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成长日记-第3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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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结果,就是李白以高比分胜出。
那一次,驴叔就觉得这场选举是被人在幕后操纵了的。操纵选举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不能让户籍科太清廉了。让海瑞当选的话,估计户籍科今后不太好弄了。
驴叔讲到这儿,我都觉得背后一阵阵冷汗。想着之前自己遇到的幸好是李白那个酒鬼,倘若遇到的是一个整天板着脸那边放口棺材的海瑞,估计我的事情多半都是要黄了的。
后来,驴叔就开始派人去追查这些消息的来源。正等他彻查出一些情况时,组织部忽然发出一份人事调动文件。在文件中明确表示由于驴叔这个部门已经萧条下去,故而从精简机构的角度考虑,让驴叔暂时担负冥府安全保障的工作。
不但如此,驴叔在做这份工作时,还时常觉得有人在秘密监督他,看她是否还在彻查此事。所以,驴叔就只好装作祥林嫂的样子。
驴叔说完这些,我忽然想起我们在夺取黄帝之律时,圆寂师叔对我讲我大伯被双规时的真相。那个就是说的黑中介,黑中介干的活,也就是换命。
想到这些,我都觉得那是一张大网,而这张大网,却是将天地都包了个遍。
“那后来呢?”我急忙问驴叔。
“后来,我就遇到了你。你说给我找周正龙的嘛。”驴叔答道。
“不是,我说的是关于那个换命的事情。后来怎么样了?”我焦急地问。
“后来,我就只好做安保工作了?”
“你不是做冥府的安保工作么?怎么能不知道呢?”小雪诧异起来。
“他就是个传达室的二大爷。”我一着急,将驴叔的底给揭穿了。
第三百一十五章 再访老君观
爱一个人,非要上床么?沙发也可以呀。——张德帅语录
2011年09月18日星期日晴
昨晚听到驴叔的话,我不禁将他讲的情况和圆寂师叔之前对我讲我伯父的情况联系起来,都是和换命有关系的。只是没想到,这样一个看似简单的东西,却能让一个部长被下放,能让我伯父蒙受不白之冤。我没想到,这样一个黑中介,却具有通天之力。
可是,等我再问驴叔关于换命的问题,驴叔却三缄其口。他告诉我们,这是关乎上面一些人的利益,让我们少插手的好。倘若一不小心,还会招来杀身之祸。因为即便是他,都是不堪一击,更何况是我这种小人物。如果硬要多管闲事的话,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到了最后,驴叔对我语重心长地说:“帅子,你要知道,户籍科可是掌握在那些人的手里。”
驴叔的话,还在我的耳边响彻着,即便我现在已经站在老君观的门口。一同前来的,还有蒋英瑜和小雪。
小雪跟着我过来,是因为她闲得没事。更关键的是,她对这件事情很感兴趣,无论我怎么努力,她都不听,属于那种宁要快感不要快乐的主儿。而蒋英瑜跟我过来,我只能理解她是在家无聊透顶。
今天是周末,老君观门口上香的人就比平时多了很多。望着人头攒动的门口,我隐隐觉得今天可能要无功而返了。
我为什么今天来老君观?那还是因为圆寂师叔告诉我,我伯父生前就是老君观的观主。尽管现在能从这儿得到消息的可能性很小了,但我还抱着一丝的希望。
还更关键的一点,我并没有被驴叔的话给唬住。倘若在之前,根本不需要驴叔说,我自己都会退避三舍。但经过了黄帝之律的事情后,我现在已是挖坟的不嫌死人多。一个已经死过一回的人,对很多事情都看得比之前开了。
这已是第二次来老君观了,上一次来还是因为那根可恶的黄帝之律。而这一次,却是因为我的伯父。好像,这老君观和我之间有一定联系似的。
脚下,青石台阶缓缓地蔓延。经年下来,台阶都被人踩得有点倾斜。翠绿的树枝,从一旁伸了出来,婆婆娑娑的。人,在光与影的交替间穿梭着。檀香缭绕,鸟鸣啾啾,让城市的喧嚣止步于山门……
沿着台阶,我们在缓缓地向上前行着。对于入世和出世,我更喜欢那种隐在山林间飘渺的寺庙。当寺庙入世后,总难免沾染世俗之气。当一座寺庙忙于成立公司时,在我的心中,它已经开始抛弃了它的固有信仰。既然能将肉身看成臭皮囊,又何眼红世俗的成功。
这时候,一个老婆婆站在我们面前,她的眼睛直盯着小雪手中的瓶子。瓶子的水,已是所剩无几。
“妹儿,瓶子你还要么?”老婆婆只是将注意力放在小雪手中的瓶子上。
小雪摇摇头,就旋开瓶盖将其中的水倒了出来。等她看到瓶子已空了后,才递给老婆婆。
“谢谢妹儿了呀!”这一微小的举动,让老婆婆却道出一声衷心的感谢来。
“嬢嬢,你就在这儿捡瓶子呀?”小雪随口问了句。
“不是呀,我是这儿的义工。”老婆婆只顾低着头向塑料袋中塞瓶子,头也没抬地答道。
“义工?”我却重复了句。
“嬢嬢,你做义工还安逸耶!”小雪更是感叹道。
“其实呀,我这个义工也没啥子事情做的。现在年龄大了,手脚也不像之前利索了。我之前还可以在厨房中洗洗菜呀这些,这不年纪大了,连菜洗得都慢了,也就不让我洗菜了,就只有出来捡捡瓶子这些。”老婆婆接着答道。
“那也太可恶了!”小雪却有点儿气愤起来。
“妹儿,千万别这样说。这是我自愿的。其实呀,这老君观还是多好的。你看呀,我年纪大了,连活都不能做了。人家也不说辞退我们,就算白养我们这些。”老婆婆接着说道,“我们这些老太太都寻思着呀,总不能啥子都不做吧。这不,就出来捡捡瓶子呀这些。其实,捡瓶子也赚不了多少钱。这不就是想着为这道观做些事情么?”
我听老婆婆这么说,心里却一动。因为刚才老婆婆说的意思,她在这儿做了有好多年义工了。而之前,我伯父就是老君观的观主,说不定,能从老婆婆这儿得出一些信息呢。
我就忙问关切地老婆婆:“嬢嬢呀,您在这儿做了多少年了?”
“我给你算算呀。我是95年下岗的,是我们厂子第一批下岗的。紧跟着,老头子也下岗了。那时候,可是上有老下有小的,这日子可怎么过呀?”老婆婆也很健谈,就给我详细地解释起来,“当时我们寻摸着出去找点儿事情做。可满大街都是找事情做的人,年轻人要都要不过来呢,谁要我们这些都快五十岁的老太婆呀。自己做小生意呀,起早贪黑不说,也赚不到钱。这样,看着手里的钱,一点点儿地变少了,谁糟得住哟。小弟娃,说起来不怕你笑话,那时候我们两口子是天天吵架……”
“贫贱夫妻百事哀呀!”我附和着说道。心里也想到那段时期,也不好说对与错的,只能说在那段时期内,富了一些人,但却让更多的人走向了贫困。国之不幸,民之多殇。
“对了,嬢嬢,那你是怎么来这儿做义工的?”我对这段事情是最关心的。
“这还得感谢一个人!”老婆婆也可能是很久没遇到我们这样的人了,瓶子也不捡了,将塑料袋放在脚边,就对我们讲了起来。
“谁?”我心里却有点儿激动。我希望能听到我伯父的名字,却又不希望听到那个名字。尽管我和伯父这么久没见过了,就连他的模样我都模糊起来,但心却和他联在一起。
“清风道长呀!”老婆婆答道。顿了顿,她就开始又说了起来,“当时我们这些下岗职工好造孽哟,手里的钱是越来越少,但事情又找不到。自己可以省一些,但老的小的可不敢节省,日子是一天比一天紧了。这还不算,周遭的多是下岗的,家家日子都不好过。这时候,清风道长看到我们的情况,他就对我们说,让我们去道观做义工。工资虽然不算高,但总是一件事情呀。再说在那种情况下,我们还能选啥子呀。所以说呀,清风道长是个大好人呀。”
“嬢嬢,那清风道长是谁呀?”小雪也知道,我对我伯父的消息是很上心的,她就先替我问起来。
小雪这一问,老婆婆却有点儿警觉起来。她先是抬头看了看四周,再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我们。在老婆婆这种奇怪眼神的注视下,我觉得有点儿不自然起来。
“你们是谁?怎么问起这个来了?”老婆婆将声音压低问道。
“没事没事,我就随便问问。”我看到老婆婆这种反应,心里已经明了了。这个清风道长,就是我哪个没有什么印象的伯父——张立发。
“其实呀,这个清风道长是个大好人。”老婆婆又重复了遍,就将塑料袋提了起来,扭身要走,准备要结束我们这次谈话。
“清风道长是不是前任的观主?他的俗名是不是张立发?”我却脱口而出。
我的话一出口,老婆婆的身体就在原地凝住了。她缓缓地将身体转了过来,紧紧地盯着我们。
这一次,老婆婆的态度就不像之前那样了。她怀疑地问我们:“你们怎么知道?”
“他是我伯父。”我将我的底牌亮了出来。
老婆婆仔细地打量了我遍,最后才在嘴里说道:“经你这么一说,我还看真有点儿像。只是,你没你伯父帅。”
老婆婆的话,让我有点儿苦笑不得。我没想到,在她的眼中,还将我和我那个已经死去的伯父做个比较。
不过,老婆婆却因为我刚才的话而止住了脚步。
“老婆婆,我这次来就是想问问你我伯父的事情?”现在既然已经知道老婆婆对我伯父很有感激之情,我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老婆婆并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小心地看了看四周,看到四周没什么人,她才放心下来。不过,她还是对我们做了个手势,让我们跟她一起走。
尽管有点疑惑,我觉得老婆婆这样做是谨慎过了头,但还是乖乖地跟着她向前走去。
一直到了一个算荫蔽的地方,老婆婆才停下脚步。她转身对我们说:“刚才不是我不想说,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