的身份和地位,何须找这样的女子……
心里越想越糊涂,可是王爷如此吩咐,他又能如何,只得乖乖地去做。
“王爷,热水来了!”管家推门进来,见蓝暖心躺在床上,而任中银斜身倚在椅上,又看两个人衣着整齐,心这才松了口气,将热水放置一旁,犹豫了一瞬这才小声提醒:“王爷,这蓝小姐据说要跟西楚三皇子和亲,王爷您带他到您的房间,小的是怕别人有微词……”
“有微词,能有什么微词?本王想做什么难不成还要你来教我?”他素来不按条理出牌,做事乖张,整个北凰城,能像他这样肆无忌惮说话的人只怕已经没有了。
管家马上垂下了脸,无奈的点头往外退去。
见他已经消失在视野之中,他才呆呆地伸手去碰了下蓝暖心的眼睛,从未见过如此的眼睛,真想知道她恢复真容后是什么模样。
任中银淡淡扫了一眼她脸上的月牙白纱,犹豫了好一瞬,这才将月牙白纱卷起,脸上竟全是伤痕,不仅如此,心不禁微叹,这张脸,究竟是受了什么样的折磨,才会变成这般田地。
论及五官,她的五官可谓是上乘中的极品,柔美至极,可惜了。勉强挤出一丝笑,宽厚的大手轻轻地覆上了她的脸,顺着她脸上的伤口轻轻划动。
外面冷月寂寂,竹影婆娑,一些月光穿过朱户斜身照来。
不知名的花香弥漫在屋中,似喜,似悲。
眼波轻触处,若有情,似有意。
沉醉,沉醉,只因醉极的喜悦,所以心不管不顾地沉了下去。
月夜下,任中银一袭紫衣,长身玉立,正微笑地看着蓝暖心。
那笑意澹静温暖,如清晨第一线的阳光。
蓝暖心盯着那似真似假的身影,本意是想要反抗,心里却无端升起了一丝安详,湣鹚溃⒉换嵘撕λ�
见她的眼睛又重新缓缓的闭上,任中银嘴唇一勾,侧头望着窗户外微微晃动的身影,不禁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