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成长日记-第34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样的风险,我是不可能去尝试的。万一偷鸡不成蚀把米,那我可就惨了。
而现在,唯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像芈胜那样,可以寻找到自己的本心。只要本心在,就会对一切幻术产生免疫。
可是等我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就觉得寻找本心这个办法我却是无计可施。因为这个办法我一直都没练过,就算是想摸石头过河,他也得有石头呀?
正在我一筹莫展时,却忽然听到一个声音:“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的!”
这声音很是熟悉,再仔细一想,我立刻吃惊起来。因为这声音不是别人,正是芈胜。
“你是芈胜?什么时候跑到我的身体里面来了?”我吃惊地问道。
“你还不感谢我,不是我的话,你能脱离刚才的幻术。”芈胜不满意地答道。
“这是怎么一回事?”我不禁诧异起来。因为芈胜话语中的意思明显是他帮助我在先呀。
“你觉得那些声音会无缘无故地跑出来么?”芈胜笑道。
“你是说那些声音是你将他们放过来的?”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芈胜的声音在我的脑袋中又响了起来。
接着,芈胜就对我解释道。原来,在我昏迷的时候,芈胜检查了我的身体,他就利用混沌之气将这些戾气压制了下去,但不单纯是压制,而是用混沌之气将这些戾气给包裹起来。他是在等我遇到什么情况了,就将这些戾气释放出来。而刚才我在那种幻术下,芈胜觉得当时只凭我个人力量,是无法破解出来的,所以他就将这些被包裹的戾气释放了出来。
听完芈胜的解释,我心里却不以为然起来。尽管芈胜说的时候是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好像对我是无微不至的关怀,但我知道,他其实是像用这种方法来控制我。等我不听从他命令时,他就将这些戾气释放出来,好让我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
等芈胜解释完,他就对我夸赞道:“帅子呀,我没想到。你还具有如此御人之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中,将这些戾气驾驭住。现在我对你的兴趣又多了一分,等我的大夏朝建立后,我一定让你做我的相邦。”
芈胜对我的空头奖励,我并没有多大的兴趣。这一切都是虚无的,正是他们没有权力,所以才会乱发空头支票,给你在天上画一个很大很美好的饼。但等他们一掌权,就会发现之前的空头支票对他们反而不利起来,于是我们就会发现那饼不管再大再美好,都是在天上的。大泽乡起义时的“苟富贵勿相忘”如此,李自成的“均田免赋”(就是民歌所唱的“迎闯王,不纳粮”)如此,到天平天国的“上帝面前人人平等”也是如此。
为何空头支票最后都兑现不了,那是因为当开支票的人掌握了权力,尝到了权力的甜头,他们就不会再放手。
权力就是头猛虎,当你无法给这头猛虎外面套一只铁笼的话,那么权力所带来的就是伤害。而套在猛虎外面的铁笼,就须开民智,让百姓来监管这只猛虎。
“咱就先别说大夏朝了,目前的情景你也知道。不过这一关,你今后的相邦就得换人了。”我劝诱着芈胜。
“无妨,反正相邦又不能是一个。”
芈胜的回答,让我心里气愤不已。这还没怎么着,他就做好了将我抛弃的打算了,鬼还跟你建个屁的大夏朝。
我却不干将我心里最真实的想法“你不能这么说呀。再怎么说,咱们现在是在同一条战线上不是。你要的是你的皇帝,我要的是富贵,在这一点儿上,咱们并没有什么分歧不是?”
我这番劝导,让芈胜的声音中都带着不可抑制的喜悦来。
接着,我就将我的想法告诉了芈胜,让他帮我寻找本心。而芈胜毫不犹豫地一口答允下来,他就引导着我来寻找本心来。
一开始,心头很是烦躁,总是安定不下来。脑袋中的声音尽管已经听从我的命令了,但他们还是在吵吵闹闹的,争执不休。这时候,芈胜的声音响了起来:“顺其自然,本心即为自然心。”
我忙将刚冒起的要去管辖这些声音的念头给放弃了,而是跟随着那些声音。这样一来,我却发现那些声音顺耳多了,不再是争执,反而更像是跳跃在我脑袋中的音符。
正在我享受着这些音符时,却觉得周遭都昏暗起来,刚才的音符也都消失不见了,整个世界仿佛都只剩下一个我来。这一下,我不由恐慌起来,忙高声呼喊着芈胜。
而芈胜的声音恰在此刻传了过来,但声音却是序曲飘渺的:“帅子,接下来的路子,就只有靠你了……”
芈胜的话刚说完,我都觉得自己的身体猛地一坠,身体在不停地下降着。这一情况,让我吃惊不小,刚想着要做些什么来阻止下坠趋势,却想到了芈胜刚才告诫我的话:顺其自然,本心即为自然心。
我忙将身体调整过来,将之前的恐慌抛诸脑后,而是将身体舒展开来,想象着自己就是根羽毛。这样一想,我赫然发现自己下坠速度在不知不觉中降低了很多。不但如此,还是一副很是享受的样子。
我就在空中这样漂浮着,任凭那呼呼的风声从耳边呼啸而过……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才感觉到自己好像接触到了实地。没有多少停留,我就准备举足前进,但张目四望,却不知道自己应该向什么地方走……
第二百七十三章 惊天之谜(四十四)
男爱俏,女爱钞,凑在一起就是郎“财”女貌。——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稍微迟疑下,我就随便选了个方向向前走去。走着走着,却觉得压抑起来,好像周围的空间都向我压迫过来。这一下,不由紧张起来。我停住了前进的脚步,四处张望着,眼过之处,俱是一团无尽的黑暗,什么都看不到。
但周围的压迫却更是强劲起来,我都觉得胸口和后背都好像紧紧地贴着石头样,连呼吸都困难起来。想抽身,却又抽不动;欲举足,却前进不得。
我就这样被卡在这儿了。不但如此,那压迫的感觉又传递了过来。胸口和后背都传来了疼感,让我吃惊不小。
我慌忙伸手和这石块相抵,发现却是徒劳的,那石块还再挤压着,让我的手臂都无法伸展,吃力更是妄想。
算了,就这样吧,任他挤。最后,我放弃了。
这时候的心情,却是一种奇妙的感觉。说不上悲伤,也谈不上欢喜,却是一种从来没感受到的平静。
这平静刚一升起,那挤压的石块却停止下来。不但如此,我胸口的憋闷感也消失不见了。原来是石块无声无息地退后了。
这一发现,让我欣喜不少。趁着这个机会,忙从石块的缝隙中就钻了过去。
等我从石块中钻了出去,就看到前面隐隐有了光。这一发现,更是让我不禁欢呼起来,忙向前奔去。
但无论我怎么跑,怎么飞速,那亮光都仿佛在我眼前。好像只需要一伸手就可以触摸到,但总是相差那么一段距离,无论我怎么努力,都跨越不了这道鸿沟。
一股沮丧,从心底油然而生。这道亮光,就跟彩票的那五百万样,发着诱人的亮光,而你却无论如何也接触不到。
我将牙一咬,不管身体的疲惫,再坚持着。但那亮光依旧在我眼前,随着我的坚持它也坚持着前移。
看着那道亮光,我不由大声谩骂起来。亮光不会说话,所以就没法反驳。他而是在前面驻足下来。
这一发现,让我心中一喜,忙向前跑去。但亮光却好像有生命样,也开始移动起来,依旧和我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看着那道在捉弄我的亮光,我都心生放弃的念头。再向四周看去,却是什么都看不到,只有那道亮光在指引着方向。
这是一个考验,看的就是自己能不能坚持下去。我在心中给自己鼓气。这样一来,我不顾疲倦地又开始追逐起亮光来。
这样一走,一直走到我所有的注意力全都只剩下在腿上了。那道亮光才停了下来,我忙从其中穿了过去。
在过去后,我还不忘回头看了看这道一直捉弄我的亮光。原来是一面镜子,镜子中却是一片虚无,连我的影子都没有在镜子中显示。
正当我惊愕时,背后却传来一个声音:“你是谁?”
这忽然的一声问,让我忙扭转过身体来。再看着前面的这个家伙,我不禁目瞪口呆起来……
因为,前面的那个家伙,赫然就是我。和我一般的身高,一样的脸盘,就连惊愕都是一模一样的。倘若不是因为他刚才发生问我,我就真的认为自己在照镜子。
“这儿是哪儿?你是谁?”对着面前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我不禁问道。
“这儿是欢乐乡,我叫张德帅。”那个家伙老老实实地回答。
“张德帅?”我念叨了下名字,心里却觉得很奇怪。既然对面的家伙叫张德帅,那我又是谁?
这个问题,一下子将我困扰起来。
对面的家伙看着我的样子,就指着我身后的镜子问我:“你是从那边过来的?”
我点点头。这时候,我才想起了什么。镜子?镜子中还有一个世界?《爱丽丝镜中奇遇记》?这也太扯了吧,我都这么大了,不需要童话了,我需要的是苍老师这样的女神。
那家伙看着我没说话,就自顾自地说了起来:“哦,原来你是外心人。”
“我不是外星人,我也叫张德帅。”我忙纠正道。
“张德帅,是谁来了?”这时候,又来了一个声音。
看着那个声音的主人,我更惊愕起来。因为,这家伙和我长得还是一模一样。
不但如此,他这一声呼,引得很多人都围观上来。这些家伙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跟我长得一模一样。
被这一群不知道多少胞胎的家伙围在中间,让我很是惊奇。我没想到,在我的身体中还住着一群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不但如此,他们也都叫张德帅。
我们都叫张德帅!
接下来,这群叫张德帅的家伙就邀请我这个张德帅参加他们欢乐乡的张德帅聚会。
欢乐乡真不愧叫欢乐乡,和他们在一起,你就会将所有的烦恼全都抛弃掉,只剩下欢歌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