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血凤凰:嚣张冷颜妻-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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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萨满拿着巫蛊娃娃后,又秘密回了苗疆一日,最后来的时候按照他们独有的方法命人搭建了一座高台,自己一个人站在上面对着天空又是拜又是唱的足足弄了三天三夜,等到他终于唱够了跳够了下来的时候,君怜敏和冬儿居然自己就醒了。
这不得不让庞锐也看呆了,不禁更加怀疑萨满的话,说这全是旁人对君怜敏下的巫术,所以太医才会找不到病根从而无法医治。
而为何冬儿也会突然醒来,那是因为那两个娃娃中一个背后绣着君怜敏的名字,另一个则是冬儿。
谋19
清漪阁内灯火通明,屋内的夜来香悠悠的散发着独特的香味,和着从北秦进贡的珍贵熏香熏着屋内的每一个角落。
君怜敏斜倚在矮榻上挑逗着桌上的五彩鸽,脸上精致的妆容一笔一划的勾勒出她脸部的轮廓,她年轻时本就生的漂亮,虽是上了年纪,但是经过她每日的保养,往日的风采还是能从她这张脸上窥见一斑的。
但是独独让人不可置信的是,在外人看来,她就像是没没有生病过,好的就同以往的每一天一样,肤色甚至是比以前还要好很多。
“夫人,任廉奇的钱恐怕是已经筹的差不多,这迎亲队伍也早在前日已经到了,你这突然来这一招是不是有些过了。毕竟我们最后的反击还要靠着任廉奇。”
说这话的正是当朝宰相庞锐,他此刻的脸色有些不善,眉头微微皱起,心里想的是如若让任廉奇知道他们这么对待他的女儿,不知这款项何时才会来了。
“夫君放心,我有把握,这任廉奇也不是只有这一个女儿,况且不过是一个庶出,他不会将以后的大好前途都压在任青青身上。
而且这丫头太过傲慢,我现在也只是给她点苦头吃吃,过个几日就没事了。自然也不会伤了她的性命。你以为我前几日躺在床上就舒服?我做这一切还不是为了晗儿,你没听见那丫头对我说的话,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她都能说那更何况是以后等我们归老后她在府中如若做大,陷晗儿于不义之地那可就晚了。我这是防范于未然!“
君怜敏这话说的是字字铿锵有力,眼中精光毕露,仿佛是早已经有了证据能证明以后任青青就能将庞晗推入万丈深渊。
她此刻手指刚好伸进鸟笼里突然被鸽子啄了一口,痛的她啊的一声叫了起来。
庞锐也没去管君怜敏的哀叫,摩挲着他的下巴思考着如何能让任廉奇的钱快些送来。
这君冥在朝上虽说是半字不说,但是从他这几日得来的密报中说是他已经秘密走访过司徒将军府中,怕是近日便可看出司徒翔的意思了。
所以啊,这日子怕是快要到头了……
“这萨满是何来头?”庞锐忽然想起这几日来的法事,所以问道。
谋20
君怜敏拿着棍条狠抽了一下鸽子才回道:
“不过就是一个骗吃骗喝的混混,上次去香山上香时在路上遇上了便带回了府中,恰巧遇上这等事情,所以给了些银子将就着让他也演了一出戏。”说到这里她瞧着庞锐的脸色越来越不好连忙加了一句,
“这人也爽快,也同我签字画押说过绝不会泄露此时,所以你放心,不会坏事的,你也就当做是什么也不知道就好。”
隔了良久屋子里才响起庞锐的声音。
“恩,希望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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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相府大堂内。
庞锐早就备好了良酒佳肴,歌姬舞姬无数,只等着萨满做完法事下来的一天。
“多谢萨满法师相助,要不然我夫人还不知何时才能醒来。”
“我也不跟大人客气了,如若真不是我及时赶到,恐怕夫人……”萨满也毫不谦虚,端起桌前的美酒就一饮而尽,后面的话自然是没再说完,他相信凭着宰相的理解能力自然是知道后面他话中的意思。
“只是不知大人将这私藏娃娃的女子如何处置?”
庞锐的眼眸沉了沉,也将案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他现在也只能一切都按部就班的按照君怜敏的说辞来演,只是却不知君怜敏到底同这萨满说了些什么,问君怜敏,她也是不说的,只是说等着看好戏就成。
可他怕就怕在这个娇生惯养的老小姐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到时候就怕是想挽回时已经是晚了。
“大人,切勿因为一时的不忍而让夫人的计划落空啊。”萨满不知何时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声音虽小但是足矣让庞锐听的一清二楚。
哎,事已至此,他还能说什么呢。
况且君怜敏醒来后就已经在他耳边连声抱怨过数回,说是任青青仗着现在他们需要任家所以早已经不将他们看在眼底,堂堂一国宰相夫人她也是不理睬的。
而且他也是知道君怜敏一心想要将贴身丫鬟冬儿许配给庞晗,这在官宦世家也是常事,所以也觉得任青青在当时就拒绝是一件他没有预料到得事情。
谋21
他犹记得君怜敏这样说过:“我觉得任青青就是对我怀恨在心,因为我那日本想要对她说将冬儿许配给晗儿,以后她俩好有个伴,但是从那天的谈话我就足矣可以看出任青青对我的恨意。
而她又恰恰知道我们因为任廉奇的关系而不能动她,所以她便想出这招让我和冬儿一病不起,那样她就可以独占晗儿了。“
现在他回想了一下君怜敏的话,也觉得不无道理。
但是这任青青该怎么办呢?
他的所有计划都在如期的进行,就只差任廉奇那笔庞大的财产。
因为他需要充足的资产去补给和扩建他的军队。
萨满瞧着庞晗脸色不善,唇角勾起一丝笑意,私自下令让在大堂里的一帮子乐队和舞姬退下。
待庞锐感到四周突然安静了才抬起头来看着萨满,不解的指着四周静下来的大堂说道:“法师这是为何?”
“大人,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拿了你的钱自然是要为你消灾化难的。”
“法师这是何意?”
“呵呵,天机不可泄漏。大人就只等着为本法师大摆酒席便可,其余的事情便与大人无关,一切后果皆由我来承担,哈哈……”萨满的笑声充斥着整个大堂,庞锐瞧着萨满,狐狸似地眼珠开始快速的运转,最后也同萨满一齐大笑起来。
他也突然在萨满最后的话中开了窍,一切与他何关,这萨满便是最后知道内情的人!而且过个几日,这世上便再无萨满这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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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禁足五日过后,任青青的悠然小筑门外响起了吵闹声。芽儿瞧着任青青正在看书便偷偷的离开独自跑到了屋外,不一会儿便又跑了回来,不过这次不是她一个人回来的,她身后还跟了一人。
“庞晗?”
任青青看见来人不禁叫出来人名字,撑起身子透过窗户看向下面已经安静下来的侍卫队,而后看向庞晗说道:
“你怎么来了?”
他不是应该还在休养中吗,怎么这时候来找她,如若病又翻了怎么办。
“这个你不要管,我只问你一句,这件事情是不是你做的?”庞晗直接走到任青青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几日未见的人,问着他现在最关心的问题,如若不是,那他便信她,以后的事情他自然会管。
谋22
“这件事情不需要你过问,你还是回去吧。”任青青说道。
“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怎么可能放任你在危险的边缘而不去救,现在我只要你一句话,是不是你做的。”庞晗话中透着坚决,他今日非要问出一个结果才肯走人的。
任青青看着书中的文字半天没看见去一个字,不禁叹了一口气,拿起矮机上早已经凉透的茶浅尝一口,说道:“不是。”
“好,你等着我。”得到任青青的回答,庞晗一转身像刚才来的那样回去了。
任青青瞧着他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么,久久没有说一句话,就连手中的书本也未在翻动一页。
当华灯初上,屋外的侍卫换了一批新的时候,任青青悠悠出口,“他的病好了么?”
因为芽儿隔得远,只听得任青青像是说过话却又听的不真切,所以丢下手中的抹布跑到任青青的面前,问道:“小姐,你刚才是在跟我说话?”
任青青愣了愣神,才反应过来她刚才将心中所想给问出了口,一时有些哑然,脑子里转了一圈,说:
“老爷那里可有什么消息?你将我自己的情况向他们说了么?”
芽儿眼神暗了暗,轻微的摇头,只说道:“老爷那里突然没了联系,而这里的情况小姐你也是看到了,根本就无法传递消息,上次放的信鸽也被他们给一箭射了下来。”
任青青点点头,她本就不希望任廉奇插手她的事情,现在这样的情况还不算太糟,起码庞锐还不敢轻易动手,只希望在她脱身之前任廉奇不要轻举妄动或者是将谈好的条件拱手相让。
结果事情并非任青青想的那般好,就在庞晗来过小筑后的第二日,萨满便来了。
只不过这次是他一个人来的。
还是像第一次见着那般打扮,只是他手中还多了一样东西。
“不知二小姐近来可好?”萨满问这话的时候语气轻浮极了,特别是看向任青青的眼神,活像是嫖客看着妓女。
“把你那肮脏的眼神给我收起来,要不然就给我滚出去。”
对待这种人,她从来不觉得她的语气会温柔。
蚕蛊1
“都到这般地步了,没成想二小姐口舌还能这般利索,萨满还真是佩服,佩服。”
他不请自入,兀自坐在任青青的对面,将放在她身前的茶杯拿起来放在鼻端慢悠悠的闻着。
“二小姐这日子过的还真是惬意,一壶清茶一本书便将日子给打发了,只恐怕二小姐的好日子今日便是个头了。”
他说着便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了桌上,而后轻柔慢捻的将那黑乎乎的东西打开,一条雪白的蚕虫便出现在了任青青面前。
萨满见任青青看着了里面的蚕虫笑的更是奸诈,“不知二小姐只知道这东西是什么?”
“幼蚕。”
“不不,看来二小姐还对苗疆不是很熟啊,那就让萨满好好为二小姐讲解讲解。”萨满将盖子盖好,小心的护在怀中,复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