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犬喂成狼-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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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都是他的错,他应该护着她,早点过来护着她!冼子晖微红着眼,三步上前,想要紧紧抱着慕容娇。
慕容娇很快退了开来,跑到马五旁边,看来冼子晖还不死心呀!
马五愣愣僵僵的,慕容娇扬唇,这蠢马仆还是这么傻!
慕容娇张开双臂环着马五的腰,撒娇道,“我要你抱我。”
冼子晖脸色铁青,极力控制住满腔怒意、妒意、恨意,他还没抱过心甘情愿的慕容娇,事实上,慕容娇从来都尽量与他保持距离,他一直相信慕容娇是自爱的,没想到……可怜他竟对一个不知廉耻的女子着了魔。
“娇娇,我不计较这次,你随我回冼家堡。”
慕容娇狠狠咬着马五的裸1胸,怒道,“你到底要不要抱我!”
马五身躯震麻,身体蹿起快意的热流,颤着双手紧紧拥抱慕容娇,就算是假的,就算是假的,他也愿意。
冼子晖死死地盯着慕容娇的纤背,眸内越来深沉,慕容娇不会作戏,她失了清白,怎会不伤心?
冼子晖眉间浸染阴霾,渐渐冷静下怒意、妒意和恨意,娇娇一向骄傲,一向爱惜自己,她怎么会随意抱着一个贱奴?她这是要让他误会她失了清白!她为了不成为他的妾,真是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
冼子晖阴沉着俊脸,慕容娇已经挑战了他很多极限,这次,为了不做他的妾,自诬清白不说,还不顾廉耻地抱着一个低贱的马仆,绝对不可姑息!
“娇娇,我知道你骗我!”冼子晖伸掌就要将慕容娇拉过来,马五猛地抱起慕容娇,跳开两步,“冼大公子,大小姐不准你碰。”
冼子晖不会自降身份与一个贱奴理论,“娇娇,你不是说不会下贱到喜欢一个低贱的马仆的么?你这样要他抱着是什么意思?”
慕容娇埋在马五的胸前,不在意地笑了笑,“冼子晖,你没看见么?我就是下贱到喜欢一个低贱马仆。”
冼子晖冷怒,“慕容娇,这么快就喜欢一个贱奴,距离上次你说不会喜欢,才多久?为了不做我的妾,你有必要如此作践自己说这种谎话?”
慕容娇是被马五打横抱起的,听到冼子晖的话,慕容娇抬起头望向冼子晖,心中倒也有些佩服,这么快,冼子晖就知道她说的是谎……言,他确实挺了解她的。
“冼子晖,我不喜欢你了,我喜欢上他了,你若是真如白羽怜说的骄傲,就别再纠缠我。”哼,白羽怜,八层是她算计她的,她怎么也得报复些回去。
冼子晖受伤低吼,“娇娇,是假的,对不对,你骗我,对不对?我跟我回冼家堡,我可以原谅你的欺骗。”
冼子晖,她早已不相信他了,任他再怎么悲伤,再怎么乞求,她也丝毫不心疼。
慕容娇媚笑,“冼子晖,这样你信了吧!”说完,慕容娇搂着马五的脖子,闭上眼将红唇封上了马五的嘴,马五震得退了一大步,双手愈加紧地抱着慕容娇,定定地盯着慕容娇紧闭的眸子:大小姐那双天下最漂亮的眼睛,一定会告诉他,她是真的想亲他,还是只是做戏。
马五垂着眸:还是别睁开眼睛得好,他可以假想着,想着她是想亲他的。
慕容娇舔了舔马五的唇,马五兴奋得颤栗着,大小姐要他抱着,大小姐,亲了他的嘴,还,还舔了他的唇,他,他能不能再贪心一点?
马五颤颤地张开嘴,慕容娇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舌头伸了进去,只呆在马五嘴里不知如何是好,马五本能地吮了一下,慕容娇颤了颤,马五不知如何是好,只僵硬着不敢再动。
冼子晖就这样凸圆眼怒瞪着,握着佩刀的手放了又紧,紧了又放:慕容娇主动甚至放1荡地亲吻另一个男子,他认识了慕容娇很久,从来没亲到过她,更不用说慕容娇主动了。
冼子晖伤而转怒,“慕容娇,你这不知羞耻的娼1妇,我早应该听母亲的,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冼子晖边说边走向亲吻着的两人,扬手就要挥向慕容娇的脸,马五眼角余光瞥到,大跳弹退了两步,两人的嘴也因此分开,只在嘴边拉开暧昧的银丝。
马五又将慕容娇的头埋在他胸前,“我家大小姐不会作你的妾。”
冼子晖再次握紧佩刀,嗤声,“慕容娇,选择一个贱仆,果然下贱。”
慕容娇被马五紧紧按着头,只能闷声道,“比做你的妻子强。”
冼子晖讽笑,“连妾都没资格,还想做我的妻子?”
慕容娇无声地笑了笑,她知道,冼子晖就算再怎么喜欢她,也不会将她看成妻子的,他心里最深的地方,是将她看成娼1妇的,有其母必有其女,很多下人都这么说她,冼子晖,她不应当期待他是例外。这样看不起她,才是真正的他吧。
马五抱着慕容娇无声地离开,不再理会冼子晖的疯咬,慕容娇缓缓闭上双眼,她好累,他,好温暖。
作者有话要说:男主上场啦,各位看官抱歉了,俺几天写得有些疲乏,没有想象的那么激动人心。
36、情朦
“冼兄,慕容大小姐呢?”
冼子晖苍白的摇摇头,“不在那里。”
“真被那些人掳走了?”
冼子晖垂着头,红着眼眶,哽咽道,“希望被附近采薪之人救走。”
程绮罗撇撇嘴,“活该!”
“绮罗,休得胡言!”
“哥,我哪有说错,骝城人都知道慕容娇是个不安分的。”
不安分,冼子晖苦涩牵唇,从第一次见到慕容娇,他就喜欢上她了,看看她是怎么对他的,妻子的名分,她要,等他个几年,他可以给她呀,他想早些拥有她,这有错么?他,他也害怕,怕抓不住她的心,她从没对他表现出迷恋,就他一个傻子。
呵呵呵,就他一个傻子,纵着她,宠着她,到现在,他还是不甘,一个贱奴,这么短时间,她喜欢上一个贱奴,她折磨得他还不够么?这样让他情何以堪。她亲上那马仆时,他想杀她,他真的想杀死她。最后,他还是下不了手,他骂她娼1妇,他骂她下贱,他还想骂更难听的,可有什么用,他的心还是疼的。
一个变心的女子,他不屑要,可他还是想要慕容娇。
“娇娇,娇娇……”冼子晖垂头不断悲鸣,“娇娇,娇娇……唔……”
“冼兄,慕容大小姐吉人天相,你,你别太担心了。”一男子轻拍冼子晖的肩安慰道,男子面容比程绮罗有五分相似,只少了秀气,多了英气,身高体健,说话温和,听言如沐春分,不似程绮罗横气,却是程绮罗的兄长,程诺然。
程绮罗哼了声,“冼子晖,你眼睛长到哪去了?羽怜不知比慕容娇好了多少倍!”
冼子晖自知失态,静默了片刻,笑着问程诺然,“程兄,找到那些人藏身之处了么?”
程诺然皱眉摇头,“这山路崎岖,那群人却能将马驾得飞快,不仅仅是熟知地形,这骑术也是了得。”
“那些确定是你要找的人?”
程诺然摇头,扫了眼他带来的人,“看来日后还得多多倚赖冼兄了。”
冼子晖笑道,“客气。”
“哥。。。。。。”程绮罗欲言又止。
程诺然皱眉,“一来骝城,知牧就同我说你和慕容大小姐起了冲突,现在就算你再有其他心思,我也劝你歇歇,若不然,父亲那……”
程绮罗撅起嘴,“哼,爹爹知道了,慕容娇定过不了好日子。”
程诺然摇头,“也怪父亲,把你惯得嫁不出去。”
“哥,你怎么可以这么说!”程绮罗瞅了眼心不在焉的冼子晖,怒瞪程诺然。
程诺然挑眉,“本来还以为连峰……”
程绮罗怒气反歇,斜了眼程诺然,“哥,连峰真死了?”
“我也不希望,只流鞑人对俘虏……”程诺然不忍说完,只是叹息。
“若连峰侥幸没死呢?”
程诺然好笑的敲敲程绮罗的头,“父亲和我都看好连峰,他若没死,说不定父亲可以用恩情说动他娶你。”
程绮罗脸一瞬阴下来,“那个贱奴,出生贱,一生贱!”哼,男人,真是没眼光!冼子晖是,连峰也是,竟然喜欢上慕容娇那个贱人,更是贱!
“父亲早就除了他奴籍,而且他已死,也不会给你冷脸了,你又何必再这样说?”
程绮罗不再说话,看着不远处,冼子晖正命令他的护卫将被群蒙面人留下的慕容娇的随身婢女和婆子搬进辇车内。
“哥,九王爷真打算在骝城落府?”
“他足够作你父亲了。”
程绮罗涨红脸,“胡说,爹爹可比他老多了。”
程诺然睨了眼程绮罗,“他已有正妃,你难道要做妾?且传言说他喜欢虐打侍妾侍婢。”
程绮罗跺脚,要多扭捏就多扭捏,“哪有?”
程诺然挑眉,不再说话。
……
马五又一把抱起慕容娇,如抱娃儿般,慕容娇挣扎起来,“喂,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慕容娇手刚接触到马五的裸1胸,才后知后觉到她太放1荡了,强亲了人家不说,还穿了人家的衣裳,之前一路上还让他光着身子抱着她,虽然是为了让冼子晖死心,可刚刚也不该,不该让他抱着走的。
“大小姐,这都是矮丛荆棘。”马五将她抱得更紧,利叶锋枝剌过后背手臂之处,渗出丝丝血痕,他毫无所觉,他,他有借口抱她。
慕容娇闭着眼,僵硬地搂着马五的脖颈,“你要抱我去哪?”
“山上,小的朋友是猎户。”
“将我送回慕容府。”
“大小姐的衣裳。”马五握紧手上的红裳碎块,他刚刚放下慕容娇,又回去将被丢在地上的碎衣捡起,那时冼子晖已经离开了。
“你那朋友就有女子的衣裳了?”
“下山买。”
慕容娇还是觉得不自在得紧,这样太……亲密,她和他不……不该如此。
“这里难道没有其他路?”
“这里是近路。”
“那也不用你抱,我又不怕疼。”
马五一顿,微哑道,“大小姐,我抱着走更快,能赶在天黑之前送您回慕容府。”
“那,那你背我。”他和她这样面对面的贴着,那么紧,那么近,还挤着她的小山包,她觉得臊热之气都从她心底冒出来了。
“好。”
……
“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