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总裁大叔!-第6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下一秒她几乎顾不上自己身上的疼痛猛地坐起身就要下床。
疼,真的很疼,但这个时候她心心念念的只是想知道商亦臣是否安好。
她好不容易从床上下来,只是站立不住,膝盖处几乎用不上力气,再加上受伤的右脚,她几乎瞬间就是去重心,整个人控制不住的直直摔倒在地面上。
或许正是这一阵的折腾惊动了外头的人,逆着光秦歌几乎第一眼便看到了商亦臣的模糊影像,他即便穿了一身病号服也还是足够妖孽,逆光的原因秦歌看不清楚他的面容,但是那个熟悉的身形是商亦臣没错。
秦歌趴在地上还没来得及说话身体一个悬空已经被商亦臣整个抱起来,这边身体刚碰到床她连忙紧张抱住商亦臣脖颈不肯放手,过大的动作幅度牵扯的身上肌肉疼得眼底浮上一层水汽也还是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商亦臣不悦的皱眉,薄唇动了动刚要开口,秦歌已经先他一步:
“我想去厕所……”
商亦臣叹一口气抱着她起身脚步跨向里间卫生间。
*********************************
秦歌看着商亦臣一脸云淡风清动作相当娴熟的脱下她的裤子又将她安置在马桶上起初还能强装镇定,但是眼见着商亦臣站在边上没有半点要离开的意思她嘴角一抽,这厮不是成心想让她便秘么?
“商亦臣你能不能出去?”
商亦臣看她一眼继续面无表情,但是下一秒安静的转过身去。
“……”秦歌无泪望天,这还是很尴尬啊,“商亦臣你再不出去我就要憋死了!”
商亦臣回过神来,面无表情的静静在她脸上盯了三秒钟,眉头微皱这才开口,“好了叫我。”
“……”秦歌完全不想理他了,但是眼见着商亦臣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等她答案,秦歌一伸手迅速将脸捂上,这才屈辱的丢出一个‘好’字。
直到商亦臣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她的视线秦歌才彻底松了一口气,妹哦,这么粘人的商亦臣从哪个星球回来的?
********************************
从厕所出来秦歌觉得自己快要虚脱了,主要是饿得,可不知为什么从进来开始商亦臣那张妖孽的脸蛋上始终面无表情居多,要不就是皱眉眯眼,后面直接导致两个人相处氛围相当诡异,秦歌生生吞了口口水硬是咽下要求给食物的那些话。
但商亦臣还算上道,主动拿了食物进来,虽然是她并不喜欢的白米粥,但还是乖巧的一口一口吃掉他喂过来勺子里的食物,两碗解决起来完全不在话下,就在秦歌摸着八分饱的肚子期待第三碗的时候商亦臣收拾了餐具连说话的机会也不给她就捧着托盘出去了。
秦歌看着关紧的病房大门,从她醒来到眼前无不反馈给她一个她并不愿意承认的事实。
她被冷落了!!
秦歌坐在床上视线落在紧闭的病房大门上,身上到处都在疼,她收回视线看着自己身上这里那里被纱布包扎起来的地方眼睛一酸一滴眼泪狠狠砸在手背纱布上很快消失不见。
瞬间铺天盖地的委屈席卷而来,分明昏睡过去之前她还趴在商亦臣胸口两个人一句接一句说着什么她现在已经不记得的东西,天知道她刚刚看到商亦臣安然无恙的时候有多开心,可这样的开心甚至没能维持多久,商亦臣就用他彻底的冷漠将她生生打回原形。
这些她想要亲自问商亦臣的问题逼的她喘不过气来,可偏偏商亦臣却连发问的机会也不给她……
****************************
庄景深就在外头的走廊上坐着,眼前他习以为常的看着商亦臣将食物拿进去又看着商亦臣将用过的餐具拿出来交给护工,事实上这些事情摆在之前庄景深一定看怪物一样的看着他,但是在这些天从他醒过来之后,秦歌的事情事无巨细皆是他亲力亲为,甚至傅芷馨都被气走了。
商亦臣在另一边的椅子上坐下,庄景深递一根香烟给他,严格来说商亦臣暂时并不能碰烟酒一类的东西,但是眼前作为兄弟他看得出来商亦臣脸上平静但是心里有多烦躁。
烟圈遣卷上升,这一层的病房都被他们包下了所以没有允许一般人上不来,此刻更显安静。
“怎么?你舍不得了是吗?”庄景深甚至能够一语道破商亦臣心里烦躁的缘由,不为别的,光就是商亦臣在秦歌身上破掉的原则这一点来说足够说明秦歌对他的重要性。
商亦臣眉头微皱,愣神看着指间香烟上猩红的一点没有说话。
他舍不得的是他终有一天必须要舍掉弃掉的秦歌,他甚至第一次被这种矛盾的心情困扰以至于刚刚面对秦歌的时候他前所未有的冷漠着。
庄景深叹一口气灭掉指间香烟,其实有的事情往往局外人才看的通彻,“臣,舍不得的就留着吧,将来怎样管他呢。”
PS:
求推荐啦~祝今天参加高考的孩纸们各种超常发挥~╭(╯3╰)╮
☆、【对自己好点】
【对自己好点】
庄景深叹一口气灭掉指间香烟,其实有的事情往往局外人才看的通彻:“臣,舍不得的就留着吧,将来怎样管他呢。”
商亦臣眉头紧蹙在一起,一直到那根香烟烧到尽头才听他开口:“我只是没想过自己会对她形成那样打的影响,如果再晚一会她那条腿就细菌感染到需要截肢了。”
“原来你在纠结这个。”庄景深却是笑着的。
的确,就算纠结的是这个问题也只能说明商亦臣对秦歌的不舍不是么?
手起,商亦臣精准的将手指间夹着的烟头丢进垃圾桶:“景深,其实你明白我们这样的人舍掉一样东西很容易,就算舍不得也能逼着自己狠下心来,但是秦歌不一样……”
“所以你能对自己狠心,却不能对秦歌狠心。”庄景深接了他的话,他语气笃定。
顿了顿唇角扯起一抹似是而非的笑:“秦歌是你计划以外的东西,她能够帮助你达到某种目的,可你意料之外的是这颗棋子对你动了情,而你刚好开始舍不得她了,恐怕重要的不是前者而是后者吧。”
庄景深几乎是一语道破他的心思,商亦臣垂着眸子不置可否,视线落在不知道什么地方整个人一动不动得像个沉思者,良久他抬头看一眼庄景深:“如果是你你会怎样做。”
庄景深手指之间玩转着一枚精致的打火机,商亦臣这样纠结的时候实在少见,耸耸肩他才开口:“你不是我,况且其实你不需要我的答案吧。”
商亦臣一双深邃的眸子闭上又睁开他整个人都笼罩在这一片挣扎之中:“其实我并没有不舍的权利。”由卝文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
“不是没有,臣,其实你只是没有看透感情这种东西,你习惯性的将身边所有发生的事情一并附加逻辑的去思考分析以做出最完美的解决方案,是,我承认,过往你就是靠着这样才成功,但前提是那些事或者人对你的判断没有影响力,秦歌不一样,她在你心里是怎样的位置其实你比谁都清楚,她轻而易举可以影响你的任何一个决定,扰乱你的思绪,所以你开始生出了弃掉这颗棋子的打算,可如果你愿意放自己一马很多事情就会不一样,但是偏偏你不愿意对秦歌轻易动情,因为一旦动了情字你害怕终究会害了秦歌。”
这的确很矛盾,不过正是因为这些矛盾的东西,商亦臣才算是有血有肉的商亦臣。
没有秦歌以前他更像是一个高智能的冰冷机器。
庄景深第一次和他说这样的话,其实这话不完全是说给商亦臣听的,他自己又何尝不是?身处他们这个位置的人,最害怕的其实就是动情,可作为多年荣辱与共的兄弟,他希望他过得好一些。
“你怎么知道我就没有动情?”商亦臣一句话似是而非。
“对谁?傅芷馨么?”庄景深将和这段谈话不相关的另一个女人扯进话题之中,或者他更希望商亦臣能够看明白一些事情:“臣,对于傅芷馨你究竟是动情还是根本是多年来逐渐养成的习惯你不是比我更清楚么。”
如果说秦歌留着终有一天会成为商亦臣的一个软肋,那么相反留下的是傅芷馨那么商亦臣就真的离无爱无情的高智能机器越渐趋近了。
商亦臣皱着眉头没有反驳。
庄景深叹一口气,最后感伤一把:“兄弟,人活一世,对自己好点。”
只要他肯,后面的问题就不成问题了,对秦歌狠不下心来,对自己却能,可他对自己的狠心间接受伤的何尝不是秦歌?
**********************************
秦歌双眼通红的呆在病房里,一整个下午她都坐在床上发呆掉眼泪,可一整个下午除了进来给她检查和换药的医生护士,商亦臣并没有再出现。
她赌气的并不配合一股脑将那些瓶瓶罐罐摔了一地成功吓跑所有医生护士这才消停下来,可商亦臣也还是没有出现。
一直到晚饭时间病房里才来了个秦歌认识的。
庄景深按照商亦臣的吩咐将秦歌的晚饭给带过来了,可秦歌完全没有要领情的意思,裹着纱布的手就着小桌子一扫饭菜打翻一地,然后嚷嚷着商亦臣要是不来她就绝食。
庄景深眉角一抽回头去拿备份的饭菜,这也是按照商亦臣的要求准备好的,人说了按照秦歌下午摔东西的架势更是不可能安稳吃饭什么的。
这是要有多了解这姑娘的脾气才能做出如此明确的吩咐?
只不过这一次庄景深似乎聪明不少,先丢下一句:“你先吃饭,吃完了我再告诉你他在哪。”这才又将饭菜放下。
果然,这回秦歌犹豫了下,红肿的眸子落在庄景深脸上默默打量了几秒直到庄景深心头强烈涌上一股负罪感,又给她保证了几句她这才拿了筷子慢慢吃起来。
秦歌吃得并不多,一小碗米饭搭配了一些蔬菜却也吃得干干净净,丢下碗筷便满眼晶亮的抬头看向庄景深。
庄景深干咳一声,其实原本只是个骗她吃饭的幌子,可被她用这种眼神一看只能硬着头皮说实话了:“是这样的公司有个应酬必须要他亲自出面,所以这会他已经不在医院了。”
“应酬?他什么时候也有这种必须亲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