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时代之快意恩仇-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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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凡拿着卷宗袋,口儿朝下使劲儿磕了两下,一张名片大小的纸片儿掉出来,上面是特勤总局内部网的用户名和密码,一次性的。易凡刚加入不久,级别太低,只有特殊情况下才会配发临时查阅权限。
迭戈的过于自信一直是易凡有些疑惑的,一般情况下如果真的像国际刑警的资料说的那么罪行累累,那此人必定身经百战,实战经验异常丰富,绝对不可能自信心如此爆棚,以至于完全低估敌我实力差距,以为全靠精神力就可以K。O。所有异能者。
特勤局的资料证实了这一点。迭戈属于一个欧洲传承历史超过1000年的家族——西班牙的波旁系,在有欧洲历史以来就从来不缺少这个家族的身影,他们有一个分支以精神异能擅长,每一代都出过非常厉害的人物,迭戈是这一分支中的男爵,职务居然是厨师长助理?!主要负责食物采购,也就是传说中的后厨采买。
易凡有些不明白一个男爵正儿八经的当厨子是个什么情况,但是有一个胳膊上缠绷带的队员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
“怎样?豆角,你知道?”易凡问他。
“这不稀奇,”豆角侧身跟易凡解释,“如此古老的家族一般有好多私人武装,血族听过吧?”
“我以为这是电影里才有的东西。”易凡有些明白了,但是一时很难接受。
豆角摆摆手,“艺术也是来源于生活嘛,我在欧洲一个400多年的老教堂学画画的时候看到过关于血族的壁画,也在法国一个很偶然的机会跟血族的外围成员接触过,他们因为食物来源问题一般效力于一些古老的家族,偶尔有一些玩儿的太过分被驱逐的会被普通人见到,吸血鬼的传说就流传开来。”
“那迭戈——”
“迭戈也是,”豆角有些后怕地摸了一下受伤的胳膊,“血族的异能以声波和精神力为主,精神力异能是他们最擅长的,攻击的时候以声波攻击作为辅助,低级的血族没有精神力实质化的能力,只要人多,干掉他们不难,最怕就是这种有爵位的,他们多半已经可以把精神力形成实体,无论防护罩还是冲击波威力都很强大,物理攻击要是短时间不能奏效,铁打的也死定了。”
“你还知道什么资料上没有的?”易凡手忙脚乱的翻找录音和打印设备,要把这些信息都记录下来,有空就分析一下。
豆角摇了摇头,“我知道的不多,当初也是在一家酒吧很偶然的情况下跟血族的人有些接触,他们很排外,也很谨慎,那个家伙是因为内部斗争被驱逐出来的,在酒吧喝多了才跟我多聊了两句,我试着用催眠的方法套出更多的东西,但他们明显对精神方面的控制有很强的免疫力,而且从那天以后就再也没见过他。”
“哦~~”易凡有些遗憾。
“血族很记仇的,”豆角有些沉闷地说,“我在教堂的壁画里见过,他们对于敢于伤害他们族人的行为一向是零容忍,所以我们要小心了。”
艾丽有不同看法,“我们是维和部队成员,做我们份内的活儿而已,他们要报复也找不上我们,除非他们想跟全世界为敌。”
“但愿吧,”易凡也不敢确定,拳头够大够硬有时候规则就限制不住了,易凡虽然没有太多的人生阅历,可这个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第十五章 当保镖
迭戈的事可以说完全出乎意料,如果事先有情报怎么也不会派易凡这样的新手小队去,毕竟异能者在地球本来就很稀少,训练他们是为了将来发挥更大的作用,不是用来自杀的。
在休整了一个月后,小队活下来的8名队员基本康复。他们没有再被派出去做危险的战场任务,而是留在意大利的海边做恢复性训练,说是训练,其实就是度假。每天有保健医生做体检,然后就是登山或者潜水,偶尔来个负重越野,跟普通的背包客日常的活动也差不多。
不过易凡也没那么好命,不到一个星期他就被临时指派向意大利特勤局报到。
意大利的特勤局在一座米兰的废弃教堂,哥特式的建筑模式在无数个类似建筑风格的石头房子中显得很普通,尖顶上的钟楼甚至每天还定时报时,只在进入教堂里面的时候才会发现一些不同。警卫不像一般意大利人一样懒散、松懈,刚进门就有安检,搜查可疑物品的除了人还有狗,200多平米的大堂里光监控探头就10几个,黑白格的地砖光可照人,正对大门的前台,接待员双眼闪着精光,明明是漂亮的洋妞儿,一身OL装扮,硬是透出一些特种部队精英的气息,不同肤色的人不时低声交谈着进进出出。
易凡一走进大堂就感觉同时有几道目光扫过他,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精神力一触即收。
前台接待礼貌地问:“你好,先生,请问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
易凡的英语很烂,所以也没太听明白,干脆打算把兜里事先找艾丽翻译的一段话拿出来给她看,掏兜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大堂的气氛紧张了起来,门口的警卫和流动警卫都把注意力放在这边,有一个流动警卫甚至一边靠近前台一边把身侧冲锋枪的保险打了开来,一声不太大的“咔嚓”声,子弹上膛,空气几乎凝固了。
前台接待手有些抖的接过纸条,看了上面的话后依然不敢放松警惕地拿起电话按了几个按键,听了一会儿才渐渐放松下来,“对不起先生,请你稍等一会儿,会有人来接你上楼。”这回说的是半生不熟的中文。
易凡点点头,大堂内的空气又恢复了正常。易凡有些奇怪,这是不是有点儿太小题大做了,跟中东一样,警卫都神经兮兮的,好像下一秒就会有一颗人肉炸弹要爆炸似的。
过了几分钟,前台右侧电梯门中的一个开了,走出来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红色卷发男子,绿色的眼睛看了一下易凡,伸出手,“你好,易凡先生,我是让。皮埃尔,请跟我来。”
易凡应了声,跟他一块儿走进电梯。
在电梯里,易凡实在忍不住心里的好奇,就问他,“这儿怎么这么紧张,跟刚碰到恐怖袭击似的。”
皮埃尔很郁闷地一摊手,“如你所说,的确受到了威胁,前两天我们接到了一个假炸弹,里面有封信写着:少管闲事,下回是真家伙。”
易凡有点儿想笑,也不知道谁胆子这么大敢惹藏龙卧虎的特勤局,还弄这么幼稚的把戏。
三楼一间普通的办公室里是意大利特勤局的副局长席尔维斯特。弗朗哥,一个至少有易凡两个大的白人胖子,锃亮的脑袋闪着油光,要不是圆圆的脸上那一对有神的眼睛闪着睿智的光茫,易凡几乎以为这是个和善的看门老头儿。
“坐吧,易凡先生,”弗朗哥客套着,同时按了一下桌上的即时通讯器,“格兰特小姐,哦对不起,请问易先生喝什么?”
“哦都行,”易凡回答。
“两杯咖啡,谢谢。”
一会儿,一个干练的栗色长发的女秘书端了两杯咖啡进来,放在沙发旁的茶几上,退出去了。
“你也看到了,”弗朗哥用带着浓重外国腔的中文说,“我们前天有一次炸弹威胁,虽然是虚惊一场,但是做为维和部队的下属机构受到这种威胁不能就这么算了,”弗朗哥的声音突然激动起来,双手做着意大利人经典的鸡爪子状表示愤怒,“这是很恶劣的罪行,如果就这么算了,我们的尊严都被踩在脚下了!”
易凡无所谓地揉了揉鼻子。他没有受过专业系统性的培训,荣誉感、归属感神马的有也有限的很,所以对于弗朗哥如此的激动心中很有些不以为然。
趁他激昂的演讲间歇,易凡插了句话,“那啥,需要我做些什么?”
“哦,”弗朗哥这才想起重点,“这件事不需要你帮忙。”
易凡一愣,擦,不用我来这儿干嘛,麻蛋耍我好玩儿啊?
“是这样的,”弗朗哥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卷宗递给易凡,“看看这个。”
易凡打开,第一张文件右上角是一张4寸照片,一个穿白色西服、40多岁的意大利老帅哥,抬头疑惑地问:“他地——什么地干活?”
弗朗哥明显被这句中文弄蒙了,抗议道:“易先生,请说普通话。”
易凡嘿嘿地笑了两声,“我是说看这个是啥意思?”
弗朗哥解释道,“我们特勤局是个非常庞大的机构,做为联合国常驻办事机构需要非常多的资金才能正常运转,只靠联合国有限的拔款是根本不可能的,所以一直以来,90%以上的资金全都靠阿波罗基金会进行资助,他——”说完一指文件上的照片,“就是阿波罗基金会的12位董事之一。”
“So?”
“最近他向我求助,说最近因为生意上的一些纠纷跟阿尔巴尼亚一个财团发生了矛盾,本来很正常的生意纠纷在他连续经历了几次威胁和暗杀后变的有些不寻常。”
“不会吧?”易凡打断弗朗哥,“这事儿也要特勤局管啊?”
弗朗哥无奈地摇头,“易先生,不得不说你不懂政治,其实世界上最好的EA保安公司就可以提供世界上最好的保镖服务,可问题的重点不在这儿,”弗朗哥强调道,“我们的某些服务实际上是跟世界上知名的保安公司在业务上有重叠的,我们的存在挡了很多人的财路,今年EA保安公司的业务量就下降了至少5%,为了削弱我们的声誉和竞争力,保安公司会不遗余力的打压我们,商人为了利益是完全会把世界和平放在第二位考虑的,如果我们最重要的资助者人身安全受到威胁却要求助于保安公司而不是我们,那今后我们的处境就太尴尬了。”
“真复杂。”易凡晃脑袋,他最烦这种麻烦,一件本来很简单的事儿因为牵扯到了各方面的利益,变得错综复杂,难以解决。
“是啊,”弗朗哥也赞同,“可这就是人类社会,你要想做一件事,不管目的多崇高,都要做一大堆跟这件事无关的事才行。”
其实易凡也知道,他没什么选择,做为新手,一个特勤局长官愿意啰嗦半天跟他解释,不是怕他拒绝,是不想让他带着情绪