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倾城,暴君的孽宠-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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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97197。朕不会再逼你
缓缓直起身子,她想到了方才两名宫女口中的柳将军。 在他去支援幽黎国边境战事之前,她曾在重华殿见过他一次。
也是那次,她无意中知晓了他的名字,柳映寒。
倘若柳嫔是苏相在宫中的耳目,那么这个柳将军会不会也和这事有什么牵扯呢。
想到此处,清浅兀自站了起身,神色如常的迈着步子回到了自己的厢房。思忖了片刻,她决定先睡一觉,再去做她方才想到的事。将雕花木门掩好,她大刺刺的甩掉绣鞋爬上了床榻。
拉上被衾,她略显疲惫的在床榻上沉沉睡去。待她再次张开眼眸时,是被铃香轻声唤醒的辶。
抚了抚惺忪的眉眼,清浅缓缓坐了起身,慵懒的套上绣鞋,她行至了圆桌旁坐下。铃香则替她拿来了洗漱用具,“小姐,你这一觉睡的真沉,我方才来了好几趟,见你一直睡着,便没唤你,这会天都要黑了,你该起来用晚膳了。”
清浅点了点头,径自洗漱了一番。铃香将带来的食篮打开,从里面端出了几道可口的小菜和清粥,“上次见你吐的厉害,怕你胃受不了,这次我便做了些清淡可口的小菜和粥。”
“你有心了。”清浅接过勺子,目光落向了一旁替她细心打点着的女子。来到苍玄已一年有余,除了苏夫人,最关心自己的,便是她。这么长时间以来,无论自己遭遇过落魄还是被欺,她亦从不曾离弃澌。
倘若没有这个女子伴在她左右,她的日子,该是多么灰暗无依。这女子便像一束光一般,浅浅淡淡的照进了她心里,从不炽烈,却轻暖如熙。
“你也坐下来一道吃吧。”清浅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袖。铃香却是撇了撇嘴,“小姐,我吃过了,我要是等到这个时辰才吃,估计早就晕过去了。”她瞥了眼窗外的渐暗的天色,掩嘴而笑。
清浅微微一楞,也顺着她方才的目光朝窗外探去,随即兀自低下头轻笑,“好吧,那我便吃了。”
桌上摆的几道小菜甚为常见,可口感却是她如今最喜爱的,清清淡淡,不甚油腻。许是饿坏了,亦或是因有孕后需要的营养更多。
她今日破天荒的吃了三碗粥。看得清浅食欲大增,铃香不禁好奇道:“小姐今日胃口甚好。”
清浅顿了顿,随即娇俏一笑,捏了捏她的鼻子,“是你做的小菜太可口了,我便贪吃了。”
“小姐喜欢便好,我以后经常做给你吃。”铃香眉目一展,轻轻笑开。
“好。”
待她用膳完毕,铃香便将桌子上的碗筷收拾了一番,顺便嘱咐了几句,便提着食篮缓缓离去。
静坐了片刻,清浅起身行至窗前将窗栏掩上,随即从隐秘处再次拿出了名册。径自取出了纸和笔,她将名册在纸上倾展了开来。
将名册细细的打量了几番,她忽然发现从某一个名字的姓然后阶梯式的跳跃两个名字到第三个名字的第二个字,再继续向下阶梯式的跳跃两个名字到第三个名字的第三个字。
组合起来的新名字,竟是柳映寒。
心中顿时大悟,清浅依照这个规律,将名字重新组合排列了一遍,在纸张上写下了一系列新的人名。
看着纸张上新组合出来的人名,她心中暗暗明白了几分。下意识的看了眼窗外,她微微一惊,忙迅速的将名册重新藏好,顺道把写有人名的纸张处理妥当,便急匆匆的出了门。
忙着破译名册,她竟然忘了,今晚连澈会在重华殿会见大臣。
在茶坊准备好茶水,清浅端了朝重华殿行去,刚踏至殿门处,她便瞧见陪连澈用过晚膳的竹烟正从殿内款款而出。而殿外,是温玉和几名大臣正候着。
待竹烟出了重华殿行至清浅身侧,温玉同几名大臣才在池宋的示意下,朝殿内跨去。
“苏姐姐,听说你回重华殿当差了,如此一来,往后见面的机会就更多了。”竹烟轻轻一笑,眸光细细打量着端着茶盘的女子。
清浅唇角轻凝,淡淡的应了声,“嗯。”眼前女子的一袭华贵罗裙,已掩藏不住她隆起的肚腹,似乎较前几次看到的,更明显了些。
“苏姐姐,谢谢你,上次你教我做的黄金葵,太后娘娘还是甚为满意的。”竹烟笑了笑,继续开口道。
“嗯,那便好。”清浅淡淡一笑,“我先不同你说了,这茶水还要马上送进去。”
竹烟点点头,应道:“好,那你快去吧。”
清浅微微颔首,随即端着茶水跨入了重华殿。
竹烟只觉心中有些忧闷,出了重华殿后,她便遣散了兰翠。缓行在花树小道上,她眸色悠悠的远观着四周的花草。
踏至一个较为偏僻的林园处,她神色淡然的走了进去,来到一片茂密的树丛后,她顿住了脚步。
小心翼翼的望了眼四周,竹烟眸光落向了脚边深长的花草。树丛的另一边,传来了窸窣的声响,一抹身影缓缓的从树丛后走了出来。
“你还是来了。”男人凝幽淡薄的嗓音中,竟带着一抹微微的喜悦。
连曦站在竹烟身旁,静静的打量着她,一时竟说不出话来。沉默了片刻,他忽的自嘲一笑,“倘若不是你现在的装束,方才我竟还以为…”
良久,见竹烟一直淡淡不语,他心中生了一抹不安与焦灼,微皱了眉,他急切的开口,“若不是因为那件事,你此刻还会在这里吗?”
竹烟微微一顿,轻轻动了动唇,“云陌。”
眼前的六王爷,哪里还有一点世人面前放荡不羁的模样。
“云陌,你我相识多年,不要妄自菲薄。”竹烟轻垂了眉眼,继续道:“从我懂事起,身边就只有嬷嬷一人。对她的记忆总是还停留在我四岁的时候。那时并不懂事,嬷嬷却是寸步不离的在我身边照顾。分隔多年,我没有想过自己是否还有机会与她见面。有段时日,我曾暗暗的想,如果能找到嬷嬷,说不准就能找到我的亲生父母。”
正文 198198。五日后见
将碎片处理完毕,清浅疲惫的回到了自己的厢房,草草的洗漱了一番。 褪掉绣鞋,她缓缓的爬上了床榻,小手拢上衣襟,径自褪掉外裳,那月白中衣裸露出来的一大片肌肤上,满是那人方才留下的暗红色吻痕,一直蔓延至肚兜内。
微叹了口气,她将小手抚上眉眼,方才的一幕仍让她心有余悸。拉了拉被衾,她再次将温热的掌心护上了肚腹,随即略显吃力的躺下身,阖上了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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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与竹烟见面过后,连曦便恢复了自由不羁的生活,时常微服去酒肆茶楼坐坐,偶尔也会去烟雨楼见见水若。
这日从烟雨楼出来,他闲来无趣,便进了一家规模颇大的赌坊。踏入赌坊站定,连曦神色悠然的将大堂内的客人一一掠过,厅堂内摆放了六张桌子,四周皆聚集了不少参与下注与围观的人群辶。
其中四桌的人基本都属市井平民,看穿戴衣着并不很讲究。而另外两桌的人则是由锦衣华服的公子哥为主。
连曦径自选了一桌,立在人群中观看了起来。而这里下注的方式也颇为简单,就是猜大小,参与者凭自愿买大买小买倍率。
他静静看了一会,一时玩心忽起,刚准备也下注玩乐一两把,旁边的一桌便响起了激烈的争吵声澌。
他同众人一道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衣着甚为普通,气焰却极度嚣张的年轻小厮对着庄家就是一顿骂咧,“老子上你这来玩几把,你居然敢设局,也不看看老子是谁的人!”他一手将桌子上的赌具挥到地上,指着庄家开口便骂。
一旁的人看到他的行为,皆纷纷交头接耳的议论了开来,不远处的一名蓝衣男子小声对身旁的同伴说道:“明明是自己运气不如人,将这事怪到人家庄家头上。”
话音虽小,却恰恰不偏不倚的传入了那小厮耳中,他目光一转,几步冲到了蓝衣男子面前,一把抓上了他的衣襟,“你说什么?再给老子讲一遍!”他神色狰狞的恶声开口。
庄家一看他这阵势,忙起身劝道:“这位小兄弟,切莫在此闹事,掌柜的还要做生意,你若觉得不服,我将这注钱退你便是。”
此时,另一张桌上,小厮的同伴闻声忙赶了过来,迅速的拉上了他。朝众人赔礼道:“各位莫介怀,我这兄弟中午喝了不少酒,难免脾气火爆些。”
蓝衣男子见他松了手,忙整了整衣襟,嫌恶的看了小厮一眼。小厮一见他这模样,忙冲过去便要对他动手,却教身后的同伴一把拉住了。
“你莫拉我,这厮很是看不起老子,老子今日就让他尝尝厉害!”说罢,他腿脚一扬,要不是蓝衣男子躲闪快,便险些教他踢到了身上。
蓝衣男子眉目一凛,忙指着他道:“你小子活的不耐烦了?”小厮的同伴一看这情形忙朝他赔了个不是,便拉着他要走。
二人推拉间,小厮不经意的撞上了连曦。连曦轻皱了眉,微微不耐的瞥了他一眼。小厮则是昏昏糊糊的看了看他,便被同伴拽着出了赌坊。
待二人刚出去不久,连曦的随从便附在他耳畔,轻声说了几句什么。眸光远眺向二人离去的方向,他淡淡开口,“跟上他们。”
“是。”随从得令后,便快步朝二人的方向跟了过去。
跟到一处较为隐蔽的巷子内,那二人进了一个普通人家的宅院。那名小厮朝院内的看守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看守点了点头,目光落向房中静坐的妇人,咧嘴一笑,“嬷嬷,你很快便能见到夏竹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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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日,连澈基本都是在其他妃嫔的宫中用晚膳,且不会回重华殿过夜。因此清浅晚上便不必再准备夜宵,而与他之间,也只是白天会有交集。
而今夜,连澈应是会在皇后的宫中留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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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羽宫。
他刚下龙撵,沈如月便快步的迎了上来,盈盈款款的朝他福了福身子,“皇上有多久没来臣妾这里了?”
听得她略显委屈的言语,连澈一把扶起了她,淡淡一笑,“朕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