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嚣毒后-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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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过,玄帝是一个非常英俊的男子,可是她不知道玄帝到底有多英俊,如今一见,她已然倾心。
此生若是能得到帝君的垂爱,她愿折寿十年!
左若兰的眼中全是对玄帝的爱恋与痴迷,丝毫忘了旁边还有个帝后在,玄帝微微蹙眉,有些不悦的看向凤挽歌:“左翼将军之女来这儿可有事?”
凤挽歌笑了笑:“倒也不是什么大事,若兰姑娘昨夜问了本宫一个问题,作为代价,本宫让她抄写女戒一百遍,这不,仅仅是一个夜晚加一个白日,她就已经写完了,本宫是好奇若兰姑娘的写字速度,才将她留下来让帝君一起欣赏的。”
玄帝自然是听冬雪说过了,不过这和凤挽歌说的,完全是两个版本,按照冬雪的话来说,这左若兰可谓是胆大妄为,竟然公然让他人代笔完成娘娘对她的惩罚,这分明公然无视娘娘的权威,她这是在挑衅娘娘。
总之冬雪的意思是,这女人就该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才对。
玄帝看向那一百份整整齐齐放在箱子里的女戒,顿时皱了眉,一夜之间完成一百遍,简直是欺人太甚,真当这后宫是她家的将军府吗?
玄帝淡淡的扫了左若兰一眼:“若兰姑娘倒是写的很快,这也算是一个才艺了,不知可否当场让本王与帝后都看一看?”
左若兰急于表现,自然是满口答应下来,反正就算是她写的不快,也可以说自己当时写女戒的时候是太急了,所以速度就快了些,随便找个借口就可以了。
“臣女遵命。”
凤挽歌立即吩咐道:“还不去把笔墨纸砚拿过来给若兰姑娘备着。”
左若兰听了这话,顿时站直了身子,仿佛她已经是这后宫里的主子了。
秋红很快就让人把桌子和笔墨纸砚都准备好了,等左若兰坐在桌子前,拿起笔的时候,凤挽歌又开口了:“若兰姑娘可得拿出真本事,要不然这可就是欺君之罪。”
玄帝冷声道:“欺君可是杀头的罪名。”
“唉,杀头也太过了,帝君言重了。”
凤挽歌当即摆手,白若兰得意一笑,她就说嘛,凤挽歌绝对不敢对她怎么样的,帝君估计也就随口说说,难不成还真的要砍她的头吗?
谁料凤挽歌紧接着又开口道:“若是若兰姑娘没有这等本事,的确是要杀头的欺君之罪,不过左翼将军战功赫赫,若兰姑娘身为左翼将军之女,理应得到相应的照顾,不如这样吧,就砍去若兰姑娘的双手,帝君觉得如何?”
这轻飘飘的语气,别人听着还以为是在讨论这猪脚要怎么砍才好呢。
“嗯,那就按照挽儿说的做。”
凤挽歌听了之后又皱了皱眉道:“可是帝君,这会不会太血腥了?”
“不会,本王会让人拉到外面去砍,不会让挽儿看到这血腥的场面的,别怕。”
凤挽歌这才点了点头:“这样就好,帝君要知道,本宫可是个善良的女子,可见不得那血腥的场面。”
玄帝嘴角不由自主的扯了扯,差点笑出来,不过最终还是忍住了,点了点头道:“本王知道。”
春夏秋冬抹了一把冷汗,善良的女子?娘娘,您这是在说恐怖故事吗?
两人之间的话丝毫没有顾忌到左若兰,此时的左若兰已经满头冷汗,砍去双手,那她不就变成废人了吗?
左若兰似乎这才明白过来凤挽歌的用意,她并不是生气,而是气极了,所以才会忍到现在,为的就是这一刻。
将她从天堂拉到地狱,真是好狠的心啊,她本以为见到玄帝就是得到一切的开始,谁料玄帝根本就没有看上她,全程都是围着凤挽歌转,玄帝看到这一百份女戒,怎能不明白其中缘由,如今他这是在为凤挽歌抱仇呢。
她今天出来的时候父亲就警告过她,要她不要去招惹帝后娘娘,可是她不听,她认为只要得到了帝君的青睐,凤挽歌的生死就掌握在她的手中了,她以为是这样,可是她错了,她错的离谱。
就像那四个宫女说的,玄帝的眼中只有帝后,他看不到别的女人,不仅仅是对宫女,就连她这个左翼将军之女也是一样,在他眼里,凤挽歌是宝,其他的女人都是连草芥都不如的碎末,碎末怎能入得了他的眼!
如今可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要是玄帝真的要砍她的手,那她该怎么办,难道就这样彻底毁了自己吗?不,她必须想想办法,总之,她绝对不能变成一个废人!
白若兰将视线放到凤挽歌的身上,看来如今,只有这个始作俑者凤挽歌能救她一命了,希望她真的是个善良的女人,会好心为她说几句好话,玄帝这般爱她,一定会听她的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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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快点结束这里,然后写去冥国的事,虐死该虐的那些渣渣!
21 祝你百棍升天
左若兰放下毛笔,起身站在凤挽歌面前,而后当着玄帝的面对着凤挽歌跪了下来:“娘娘,若兰知道自己昨夜得罪了娘娘,若兰也知道自己那是妄想了,还请娘娘开恩,饶过若兰一命。”
凤挽歌听了这话,笑了:“若兰姑娘真会开玩笑,这话听着倒好像是本宫故意挑拨帝君要杀了你一样,姑且就这么说吧,本宫的确是说了欺君之事,不过帝君已经法外开恩,免了你的死罪,怎的若兰姑娘倒是不高兴了!”
左若兰咬牙,她真想问一句,若是换成了她要被砍去双手,她高兴吗?
凤挽歌挑了挑眉,斜眼看向放在一旁的一百份女戒上面:“难不成这些都不是若兰姑娘写的?若是的话,若兰姑娘能在一夜之间完成本宫给你的任务,那在本宫与帝君面前展现一下你写字的速度岂不是信手拈来,若兰姑娘又何惧砍手,尽管写就是,写的快的话,帝君还有赏呢。”
玄帝沉声嗯了一声:“若是若兰姑娘真的写的又快又好的话,本王定会重赏。”
左若兰咬了咬牙,她现在是骑虎难下了,若是这个时候坦白这些都不是自己写的,那也是欺君之罪,若是真的写了,帝君发现她的字并没有写的很快,那她还是欺君,说白了,她这双手今天是被砍定了。
左若兰叩首道:“启禀娘娘,帝君,臣女昨夜也是心急万分,所以才会写的很快,可是现在臣妾心中没了那急切的心思,自然是写不了那么快的。”
“这倒不是问题,女戒写一百份都这么快,想来若兰姑娘平常写字的速度就是很快的,现下本宫也不逼迫你,只要若兰姑娘一炷香的时间内写完一本女戒,本宫就让帝君赏赐你,可好?”
当然不好,左若兰正想说些什么,凤挽歌却又说话了。
“本宫这可是又让了一步,若是若兰姑娘再有推辞,本宫就要怀疑这些女戒是不是若兰姑娘所写了,若是本宫没记错的话,本宫说了这女戒必须是你亲自写的,若兰姑娘若没有听本宫的话,岂不是在藐视本宫?”
“若兰不敢。”左若兰抿唇说道:“臣女遵命就是。”说着,左若兰无奈的起身,一步一步艰难的走向宫女们临时给她准备的桌子上,颤巍巍的拿起毛笔。
左若兰当然写不快,她又紧张又害怕,连笔都握不住,怎么可能写得快,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宫女们准备的一炷香眼看就要烧完了,可是她连一半都还没有写好,左若兰心一急,手上一个用力,竟然将毛笔都给折断了。
左若兰突然松了一口气,笑道:“娘娘恕罪,如今这毛笔也坏了,重新拿来一支也需要一点时间,恐怕臣女不能完成娘娘的吩咐了。”说完这句话,一炷香正好烧完,左若兰就更加得意了,这可不是她没有写好,而是这比太不坚固,坏了!
凤挽歌看了看那已经烧完的香,摆手道:“这也不要紧,若兰姑娘折断毛笔的时候也就不久之前,想来是写的差不多了,拿过来本宫看看,就算是已经写好一半了,也是好的。”
说着,就让春兰去拿左若兰面前的女戒。
左若兰当即紧张起来,这要是真被她看了还得了,她可是写了没几张,离一半还差得远呢,眼看春兰马上就要走到她面前了,左若兰突然拿起自己所写的女戒,笑道:“若兰的字并不是很好看,怕污了娘娘的眼睛,还是算了吧,若兰下次有空,再进宫写给娘娘与帝君看。”
玄帝冷声道:“本王没那么多功夫浪费在看字上面,春兰,拿过来。”
“是,帝君。”春来是谁,当初凤挽歌特地从冥宫内挑选出来的武功高手,这点小事,还不是信手拈来。
左若兰知道这女戒是万万不能到凤挽歌的手上的,因此也顾不得太多,和春兰动起了手,凤挽歌眼眸一眯,暗自冷笑了声,和春兰动武?真当她当初只是随便挑了两个吗?
只见春兰的动作异常的快速,即使左若兰从小跟着父亲习武,也有些招架不住,每每退败,却依然不肯松手,春兰凌厉的伸出手,目标却不是左若兰手中的女戒,而是她的头发。
没有防备之下,左若兰的头发被春兰抓了个正着,春兰可不是泼妇来扯头发的,而是抓着她的头发狠狠的一拉,拽着左若兰一把将她按倒了地上,随即快速的从她手中夺走了女戒,朝夏凉扔了过去。
夏凉虽然不如春兰,但也是一个武功高手,脚尖一点就飞身而出,接住女戒,朝凤挽歌与玄帝走了过去,恭敬的将女戒递给凤挽歌:“娘娘,请过目。”
左若兰浑身都被凌乱不堪,原本美丽高贵的头饰也被春兰弄得乱七八糟,要不是这衣服还算上乘,就和街上的乞丐无异了。
左若兰不停的挣扎着,可是却怎么也挣脱不掉春兰的钳制,这会儿她终于知道,玄帝为什么会让这四人佩剑了,以她们的武功,绝对可以比得上大内侍卫,有她们在凤挽歌身边,凤挽歌的安全就不必担心了。
凤挽歌并没有立即看女戒,而是不悦的看向左若兰:“若兰姑娘对本宫到底是有多少不满,竟然连看都不让本宫看一下,还是说,若兰姑娘心中有鬼?”
左若兰还是不肯服软,说道:“娘娘,臣女只是不想污了您的眼,您可不要冤枉了臣女,臣女怎么说也是左翼将军最疼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