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亲王-第2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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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啊,奴婢觉得,桃红姐姐对格格,那是一点儿疑心病都没有,可相信您了。”
“呵呵……”我笑了笑,不再说话,果然,没多久,嫂子就冲了进来,当然是用冲的,她一进来,关好门,放下东西,抱着我就开始哭,怎么劝也劝不住 ,没多久,又一阵脚步声,进来的却是哥哥和林嬷嬷。
林嬷嬷一见着我,就哭着跪到了我的跟前,道:“我的小祖宗呢,你可回来了,呜呜……”
慌地我忙上前扶她,晓茜跟我一起把她扶了起来,她仍哭着道:“格格,您可回来了,您不知道,老福晋刚才就差点没厥过去,小祖宗哎,您要再不回来,可让老福晋怎么办才好哦。”
我轻轻拍着她的手,道:“嬷嬷,可别哭了,你一哭我就慌了神儿了。”
晓茜也劝道:“嬷嬷,如今格格回来了,是喜色儿,可别哭了,再哭,把格格也招的伤身子不是?她前段日子才生了场大病,好容易才抢了回来的。”
众人一听,忙打量着我,上上下下仔细看着,我哭笑不得的瞪了一眼晓茜,道:“没什么,没什么,只是不小心着了凉,已经好了,真的,我发誓,真的已经好了。”
林嬷嬷有些不信,又拉着我仔细看着我的面色,又捏了捏我手上的肉,忽然道:“怎么瘦成这样了?”
我忙道:“不是我瘦了,是个儿长高了,就抽条了,真的,不信嬷嬷你看?我是不是长高了?”
我忙站了起来,的确是长高了,比嫂子淑婉竟然高出了整半个头,林嬷嬷点了点头道:“是长高了,也长漂亮了,可还是瘦了。”
我只得无奈地道:“长胖了不好,我就喜欢这样,又健康,又轻松。”
“胡闹,这次回来,嬷嬷好好给你补补。”
“是是,不过嬷嬷,你来这儿这么久,我额娘跟前怎么办?”
“唉呀,奴婢该死,都忘了这茬儿了,不好,御医也该到了,王爷,您还是得跟奴婢一起走一趟吧?”
载沛又忙忙慌慌地跟着林嬷嬷走了,晓茜见着林嬷嬷出去了,奇道:“林嬷嬷这是转性儿了?以前看着奴婢和桃红的时候从没给过好脸子呢。”
淑婉笑着道:“这丫头,林嬷嬷那不是给你脸子,是在提醒你们,要守规矩,她人又不恶,就是唠叨地让人有些受不了。”
我笑着问淑婉:“嫂子,轩儿可好?”
“好着呢,如今也懂事的很,凡事都进退有度,极是稳重,有时候倒让我这个当娘地觉得好像都没什么可以帮他的。”
我嘻嘻笑了起来,道:“没想到儿子太聪明了也不好,倒让你这当娘发愁,自己没有用武之地了。”
淑婉嗔怪地看了我一眼,道:“你这丫头,这会儿尽管笑话我,等你成了亲,我就等着看你的笑话呢。”
我讪笑道:“哪里的话,哪里的话,我成亲还早着呢。”
“还早?照虚岁算,你如今可都二十二了。”
“哪有?洋人那儿兴周岁的,我才二十一,还很年轻呢?”我仍做着最后的挣扎。
淑婉叹了口气,道:“你啊,如今只有等着这些事儿了了,才能好好让额娘帮你好好选一户人家,一定要让你嫁的风风光光。”
我苦笑道:“嫂子,您就这么不待见我呢?这么巴不得我嫁出去呢?”
“是啊?我还记着仇呢,好好地,给我们家轩儿取了个跟狗一样的名字。”
我面色一滞,再看一眼淑婉,却发现她正偷偷笑着,我恍然道:“嫂子,你耍我呢?”
她和晓茜都爆发出一阵轻快地笑声,我摸了摸鼻子,摇了摇头,两天后,老孚亲王福晋因思女心切,再次病重不起,孚亲王为了能让自己的额娘早日痊愈,把老福晋搬到了自己地妹妹,秀格格的房间里暂住,老福晋自搬进去后,果然身子渐渐好了一些,虽然还不能起身,可也能在病床上见客了。
第369章 风声
“老佛爷,这些日子以来,孚亲王每日里也就是在书房看看书,或是到秀格格的院子里陪陪老福晋,一家人倒是平静的很,一丝丝儿的不满也看不出来。”
“老福晋的身子可好些了?”
“回老佛爷的话,听说已经可以下床了,时不时还会到院子里坐会儿。”
“恩,那就好,她也是个苦命的,嫁给爱新觉罗家的女人,都命苦啊。”
“老佛爷……”李莲英欲言又止,慈禧看了他一眼,示意他说下去,李莲英又道:“老佛爷,前儿那个景春的事儿,奴才已经查清楚了。”
慈禧一下子就坐了起来,道:“哦?说说,是怎么回事儿?”
“回老佛爷的话,这事儿倒是跟瑞郡王没有一点关系,是愉恪郡王世子和定郡王世子给闹出来的,无非是想给孚亲王一个教训,孚亲王身边有个教养嬷嬷,是从愉恪郡王府里带过去的,所以那天在孚王府里的事儿才会被传的那么仔细。”李莲英回道。
慈禧点了点头,道:“难怪了,载。硕这是在给他阿玛出气呢,那载沛知道吗?”
“知道,不过孚亲王反而在第二天。又悄悄的托了黄大人去看看愉恪郡王,听说是老福晋让他这么做的。”李莲英有阴晴不定的看了眼慈禧。
慈禧出了一会儿神,点点头道:“。他们母子这是心有愧疚,是两个厚道人,那个景春真是用了巫蛊?”
李莲英忙回道:“奴才看着不像,很明显是侧福晋的。妹子想帮姐姐除了这个眼中钉。”
“哼,一个黄毛丫头,也敢有非份之想,连哀家抬进去。格格也敢算计。”
“老佛爷说的是。”
“孚亲王的嫡福晋就信了,看着可是个聪明人儿,。这么点小把戏,她就被能被蒙了?”慈禧看着李莲英,总觉得李莲英对自己有所隐瞒。
李莲英犹豫再。三,跪了下去,道:“老佛爷恕罪,是奴才糊涂,只是觉得这事儿有些不堪入耳,怕污了老佛爷的圣听,而且此事还牵扯到了瑞郡王,所以奴才本想着,若老佛爷不深究,这件事已经过了,就不用再提了。”
慈禧啪的一声拍在了手旁的小几上,斥道:“狗奴才,还不快说!”
“是,老佛爷,奴才也是好容易才找人给打听出来的,原来,原来瑞郡王和景春格格有私,被王府里的人给发现了,所以孚亲王便把她给圈了起来,不再理会她,又惦着她是老佛爷下旨抬进府的,可也没为难她,想着圈起来了,也算是给瑞郡王一个警告,也好让他收敛些,不要失了皇家脸面,谁知道,瑞郡王却仍然通过景春身边的小丫头互通讯息,孚亲王的嫡福晋抓着了把柄,却又不好发落,这种事怎么好闹将出去?也是怕有心人会由此事,而故意给老佛爷难看,所以就一直忍着,只是将她身边侍候的人都撤了,让她们主仆二人自行打扫、洗衣,可一天三顿,仍是好吃好喝的供着。”
李莲英说到这儿时,已经有些微喘,偷偷瞄了一眼慈禧,却发现她的脸色已经变的极为可怕了,悠地收住了嘴,不敢再往下说,慈禧皱着眉道:“继续说!”
李莲英忙道:“喳,那位侧福晋的妹子,因为之前景春受宠之时,纵恶奴,很是给侧福晋使了不少绊子,又心里惦记着,能跟自己姐姐一样,可以进府侍候王爷,便趁着侧福晋有孕,想出了这个法子,奴才猜测,老福晋和嫡福晋是想着,借这件事,不如就办了景春,也算是保全了皇家的脸面。”
这时慈禧接口道:“只是他们都没想到,这件事儿会被载硕拿来做文章,也真是难为他们一家三口了,为了保住我这张老脸,竟然硬生生的把这个恶名给扛了。”
说到这儿时,慈禧又看向李莲英,道:“这些都是你亲自查出来的?”
“回老佛爷,奴才绝无半句虚言。”
“恩,这事儿办的好,不过好好看着你放在那府里的眼线,不要又像大宝似的,虽然出息了,却跟被人洗了脑一样。”慈禧极为不满地说道,又一眼扫到自己最信任的那个奴才又哆嗦着要跪了下去,紧跟了一句:“罢了,他如今在醇王府里当差,又那么受重用,也是他的造化,叫他好好把主子侍候好了。”
“是,奴才替大宝谢过老佛爷的恩典。”
慈禧悠悠地叹了一口气,道:“如今看来,倒是哀家一直对孚王府疑心太重了,只是事已至此,没得哀家去给他们认错的道理,你去那府里,帮哀家探病吧,多带些东西过去。”
“喳,奴才这就去办。”
“等等,回来,那个景春可还在王府的地牢里关着?”
“回老佛爷,还关着呢?”
“传哀家的口谕,赐酒吧,把尸首再悄悄的扔到载漪跟前儿去,也不用多说什么,扔到他的脚前,你就直接回宫吧。”
李莲英心里一哆嗦,嘴上却不敢怠慢,道:“喳,奴才即刻去办。”
时间过的极快,至少在慈禧眼里是这么认为的,她觉得自己的时间似乎越过越快了,经常在不经意间,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她走到镜子跟前,细细打量了一下,摸了摸眼角,心底深处,又叹了一口气。
这时又有太监来回报,直隶总督荣禄求见,慈禧愣了一下,忙道:“宣吧。”说完又坐了回去,恢复了那高高在上,贵不可言的样子,荣禄进来后,便跪下道:“臣参见太后老佛爷,老佛爷吉祥。”
“起咯吧?”待荣禄起身后,慈禧道:“说吧?什么事儿?”
“启禀老佛爷,皇上下了一道诏书。”
“什么内容?”
荣禄从袖笼里掏了出来,递到慈禧跟前,道:“老佛爷请过目。”
慈禧接过来一看,愣住了,其中有一句被荣禄给勾了出来,写着:“至于民间祠庙,其有不在祀典者,即著由地方官晓谕居民,一律改为学堂。”
慈禧一惊:“这是怎么回事儿?谁给出的主意?”
“臣正是要回禀此事,乃是康广厦所为。臣还怀疑,他已经说服皇上信了西教。”
啪的一声,一只茶杯被摔的粉碎,荣禄又不失时机地道:“老佛爷,臣还听说,还听说……”
“还听说了什么?快说!哀家赦你无罪。”
“臣还听说,康有为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